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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生气?”萧澈有些无奈。
“关你鸟事瞎bb。”容浅浅往沙发的另外一个地方挪了个位置,打算远离这家伙。
萧澈直接从她身后将容浅浅的下巴捏住,然后俯下身子,“我都已经将她赶走了,这样子还不满意?”
他想,是有多么好的耐心才会忍住不抽死眼前这个女人的冲动。
容浅浅将放在自己下巴处的脏手拿开,但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最后被逼急了眼泪直接在眼眶中打转。手里面拿着的一包零食往萧澈的身上砸去。
萧澈:“……”
这女人,胆子现在是越来越大了。看着浴袍里面还有些棉花糖在继续掉落,萧澈哭笑不得。似乎变成如今这般地步,和他的放纵也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捏住容浅浅下巴的手不但没有松开,还加重了力道,在身下女人疼得龇牙咧嘴的时候,萧澈欺身封住了那倔强脸蛋上不停张张合合的嘴巴。
“唔……禽兽……唔……”
哭瞎,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遍又一遍狠狠碾磨着容浅浅的嘴唇,直到最后两个人都快不能呼吸,萧澈才放开她。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容浅浅连忙从沙发上面爬到远处,只可惜还没有爬出几步,萧澈便将她的脚踝给抓住。
“放开——”该死的别用碰过其他女人的手来碰我。
萧澈沉着一张脸,感情自己解释了这么久,她就从没有听进去。对于不听话的女人,他自有让她听话的办法。抓住容浅浅脚踝的手一用力,容浅浅整个被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般从沙发的一端拖到了另外一端。
一声尖叫从容浅浅的嘴边溢出,“我告诉你萧禽兽,你今晚如果不x死我,劳资出去告你婚内强。奸,婚内虐待,婚内暴力。告到你倾家荡产,告到你生活不能自理。”
而被容浅浅如此威胁的男人则用另外一只闲着的手往自己身上解着浴袍的腰带。解下后将沙发上面的女人双手用腰带捆住,随后像是扛着沙包一般将她扛上了二楼卧室。
容浅浅被萧澈扔在床上,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瞬间变成禽兽的男人,心中一群草泥马吼吼吼奔过,又吼吼吼奔回来。知道现在自己扯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她,乖乖的闭上嘴巴。
不就是又被免费上一次,她就不信了,自己变成个不会叫的活死人看他还有没有性趣。于是某个二缺女人果真一动不动的闭上眼睛认命的躺着。
萧澈看到她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不由得打趣道,“叫啊,怎么不叫了,你越叫我就越兴奋。”
容浅浅:“……”萧禽兽你丫以为在拍电影吗?
“不过你不叫,我也清静。”说完打开衣柜的声音响起,容浅浅悄悄睁开一小缝眼睛来偷看,特么萧禽兽手上那蓝白相间的东西是什么?
水手服,没错,是水手服!
容浅浅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要她穿着这类东西,萧禽兽那恐怖的战斗力可是比以往蹭蹭蹭往上涨。雅蠛蝶,明天她还要去拍电视剧啊。
萧澈将容浅浅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然后把这水手服给替她穿上。因为换衣服的过程中某人很不配合,所以连双脚也被捆了起来。
“萧大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容浅浅的小身板在床上瑟瑟发抖着,好像在邀请着别人对她做出兽行。
萧澈跪坐在容浅浅的双腿之上,然后嘴角阴森的笑着,“你哪里有错,你根本一点错都没有。”
容浅浅:“……”
萧澈:“如果我今天不x死你,那你怎么告到我倾家荡产,怎么告到我生活不能自理?”
容浅浅:“……”
她不活了她。
……
三五个小时的调。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排除前面一两个小时将身下人逗得气喘吁吁之外,萧澈发现自己的自制力现在是越来越弱。她难受的同时,自己也跟着难受。
抱着怀中的女人洗完澡之后,萧澈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过。看来,有点不节制了。
“老公,好老公,我们不来了,不来了——”容浅浅嘴巴里面一直求饶着,就连半睡半醒间,还是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
萧澈餍足地在容浅浅脸上亲了一口,这‘老公’的称呼,的确是比诸如‘萧禽兽’、‘萧大叔’之类的悦耳许多。看来,在床上的教育,比在日常真的要深刻许多。
揉了揉自己的腰,这次又放纵了。看来老牛吃嫩草的行为,不伤牙口也会伤腰。将被子给盖好之后,他拥着那全身软得就像是棉花一般的女人睡觉,不久困意便袭来。
又是一个静匿的夜晚,好梦。
***
因为晚上运动量过大,第二天萧澈和容浅浅双双都睡过头。
“起来了——”萧澈推了推躺在身边的女人,修长的手指在玩笑性的戳在她脸颊上时,感觉到她的体温有些不正常。
连忙从床上下来找出体温棒,然后放在容浅浅的腋下。
三十八点五度。
萧澈被这个数字给吓了一跳,连忙将容浅浅抱在怀中,然后开车往附近的医院赶去。
睡着也可以发烧,萧澈算是彻底被她的体质给震惊了。
等到容浅浅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于中午两点过。睁开眼睛看到满目的白,她还在惊讶萧澈是不是脑抽将卧室里面的墙壁和窗帘都换了一遍。
目光从天花板转移到窗帘,从窗帘转移到眼前。然后被两个凑在眼前的脸给吓了一大跳。
“小萝卜——”萧炳鸿看着眼前的人,想要叫出给容浅浅取的绰号,但是在接收到萧佳人警告的目光之后立马改口,“儿媳妇,你好点了没有?”
“爸?”刺鼻的消毒药水味道传来,容浅浅问道,“我怎么在医院?”
萧佳人将容浅浅的被子给好好盖起,然后开口道,“嫂子你这是发烧,所以被我大哥送来医院,你都不知道他刚刚是怎么来的。”说话的时候萧佳人仿佛眼前出现那个穿着睡衣就踢开院长办公室门的萧澈来。
万年以冷静出名的大哥也有如此惶恐的一幕,萧佳人只觉得这回他是动了真感情。要说以前对于容浅浅的认可只存在于大哥女人的这一层次,但是她觉得从今以后,她是打心底将她当做自己的嫂子了。
“那萧澈去什么地方了?”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自己生病他竟然不见踪影,回去一定离婚。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萧佳人拿起苹果咬了一口,“大哥当然是回去换衣服。”
换衣服?换什么衣服?容浅浅有点发懵,但是没有容她深入思考,就开始被萧澈的爸爸给雷得外焦里嫩的。
“哎哟我说儿媳妇,你个子这么小,像是一阵风都能将你吹走般,以后可怎么为我生下小孙子。告诉爸,平日里是不是萧澈这小子虐待你,你看看你,都瘦成个什么样?”萧炳鸿坐在一张凳子上,将手里面拿着的拐杖放在双腿之间,然后两只手放在拐杖头上,自己的下巴则磕在上面,脸色十分担忧。
对于萧炳鸿的模样,萧佳人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翻白眼,“我说爸,人家这是身材苗条好不好?”
萧炳鸿瞪了一眼萧佳人,“你也是一样,当初多可爱的一个,看看现在这个是什么样子!”
当初当初,真是悔不当初。
萧佳人最痛恨的就是被别人提及当初,因为在萧炳鸿的误导下,她从出生到高中一直是以胖为美。
你们能够想象一米六五的身高足足八十公斤的体重么?那在地上走着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球。
在和暗恋的人表白被拒绝后,她含泪出国留学。
发誓要是不瘦成一道闪电这辈子就不回国了。
因为拒绝她的那男的说——我唾弃你身上的肥肉。
她承认就是因为这句话,让她偷偷的在房间里面不知道哭过多少次。
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有了新的目标。
“萧炳鸿拿出自己的手机,然后把板凳抬到更加靠近容浅浅病床的位置,“儿媳妇,爸给你看看佳人当初的照片——”
萧佳人咬在嘴巴里面的苹果一下子落地,随后一声大叫,“爸,你不是告诉我已经把它们全部删除了吗!!!”
连忙跑到萧炳鸿的身边开始抢夺他手中的手机,萧炳鸿也早就料到萧佳人的行为,在她跑过来之后把手机藏在自己的屁股下面。
容浅浅:“……”
这一老一小完全是不把她当成病人来看待啊卧槽!
☆、第22章 chapter22
而此时在医院的一楼。
萧澈手里面提着在家中刚熬好的粥,正准备走进电梯的时候,刚好电梯的门被打开。
一个身着职业套装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许是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女人的肩上还披着一件小披风,看起来做工不菲。
懂得生活的女人会用高端的化妆品来修饰岁月在脸上留下的痕迹,而她,亦不例外。
两道微微上扬的眉毛,似乎时刻都能表现主人凌厉的气势;白皙的皮肤配上玫红色的口红,让整个人的精神一下子加分不少。
“部长——”萧澈的语气充满了疏远,从十五年前开始,他便只称呼眼前的女人为部长而不是妈。
郭琴看了眼萧澈手中拿着的保温盒,然后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黑色的高跟鞋与地面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家里有人生病?”郭琴问道。
萧澈点点头,“嗯——”
“改天我会派人送来补品——”说完这句话之后郭琴侧着身子对身后扛着摄像机的人说道,“走吧,时间来不及了。”
扛着摄像机的男子有些抱歉的看了眼萧澈,然后回答道,“是的,部长。”
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一丝苦笑爬上了萧澈的嘴上,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依旧以工作为重心,家庭和人性对于她来说,可有可有。
而他,又在期盼着些什么。
***
新区拍摄电影的场地里面。
“有没有找到他?”坐在沙发上面的董靖脸色铁青,曾德鹏虽然有些不靠谱,但是从来没有在拍戏的时候出现过玩失踪的情况。
自从几天前失去联系后,现在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找遍了他所有可能会出现的地方,但是都没有找到他。
“电话打了几十个,刚刚派去他家中找他的人也打来电话说他最近都没有回家。董导,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年纪约莫三十好几的光头男子有些担心的说道,“会不会是这个曾德鹏将我们的事情都告诉了警方,如今害怕我们的报复,然后警方将其藏了起来?”
掸了掸烟上的灰,董靖摇摇头,“不可能,这样子对他来说害大于益,况且他的老婆和孩子也在我们的手中。或许,他不是被抓,而是……被害了。”
“被害了?”光头男子似乎有些不理解董靖的话,又再重复了一遍他刚刚说过的。
“嗯。”董靖从沙发上面站起来走到用木头雕镂的窗子边,“吩咐下面的人无论如何新戏都要一步一步按照原计划开拍,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挡我将南城作为新的影视基地。”
“是——”
***
萧澈走到病房门口原本想要敲门,但是想到或许她还没有醒来,刚好门又没有关紧,就轻轻的推了进去。
“慢慢吃,又没有人和你抢。”谈修手里面拿着碗,正在小口小口地喂给容浅浅吃着。
下午的暖阳打在病房里面两个人的身上,这让萧澈突然间有种局外人的感觉。
这不科学,他才是她的丈夫好不好?
是谁每天像是个蛇精病一直提醒她写作业来着?
是他!
是谁大清八早起床之后不仅为她做早饭还要挑选穿的衣服来着?
也是他!
是谁洗衣做饭拖地缝衣服从高冷钻石男变成了奶爸?
所有都是他!
这个养不熟的白羊狼,亏自己还给她熬了粥,现在竟然躺在床上吃着别人的东西!
萧澈将门给关上,负气而去。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的肚子都在饥饿状态,所以眼前清淡的小粥在她看来简直是人间美味。
萧禽兽那个死没良心的,回到家里面换衣服就不管自己。如果不是谈修过来,她估计就只能吃着柜子上那些水果了。
这特么完全是悲惨人生啊卧槽。
“谈修,如果你再不来,我感觉我会饿死在这。”容浅浅可怜巴巴的说着,因为发烧而通红的一双眼睛就像是想要哭的样子。
谈修吹着汤匙里面的清粥,“说什么话,这个医院可是我姨爹开的。就算是饿死了别人,也不可能饿死作为他儿媳妇的你。”
容浅浅喝粥的动作一顿,“这个医院是萧澈的爸爸开的?”
谈修点点头。
“我要是早点认识他就好了。”容浅浅半开玩笑,但是眼睛里面却是落寞一片,“这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