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嫂没赶着热闹,昨儿就没在村子里,去走亲了,今儿大下午才回来,听了,来屋里串门子的妇人说道,倒是错过了这事儿。“你们说道的是真的?桂长生真将五子给打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没好报
“俺们还能骗了你不成,村里个个都去瞧着的,若是不信的,你自个去问问五子三婶子,桂长生那下手可不轻。”
俩妇人也是闲着没事儿做,瞧着桂花嫂回来了,哪里闲得住,就过来将热闹事儿给她说道说道。
桂花嫂倒是没想到,桂长生是真的狠啊,好在上回去了她屋里说道地里苦菜花的事儿。
说道了一会子话后,又扯到了桂长生屋里的忙活,俩妇人都想去忙活,奈何没人给她们跟桂长生说道说道,村里去的,都是先前去了桂长生屋里忙活的知会一声才去。
五郎现儿在炕头上下不了炕头,趴着在炕头上,不能翻身,浑身上下一动弹都牵扯的疼的厉害。
墩子和憨子俩人就来里屋和五郎说道话儿,还将五子的事儿将前后都说道给五郎听,有墩子和憨子在屋里来陪着五郎,五郎倒是好受了些。
三郎下学堂回来,就听了四妮跟他说道五子的事儿,一听着这些话,三郎啥话都没来得及说道,将布袋子一放,就赶忙去了场地。
他别的不担心,就是想瞧瞧嫂子可是伤着哪儿了没,五子虽长的像个猴子,但也是爷们,嫂子身板又不像爷们精壮着。
去场地,没见着桂长生,问道一番,才晓得在场地里边的屋子,进去一瞧,桂长生好端端的在桌前忙活着。
屋里光线一暗,桂长生抬头瞧了瞧,见着是三郎回来了,道。“今儿回来的早。”
平常都是天擦黑才回来,桂长生说着,又拿着树枝点了点墨。在纸张上边画着啥,三郎微微颔首,脸上带着疲惫。
昨儿一宿没睡。今儿一早就去了私塾里边,人早就瞌睡来的紧。老先生讲课时,要不是一直拧着腿,早就一脑袋搁桌上睡了过去。
今儿下学堂也算早,一下学堂,他就立刻回了来,平日里在路上还得寻思老先生讲的那些,偶尔也走的慢才耽搁了下来。
桂长生倒是也注意到了三郎像是累极了。“昨儿也是折腾着,若是瞌睡的很。就先回去歇一会,等晚饭了,喊你起来吃。”说着,埋头继续忙活自个的。
三郎摇了摇头,将一旁的凳子搬了过来,索性坐下,瞧着桂长生画的那图纸,他是瞧不出名堂,现下也没了心思去练字了,撑着下巴在桌上。盯着自家嫂子画个不停。
桂长生倒是不劝他去,现儿画的是新院子里边要布置的那些家具模样,好在她往后临摹过不少。如今也不算手生。
等她快画好时,随意瞧了瞧三郎,三郎已经逼着双眼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滑,眼瞧着就要磕在桌上,赶紧伸手去扶住他,轻声道。“三郎,要睡就回去睡着。”
这话说完,三郎人一点动静都没。反而是就着桂长生的手直接趴在了桌上,桂长生一愣。想抽出被压着手,似乎想起了啥。还是将人叫醒了过来,她的事儿还没忙活完,三郎这般睡着,也容易着凉。
三郎被叫醒后,揉着睡意惺惺的双眼回了老院子去。
等大伙歇了忙活回去,桂长生也画好了,明儿得去陈家村一趟,请了陈家村的木匠打物什,早打好早用。
本该是早点儿去的,奈何屋里的事儿又多,就耽搁了下来。
屋里的泡菜和腊肉都多着,不断生意,林家那边打发人来也是隔三差五的过来一趟。
第二日,桂长生便抽了空跑了一趟陈家村,陈家村的木匠屋里的确是生意好,将图纸给木匠,好生说道了一番,后边才回了村子。
五子屋里那是作难添堵的日子都没法过活,五子娘又是一把年纪了,还得顾着屋里俩小的,五子又是被打成了这般,光是药钱,还是她自个的私房钱,私房钱哪里能有多少。
请老郎中来瞧,抓了几服药就去了大半。
往回宝贝着自家孙子孙女,现儿一家子都成了这模样,日子哪里还过得下去。
“你爹就是个|痞|子,你也不是个好玩意。”
“就是就是,快别出来玩耍了,滚回自个屋里去罢,丢不丢人。”
大娃将妹妹护在身后,瞧着几个同龄的小娃儿,红了眼眶。“你们再骂俺,看俺不打你们。”
“就晓得打人,像你爹一样,将五郎哥打的快没了。”
“还要打人呢,大伙拿物什砸他。”
说完这话,几个小娃儿从地上捡了土块朝大娃俩兄妹扔了过去,大娃将妹妹护在身后,土块直接砸在了他身上。
妹妹看着这般,哭着拉住大娃的衣角。“哥哥,俺们回去罢,俺不玩耍了。”
“滚回去罢,俺们可不爱瞧见你们,这地儿是俺们的地儿,不要脸。”
“不要脸的,滚回去。”
桂长生刚从陈家村那边回来,进村口就听着破院子那边传来的动静,本是想先回去,可听着这话,又是忍不住走过去瞧了瞧。
“你们这是干啥呢?”瞧着几个小娃儿将大娃俩兄妹围着往他们身上扔土块,出声喝了一句。
几个小娃儿先前是和杨牛娃玩耍的好的,后边杨牛娃和五郎他们玩耍上了,也都和五郎熟道,见着桂长生也不像往回那般怕。
听了这话,稍大点的娃儿便道。“长生嫂子,这是俺们和五郎玩耍的地儿,这不要脸的趁着俺们不在就过来霸地。”
话说完,桂长生倒是皱了皱眉头,虽知晓他们和五郎玩耍的好,这般对大娃俩兄妹也是为了五郎,可俩小娃儿到底是小,啥错处也是大人的错。
“行了行了,都这会子了,都赶紧回去吃响午饭去,往后可别这般欺负人,他们也没咋的你们。”
桂长生是大人,说道的话自是有用,几个小娃儿赶紧都各回各家去,大娃和妹妹见着是桂长生来了,没了先前的倔,倒是被桂长生前儿吓怕了。
还以为桂长生是要来打他们,大娃将妹妹护在身后,往后倒退了几步,紧紧的盯着桂长生瞧,打算着,等她一过来,就拉着妹妹跑。
“你们俩也别往这块儿来,他们可是经常在这玩耍的,若是不想受欺负,还是在自个屋里待着的好。”桂长生不过是瞧着娃儿是娃儿罢了,到没心善到对他们好声好气的说道啥。
说完这话,便抬步朝自家院子去,大娃见着她转身离开,从地上捡起一块土块朝她后背扔了过去。
等桂长生带着恼意回头,大娃拉着自家妹妹直接往院子后边跑了。
桂长生冷笑一声,没去追,直接回了去,大娃拉着妹妹一直跑,直跑到自家院子才气喘吁吁的松了一口气。
妹妹小妮瞧着自家哥哥,哽咽道。“哥哥,你干啥还拿土块扔她。”
“哼,都怪她将爹打成那般,要不然爹不会疼。。。”也不会一醒来就骂他们,平日里回来,心思不好,倒是没少打骂,却是有奶奶护着他们,现儿奶奶成日的哭成日的念叨,还不都是怨桂长生。
小妮比大娃小了一岁多,但也懂事,听了这话,抿嘴道。“是爹打了杨五郎,杨五郎嫂子才打了俺们爹。”
他们俩不是在后边瞧着,也知晓,人家刚过去,没打他们还帮了他们,哥哥还拿土块丢她。
大娃可不这般想,瞪了小妮一眼。“你还向着别人。”说着拉着小妮进了院子,五子娘瞧着他们俩回来了,朝小妮道。“上哪儿野去了,都大响午的,连个人影子都见不着,一天到晚就晓得出去野,还不赶紧去厨房整吃食。”
大娃和小妮虽是孙子孙女,五子娘可是重男轻女的很,先前徐嫂子在,五子娘对小妮也不算苛刻,徐嫂子去了后,屋里好些事儿的忙活就落到了小妮身上。
小妮年岁还小,可五子娘心里对自家儿媳的怨还是转到了小妮身上,倒是宝贝着大娃,也不说使唤他去干些啥。
五子娘骂骂咧咧的进了里屋去,小妮委屈的直抽泣,大娃也不晓得为啥奶奶光骂妹妹不骂他,瞧着小妮去厨房也都随着一块儿去忙活。
“林家那边打发了人来,捎了泡菜和腊肉过去。”见着桂长生回来了,墩子娘便走了过来,将腊肉的银钱递了过去。“腊肉装了三大麻袋子,总的四十八两。”
腊肉的银钱比不上泡菜的进账,连个零头都没够,也是因着只有林家这一边,腊肉是薄利多销,正因为没跟林家签契约,从她这儿买的价钱低,之后送去各大酒楼里边是啥价钱,不用想也是知晓。
桂长生先前着算盘打的倒是不错,但是后边也没生意上门,总归是打算错了。
都过去了好一阵子,腊肉总的银钱也不过是三百多两,除去本钱和给人结算的工钱,也就是两百多。
倒是泡菜,上回结算了好几回的,银钱进账是越来越多,这边送除去的泡菜多着,到现儿,拢起先前的,足足有一千五百两。
这是很大的差距,桂长生也不知晓脑子是糊涂了,倒是高估了自个。
也是没法子,打错了算盘,也不是没得银钱赚,不过是赚的少罢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拒之
桂长生屋里的生意,靠的是林家这颗大树依靠,若是失了这棵大树,生意会咋样,自是不用说道。
腊肉生意上,进账不如人意,虽有得赚,但失去了最好的打算,桂长生意识到这点,也是暗笑自个的自作聪明。
但这事儿,很快就有了变化。
当日林家打发人来捎走了物什,下午时,就有人来了桂长生屋里,还是人家掌事亲自登门。
桂长生没去过外边,也不知晓哪里的酒楼有多出名。
来人是个中年人,身上穿的气派,从见着桂长生开始就是一脸笑意,说道话儿也是和和气气的,倒是让人不讨厌。
桂长生自个不知晓,自家出的泡菜和腊肉,早就在那些有名的大酒楼里边出了名头。
虽是知晓这菜色都是林家那边来的,进过一番打听,还是打听到了桂长生。
“我是南城那边凤祥酒楼的大掌事,本人姓张,若是桂老板不介意,叫一声张掌事就成,桂老板这边出的两样菜色在酒楼里边极受客人喜欢,今日来,也是想和桂老板谈谈这两道菜的生意。”
听了这话,桂长生笑道。“张掌事,这你怕是不知晓,我这生意都是做的林家那边,林家那边将物什捎去什么酒楼,可和我没干系。”
叫桂长生一声桂老板,张掌事也是给足了面子,本以为这不过是个乡下庄子的农妇罢了,来之前就找人打听过,现儿听着对方说道一口顺溜的县城话,心里惊讶了一番,倒是脸上笑意不变。
“桂老板可不只是出了这两道菜,那个出了名的火锅。听说也是桂老板这里出的菜色。”张掌事倒是没接了桂长生的话,自顾自的说着别的。
桂长生点了点头。“的确是出自我这。”话是明摆着说道给他听了,若是真想谈那两道菜色。不应该来找她,而是去找林家才对。
倒是有些疑惑。为何一个掌事会亲自来她这乡下庄子。
“不知晓,桂老板这,可是还有别的菜色?”张掌事见着桂长生面带一丝疑惑,解释道。“不瞒桂老板说,林家那边的确是做了各大酒楼的生意,但对我们凤祥酒楼来说,若是从他那边做了这生意,本钱可就高出太多。自就想着来这边碰碰运气。”
这话说的可真老实,想来对方能找上门,确实的费了心思了。
但泡菜的生意,却是只做林家那边,倒是腊肉的生意却没有,她之前没看林家给的账本,也不知晓泡菜从林家那边卖出去的价钱,而且,她进账能那般多,想必卖出去的价钱着实是不低。
凤祥酒楼能过来这边。估计酒楼并不是那般大的酒楼了,若不然也不会因着价钱高而找上门。
想通这点,桂长生道。“泡菜生意与火锅的菜谱都是和林家早就定下的。腊肉虽也是卖给林家那边,却是没定死,说起其他的菜色,我如今也得不着闲空去寻思那些。”
话说到这份上,张掌事若听不明白,也是白做了几十年的生意。
“既然如此,我们凤祥酒楼倒是想从你这边买了腊肉回去。”这桂老板摆明是不大想做了他们的生意,好在腊肉并不是只卖林家。
如今的凤祥酒楼生意冷淡了好一阵子了,同在南城的大酒楼可有好几家。他们凤祥酒楼虽之前也是能比的,但那些菜色一出来后。酒楼的客人就越来越少,都是奔着那些新出的稀奇菜去的。
这回东家让他过来。务必是想试试,虽不满意,倒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桂长生是想错了,南城的凤祥酒楼,是张家的产业,张家的酒楼可不止一家,与林家本家一样,生意做的宽,酒楼也是其中一门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