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半个月时间,我们俩都冷静一下,到时候做个决断吧。”
“恩”
对于一个你真正爱的人,人们通常的做法是把希望留给爱人,把绝望囫囵吞下。
之后几天,无心上班,经常早退,然后在公园发发呆或者提早回家。
你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人们一起说再见的次数最多吗?
不是机场或火车站,而是我提早下班回家路上必经之路的幼儿园。时间是每周一至周五下午三点多钟。
再见大概是他们最早学会的词语之一,我甚至见过有的小孩会远远的喊一声好朋友的名字喊一声音再见,再喊一声名字,喊一声再见,做成一个很厚的道别之声的卡农。直到实际上他们已经被各自父母领着分开了一百多米,还在热情的道别。每每看着这样的场景,似乎我焦躁的心也能平静下来了。这一次,是不是真的要和叶璃音说再见了。
冷静期的几天里自以为理智能控制自己,无处宣泄的情感却把自己的作息、食欲都搅得天翻地覆。可讽刺的是,越是迷乱躁郁,我的创作需求却越精神,似乎受到的刺激越大,越激发了我的创作欲望。叶璃音就像是我的至尊魔戒,我的宝物,my precious。
讽刺的是我的小说之后被签约了,明明之前站短4次都失败了,自己还无视了4次别的网站的网编拉人。编推之后,点击从300百多点击变成了近万点击,收藏也从不足十个变成了几百个,入V之后更有小天使们的霸王票向我袭来。十二日之后,发生了一件彻底改变我人生轨迹的事——我的小说被出版商相中了,让我尽快把完本给他们看。这对于迄今为止年没有中过超过200元奖的我来说,简直是“奇迹”。
于是,我便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创作中,转眼之间半个月过去了。约定见面的日子,一开场,我就把小说火了的事跟叶璃音说了,或许是自己的底气不足吧,怕她不选我。叶璃音听到这个消息后,非常高兴,并说就是没这个喜讯,她现在也舍不得离开我。
随后的日子里,网络粉丝给我投来的霸王票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出版商为我量身定制了一系列宣传活动,当做是小说正式出版的铺垫,让我有一种GOD终于看见自己的幸福感。
二个月后,我的小说正式出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停更7天=,=
☆、背叛
背叛
发布会定在了季风书店。虽然之前筹备了二个月,我也只是一起签名售书的一人,说白就是来凑人数的,但第一次在人潮聚集的地方面对公众,心里着实忐忑。
作家的发布会不像歌手,需要现场跳跳唱唱,渲染气氛。我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当个美男子,坐在那里签售,就可以了。碰到过于热情的粉丝,可能会要求与你合影或者拥抱,当然你不能拒绝,必须始终面带微笑。
叶璃音也来了发布会现场。原本我让她不要来,怕现场人太多,混乱,万一她受伤我会心疼。结果她还是偷偷跑来了。她像个普通粉丝一样,怀里抱着我们的书,乖乖的排着队。即使如此,我还是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她。仿佛她身上带有我的印记,只要她在我方圆十米内出现,我一定能准确无误找到她。
为了配合她,我装作惊讶她的出现。看她卖萌的朝我扮鬼脸,心里漾起一丝满足。
着实没想到,竟然还真的会有人来找我这个凑数的签名,还好之前为了以防万一练了一下,不然就囧了。
签售会结束后,我累瘫在休息室,不是手累,是紧张的,准备调整一下状态,和主办一起吃饭。门被轻轻的推开,一股独特的,只属于某人的芬芳散了进来。我转向叶璃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过来。她微微一笑,不算倾国倾城,却能扫清我此刻的疲惫。
“真没想到自己也有一点拥簇了 ,过几天确定销量了,我们去庆祝吧?”
“恩。前面主办和我说,等会你们还有饭局,如果要喝酒什么的话,意思意思就好哦!不要太得意忘形,知道不!”
汗!这话不是平时我对她说的台词嘛,怎么现在反过来了。“你当我是你啊,不懂保留的呆面!”
“嘻嘻。”
一周后,我的书销售业绩打破了出版方的预估。这次,我是真的小红了。当初和我接洽的那个出版商的工作人员,私下和我透露,有影视公司想买版权拍电影,我快被幸福砸眩晕了。
我约了叶璃音在8 Otto e Mezzo BOMBANA庆祝,并准备在那里做个决断。这家餐厅在香港是属于米其林三星的,地理位置不错可以看到江景和东方明珠。服务殷勤但不恭敬是那种认真的应付,相对于价格菜品只能算是一般,不过叶璃音还是吃的挺开心。
原来爱着一个人,就连看她吃饭也是幸福的。我下意识摸了摸裤子口袋中的首饰盒,幻想着,等会要让她成为全场最幸福的女人。
两支香槟杯在空中优雅汇合,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之后。“呆面,我有话想对你说。”一脸严肃。
“怎么啦?”她问。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她的眼里掠过一丝惊慌。
我面带微笑的说:“你不要那么紧张,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些话我思前想后了很久,决定还是告诉你。”
我故意不说完,想逗逗她。没想到她更紧张了,连连追问:“到底什么啦?古古怪怪的,再不说我飞叉过去了哦!”
“好歹我现在也小有名气了,出门要戴墨镜的好吗,被你飞毁容了,还怎么见人?要是因为这个从此被雪藏了,你可是要负责一辈子的喔!”
“呸,谁要负责你一辈子。臭美瓜!哈哈!”叶璃音被我逗笑了,之前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我的求婚一定要在她最自然和谐的状态下,才能有完美的效果。
“我先去上个洗手间,回来你一定要告诉我前面想说什么哦!”
在等她回来的这几分钟时间里,我无意瞄到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机。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想法,如果我们要结婚,我必须确认她的心是否真的在我这儿。
不一会,她回来了。“好了,现在你能说啦!”
我切换到严肃脸,对她说:“我要说的是,阿面,手机给我看一下。”
话音落地,她始终洋溢的笑脸,僵住了。“为什么要看我手机?”
我笑了一下,说:“你不要想太多啦,我只是单纯的好奇想看一看。以前我总会背着你偷偷看,但是我们都走到现在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到了一种,我想看能随意问你要,你也能随意给我看的境地了。毕竟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想要的是我们之间的信任,而我也尊重你的底线,隐私。所以你放心,我不会乱翻,你只要给我看5分钟就好。”
对于我的一席话,叶璃音沉默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她依旧沉默。
我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怎么,难道你又什么东西是不能给我看的吗?还是说……”我等着叶璃音开口,她依旧没有说话。“我知道你是一个不喜欢毁灭证据的人,到现在都是,所以你没什么不应该瞒着我的事情的话,请让我看一下。”我故意加重了这个“请”字。
“不行。”她终于开口了,简单明了的两个字划破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我懂了,”我凝视着叶璃音,明明只一个餐桌的距离,却感觉现在的我们相隔着海岸线。“我们分手吧。”这句万般不愿说出的话,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不行。”她依然是简洁的两个字,只是语气加重了些许。
对于此刻的叶璃音,心痛还是无奈,我已经分不清了。我叹了口气道:“我给了你太多次机会,却始终无法让你定下来。我的心只有这么点大,已经无法包容你要的自由了。你所向往的结合体,我给不了你,所以,好聚好散吧。”
“我以为你会懂我的。”她轻声道。
“我懂你,阿面,我一直都懂你。你是个没有办法把控最初新鲜感的人,即使对方并不是真的那么出色,但是你一旦对他有了新鲜感,自然会想深入去寻找一些东西。当初的我,现在的数字酱,都是这样。过不了多久,你对他的新鲜感过去了,你也就回到你原来的位置了。”
“既然你懂,那为什么不能等等我?我知道这个要求是过分了,但是如果你对我不重要,你应该知道我早就放大招了,不是吗?”我的话让叶璃音有些激动,但是这并不影响我的决定。
“我能等你一次,两次,可你究竟要让我等你几次?阿面,现在分手,我们还能做朋友,我真的不想以后恨你,才决定放手。”
“不想以后恨我?”叶璃音双眉一挑,“你确定,你作出决定的起因真的是我不给你看手机这件事?你确定,不是因为你现在红了,想追求更好的更配的上你的人吗?你确定你刚刚口口声声的一切,真的是为了彼此都好吗?”
“你原谅我最后一次吧,以后都不会了,可以嘛?”叶璃音马上又用求饶的语气说道。
对于她的突然暴走和指控,确实戳穿了我内心深处的一些极力想隐藏的想法,但此刻,我不能泄露出我的动摇。“你要是那么看我的话,那么我也无话可说。”
“那就别再说了。”叶璃音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谢谢你的这一餐,大作家!”说完,她拿起包,头也不回的走人了。
我把口袋中的首饰盒拿出来,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对着那空荡荡的叶璃音的座位,凄然的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凶杀
凶杀
两天之后,我去了北京一星期,和影视公司商谈改编事项。这些天,我和叶璃音全然断了联系,可是仍我时不时会想起她。
活动结束的当天,我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上海。飞机落地,已经午夜了,我疲惫至极。一开手机,就看到出版方的短信轰炸,说有急事,让我下机后立刻回电。
摸不清情况的我,感觉有些不对劲。电话拨通过去,对面立马传来吼声:“谢天谢地你终于开机了,赶紧来一趟出版社。”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我犹豫的问道。
“回来再说。”对方丢给我四个字,就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风风火火的赶到出版社,编辑丢了一封粉丝来信到我的面前。我拿起来一看,发现竟然是我写给叶璃音的一封信。信是复印版,有部分文字被盖住了,没有印出来。但是我知道,这些空白之处写的是什么内容,这是一个关于我家庭的秘密。信的最后有一句话,用黑色粗体记号笔写着,若不想信的完整版被公开,那么夏萌应该知道怎么做。
我冒出了一滴冷汗,之所以我有个女性化的名字,因为曾经我有个姐姐。她比我早出生3年,而我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在忙着带我叔叔婶婶家的孩子,已经无暇顾及到我姐姐,我爸又是个三不管,所以我妈那时候压力很大。在80年代,中国根本不知道有产后忧郁症这回事。我姐在出生半年后的某一天又在不停哭闹,这个哭闹声因为隔壁的装修的敲打声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月,我妈终于崩溃了,她只想着让声音停止,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直到一片寂静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后这个被归为婴儿常见的夭折,不了了之了。然后我妈沿用了我姐的名字给我。这段往事是我妈三年前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在睡梦中说的,她害怕我姐姐,害怕姐姐要从那个世界来接她了,所以她又生了第二胎,我活在世上,被养大了。因此姐姐没有死,她没有杀姐姐。我在最信任叶璃音的时候把这段往事告诉了她,当然还相当蠢的用了写信的方式,没想到现在却成为了她反制我的手段。
编辑说,记过来的原本是个大包裹,大概怕他们把它当普通粉丝来信一样处理吧。拆开以后有一页我写的信件的原稿,当然是和我的秘密无关的。还有一个被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最外层写了秘密两个字。主办一层一层一层扒开包装,就看到那封影印版。虽然我的秘密并没有在主办面前暴露,但毕竟他年纪比我大那么多,经历过的风浪也不少。这封信隐藏的内容到底对我意味着什么,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他限定我三天之内把问题解决掉。
我约了叶璃音见面,在我们过去常去的日月光。
我们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见了面,吃了饭,彼此都不谈分手和信件的事。感觉穿越到了那一夜之前。
饭后,我若有所思的沉默着。她看我久久不说话,轻唤道:“在想什么呢,阿瓜。”
“在想我们俩美好的回忆,想到你总有用不完的热情,兴奋的跟我谈天说地,我们在漫长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