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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晚饭后赵轻歌带着三人逛校园顺便消食,林之北来了好几次,所以下楼后就打着不想因为瓦数过高而引起自燃的旗号拉着杜衡走了。赵轻歌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去处后就把夏至带到了学校后面的球场,球场是专门为搞运动会准备的,所以占地面积很宽,球场周围种满各种景观树,这会儿正被晚风吹的“簌簌”作响,因为在学校,所以赵轻歌也不敢伸出爪子去牵夏至,不过看着空寂无人的球场赵轻歌突然就想起高中时自己的一个天真想法,于是微眯着眼睛看着球场的另一头不好意思的说:“镇长,我告诉你啊,以前我的教室就在那栋楼上,以前背书背累的时候我就喜欢看着教室后面的球场发呆,那会儿我们学校情侣可多了,所以我就常想,以后我要是有男朋友了,一定让他带着我围着这走一圈,哎呀,可惜……”夏至听了她的话挑了挑眉:“赵轻歌,你这是暗示?”天地良心,赵轻歌只是想抒发抒发那时的少女情怀,怎么一到他这就成暗示了,不过没赵轻歌腹诽完,夏至就伸手拉住了她的爪子,赵轻歌跟触电似得抖了抖,然后马上做贼心虚的看四周,夏至好笑的紧了紧抓着她的手:“别看了,如果被叔叔或是阿姨知道,那就当这次是我上门拜访。”赵轻歌闻言欲哭无泪的感叹自己男朋友心理素质的强大,为毛他就那么有自信不会被赵老师一扫帚赶出去?!你这是明晃晃的千里迢迢勾引啊,镇长!
虽然在被牵着散步的过程中提心吊胆,但赵轻歌还是激动欣喜的不可自已,她少女时期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啊,而且还是超值的,那会儿赵轻歌想象中的男朋友可没夏至这么厉害,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如果秀恩爱不犯法,她现在就想上微薄上大喊一声:姐有男人了!
夏至没有赵轻歌那么多胡思乱想,他看着这个赵轻歌呆了整个中学时代的学校,突然就很想知道少女时代的赵轻歌到底是什么样的:“赵轻歌,跟我说说你读书那会儿的事吧。”“啊?”赵轻歌还沉浸在被牵手的激动情绪中,乍一听到夏至的话愣了一下,然后才笑呵呵的说:“我读书的时候跟一般女孩子一样,除了上课还是上课,再加上我又不爱说话,所以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看书,存在感别提多低了。”那时候赵轻歌是走读的,加上她为人又低调安静,所以整个直到高二文理分科的时候甚至还有人不熟悉她,而她也一直不热衷于交际,就那样默默无闻的当了三年背景板。
高考后的谢师宴上,同班里的同学说到她时脑海里就只有一个词:高手。能不高么?整整同学两年,大家对她的印象竟然是没印象!好像直到分别那一刻她才突然冒出来,让人意识到原来我们班还有这么一号人啊,就跟武林里的高手似得,唰的一下就出现了,之前人家都藏着。赵轻歌回忆完自己三年的高中生涯后也哑然失笑,别人都说花季雨季是多愁善感的年纪,她竟然就那么平平淡淡的过了,现在回想起来,连一点情绪波动的事情都找不到,这算不算是件悲哀的事?想到这赵轻歌有点低落了,看来她真的是个特别无聊无趣的人啊,夏至看着明显失落的赵轻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慰她:“没事,我读书的时候也无趣,除了读书也没做其他的。”赵轻歌听完明显不信的看了他一眼,怎么可能嘛,夏至一看就是那种品学兼优的大神级人物,他做学生的时候会无趣就怪了,就算他有那个心,别人估计也不会给他那个机会,那会儿暗恋他的女孩子肯定以排来计算,想到这赵轻歌就想问问关于他前任的事了,不过刚想问就发觉那肯定是自己找虐,所以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赵轻歌还是决定好好善待自己,就算要添堵也等到天时地利了再说,于是只好转话题:“镇长,那你做学生的时候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啊?”夏至闻言皱着眉头想了想:“拿奖算么?”
赵轻歌:“……”
太拉仇恨了!看着夏至那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么得瑟的话,赵轻歌觉得,要不是这拉仇恨的是自己男朋友,她都忍不住要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了!果然学霸什么的最遭人羡慕嫉妒恨!赵轻歌默默内伤的吐槽完又想起自己的渣渣成绩,然后果断的赞同学霸和学渣是真爱这一刻骨名训。
作者有话要说:
☆、散步
不知道转到第几圈的时候,赵轻歌终于累了,这时,好几个老师的小孩也跑到球场这边放风来了,赵轻歌看着你追我赶精力充沛的小孩不由的便想起高中时那几次让她记忆深刻的八百米考试。对大部分女孩子来说,八百米考试都是不堪回首的曾经,赵轻歌运动细胞不高,所以每次听到老师提前通知考试的时候,都会失魂落魄一星期。想到这,赵轻歌扯了扯夏至的手问:“镇长,你跑步是不是很厉害?”在赵轻歌的印象里学习厉害的学霸貌似也是运动高手,果然,夏至一点都不让她失望的点了点头:“我说的拿奖也包括每年运动会上得的冠军,难道你体育也很差?”夏至说完一脸戏谑的看了看赵轻歌,虽然和北方姑娘比起来她的身高不算什么,但在南方,她一米六五的个子也算有优势了吧?
赵轻歌听完那个“也”,一脸羞愤的捂了捂脸,找一个各方面都优秀的男朋友真是太伤自尊了,她为什么那么傻,要自取其辱啊!“我记得我在这个球场一共考了三次八百米,第一次体育老师说要放狗来追我,第二次本来我想一雪前耻来着,可跑到四百米的时候我怂了,于是耍赖不跑,跟老师说……”呃,那个理由真是说不出口,虽然当时她跟老师说的时候挺理直气壮,但那完全是恶性胆边生闹的,这会儿对着夏至,难道真的要告诉他,她那时候用大姨妈来逃脱了一次考试?听到赵轻歌戛然而止的声音,夏至奇怪了几秒钟,待看到赵轻歌有点脸红的表情就意会了,不管她当时跟老师说的是什么理由,总之是上不了台面就是了,照赵轻歌这二缺的性子,他随便排除了一下就知道了答案,于是失笑的摇摇头:“那第三次呢?”第三次,第三次体育老师彻底绝望,直接让赵轻歌围着球场走了一圈了事,“第三次是高三,老师说为了不打击我的积极性,让我一个人围着这散了一圈步,我被别人笑死了!”
夏至听完低笑出声,他似乎想象的到当年赵轻歌当着全班人的面,满脸通红的围着球场走路的情景,那时候的她应该很尴尬吧?想到这夏至叹息着看了她一眼:“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要是早点遇到你,也许他就可以带着她,就算是丢脸尴尬也陪着她,赵轻歌闻言摇了摇头否决:“现在遇到才是刚刚好,不然以前我那么平凡,你那么优秀,估计我们彼此只能是过客的关系,现在多好,虽然我们的差距还是大,但至少我有了让你看见我的能力,这样我们才没错过啊。”赵轻歌说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夏至,看的夏至差点忍不住低头亲她:“赵轻歌,你很好。”好到让我不止一次庆幸能够在还没有别人发现你的时候就收入囊中……赵轻歌以为夏至只是为了安慰她才随口一说,所以根本没发现夏至那一刻认真虔诚的表情。
走累之后,赵轻歌开始想起来找林之北他们,于是带着夏至朝球场下面的操场走去,因为地理原因,上面的足球场和下面的操场垂直差了十几米的高度,所以站在上面往下看的时候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夏至第一眼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也有点吃惊:“你们这里,给人的感觉,还挺宽阔无垠的。”也许是视觉差带来的效果,人站在上面往下看时还真如夏至所言,感觉整个空间都变大了,以前赵轻歌遇到不顺心的事时,最喜欢的就是一个人跑这里来吹风,看着前面空旷的风景,心里的烦闷也会跟着消散很多,“你也觉得很舒服对吧?以前我就喜欢这,走,今天带你走走我最爱的阶梯!”说完不等夏至说话伸出手搂住他的胳膊,这里的台阶很高,所以以前她走的时候总有心惊胆战的感觉,不过现在应该不会了,因为一拉到夏至的手她就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相信,这个男人不会让她摔着。
夏至从善如流的让赵轻歌搂着,然后带着她一步一步稳当的向下走,走到一半的时候林之北带着杜衡气喘吁吁的跑了上了,她后面的杜衡手里还捧了一大堆黄橙橙的桔子,赵轻歌瞠目结舌的看看爬上来的俩人再看看远处的柑橘园,半天后才难以置信的开口:“你们……偷东西去了?!”以前读书的时候学校里有些男生就常去果园里偷吃,搞得果农怨声载道,经常在早操的时候跑到校长面前告状,所以赵轻歌见到杜衡手里的桔子后第一反应就是他们偷东西了。林之北听了她的话后很没形象的白了她一眼:“说什么呢!姐一堂堂人民教师会做那么跌份的事儿?刚刚过去散步的时候刚好看到人家在采摘,我们见这桔子卖相好所以就买了点,别以你那小人之心度我之腹。”“呃,你就是跌份的事做得太多了,所以我才会条件反射。”赵轻歌说完明智的从林之北面前跳开,免得待会儿惨遭毒手,林之北听了赵轻歌的吐槽后果然暴走:“赵轻歌!你这是欠虐的节奏是吧?”说完挽袖子准备揍她,夏至和杜衡看不下去,连忙各自向前把俩人隔开,杜衡手里还捧着桔子,于是笑着兜了一下:“你们行行好,快把桔子吃了吧,我手都要僵了。”夏至从善如流的拿过一个桔子剥开,然后掰开喂到赵轻歌的嘴里,桔子汁水饱满,甘甜清香,吃得赵轻歌舒服的眯起了眼:“哇,我家这边的桔子就是好吃!回去的时候多带点回去给严姐他们。”
说到回去,林之北也想到一件事:“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去?”赵轻歌听了林之北的话拿着桔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也是疑问的看着夏至,夏至一直在给赵轻歌剥桔子,看到赵轻歌的眼神后低头想了一下:“杜衡应该会跟北北回去几天,我跟他们同一天走。”“你走去哪?”赵轻歌下意识的快速接口,那着急的模样看的杜衡和林之北都忍不住偷笑起来,赵轻歌这才意识到自己太不矜持,于是红着脸哼哼唧唧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就是问问嘛。”夏至闻言也闷笑出声:“还能去哪,当然是回清宁。”“哦……”不知为什么,一想到夏至要离开她的心里就有些低落,差点就脱口而出:“我也跟你回去。”林之北和赵轻歌做了这么多年闺蜜怎会不知道她心里的小纠结,摸着下巴笑眯眯的对赵轻歌说:“轻歌,你回来也有四五天了吧?我们都分别这么久了,怎么着也要留几天时间陪我吧?”赵轻歌闻言“啊?”了一声,看懂了林之北眼里的戏谑后二话不说就点头:“好!镇长,你也别一个人回去了,我们一起吧?”看着赵轻歌一脸期待的样子,夏至笑着点了点头:“嗯。”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
夏至他们在赵轻歌家待了一天一夜后就准备回G市,赵老师和李老师虽然不舍赵轻歌,却很明理,得知她也要跟着走之后,什么都没说就开始给她准备带走的东西,离开的前一晚,赵轻歌偷偷摸进爸爸妈妈的房间,满脸歉疚的跟他们说:“爸妈,对不起。”李老师听了她的话哭笑不得:“说的什么话,你是去工作又不是去干坏事,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可我不能好好陪你们啊。”工作之后她回家的时间本来就少,现在为了谈恋爱又把这仅有的假期减少,赵轻歌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孝,于是有点犹疑的说:“爸妈,要不我还是不跟他们走了,我再陪你们几天吧。”毕竟今年她过年不回来,下次回来就要等到过年以后了。
赵老师是个女儿控,本来就一点都不舍得她回去,现在听到她这样说,刚想兴奋的点头同意就被老婆一个眼神瞪回去了,“不用!你好好跟他们回去,你长大了,总有一天要结婚离家,只要你好好的,我和你爸就没关系。难道你还想把你姑娘留家里一辈子啊?!”最后这句话李老师是对赵老师说的,李老师是一个精明的过来人,所以有些事虽然是猜测,但心里也是有数的。
赵老师闻言有点郁闷不甘的歪过头,他放在手心里疼的姑娘啊,一想到有一天要把她拱手送人就觉得胸闷!赵轻歌听了李老师的话,再看看赵老师的反应,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瘪着嘴哽咽着说:“呜呜,爸爸妈妈我舍不得你们怎么办?”赵老师这会儿也不郁闷了,看见宝贝女儿哭后立马站起来哄:“哎呦,女儿你别哭啊,舍不得爸妈没关系,以后放假了我就带着妈妈去看你好不好,你别哭了,哭的我都想哭了。”李老师听了丈夫的话,没好气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