《穿越之南山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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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南山菊开-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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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峤被他的举动气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心中也是止不住的难过煎熬,这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几乎要烧着了他的皮肤,眼眶一红,他转身就走,却忘了脚下的台阶,一个踏空就要往下摔去。
  “浔桑。”“桑桑!”这一变故惊了众人,庄修与离得近,连忙伸手去拉,却觉得一股大力撞来,被迫往后退了几步,就看到一个青色的身影蹿出,一把抱住倒下去的颜峤,生生往地上摔去。
  蹿出来的人自然是徐粲,瞧着颜峤因为自己的举动红了双眼,他已经心痛异常,眼看着他要摔下台阶,更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狗屁面子里子,什么狗屁赌气吃醋,桑桑就是掉一根头发自己都受不了。
  “桑桑,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顾不得自己摔成四瓣的屁股,徐粲抬起上身,抱着怀里的颜峤就是一阵打量抚摸,生怕他碰到磕到哪里。这人身上没几两肉,万一摔着骨头了,那可是天大的事。
  “混蛋,你放开我!”虽然徐粲飞身来救自己,颜峤心中一阵激荡,但是方才的事还清晰在目,他心中气愤难消,推开徐粲就要站起来。
  “嘶。。。。。。”徐粲没有内力护体,刚刚那一下还真摔得不轻,颜峤再瘦毕竟是个男人,他这一动作压倒徐粲撞伤的肩膀屁股,还真是让人吃不消。不过这会儿的徐粲可不顾不得身上疼了,真正疼的是心里,自从颜峤为了那小白脸扇了自己一耳光,自觉男人尊严受损的徐老大赌气和心上人冷战,可是这根本就是在折磨自己。“我不放手,死也不放。”反正已经当着情敌的面失过一次脸面了,再来一次两次也没什么差,索性没脸没皮到底,一把抱住颜峤的小细腰,手上用了十分力气,徐粲重启耍赖流氓模式。
  两人当众上演了这么一幕,堂里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毕竟颜峤的身份在那里,流光不好再视若无睹,紧走了几步上前,让客人们都到里面去,清空了门口看热闹的人,只剩下庄修与和青玉。
  “庄县丞,站了这么久,不如先到里面坐着喝杯茶。”没有睡饱的流光不掩怒意,冷言冷语,和庄修与说话连眼皮都不抬。
  “好。”庄修与倒是爽快地答应了,仔细打量了一下冷颜竖眉的流光,他掸掸袖子,缓步踏进扶胥坊,路过流光时轻飘飘留下一句:“上湖山云雾就好。”满意地看到流光微愕的眼神,他心情甚好。
  流光看着庄修与逐渐隐在众人之中的背影,片刻的愣怔之后稍稍摇头,转身看着还在地上纠缠的两人,他脸色臭得下一秒就会泼盆黑狗血出来。
  “徐粲,你不要脸你家这位还要呢,换个地方发情。”说着也转身进去,不理会这明明有情非要自寻烦恼的两个傻子。青玉咬着好看的嘴唇看了一会,眸中闪过一抹失落,最终归于平静,伸手拍拍脸颊,一抹狡黠的笑容重新浮现脸颊,轻轻巧巧地回房去了。
  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止于开始之前便不会纠结伤心,只一缕淡淡的失落也算丰富人生。
  徐粲自然记得颜峤的身份,不忍坏他名声,让他受世人指责,抱着他起身,拉了就往仁义堂跑去。这等花好月圆良辰美景夜,他可不想白白错过。
  我是这样深刻地喜欢着你,难舍难离,哪怕你从不回应,但只要你有一丝为了我伤心动容,我便甘愿低到最底处,凝望着你渴求心意互通的那一瞬。
作者有话要说:  

☆、良辰美景时。

  仁义堂里这会儿大伙儿都已经休息了,白天在街上忙了一天,自然没有多余的精力谈谈风月,门口的守卫远远瞧着自家老大拉了个人跑过来,似乎还拉拉扯扯的,正想着上前帮一把,可是徐粲已经拉着人一溜烟跑进去了,剩下两人面面相觑,不知今日这又唱的哪一出。
  程远从书房出来,站在门口看着不远处一闪而过的人影,眉头微皱,却依然不轻不重地问了身边人一句:“孟副堂主呢?”“今日是跟着堂主出去的。”手下规规矩矩回答。
  也不知程远听到了没有,伸手将褶皱微起的衣袖掸平,抬腿往外头走去,身后的人要跟,却被他抬手止住了。
  不说程面瘫这大半夜的去了何处,却说被徐粲生拉硬拽回了仁义堂的颜峤,这会儿正在徐粲的卧室里,捂着手脖子发怒。
  激动之下没了轻重,这一路拉回来,颜峤细细的手脖子上早已是红通通一片,明天早上非青紫不可。
  “桑桑,疼不疼,我不是故意的,来,我帮你上药。”心中又愧又倍感心疼的徐粲满箱子捣鼓,就是找不到平素用来消肿化瘀的药,反而手忙脚乱地撞翻了好些东西。
  “你不用找了,我没事,这就回去,以后你我莫再来往了。”颜峤介怀扶胥堂一事,又被他当街“欺凌”,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何感想,红着脸皮转身就要出去。
  进了虎穴,哪有那容易逃脱,手还没碰到房门,一具温热的身体已经扑了上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被徐粲牢牢禁锢在了怀里,熟悉的带着几分痞气的气息在耳边缭绕,让人一阵心旌神摇。
  “桑桑,我不放你走,你为我吃醋,说明你心中有我,我再放你走就是这天底下最傻的傻蛋了。。。。。。”徐老大这会儿有几分借酒装疯的意味,就算惹恼颜峤也必须一吐心声了。
  “谁为你吃。。。。。。吃醋了?你不要胡乱栽赃!”颜峤平生第一遭被个男人这样抱在怀里,整个人气息不稳,几乎红成了个油焖大虾,幸好自小清心寡欲让他还有几分清明,顾得上与徐粲争辩几句。
  徐粲听着他不是责骂自己,反而在纠结吃不吃醋的事,心中一喜,将人转个圈揽在怀里,两人面对着面,眼对着眼,又是一阵心慌意乱。
  “扶胥坊流光他们都见着了,我有人证,桑桑还要抵赖不成?”
  徐粲一句话,却让颜峤心中一落,面上红晕褪去几分,挣扎的幅度也大了:“哼!本官知道你徐老大红颜知己无数,不过亲近之人做不得证,上了公堂也做不得数!”
  徐粲手上用力,将人拉得更近些,忍不住就笑出了声:“桑桑还说没吃醋,我看倒像是调醋缸里了,流光是个男人,怎么称得上红颜知己?”
  颜峤察觉失言,红晕又生,转了头不去直视徐粲戏谑而热烈的眼神,脚下一个用力,徐粲吃痛,他顺势便挣脱了去,就要往门外跑。
  小受在小攻面前,自然是战斗力为负,一而再再而三要逃跑的颜峤非但没有成功逃脱,反而成功地挑起了徐粲的征服欲。一把拽过他的一条胳膊,弯腰便将人抱了起来,果然没几分重量。一边往床上带,徐老大一边还嘀咕着以后要好好喂喂这人,万一以后饿死了,那还怎么了得,听说古代好多书生都是饿死的,本来还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看来却是大有可能。
  颜峤晕晕乎乎地被人扔到床上,习惯性地就要爬起来,却再度被压回床上,感受着身上炙热的重量,颜峤终于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顿时煞白了脸,手上挣扎的力气也大了许多。
  “你要做什么,本官警告你,不许乱来,否则必定重罚!”
  “呵,桑桑,你这会儿还要这么正经说话啊?”徐粲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不自觉地在人身上摸来摸去,果然触感不是一般的好。“告诉你,你再自称一句本官,我可就真忍不住了,到时候化身为狼将你吃干抹净,那可就是你的错了。”
  “你。。。。。。你胡搅蛮缠!”明明吃亏的是自己,竟然还说是自己的错,这人还能更无耻一点吗?颜峤在徐粲身下扭来扭去,非但没有逃脱,反而成功地蹭得自己和徐粲的衣服都有些松动,那暧昧情景简直不能更诱人。“嘶。。。。。。”本来还有几分调笑心思的徐粲被他这么一闹,眼神一暗,忍不住就吸了口气,这人简直就是在玩火,房内的烛光昏黄,躺在自己阴影下的颜峤面目氤氲,头发暧昧地散落了一枕,脸上的红晕蔓延到细嫩的脖颈上,似乎还要更甚,一直进到半掩着的衣领当中,诱惑着人一探究竟。
  徐老大是当仁不让的行动派,自然想到什么就做,颜峤还在想着怎么能证明是徐粲胡搅蛮缠,已经被颈边传来的温热气息弄得神志不清,忘了身处何方,耳边一递一声的桑桑,更是让他浑浑噩噩,难以回神。
  相识不过半年,这声称呼也听了不过半年,可是为什么像是已经听了整整二十五年呢?那份深入心底的熟稔和亲近,总在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影响着自己的思想,明明是个不学无术只知胡闹的混混,与自己根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可是却有这样那样的纠缠,让他无可避免地将人放在了心里,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感情,颜峤怕是始终都没有理解,只是渐渐就觉得理所当然,觉得这种关系就该只属于两人。
  那日动手打了他,只不过是因为恼他当着外人的面胡闹,可是没想到他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在烟花之地醉生梦死,尤其看到他跟那个不怕死闯贼窝救出来的流光公子那般亲近,编织在自己和徐粲两人之外的网顿时就破了个洞。害怕和愤怒的情绪,前所未有的如此强烈,让人无法忽视。常闻情字一字,最为复杂,古往今来那么多诗词琴曲也说不清道不明,如今亲身经历果然如此,一入情网,端的是身心难自已。
  徐粲院门口今晚是福荣带了龙套甲守卫,两人先前看到堂主带着人进去,之前还能看到人影拉拉扯扯,这会儿却是看不到人,正伸长了脖子往里头张望。
  “诶,你说老大他们在干什么?怎么看不见人了?”福荣年纪还小,一脸单纯。
  龙套甲还在纠结自己出场次数太少,正想着说句什么台词能一鸣惊人,福荣已经抢去他回答的机会,猛地一拍双手:“我知道了,一定是老大这几天安分守己,勤于帮务,正在向颜大人请功呢!”自认为猜对了的福荣摸着小下巴还在想,“说不定颜大人一高兴会给老大奖励,不知道是什么奖励啊?”
  对,他们家徐老大是在讨要奖励,而且这奖励还是他平生最想要,除此之外再无第二样。                    
作者有话要说:  桑桑,你意志太不坚定了~咋不再兜着两天呢?

☆、吃饱了撑的

  明医馆是城里最大的药馆,沈均不止自己行医,还请了好几位大夫,带了好几个弟子,所以知人知面贵在知心,沈馆主虽然平素看着跟个抽风的妖孽,但的确行的是救人一命造浮屠的事。
  现在这会时候,沈均照例在后院喝酒赏月,顺便指导几个弟子配药,白天跟着坐堂大夫,晚上学习药方,明医馆的徒弟虽然苦些,但年纪轻轻医术却都是不容小视。
  “小四,再看看药方,错了一味当归。”
  夏夜清凉,美酒入口更是让人惬意,沈均斜倚在凉榻上,目不斜视却是冲着四个弟子开口。
  几个少年闻言停手,另外三个挤到被称为小四的人跟前,一起照着药方对照,果然错了一味当归。
  “师父真厉害!”几个少年被唬的一愣愣的,四双眼睛,八只都变成了星星眼,满是钦佩和向往。
  沈均勾唇一笑,本就鲜嫩的唇瓣因了美酒的滋润更显妖艳,无愧于妖孽之称。
  “的确,他自小就是狗鼻子。”
  一道清冽的嗓音忽然在院中响起,惊了四个正在对着沈均流口水的少年。“谁?”他们被吓了一跳,转身就看到一个冷面公子正站在院墙之下,一身黑衣隐于黑暗之中,只一双寒星眸子暗沉如水。
  “哼!我就喜欢狗,至少狗是世上最忠诚的动物。”沈均抬眸看了一下来人,又饮了几口酒,音量不重,在沉寂的院中却足够清晰。
  “程副堂主。”四个少年也认出了是程远,看了看沈均,赶紧收拾东西下去,留下地方给两个大人说话。
  “等会儿,你们今日还有一个方子要学。”沈均出声唤住四人,不再搭理程远,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张药方,伸手递过去要他们接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最终统一地望向一旁的程远,得到他的示意后一溜烟拿着药包跑了,剩下沈均抖着药方咬牙——你们这四个白眼狼,谁才是你们的师父?!
  “什么方子?”程远走过去在沈均旁边坐下,一手夺过药方,一手拿过酒壶,擦也不擦就着壶口喝下。
  沈均瞧着他的动作面色红了红,却一用力推了人一把,程远呛得咳了两声,平素没什么颜色的脸上染上一抹微晕。
  “不去找你的流光公子,到我这药馆里来做什么,不怕我酒里有毒毒死你吗?”看着程远狼狈的模样,沈均却是笑了,仰面在榻上枕着双臂躺下,眯眼看天边的一轮圆月,也不知今日是什么时候了,月还算圆得可爱。
  “喝的同一壶,我死了自然有你陪着。”程远一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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