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三郎的话,桂长生之前的打算,现在看来显得有心无力,造成这一切的,不是桂长生,也不是女主,而是小小一。
她本身就给杨家塑造了一个悲剧的设定。
桂长生心不在焉的跟在三郎身后,将心思沉浸在自个的世界,她现在不是在真实的世界,是在别人的书里面,这都不是真的,是虚假的。
尽管心里这般想着,而已经挂在天上的日头,散发出的热意,晒的人浑身燥热,却是真实无比,这让桂长生有些搞不清,到底是在现实的地方,还是在一个虚假的地方。
“四妮啊,你嫂子呢?”杨氏一早起来,便没听着桂长生从里屋出来的动静,等得大半上午,摸索去桂长生住的里屋,也没摸着她的人,这才着急的喊来了四妮问道。
四妮摇了摇头。“俺没瞧见嫂子。”
“你快去外边瞧瞧,你嫂子可是去别人屋里头串门子了。”杨氏是这么交代,可心里清实的很,村里头有谁能让她去串门子,心里想着,莫不是回娘家去了,可前儿才从娘家送回来,这会子该是不会回去。
四妮用了一声便往外边跑去,刚出了院子门,便瞧着桂长生和三郎回来了。
“娘,嫂子回来了。”
“回来了啊!”杨氏心里松了一口气,道。“你嫂子搁哪儿回来呢?”
“俺不晓得,是和三哥一道回来的。”
桂长生现下心思不大好,还没进院子,将手里的梁子面塞给三郎后,便快步进了屋,瞧着坐在堂屋的杨氏也没瞧她一眼,直径的进了里屋。
三郎是不晓得自家嫂子是咋回事,屋里人早上也没吃上,这会子都快响午了,四妮瞧着三郎回来,手里还拿了物什,欢喜道。“三哥,买了啥?”
“梁子面呢,嫂子买的。”三郎许久没喊过桂长生喊嫂子,今儿听得他这般说道,杨氏也觉得有些奇怪,倒是没问道出口,大媳妇倒是真对他们好了,还能买了梁子面。
四妮一听是梁子面,小脸上尽是高兴。“三哥,今儿响午吃梁子面下野菜做糊糊吃。”
“成,五郎呢,咋没瞧见他?”
“兴许是出去和墩子他们耍去了,等会弄好了吃食,俺去喊他回来。”四妮说着,接过梁子面去了厨房,高高兴兴的往锅里添了水,又将火给生上,这才将先前洗好的野菜切成碎末。
三郎瞧着四妮去做吃食了,这才进堂屋,瞧着杨氏道。“娘,可是觉得哪儿不舒坦,俺等会吃了响食,就去老郎中那儿抓药回来。”
“还抓啥药,你哪来的银钱?”
三郎瞧了瞧桂长生住的里屋,道。“嫂子给的,不光是给了药钱,还买了两斤梁子面。”
听了这话,杨氏脸上露出了欣慰,伸手探像了三郎的脑袋,拍了拍,道。“今儿早你是和你嫂子上镇上去了呢,瞧着她回来就进屋了,怕是没吃上罢!”
“没吃上。”
“赶紧去厨房给四妮搭把手,早些整好了,喊你嫂子出来吃上。”
“知晓了。”三郎应了一声便去了厨房,见着水开了,将梁子面抓了些许放在锅里,搅合了一边,等烧了一个滚,才将切好的野菜放里边,随后盖上锅盖焖上。
“四妮,俺来就成了,瞧着差不多,你去喊五郎回来。”
“唉!”四妮应了话儿,搁下柴禾便出院子去找五郎回来。
桂长生在床上翻了几个来回,听着床铺吱呀吱呀的声儿心里更是烦躁,穿越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也认了,可这里还是别的地盘,能让她不烦躁吗,一个正常人的能力,和被人幻想出来的人能力能相比吗?
四妮出去找五郎,找了好一会子也没见着人,三郎瞧着锅里的吃食都焖好,将吃食都盛在了碗里端去了桌上,见着桂长生还没出来坐着,想了想还是将吃食送进里屋去。
还没端着吃食送进去,四妮便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屋,哭着道。“三哥,不好了,五郎和墩子他们打起来了,五郎将墩子打掉了一颗牙,墩子娘拉着五郎往村长屋里去了。”
第十章 打掉了门牙
更新时间2014…12…23 14:42:53 字数:2108
三郎一听这话,手里端着的吃食往桌上一放,便朝门外跑去。
四妮见着三哥跑出去,还没来得及说别的,想了想,赶紧进了桂长生住的里屋,哽咽道。“嫂子,五郎让墩子娘给拉去村长屋里了。”
桂长生还在苦闷着,听了这话,从床上猛的坐起身,瞧着哭的小脸都是泪痕的四妮,便下床穿鞋便道。“四妮,你说啥,这是咋回事?”
“五郎出去和墩子他们玩耍,后边不晓得为了啥,五郎和墩子他们打起来了,还将墩子打落了牙,墩子娘正好找着墩子回去,瞧着这般便拉扯着五郎去了村长屋里,说理去了,三哥方才跑着出了去,嫂子你去瞧瞧罢。”四妮一边说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桂长生听了这话,哪里还顾得上自个心里的苦闷,踏着鞋便出了门,村长屋她知晓着,还没出门口,又转身瞧着跟在身后的四妮道。“四妮,你先给娘送吃食进去。”
杨氏在里屋也听着了四妮的哭声,这不摸索到了堂屋,双眼四处张望了一番,着急道。“四妮,你咋了,哭啥,出啥事儿了?”
桂长生见着杨氏出来了,朝四妮扬了扬下巴,也顾不得外边的挂在当空的日头紧着跑去村长屋里找五郎和三郎。
四妮懂事儿,也不想让自个娘担心着,连忙端了晾了一会的吃食搁放在杨氏手里,道。“娘,你吃着,没啥事儿呢!”
杨氏可不觉得这般,自个闺女是啥性子她还能不晓得。“咋了,你这是要急死娘呢!”
“真没啥,等嫂子回来了,俺给你说。”
三郎先到的村长屋里,这村子里边谁家有丁点事儿都凑上去瞧热闹了,墩子娘也不个省油的灯,虽说都是小娃儿打闹,可五郎将人墩子的门牙都给打落了,墩子有是墩子屋里的男娃,墩子娘哪能不心疼。
“村长,你瞧瞧,看把俺娃儿打的,这门牙都打没了。”墩子娘说着,拉着墩子到村长跟前,墩子也是哭的一脸泪一嘴的血,吧啦吧啦的顺着下巴流到了衣裳上边,不晓得的还以着打成啥样了。
五郎到底是个小娃儿,这事儿本不赖他,可大人们嗓门一吼一吓的,人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屋里人也没在这,更是吓的说不出话儿。
村长瞧了瞧墩子,道。“咋弄成这样了,墩子娘,你还拉着墩子上俺这儿做啥,还不赶紧带着娃儿去找老郎中去瞧瞧。”
“瞧啥,俺娃儿打成这样,俺还不能带着人上你这儿来说理了,他们杨|寡|妇屋里就这般欺负俺屋里的人。”墩子娘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瞧着进院子来看热闹的大伙都觉得幕拧�
五郎越是瞧着这般,越是哭的厉害,而墩子也是哭着,这下可好了,院子里边哭声一片,原本就是燥热的天儿,弄的村长屋里一家老小都觉得烦心的很。
“成了成了,小娃儿哭就成了,你个做娘的哭成这般像啥样,既然人是杨五郎打的,你就领着人上他屋里去说理去,搁这儿还能扯呼些啥。”村长媳妇也是受不住墩子娘这般,她倒是知晓墩子娘是个啥样儿的人,上这儿还不都是为了得个话,杨大郎媳妇平日里泼的很,墩子娘领着人上门去,怕是讨了好才上这儿来。
墩子娘听了这话,哭的是更厉害了。“俺男人不在屋里,俺又个妇道人家,不说道别的,这娃儿给打了,上村长屋里头来,也就想着村长明事理,给说个理,你们又不是不晓得,杨|寡|妇啥事儿说不得,俺咋掐得过她呢!”
说完这话,擦了擦眼角,一手抓住五郎的胳膊,道。“瞧瞧,这啥样儿的人屋里就尽出些啥样儿的人,才这般小的年岁,心思就这般歪,往后大了还了得,指不准要造啥孽呢!”
五郎被这般一拽,本是停止了哭声,这下哭出了声儿,三郎一进村长院子,便听着五郎哭着,挤进人群,冲到五郎身边,狠狠的推了墩子娘一把,将五郎护在了身后。
五郎见着三郎来了,哭着喊道。“三哥。。。”
墩子娘也是没反应过来,被三郎推的这一把,险些给推到了地上去,稳住身形后,瞧着是杨三郎来了,更是指着他鼻子骂。“这大的没好样,小的也没好样,到底是有爹娘生没爹娘养的,尽出些个坏心思。”
三郎平日里不大爱说道话,面对墩子娘这般说道,双眼一红,怒瞪着她,却是没张嘴说道啥。
“还瞪俺,你自个瞧瞧,杨五郎将俺墩子打成啥样。”墩子娘拉扯了自家墩子一把,将哭的稀里哗啦的墩子推到三郎跟前。
三郎看着嘴角都是血的墩子,也说道不出啥。
“唉,墩子娘,合着娃儿也没啥事,说说就得了,人家三郎和五郎还都是小娃儿,这杨大嫂有是个瞎的,你折腾折腾也就成了。”围着瞧热闹的,还是有人忍不住说道了这话,见着杨家三郎和五郎确实是可怜的紧,人吓的话儿也说不出,这大人和娃儿较个啥劲。
“梨花娘,你说道的好听,合着也不是你屋里娃儿,光在这说风凉话。”墩子娘这下又将矛头对准了帮衬三郎和五郎说道话儿的梨花娘。
梨花娘不过是好意说道一句话儿,听着这话,也没再吭声。
“今儿再咋的,这事儿也得让俺心里好受些,杨五郎打了俺墩子,俺也不上他屋里去,现儿给俺墩子磕头赔不是,俺就作罢了这事儿。”
村长一听这话,叹了一口气。“墩子娘,你这又是何必,今年雨水不好遇上天灾,大伙日子都不好过,人家五郎屋里日子更不好过,你今儿让人小娃儿给你娃儿磕头,都是一个村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俗话说,磕爹磕娘敬天地,今儿这事就算了罢!”
“咋的,俺都这般说道了,还不成,真当俺屋里的人打了白打,要不然上老郎中哪儿去瞧瞧去,他屋里可是拿得出几个子儿给瞧郎中呢?”
第十一章 就不怕打不过呢?
更新时间2014…12…24 8:04:10 字数:2105
大伙听着墩子娘这话,心里都清实着,杨五郎屋里要是能拿得出银钱的,还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屋里几个娃儿个个穿的不像样,若是墩子娘上杨五郎屋里去了,杨|寡|妇那泼劲,还不得是将人给打出来,她也就只能欺着人小娃儿。
即便是这般,做错事儿的到底是杨五郎,好端端的咋把人门牙给打掉了,依着墩子娘这性子,今儿若是不给磕头,怕是不罢休了,杨|寡|妇光顾着自个,哪里管屋里几个娃儿,杨氏又个眼瞎的,更是顾不上。
大伙也就在心里这般想想,热闹看归看,可不想将这火给引到自个身上。
听了墩子娘说道的话儿,村长再想说道事儿作罢也是不成了,人家娃儿是给打了,总不得啥说法都没得。
三郎和五郎听着要磕头,三郎将五郎给挡在身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墩子跟前。
墩子娘瞧着这般,冷哼一声。“俺可没说让你杨三郎磕头,人是杨五郎打的,自是要让杨五郎自个磕。”
这话一说出,大伙都忍不住唏嘘,人跪也跪了,咋的都是一家子,这总不能让大的跪了还得受着人家屋里小的。
小娃儿打打闹闹总得出绊子,谁家屋里娃儿没打闹过,虽是打掉门牙不应该,瞧着人家五郎这小娃儿也不是怪心思的,谁专门没事儿非得折腾。
“婶子,俺弟娃还小,俺替五郎给墩子赔不是。”三郎眼眶通红,双手紧握成了拳头,垂着脑袋道。
“赔啥不是,人打了就是打了,让俺屋里人跪着你也不怕短命。”桂长生是来了一小会了,站在外边没进来,就是想瞧瞧这个墩子娘想说道些啥,越是听到后边,也是忍不住了,挤进院子,走到三郎跟前,将三郎一把拽起来挡在身后,瞧着墩子娘,故而装作呵斥三郎道。“这又不是俺们屋里去了的老祖宗,要跪,等明儿上坟头上去跪个够。”
“好你个杨|寡|妇,嘴这般毒,大伙听听,这话说的像个啥。”
大伙也是没想着杨家大郎媳妇会上村长屋里来,这下可好了,杨|寡|妇这张嘴是出了名的刻薄,平日里一些小事儿忍忍就算了,可不想跟她折腾上。
“咋了,俺说了就是说了,你想咋的,跪也跪了,你心满意足了,也该歇了,难不成是你男人不在屋里头,这天儿受不住燥热,想寻个欢,俺们屋里娃儿还小,你想咋整搁外边去寻男人去。”桂长生说道的这番话,顺溜的很,全都是原主先前的顺口溜啊,倒是骂人挺爽的,就是刻薄了些。
墩子娘被桂长生这话气的,直指桂长生的面首。“一个妇道人家,说道这些败坏风气的话儿,你就个不知羞的荡|妇。”
“哼,俺不知羞耻,你倒是知晓,你知晓还欺负上俺屋里三郎和五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