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瑾王府而起,他不得不来,环视一眼,整个宴会就缺他和他的王妃了。
丽妃想着刚刚她和皇上提出的建议,满心欢喜,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被利用的人,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不在乎了,因为她知道她的在乎对这个没有心的男人来说什么都不是。既然她得不到想要的爱情,那就让她为她的儿子拿到属于他的权力吧!
而轩辕昊黎从苗疆公主带领的圣女一行人进来的时候就一直观察着她们,他总觉得那个圣女很熟悉,可那张脸他却不曾见过,那双眼也充满了迷离。只是他不曾注意到的是,他在盯着别人看的时候,有人也在用同样的眼光盯着他。
今日的宴会说白了也就是皇上的赐婚宴,只是多了一些外来宾,也夹杂着复杂的天下事,但皇帝就是皇帝,怎会因一些杂事就影响自己规划已久的赐呢?
“朕宣布,宫宴开始,奏乐,”皇上见这么长时间已经过去了,估计瑾王是不会来了,就只能先放过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瑾王,瑾王妃到,”不想,皇上刚刚以为瑾王不会来了,就听见李公公焦急的声音想起。
众人只见如同精灵般的身着蓝色广袖琉璃裙的女子未施粉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是照亮每个人的明镜,她让在场所有的男子产生了强有力的保护与呵护的占有欲望,只是还没有人敢在老虎身上拔毛。看着她旁边的瑾王,众人只觉得这芙蓉园的冷气也比不上瑾王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对壁人无视别人的眼光,径直走到那边的空座位上,然后等待着宴会的开始。
那些小姐们看见瑾王如此大喇的带着瑾王妃出现在这种场合,都嫉妒得发狂,是谁说瑾王不好女色,是谁说瑾王嗜血成性,又是谁说瑾王府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她们若是知道始作俑者,估计会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不过她们也清楚她们现在是有机会进去瑾王府的,谁不知道右相已和瑾王妃脱离关系了,而现在正是和黎王竞争时期,所以她们还是有可能的。
皇上见瑾王照顾也不打一声就直接就坐,内心气氛不已,脸上还不得不保持着笑容,李公公见此,就赶紧让乐队奏乐,跟在皇上这么多年皇上的脸色他还是看得挺准的,他知道皇上已经愤怒不堪,只是苦于这么多人不能发作而已。
随着乐声的响起,众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动听的乐声中,忽略了刚刚的不快,李公公捏了一把汗,他觉得浑身都是湿哒哒的,整个人如同从鬼门关中走了一趟,伴君如伴虎,果真不假,尤其是碰上这么一对父子。
苗疆公主苗亦夢一直就注意着黎王的动静,她看见黎王从他们进来就看着她们的方向,她就明白了他已经同意了自己的建议,于是就考虑着怎样用这件事来为她们苗疆获取最大的利益而且还能让这个贱人得到惩罚。
☆、第三十八章 宫宴初斗
一曲舞毕,各人心怀鬼胎,都在考虑这现在的局势以及对自己最有利的条件。
“好好好,来人,赏。”不知不觉舞姬已划出了舞台,皇帝拍手叫好,他人随声附和。
“禀皇上,今日在姑姑的生辰宴上,不知名儿可否为大家舞一曲。”吴玉名见舞姬的舞太过寻常,想起自己新学的舞蹈,加上自己从十岁开始就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她就想要独占熬头,已完成自己从小的愿望。
“名儿,放肆,圣驾在此,岂是你这刚及笄的小丫头可以冒犯的,小女不懂事,还请皇上恕罪。”左相见自己的女儿如此不懂事,急忙出来请求
皇上的原谅,只是他的话却让人听了及不舒服。
果真只见皇上蹙起了眉头,丽妃急忙小声说道“皇上,臣妾的哥哥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而且今日是臣妾的生辰,还请陛下开恩。”虽然她知道皇上可能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对黎儿怎么样,但是也一定会对哥哥有些反感,她瞥了玉名一眼,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平日里聪明的紧,今日却这般沉不住气,还有哥哥就这般不相信她吗?。
皇上本来也没想要治谁的罪,只是听了左相和丽妃的话,他有些反感,本就想将皇位传给黎王的心竟也有些动摇,就怕自己辛辛苦苦打来的江山落入异姓人手中。
玉名见父亲呵斥她,觉得委屈万分,再加上姑姑的冷眼斜视,她真的受不了,虽然父亲的话语中也透漏着对她的关怀以及提醒皇上她已经到了及笄的年龄,可是黎哥哥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一眼,给过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就只盯着那个女人看,她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也一直在眼眶中打转,但好强的她却坚持不让泪水流下。
皇上见此,也不好说什么,于是道“既然左相千金这么积极,那就请她为大家舞一曲,如何?”
“回皇上,臣女觉得苗疆圣女应该有更好的表演,不如请她和臣女一起,”吴玉名虽然是闺中女子,却也因左相和丽妃自幼的教导,以及有司徒先生这个师傅,她岂能甘于被如此忽视,她从小就仰慕的黎哥哥她又怎会放手?
轩辕昊黎蹙眉,别人不清楚他怎会不清楚这个女子是什么样的人呢?看着她眼眶中打转的泪水,若不是亲眼目睹她亲手剐了一个丫鬟,亲自吩咐人煮了一个不小心打翻她燕窝粥的奴才等等,他也会心疼她吧!可是在知道这么多事之后,他怎么可能还去觉得她是那个善良单纯的小妹妹呢?
苗亦夢见吴玉名如此挑事,心中也有些不忿,只是她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况且这个贱人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适合去比试。于是只能上前回道“天朝皇帝,夢儿这次带着我们苗疆的圣女前来可不是为了受人侮辱的,您应该知道我们苗疆擅蛊,至于其他什么的,我们都不会,请您见谅。”
“皇上,他们摆明了是欺负我们澧水无人擅蛊,请您明鉴。”苗亦夢话刚说完,就听到吴玉名反驳道。
苗亦夢见她如此坚持,而高高在上的皇帝和其他的大臣明显是看戏的态度,她心中虽然愤怒,但想起母后的嘱托,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捏紧拳头,这个仇她来日再报。“既然吴小姐都如此说了,那么我们苗疆圣女一定应战。”她虽然不想这么做,但是无奈她们欺人太甚,只能用禁忌之法了。
“如此甚好,不知苗疆圣女想要比什么?”她虽是对着苗亦夢说,眼睛却望向那个吸引了黎王眼光的女人。
“比什么,不如就比弹曲如何?但是既然是比赛,那么自然就需要有比赛的胜利品,皇上,您说呢?”她苗亦夢既然已经应战,那么自当不会白白的被人当猴看,况且这还是冒着这么大的风险。
“苗疆公主所言即是,不过不知公主想要什么?”皇帝见她如此说,就知道她一定早都有了想法,只是不知是什么能让她千里迢迢来到这里?
凝贵妃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品自己的茶,直到听苗疆公主说什么条件,她才抬起了头看向底下的苗亦夢以及吴玉名,觉得并没有什么令人感到惊艳的,随后又将视线移到了眼前的茶杯,但就在她转移视线的时候,发现了苗疆圣女的身上有着不同寻常的气息,然后再看了一眼瑾王妃,发现她也有些奇怪,心咯噔一下,希望不是她想象的那样,难道她真的会牺牲自己的孩子吗?
☆、第三十九章 比试迷离
梦璃夕正在解决桌前的一大堆甜品,并未注意到现在的气氛有多么不对头,直到一道强有力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看,让她不得不放下自己想要化悲愤为力量的心理,朝着那道眼光看。
轩辕昊瑾见她刚刚一直吃的很痛快,但现在竟停止了,就随着她的眼光望去,发现凝贵妃竟然一直盯着他们的方向,见他望去,回以一笑,轩辕昊瑾不解,他和这个凝贵妃并无什么牵扯,可是她却好像一直都在用不同的方法关注他。就在他想着这些事的时候,苗疆公主的话也想起。
“不瞒皇上,本公主这次来到澧水国确实有事,母后听说玲珑珮现世,所以特让本宫来探探,不知皇上可否以此作为比赛的战利品,而且我们苗疆圣女也已到婚嫁的年龄,所以想着在你们澧水国找位夫婿,不知您意下如何?”苗亦夢说着自己的要求,她知道皇上不一定会答应,但她总得确定一下玲珑珮到底在不在澧水。
“哦?玲珑珮,可是朕并不知玲珑珮在哪里啊!瑾王,你知道吗?”皇上听她这么说,面露难色,敲打着桌子,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轩辕昊瑾。
“回父皇,儿臣并不知玲珑珮在何处,”轩辕昊瑾见皇上将这个问题抛给了他,暗自嘲讽,他还真是看得起他呀,如果他说有,就要交出玲珑珮来,如果他回答没有,那么若是挑起了什么争端,罪名可就安在他的身上了。
“公主,你也看到了,瑾王并不知玲珑珮在何方。”皇上见瑾王如此回答,仍不死心想要将事情扯上瑾王,就想让他们相斗,而他坐收渔翁之力。
显然,苗亦夢也看出了门道,但她和轩辕昊瑾交过手,岂会不知那个男人有多么厉害,皇上果真是只老狐狸。“既然如此,本宫听说澧水国的皇陵有些宝物,不知皇上可否忍痛割爱?”他让她去在老虎身上拔毛,她才不去呢!
皇上见她不上当,还提到了皇陵,脸色瞬时铁青,额上青筋暴起,似乎她提到了他的禁忌。
可是苗亦夢既然敢这样说,当然有应对的方法,见皇上反应果真很大,看来母后的猜测是正确的,皇陵果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吴玉名见他们不知在打着什么哑迷,就怕苗疆公主改变主意,于是催促着“公主说怕了吗,要不怎么迟迟不肯开始?”
众人见左相千金如此有胆量,不由竖起了大拇指,果真沉浸在爱情里的人是没有头脑的。
苗亦夢和皇上对视了一眼,于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给圣女了一颗药丸,然后就等待着接下来的事。身后有人想要阻止,可是却被她挡住了,她知道他们想要说什么,可骄傲如她,怎会被人如此欺负而不还手呢?
也就是在苗疆圣女吞下药丸的那一刻,她的周身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本来面带微笑温和的眼神变得冷清,环视了周围的人一圈,视线就在瑾王那桌停留了一下,然后就登上了台子,准备比赛。
凝贵妃明显的察觉到了她周身的变化,只是她不清楚为何还会有人会这样来控制人。虽然瑾王妃的反应像是进过镜中花的,可是作为雪山圣女她对这些事多多少少应该有些反应,可是看情况,她什么事都没有,反倒是她身边的丫鬟有些动容,到底是哪里想错了呢?
莲儿本来就有些怀疑那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姐姐,但却不敢肯定,直到现在看见了她的变化,她的眼神,才肯定了她就是自己失踪了好多天的姐姐。只是不知为何她好像不认识她似的,就只是像看陌生人似的看了她一眼,她肯定姐姐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不能解决,可惜小姐现在是这个样子,不能解决这件事,而夜青又这么多天都没有回来,她想找人都没办法,因为她必须时刻在小姐身边。
“是你要和本座比试吗?”苗疆圣女终于说出了她的第一句话,只是话语那么僵硬,让人听了畏惧。
“是,是本小姐要和你比试。”吴玉名听了她的话虽然有些惧怕,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此时退缩。
“你想要比什么?”仍旧是简简单单的话,透着寒气,她说着。
“我们各自选题,能让众人痴迷的为赢,怎样?”吴玉名想起师傅交给她的那段舞,自信满满的说。
“好,你先来。”依旧僵硬,随后又坐在属于自己的位子上。
梦璃夕对莲儿见了这个人的反应很好奇,就一直在观察这个圣女,她倒是想知道是什么人能让一直只关心她的莲儿变脸,只是看到了那个圣女僵硬的表情,听到她冷硬的声线,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底蠕动,让她的心颤抖,她非常讨厌这种感觉,想要用什么来驱逐,于是就猛地抢了轩辕昊瑾手中的东西一口灌下。
轩辕昊瑾见她如此不正常,想要阻止她喝下去,结果已经晚了。此时传来了悠扬的乐曲,虽动听,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抬头望去,所有的人都入了迷,只有轩辕昊黎和他还有不断咳嗽的梦璃夕清醒,看来这舞曲有着很大的问题,他边拍着梦璃夕的背边想着。
但轩辕昊瑾没有注意到的是凝贵妃的双眼已被泪水填充,她看着这段多年前自己曾经跳过却并未配曲的舞蹈,心中汹涌澎湃,那个男人会记得自己吗?这曲可是为她而做?可他不是为了那个人而抛弃了自己吗?还有那个可怜的孩子?她的心抽搐着,这是她多年前一直向往的梦,也是她内心一直的痛。
☆、第四十章 胜败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