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坚定的告诉她,他爱她,别人都是乱说的,他真的好悔好悔。听着她渐缓的呼吸声,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里有了她的存在,他爱上她了。
☆、第四十三章 和好,真假
“爷呢?”徐叔焦急的问着冷逸,似乎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似的。
“爷在里屋,发生什么事了?”冷逸见这个遇事沉着冷静的管家竟然会如此焦急。
“相爷来了,非要见王爷,现在正在大厅候着呢!”徐叔知道王爷能够跨出这一步不易,他也不想现在就打搅他,可是相爷和夫人来势汹汹,他无法阻挡,况且相爷更是王爷的岳父呢!
“有人找你,你出去看看吧!”梦璃夕有气无力的对轩辕昊瑾说,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想着要保护自己了,她虽然只记得那几个人,但是她不笨,她知道这里唯一属于自己为自己着想的应该只有莲儿了吧!至于其他的人,她真的不想要去想那么多,她知道自己好想离开,可是心中却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能离开,她还需要在这里等待着。
“先喝粥吧!”轩辕昊瑾并不理会她,只是拿着莲儿刚刚热好的粥想要喂给她,刚刚她看他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她记起了一切,可是看着她眼中故作的坚强,他的心微颤,他知道她还没有恢复记忆,可却不习惯她用那种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看他,这样的表情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脸上。
他们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愿妥协,轩辕昊瑾知道自己若是走出了这里,想要再进来将会难上加难,可他也不愿看着她用她这样瘦弱的身躯来和他对抗,回想自名扬天下之后,他何曾如此般狼狈。
“璃儿,你怎么了?我是哥哥,不是其他的人!对不起,哥哥知道是哥哥不好,没有回答你,其实哥哥只是说不出口,毕竟哥哥是王爷嘛,哥哥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再逃避璃儿的问题了,好不好?哥哥发誓,这王府就只有璃儿一人可好。”轩辕昊瑾终是不愿看她再这样折麽自己。
梦璃夕看着轩辕昊瑾放低了姿态,温声细语的对她说着,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终是忍不住将自己这些天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也不管会不会弄花轩辕昊瑾的衣袍,趴在他的怀中嚎啕大哭。
外边的众人听到里边的声音,也忍不住低声啜泣,徐叔更是老泪纵横,他的少主终于有了归宿了。
“傻瓜,快点喝粥,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轩辕昊瑾已经将她拥入怀中,吹着碗里的粥,想要将她这些天失去的肉肉都给补回来,也不管外边等待的人有多么着急。
“相爷,咱们这样做真的好吗?毕竟她当初是被我们拉进来的,现在我们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好?”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站在那里对着一直观察王府的男人说。
“不好,怎么会不好?我们是来看自己的女儿的怎么可能会不好?”男人回过头来斥责她,他要做的就一定会做到,无论用什么方法。
“可是,……”她的话语终究在他的眼神下吞咽回去。她一直都看不懂这个男人,即使已经和他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他在别人的眼中是清正廉洁一心为国的相爷,可只有她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见到的会是多么可怕的景象。
“不知右相前来可有何事?”轩辕昊瑾抱着娇弱的梦璃夕缓缓地走进大厅然后坐在主位,等着相爷的回答,而梦璃夕就那样乖巧的钻进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他见右相一直盯着他怀中的人儿看,内心有些不悦。
右相夫人见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着,跪在地上呜咽的说“王爷恕罪,妾身也是在昨晚才发现您怀中抱着的并不是妾身的义女梦璃夕,而是妾身从土匪手中救下的无父无母的孤儿。”她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扬,她怕她会心软。
“哦?是吗?不知相爷是想告诉本王什么?”轩辕昊瑾嘴角流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抱着梦璃夕的手紧了紧,他现在有些庆幸带着她一起过来了。
右相见他只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就将问题又抛了回来,不徐不缓地跪地答道“臣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那天宫宴臣和贱内觉得瑾王妃似乎并不是我们的女儿,又想着难怪她嫁人就要和娘家脱离关系,直到昨日臣才在柴房发现了臣的女儿夕儿,臣并不是有意欺瞒王爷的,还请王爷恕罪。”说着还不由得抹了一把泪,似乎自家女儿确实是被欺负的。
☆、第四十四章 找不到
“哦?是吗?不知相爷现在的意思是?”轩辕昊瑾佯装诧异,还好她早就与自己说过这些事,不然的话,这事还真就有些严重了。
“臣本也不想来打搅王爷,只是那丫头实在倔强,硬是说别人抢走了属于她的位置,所以臣就想着能不能和王爷商量一下。”右相见瑾王无动于衷的样子,有些打不定主意了,看着他怀中的人儿,沉思着。
“哦?那不知相爷想要如何来处置本王的王妃呢?”轩辕昊瑾问道,哼,现在来找他岂会有什么好事,无非是看他的王妃好欺负罢了。
“臣想着既然夕儿喜欢王爷,那不如让她用另外的身份嫁入瑾王府当个侧妃,不知王爷……”右相见瑾王非要让他把话说清,咬了咬牙,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哦?纳妃?这事本王可做不了主,得问本王的王妃呢!”轩辕昊瑾见他终于扯到了正题上,故作惊讶,将事情抛给了他怀中玩的正欢的小人儿。
“嗯?怎么了?”听见有人提到她,翘着小脚终于不再在轩辕昊瑾的怀里乱摸了,而是转头诧异地看着在下面跪着的人,她好像见过他们,嗯?在哪里呢?歪着头点着脚她想着。
右相见轩辕昊瑾竟然将这种事情交给那个女人,心中愤然,只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无法再退出,向他旁边的夫人使了一个眼色。
“璃儿,你忘了是谁将你从强盗手中救出来了吗?求求你,救救你家小姐好不好?我给你叩头了。”相爷夫人见此,泪流不止,祈求着她能够看在往日的情面帮她一把。
“哥哥,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听着属于自己的别人的故事,她突然很可爱的来了这样一句话。
“你……”任是谁也止不住这样的侮辱,她指着她差点就要冲过来似的。
“呜呜,哥哥,我怕,我不喜欢他们,你赶他们走好不好?”梦璃夕见到她的样子,明明只是想假装一下的,可是不知为何装着装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轩辕昊瑾见到她泪流满面,明明知道她是装的,可是还是不忍,轻拍着她,给旁边的人递了一个眼神,然后抱起她离开了这里。
“相爷,夫人,请”冷逸早就看不过去了,从强盗手中救出来的又何妨,只要他们爷认定了,那就是他们的主子。
“还是查不出在哪里吗?”傲立在那竹的身旁,轩辕昊黎问身后的人。
“属下无能,译馆已经找遍了,但是没有找到任何与王妃有关的东西,好像这个人并不存在似的。”隐卫跪地答道,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的准王妃似乎是不翼而飞似的,任他如何都找不到。
轩辕昊黎看着这绿竹开的茂盛,绿的新奇,似乎在笑话他似的,直接一掌拍了下去。留下仍在跪着的人以及咔咔破碎的竹。他可以确定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明明已经找到她了,可是她又去哪里了呢!
那个苗疆公主摆明了不怀好意,想要用圣女来控制他,不过看情形她应该还不知道圣女就是他要找的人吧,否则又怎么会是以天下来和他谈交易呢?
虽然他早都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一定逃不过要娶自己不想娶的人,可是当赐婚的那天来临之际,他仍然止不住心疼,自己在母妃和父皇的眼中不过就是一颗小小的沙粒,远不及他们的权势来的重要。
他多想可以像轩辕昊瑾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多想任性一回,去寻找属于他的幸福,而不是在这里为了所谓的权势,所谓的天下而伪装自己,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因为他是皇子,是丽妃的儿子,是左相的侄子,所以他必须遵从他们的安排,在他羽翼还未丰满之前。
竹林依旧,风声依旧,只是心境却已不同,他已有了自己想要奋斗的目标。
☆、番外插播 轩辕昊黎与青儿
母妃又在教导我了,她就是为了她的地位,为了能让我当上太子,从小她就安排着我一切的事情,我的穿着打扮,我的言谈举止都必须达到她要的标准,并且我所接触的人上至王宫大臣下至宫婢侍卫全都是她的心腹,不过还好我的身边一直有着他们的陪伴,这是我所庆幸的。
可是我已经成年了,母妃却还在和我说着这样那样的事,甚至将我的一生都安排的仔细,但她从来都没有问过我到底需要什么。我恨她,因为她害死了那个第一个给我温暖的拥有纯净心境的人,只是我却从不敢将这些表现。
终于不知不觉间时间已过大半,母妃也有了放我出宫的意思。骑着奔腾的马儿,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否追的上,我任由马儿载着感受这蓝天白云自由的气息,深吸一口气,这就是我一直向往的啊!可是我却不能,因为我答应了她要保护她的孩子,所以我只能伪装自己。
不知不觉间我的小马已经甩开了那厌人地方和那群厌人的人,眼前的一切都令我感到惊奇,这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谷底,这里并没有其他的人,我终于不需要再伪装自己,激动得跳下马脱下鞋子卷着裤腿就向着那条小河奔去,拍打着水花,听着鸟儿的欢鸣,享受这难得的一切,只是很快这气氛又被人打搅。
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被几个大汉围剿,她的眼中透着冷漠与傲然,虽然受了伤却仍旧勇敢面对,是我以前不曾在那些官家女子身上见过的,只见她滑动手中的剑,似乎是想要将他们置之死地,可剑刚抬起,就又被迫掉在水里,激起水花,只听她大喊“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东西,卑鄙下流。”
“哈哈哈,没错,就是我们对你下了毒,那又如何?老子倒要看看以你身中魅惑的身手又如何敌的过我眉公七虎,也报了我兄弟被你这妖女羞辱杀害之仇。”那五个丑陋的大汉喊着,似乎已经看到了她败在他们手中。
我本就不是好管闲事之人,可今日不知为何,看见那女子坚毅的面容,绝望的眼神,我脑海中突然就蹦出一个想法,不能让她落在那些人手中,一定不能,魅惑这种毒我自是听过的,无药可解,必须在两个时辰内和人交欢,否则七窍流血从此香消玉陨。以那女子的骄傲若是发生了这种事,她定是不会活在这个世上。
我站在这大石后掩埋着我的身躯,想要用最简洁的方法解决这件事,结果发现唯有杀戮,看见那女子已无力站立,倒在水中虚弱却又坚强的爬起警惕着他们,那些丑陋的大汉终于忍不住了,他们互使眼色,就在他们齐齐动手想要一句抓获的时候,我找到了机会,没错,就是现在,我用我腰间那人送我的软剑解决了他们。
抱着她柔弱的身躯,闻着她体内的芳香,我突然发现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这样纯净,这样坚毅,这样无暇,可是她却中了魅惑,我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占有她,我努力的想着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法可以救她,绞尽脑汁,我绝望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沿着这河流走着走着。
魅惑的毒已经入了她的体内一段时间,或许是觉得身边的人没有什么恶意,或许是她真的抵不住毒性,她不安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想要缓解自己的痛苦,可是却挖了一道道的印痕,或许是她感到贴着我舒服又不停的来在我的身上蹭扒着我的衣服。
走着走着,终于我看见了一个山洞,抱着她走了进去,此时我们都已衣衫不整,而她身上的划痕更是触目惊心,血气方刚的我已经有了反应,可是却又不想趁人之危,想着看用内力能不能缓解,可是终究无法,在这个不知名的山洞中,我做了我真正内心想要做的事,我占有了他,第一次睡了一个安安稳稳的觉,连嘴角都洋溢着幸福与满足。
我以后一定要娶她为妻,为她遮风挡雨,这是我闭眼之前脑海中想着的话。
可是我醒来之后,却早已不见她的身影,唯有我身上的吻痕和草堆的那枚处子之血证明这不是一个梦,回来之后,我派人四处打听寻找,可是却杳无音讯,似乎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但我坚信,我一定能够找到她的,从那以后,我的生命中多了一个奋斗目标,那就是再努力一点,为我的以后而活,为我的幸福而战,我似乎已经看到了我的以后。
只是我知道,我不能松懈,我必须先将当初对那人的承诺实现,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