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真是心细如发呀,杏儿可惨了——以后既不敢偷懒也不敢撒谎了”
“小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这次王爷宴客的事我可是早就交代给你了,还有我那三道菜要用的材料,你也是知道的——嘱咐厨房好生备着,到时候可别误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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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希望看此文的朋友们这周都身体好,心情好。尤其是妆籽妹妹,一定要好起来!
第二十二章 不动声色应暗箭
因所来之人都是王爷的至亲好友,馨悠想了又想还是放心不下——担心厨房准备不周,让宾客笑话,于是便吩咐杏儿跟自己一道去检查检查。主仆两人刚走到紫竹林,就听见一阵女音厉声说到:“只要是我想办的事没有办不成的!以前的珍珠公主跟王爷爱的死去活来的,结果还不是我一句话——想让他们哭他们就得哭,想让他们笑他们就能笑。”
“夫人说的对极了,以前伺候公主的时候,我们都是大气不敢出,只有夫人两边都能说上话,把那春桃气的是咬牙切齿,可又挑不出什么来。要不怎么后来公主留信让王爷娶夫人呢!”
“就她那病恹恹的样子怎么会有力气伺候王爷!至于春桃还不是我动动手指就收拾了!”
“奴婢们一看就知道夫人是大富大贵之人,日后还请夫人多多提拔奴婢们”“起来吧,我心里自然有数:你们跟她们不一样——那个该死的公主霸着王爷不放手,现在好了,她总算走了,留下个叫人夜夜离不开的王爷。至于春桃,她一直都跟我不对眼,让她待在王爷身边始终是个祸害”“要不要奴婢……”
“不用了,这一次我要借刀杀人——一箭双雕!”
“夫人好计谋”香绫听到奉承,得意地继续说到:“这王爷现在是越来越离不开我了,闹鬼那晚之后,王爷都来我房里三次了,每次来都说不会负了公主的心意。要我看呀,他是觉得对不住死去的公主——竟然跟王妃亲热了,所以想在我这里弥补一下。亏得念奴姐姐还想怀个一儿半女的,她也不想想王爷自恬太后仙去后碰都没有碰过她,这孩子从何而来呀——除非是野的!哈哈哈——”“夫人说的极是”“不过话又说转来——如果我这肚子有个动静,这王府恐怕都是我香绫的了!”
“那王妃岂不是惨了!”
“这是当然,她只不过是王爷拿来装点装点门面的——她有我了解王爷的需要吗,男人最看中的还是女人的身体!就她那不显山露水的形态,竟然还在我面前摆架子,说什么“妹妹这儿只有这个苦东西,还请姐姐们不要见笑”——我香绫什么时候吃过苦东西了!哼——这回我倒要让她吃吃苦头!”
“可王妃看起来跟珍珠公主并不一样”“你们别忘了这王府王爷最大,如今王爷又最听我的,你们说我让她王妃往东她能去的了西吗?”
听到这里,馨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稍稍定神后才拉着杏儿,小心退出紫竹林。刚到小路上,杏儿便愤愤不平:“小姐”“好了,把你要说的话先咽下去吧”馨悠深深地吸了口气,打断她说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我只道她贪婪,原来竟是如此狠毒之人——受了珍珠公主的恩惠,却背后捅她刀子。看样子对此人我还得小心应付才是”“那我们还去厨房吗?”
“为什么不去”馨悠看了杏儿一眼,认真地说:“既然是已经决定了的事,就不要因为半路出现的状况而改变开始的计划”杏儿佩服地点点头,跟着主子,很快便来到厨房,主仆两人仔细清点了所有食材、调料。临走时,馨悠还不忘嘱咐厨子、厨娘:“这几日大家都辛苦了,等忙过这阵子大家都有赏赐”一干众人连忙点头谢恩,笑逐颜开,提足了劲又开始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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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敏馨悠懵懂初问情
一番精心的准备终于迎来了贵客临门,其实说是贵客倒不如说是王爷的心腹。就拿瑾郡王来说吧,他虽然和王爷不是同母的兄弟,但小时候因为娘亲的身份卑贱,经常受到栗王、成王的欺负,若不是静王、瑞王暗中撑腰,只怕连管事太监都要给他气受。所以一直以来兄弟三人的关系都非常要好,即使是在“木子之变”的血雨腥风里,三人也是互相扶持。再说那雁霖、锗契,虽然表面上看他们只是两名侍卫,可暗地里他们却个个身怀绝技,为王爷鞍前马后立了不少功劳,就连最隐秘的探查“木子之变”内幕一事,王爷也是交由他们二人去办的,可是由于“永昌公主”的突然离世,此事也不得不告一段落。这三人都对当年王爷同珍珠公主的恋情扼腕叹息,因此就相约着见见新娶的王妃,希望她能暖热王爷孤独的心。
话说馨悠这边,由于是自己过门后王府第一次宴客,所以事无巨细都要过问,生怕遗漏了什么。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她便找处僻静的地方坐下,却正好瞧见王爷他们在对面的苑子里射箭。只见王爷左肩对着靶子,左手持弓,右手“虎口”拉弓到下颌处,说时迟那时快,扣弦的右手三指迅速张开,箭立即射了出去。顿时那边传来一阵叫好的声音。馨悠不禁看呆了,默默思量起来:“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堋露湔簿印薄跻浼蝗绱耍皇潜饶切┣佣嗔诵┌云绱顺廖饶诹驳耐跻灿姓庋幻妫褂胱约盒闹械哪卸旧痔D训朗嵌运丫辛撕酶新穑拷峄榈币梗奂加钪械挠巧耍裁辞椴蛔越叵胛ㄈィ肯沌钡幕笆钦娴穆穑靠伤⒉皇且桓鲋辉诤跖松硖宓哪腥税 侨缫箍瞻闵铄涞乃褪谴鸢浮�
“小姐,原来你在这儿啊!”
“嘘——”馨悠深怕惊动对面的王爷,连忙冲杏儿是个眼色。
杏儿见状,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说到“厨房那边穿过话来说牛肉汤、酱油、冬笋丝、黄花、黑木耳、葱、面筋都已备好,板栗也已煮好起锅。这会儿正在炸牛肉丸子,马上就可以下锅焖上了。请王妃示下,这会儿过不过去调味?”
“不用去了,该怎么做,需要什么香料我都已经交代给厨房了。这次虽然是我张罗整个宴席,但论起做菜,他们可是行家,传过话去——叫大家只管拿出本事来做。一会儿我带着他们上菜就可以了”
“是”
“用宴的“揽月亭”,还要再去看看——这亭子地方大,难免有扫不干净的,可要是吃饭的人见着了,定是心中不快。还有亭子的周围要用镂金成竹子的蜀锦做帷子。至于香料就点府里常用的奇楠香吧,这香味道醇和,浓淡适中,不辛不燥。清新爽神——用在这样的时节甚好!”
“是,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还有——回来后,跟我过去给苑子里送些桂花糕,王爷他们都玩了快半晌,想来也有些乏了”
第二十四章 娇佳人初遇无情郎
不一会儿,杏儿就捧着奶黄色的桂花糕来了。主仆二人便一前一后地走进苑子里,见王爷已有歇下的意思,馨悠莲步轻移,招呼到:“大家也有些累了吧,先来吃些桂花糕垫垫”,说完便笑意盈盈地看向王爷,可静王似乎有意要躲着她的目光。
瑾郡王见状连忙抓起一块糕点,细细品味起来,边吃边说:“嫂子这桂花糕可真是天下无双——以往就是在皇宫里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明明是咽下去了,可唇齿之间还留有桂花的香味”“郡王说笑了,它哪能跟皇宫的美食相比呀——只不过是和面的时候不放白糖,改用桂林的桂花蜜罢了”“真的,听说那里的桂花蜜水白透明,馥郁温馨,清纯优雅——是上品中的上品。难怪做出的桂花糕会如此好吃——三哥你也尝尝”说着便递了一块过去。
馨悠害怕王爷见着自己的目光,又不接那块糕点,便低下头,端起盘子,招呼雁霖、锗契二人,不再看他,可心里却十分在意。许久听得王爷说了句“嗯——不错”才放下心来,留下主客四人,自己心事重重地走出苑子。
看着馨悠远去的背影,瑾郡王意味深长地说:“三哥,嫂子是个大气的人,看起来又对你很上心”“这我知道。像她这样的女子该有个真心的人待她,可我这辈子恐怕不会再对其它女子付之真情了——真不知道当初娶她是不是害了她?”
“你这是何苦呢,别说太后在天之灵放心不下,就是皇上也会担心你呀!既然去的人都已经去了,为什么不留意一下身边的人呢?”
““身边的人”?对了,雁霖、锗契“天珠”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我看应该从父皇驾崩时身边的人查起”“王爷说的极是。太上皇驾崩时,身边除了几位贵妃,就只有桂公公了,但目前还没发现他与此案有什么牵连,再加上现在他身后又有虞太贤妃撑腰,所以属下暂时没有惊动他”“嗯,做的很对。听说去年抓到的疑犯前几天又跑了,你们可以从这入手查案”“是”“哎——这宫里宫外的事可真难为三哥和皇上了”瑾郡王看着三人,无奈地说。
“谁让我们碰上个“虞半朝”呢,你也不要担心——好生当你的闲散郡王,没事的时候多长几只耳朵,多生几双眼睛就是了”“三哥放心,我那些喽啰还算管用——不会叫你和大哥失望的”“这是当然,若不是你们,大哥可能处境更难”“对了,当下就有一件要紧的事——听说虞太贤妃打算以皇上大婚多年尚未有子嗣的理由,逼迫皇上立成王为继承人”“什么?——真是欺人太甚”“三哥,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继续查“天珠”,我就不相信保管那么机密的天珠,没有内应,盗贼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偷了去!再说了,外面传言的——“得天珠者,得天下”会对“虞半朝”没有诱惑吗?一旦查出内应,他们必定忙于应付,而放缓对皇兄的逼迫”“这招“声东击西”还真是厉害。属下这就依计行事”
第二十五章 霓裳舞下看红妆
话说馨悠这边因着王爷对自己的躲闪,又联想到香绫那天的话,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再加上月近中秋,已有少许桂花飘落枝头——睹物思人,不由得一阵悲伤:纨扇渐疏,罗衣初索……人何在,一帘淡月,彷佛照颜色……想着想着,不禁起身,立于花下。只见她微微转身,单腿曲起,双手搭成“人”字形,向上伸去。接着又单膝探出,下腰,整个身子呈一弓形,一手伸出拇指、小指,坐于另一手掌心上。再接着慢步回旋,宛如水中散开的红绫,一手食指指尖向外,作波纹状移动……就这样心无旁骛,自顾自地舞着。不料,王爷想着用宴还有些时辰,便带着众人四处闲逛,一来说些隐秘的话,二来也可以养养神。没想到走到这里,竟看到这样一幕:一片桂花林中,馨悠莲步曼舞,红裙飘飘,披帛似要打结又未打结,玉簪声声,和着飘落的桂花,若隐若现,犹如一位仙子落入凡间。
瑾郡王看看三哥,微微一笑,对着馨悠鼓起掌来:“嫂子,好舞姿。难怪有人说“千歌万舞不可数,就中最爱霓裳舞””馨悠一惊,正好与王爷的目光相交,顿时红云满颊,不知说些什么好。
瑾郡王见状连忙打圆场:“舞蹈我还看得懂,但那些手势——实在是不及三哥学识渊博——为弟有些看不明白,还请嫂子解释一二”这会儿,馨悠也已平静许多,便缓缓道来:“让大家见笑了——那些手势其实是借鉴了外番舞蹈的动作。双手搭成“人”字形;一手伸出拇指、小指,坐于另一手掌心上;一手食指指尖向外,作波纹状移动,三个手势连起来表达的就是“人何在”的意思”“妙!真是妙啊——三哥你有福了——有这样一个外秀慧中的王妃。我们三个有点事,一会再过来”说完,瑾郡王便向雁霖、锗契使了个眼色,二人便心领神会地跟着他出了桂花林。
静王尴尬地看看桂花,正要说到:“我——”“夫君什么都不要说了”馨悠打断道:“臣妾明白——人会骗心,可心不会骗人——有些事情强求是没有用的”说着竟潸然泪下。
静王见状,一阵心痛,忍不住问到:“你——”“一会儿瑾郡王他们就要来了,臣妾这就退下”馨悠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跑出桂花林。留下静王幽幽地看着飘落的桂花,回想着当日娶亲的却扇诗:莫将绣扇出阁来,遮掩粉黛枉眉凝。若要乌云空明月,此中须得桂花开。夫人啊,你真是那空明月的桂花吗?果真如此,你的前面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