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胡闹?这等大事,怎么都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叶母有些不满?
她的儿子那可是天子骄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就应该风风光光的,怎么能偷偷摸摸就领证了呢?
“我觉得……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没必要和谁商量。”
“你怎么和我妈说话呢?什么叫两个人的事情啊,我哥不是我妈生的啊?你好端端的,拐走我们家人,我们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居然还大言不惭的冲撞长辈,真是没有家教啊。”叶景瑜火了。
“我不是有意冲撞长辈的,我说的是事实,而且……叶景惜答应了我,要低调,只领证就可以了,不办婚礼的。”
“什么?不办婚礼?不行,我不赞成。”叶母再次不淡定了。
程笙瞄了她一眼,静静的开口:“事实上,妈妈您赞不赞成都无关紧要,因为我们根本就不会听从您的意见。”
“你说……什么?”叶母有些难以置信,这个才见过第一次面的儿媳妇,居然句句话这么的硬气,这是要吵架的节奏吗?
☆、第六十八章:我们结婚了(四)
第六十八章:我们结婚了(四)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妈妈。”程笙冷静的重复。
“程小七,我告诉你,我你别以为我哥哥喜欢你你就为所欲为……。”叶景瑜忍无可忍,指着程笙的鼻子骂道。
“我并没有那么想过。”
“你别解释了,我一定要把你今天的表现告诉我哥,让他看清楚,自己到底喜欢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真是没有教养,妈妈我们走,不要跟这个女人废话了。”叶景瑜是个急性子,几句聊不来,就气势汹汹的拉着叶母走了。
程笙不以为然,也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
离开梧桐公馆,叶景瑜就一肚子气。
边开车边抱怨:“妈妈,你说二哥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是什么人啊?居然还领证了?这招先斩后奏真狠啊,让我们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要是爸爸回来知道了,指不定又要火大呢?”
叶母淡定的回着,“你爸爸才不会,自从上次你们兄妹俩玩的那一招苦肉计,就让你爸爸心软了,他现在已经平静的接受事实了。”
“妈,您也不喜欢那个程小七是吧?”
“当然,那孩子性子冷淡,身子又那么瘦弱,一看就是没福之人,不过就是长得一副好样貌而已。”
“说来也奇怪了,妈,您知道吗?我一直觉得哥哥不是那么肤浅只看外表的人,喜欢程小七绝对不是因为样貌,可是这个程小七,如今看来,除了那美貌,倒真的是一无是处了,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二哥了。”
“其实你哥哥我们也都看不懂……。”叶母静静的看着车窗外。
“妈,您说,哥哥失踪的那些年,他到底……?”
“景瑜,闭嘴,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叶母似乎很紧张,一提到叶景惜失踪的那些年,似乎总是心里慌慌的。
“哦,知道了,妈,那咱们一会还去程家吗?您不是要拜访程家老太吗?”
“不去了,那孩子那样没礼貌,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没什么心情,找个地方喝点茶吧。”
叶景瑜点了点头,将车子开到市中心一家装修豪华的茶馆。
刚走进去,两人还没落座,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过来打招呼。
“伯母,景瑜,好久不见。”
“佳慧姐姐?”叶景瑜有点惊喜。
只见傅佳慧身边也是一个穿着端庄秀丽的中年美妇,这位就是傅夫人没错了。
叶母看了看傅夫人,有些尴尬,笑了笑:“婉仪,你们也来喝茶啊。”
“是啊。”傅夫人语气颇为冷淡,似乎不怎么愿意搭理叶母。
也难怪,叶景惜退婚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傅家如今对叶家是一万个不满意。
叶母也自知理亏,想带着叶景瑜找个地方先坐下,却听见傅佳慧开口道:“伯母,一起坐吧,好长时间都没看见你和景瑜了,很想你们。”
“好啊,佳慧姐姐,我也正好想看看你呢。”叶景瑜倒是没什么心眼,欣然前往,傅夫人脸色不是很好,但是始终没有在说什么。
席间,四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但是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最后,还是傅佳慧忍不住先开的口:“伯母,景惜他……最近好吗?”
“啊,很好,谢谢你,孩子,他那么混账,难得你还惦记他?”叶母有些欣慰的看着傅佳慧。
“哪里的话,做不成夫妻也是朋友啊,我和她打小就是一个幼儿园的,怎么会因为这些事而生疏了呢。”
一提到叶景惜,叶景瑜就按耐不住了,皱眉道:“佳慧姐姐,我哥和你退婚,那是他自己没有福气,你知道他现在领证的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嘛?天哪,完全没有教养,就是一个冰块一样,跟你没得比。”
傅佳慧脸色微微一变,然后立刻又恢复平静,有些惊讶,“他们……都领证了?那……什么时候办婚礼?”
虽然知道叶景惜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和她退婚的,但是她还是没有想到那么快就领证了,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我哥说婚礼不办了,人家新娘子要低调,真是……你说我们叶家这么有头有脸的人,我哥哥那样的身份,居然不办婚礼了,真是笑话死了。”
这时,傅夫人冷笑一声:“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婉仪,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叶母道歉着。
“没什么抱歉的,我们佳慧又不是嫁不出去了,本来你儿子那个品行,我们也不是很同意的,这下退了也好,免得你儿子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们佳慧还要在家独守空房。”
傅夫人说话句句带刺,叶母是无言以对,叶景瑜也没办法跟一个长辈发作,母女俩只好听着人家数落。
“妈,您别说这样的话,景惜的事情,伯母也做不了主,他就是那样执拗的一个人,当初也是我自己乐意的,如今景惜有了自己喜欢的姑娘,我祝福他,真的。”
叶母听到这里,眼含热泪,有些感动:“佳慧,你真是一个好孩子,是我们叶家没福气……。”
“伯母,快别这么说了,以后您若愿意,我就当您女儿一样。”
“真的?”叶母似乎有些受宠若惊。
“自然是真的。”傅佳慧宛然一笑。
傅夫人倒是别有深意的瞄了女儿一眼,没在说别的。
随后几个人又闲聊了一会……
“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有事,改天再聚吧。”傅夫人拉着傅佳慧出来的时候,冷声问道:“佳慧,你告诉妈妈,你现在还不死心是不是?”
傅佳慧收起那招牌笑容,安静的看着前面,“妈,如果是你爱了一个人十多年,你会轻易放开吗?”
“可是那个混小子已经结婚了。”
“那又如何?”
“你真是疯了我看,那叶老二哪里好?”
“他好不好,我心里自然清楚的很,妈……我这一辈就想得到这么一样东西,您就别再插手了。”
“算了,我懒得管你了。”最后,傅夫人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率先上了车。
弘景集团会议室
叶景惜刚开完会,就接到叶景瑜的电话。
“什么事?”
“得得得,我知道了。”叶景惜听着有些不耐烦。
“哥,你别挂,我让咱妈跟你说,不是我们告状,是你那个老婆真的太不像话了。”叶景瑜噼里啪啦的一顿说,听的叶景惜头大。
最后,叶母真的接过了电话,数落了几句。
叶景惜只的点点头:“妈,我知道,回家我会好好教训她的,恩,就这样,改天带她回老宅吃饭,我爸什么时候回来?好知道了,就这样。”
挂了电话,凯特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叶总,一会还有个慈善晚宴。”
“你替我以个人名义捐一千万吧,晚宴我就不去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叶总还有其他安排吗?”凯特有些愣住,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行程表。
“恩,很重要,你去安排吧,我先走了。”
叶景惜直接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留下原地不动的女秘书。
没有人知道他如今可是结婚的人,家中还有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老婆呢。
开车回家的时候,正好路过某大型超市。
叶景惜干脆直接先去了超市,买了不少食材,然后才回了家。
开门进去的时候,程笙正在看电视,叶景惜无意中瞄了一眼,发现看的居然是动物世界。
然后扯了扯嘴角:“七妹口味果然不同,居然爱看这样的节目。”
程笙则极其认真的回道:“因为只有这个节目里没有人。”
叶景惜:……
小姑娘的回答果然犀利,不愧是他叶景惜的老婆,就是有个性啊。
叶景惜进门将食材分类好,然后又问:“晚上想吃什么?”
“你决定就好。”
“你喜欢出去吃,还是我做给你吃?”叶景惜试探的问道。
“都可以。”
“意义不同好吧,人家书上都说了,男人喜欢陪女人吃饭是一回事,愿意亲手做给女人吃,又是另外一回事?”叶景惜的语气里,多少有些责怪,责怪这新婚老婆怎么如此不解风情?难道就因为她是90后?和自己有代沟?如果说三岁一个代沟的话,那么他俩相差6岁,正好两个代沟?
“是吗?我不觉得。”程笙依旧回答的很平静。
叶景惜摸了摸鼻尖,忽然语气凝重的问道:“听说,我妈和我妹妹今天来了?”
“恩。”
“她们……有跟你说了什么吗?”
“没说什么。”
“可是她们说,你很没有礼貌的对待了她们,让她们很心塞,有这回事吗?”
“应该是有。”程笙回忆了一下当时的状态,很诚恳的点了点头。
沉默三秒钟,叶景惜走过去,宠溺的摸了摸程笙的头:“老婆,真不错,干得漂亮。”
“你这是在说反话吗?”程笙认真的反问。
“当然不是,难道你感觉不到我在大大的赞赏你吗?”叶景惜轻笑。
“额……”程笙顿住,赞赏?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个……你不生气我对你家人那个态度吗?”程笙回过头,表情有点错愕。
她自己都已经是个奇葩了,好吗?怎么感觉叶景惜比她还要奇葩?
☆、第六十九章:我们结婚了(五)
叶景惜睁大眼睛无比认真的看着程笙,双手顺势放在她的肩膀上说:“真的,你干得漂亮!”
程笙终于不再是面不改色,稍微有些错愕的样子在叶景惜眼中十分可爱。
叶景惜“噗嗤”一笑,程笙转过身不再理叶景惜。此时的叶景惜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总裁模样,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家庭好男人的样子。
程笙不再说话,叶景惜笑眯眯的从他带回来装食材的袋子里拿出了两袋果脯。
“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这个,我感觉味道还可以。”叶景惜把果脯给了程笙,自己提着一堆食材朝着厨房走去。
程笙心思完全不在一会要吃什么菜上,也不在意叶景惜到底能不能做出来能吃的东西。心不在焉得打开零食包装袋,脑袋里满满的都是即将要实行的刺杀计划。
“骄”的团长在多年前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直到现在也未曾露面过。传闻中说的是凌欢和北萧把组织打理的仅仅有条,那个所谓的挂名团长早就没了原来的威慑力。
可就算是这样,就凭借着凌欢和北萧的势力和实力,想要在他们眼皮底下把那个查尔图刺杀着实是有些困难。能有本事请出“骄”的人当保镖的人,想必本人也不会是头脑简单的人。
程笙在客厅出神得想着关于刺杀的事,而另一边叶景惜脸上的喜悦也挥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心事重重的表情。
一想到在程笙还是个孩子时就因为他那一场失败的任务而失去父母,愧疚二字就像是尖刀一般刺扎着他的心。川南古墓那场任务每每想起都是折磨,不仅是对已故的人放不开,更多的是自责,责怪自己当时的能力没有强大到能拯救他们。
“你在干什么?”程笙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果脯都吃完了,厨房内一直没有传来炒菜的声音。只是出于好奇才过来看看叶景惜到底在干什么,结果却看到叶景惜正在剥洋葱。原本一颗好好的洋葱硬是让叶景惜剥的就剩一颗李子大小,说的难听点就是就剩没几片了。
叶景惜这才回过神来,露出宠溺的笑容说:“都说男人就像洋葱,走进最深处看才会发现男人和洋葱一样是没有心的……我想验证这话是假的……”
说着叶景惜就开始掉眼泪,程笙看着叶景惜笑着流眼泪,哭笑不得。
“然后呢,你是不是看见洋葱真的没有心,觉得自己被骗了然后就哭了。”程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