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丁雅一脸的嗤之以鼻,倒是对丁雅的见解表赞同。
“也许,攻下我这个表哥会比你想象中的难,不是我泼你冷水,我没抱什么希望,你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丁雅却是红了脸捶尹潇潇,“有你这么给朋友打气的?以后我天天来看他!”
对于丁雅的乐观和自信,尹潇潇稍稍放下心来,也答应了以后配合她。她对丁雅的好感源于丁雅的性子,和之前的章晓有相似之处,只是在她回国后,她从学长那得知,章晓已经去了国外出差,一时半会是回不来。她们大多是网上聊聊,可章晓从不曾提及周仁,似乎没这个人存在似的,周仁的态度她也有所领教,真正是变了。
这几天尹潇潇生活很规律,更清净,不知是不是因为温晨已经找机会和白槿邵说了,反正这些天没有再来打扰她,而尹潇潇是说不出来的该喜该悲,或许是人都喜欢自作多情吧。宴会也正式来了,过了宴会就算是放假,丁雅因为照顾温晨没有到场,当然为了不让温晨怀疑,尹潇潇都是以准备宴会为由派丁雅去照顾 。朱虹问起尹潇潇丁雅的事,尹潇潇一时诧异,以为丁雅会与待她似姐姐的朱虹说起,看来是藏着,也是,事没成说与不说也没什么区别,尹潇潇只答不知道,不顾朱虹探究的眼神淡淡一笑离开。对朱虹的态度不是她性子冷,是彼此彼此,她对她的成见和误会没有消除,她也没必要与她好脸色像是搞虚心一样。而尹潇潇只在午间报了告后就离开了宴会,只在尹潇潇跨出门的一步,身心传来那刺耳尖声,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杨鸯那女人,看到自己离开很得意吧。
尹潇潇离开了公司,只是在人来人往的路上毫无目的晃荡,貌似又回到了以前,一个人走下去身边没有人陪伴,不同的是那时心里装的是夏斌,而如今装的是槿邵,于夏斌只是暗恋的情愫没有多余想法,于槿邵是爱上却不得不放开的痛苦,两种感情没得比,一个随时间淡淡流逝没有起伏,一个在飘上云层后被打入地狱的绝望。这种绝望她该怎么办,她没尝试过她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介绍
身后的宴会依旧热闹,晚宴上各公司高层干部都来捧场,可把公司的怀春少女激动了。但也只能干看着不能靠近,毕竟她们只是小职员,有公司的领导压着,哪有她们的份。
“啊,快看快看,我们的少董也来了,哦,好帅啊。”
“我要去跳舞,不许和我抢。”
……
杨鸯虽心里激动兴奋,但放不下脸面和架子,想让和她那些花痴一起争抢还真掉面子。杨鸯蓦然抬头,看那些个女孩眼神怪异看自己,而后又扑哧一声笑着回头,别以为她不知道她们在嘲笑她!这些贱人,除了张浓妆的脸简直草包一个!
可为什么她们看她?杨鸯抬头看向前方,扑扑,少董,少董!是少董在看她,少董果然有眼光呢。杨鸯理了理礼服,对远处的白槿逸委婉含蓄依一笑,而后移开视线,为自己的端庄沾沾自喜。
“看什么呢!槿逸?”李适好奇走过来,看槿逸一人站那儿发呆遂上前问道。
白槿逸移开视线,微微皱了皱眉,“人事部的人都在那边吗?”
李适随着白槿逸的视线看过去,貌似人事部的确少了几个。怎么游泓和朱虹都不在?游泓不会不出席吧?今年公司得奖者有他一份的呀!
李适心下不解,对着白槿逸耸肩。白槿逸一看就来气,一个两个都是这个样!那个女人怎么也不在,还想找她算账,游玩回来就把老哥搞的颓废不堪!尹潇潇,给我等着。
看到白槿逸冷哼一声走开,李适疑惑极了,哀叹游泓你就自求多福吧。
本来在气头上,没想到有人通知老头找自己,白槿逸心里厌烦极了,肯定又是对他的婚姻自作主张,被气的还不够吗!
“老爸!”白槿逸皱着眉不耐烦喊一声,敷衍极了。
老董已经习以为常,没去计较他的无礼拉着他给身边两个人介绍,白槿逸眉一挑,心想老头心灵练就强大了?哼,有意思。玩心大起,白槿逸勾唇一笑,仅一个笑就把对面的一个年轻女孩看的痴了,害羞低下头不敢抬眼。
“呵呵,一表人才果然有出息。”贵妇人打量着白槿逸,别人是少董,有点脾气也是可以的,忽略了刚刚的无礼,再看向自己的女儿害羞模样心里也有了计较,满脸堆笑夸赞。
白槿逸察言观色还是很自信的,久久盯着贵妇人并不答话,以为你的夸赞很值钱吗?白槿逸微微偏头,“还有事?”
贵妇人立即上前一步叫住白槿逸,“不知槿逸谈了没,不要怪阿姨多嘴,不管恋爱还是婚姻,重要的还是门当户对是吧……”
没等白槿逸打断,老董却轻轻笑开了,“自是对的,我也为他操碎了心,好在已经定下人家,那女孩很优秀,有她在我儿子的戾气也减了不少,你说我是不是找了个好儿媳?”老董说完不等贵妇人答话自顾乐呵呵。
贵妇人一离开,白槿逸就拉下脸,“老头,你今天吃错药了?那姑娘长的还不错,家世吗也算配的上你儿子我了。”
哼,老董白了儿子一眼,“温室里的姑娘撑不起。诅咒你老子你还嫩,不想我多管闲事就去花点心思!老大不小的人了!”
白槿逸嘿嘿一笑,搂着老头的肩头,“老头,今天怎么不急着把我推销出去?还学会编排了,嗯,有长进,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女友?老子身上的脾气一辈子也改不了!”
老董连哼几声,瞪大眼珠子,这个不孝子非要气死他不可,一手拍向他脑袋,“你老子健在着呢,不看到孙子不闭眼。谁让你叫老子的!”
白槿逸抱着脑袋苦逼着脸,不打算去问劳什子谎言了,谎言就是虚的,问了还是虚的,他脑子进水了!
老董停了手,看着儿子几不可闻叹息一声,忽又怒火道,“那个女孩不错,要是你能追到她就好了,老子告诉你趁她现在还在公司给我追到手!”
白槿逸愣住了忘了躲避,公司?老头看上的儿媳在公司?
李适左等右等,等来了游泓的出现,立即像打了鸡血似的抱着游泓不放手,“说什么也不放,你要是走了就不好玩了!”
游泓脸一黑,“你脑子有病,放开!”他现在心烦着,李适怎么不看气氛就黏过来?李适就是不放,看见另一头走来的毕申连拖带拽的走上前,三人终于聚在一起,李适轻呼一声,“这还差不多!”
游泓和毕申看向彼此,注意到身边的窗户,都稍皱了眉,看来都在窗户边呆着的,为什么呆着,彼此都清楚,因为从这里可以清楚看到尹潇潇离开的背影。两人撞破彼此的心思,又默契般的撇开眼沉默。李适目光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越看越火大,甩开手拍向两人脑袋,“清醒点!”李适点到为止,看两人尴尬又愤怒的眼神,李适倒没一丝慌乱,“知道我说的什么!做不好眼前的事,还有心思想其他,你们真厉害!”
三剑客的加入使宴会又进入一个更高的热潮,谁都没注意到宴会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有一双眼满含凶狠残忍的目光紧盯前方,不似看向一个人,但眼里的凶残在这热闹的宴会里格外诡异。
“呵呵,真想拿个镜子给你照照。怎么,不甘心?”一个尖声冒出现嘲讽眼前凶残人。
“不用你管,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没人邀你就寂寞了?”沉稳的女声响起,丝毫没有丁点愤怒。
“你都没人邀了,我不急。”
“呵呵,没看我刚拒绝一个人吗?”
两人争锋相对,火花擦起,但两人都没挑起战火,在昏暗的灯光下相对不语。此时闹僵于己不利。想通了后,两人彼此相视一笑,视刚刚的硝烟不存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挑选
在与白槿邵分别的时间里,尹潇潇在父母面前装着热恋的模样,心里又累又疼,潇洒分别却放不开,不,其实算不上潇洒,她连面都不敢面对。温晨受伤在医院的期间里,尹妈妈也时常去探望,偶尔也会碰上白槿邵,待他也如女婿般照料,甚至主动问起他喜欢喝什么汤。白槿邵知道尹妈妈不知情也没开口道事实,很享受被尹妈妈关心,似乎还能说明尹潇潇是他的,所以他在医院跑温晨病房的频率也勤快了。当温晨吐出尹潇潇要带的话,白槿邵什么也没说,只有刹那的僵硬,之后还是时常出现。倒像是很关心温晨这个表哥。
尹妈妈每次见到白槿邵回家后都会提起,夸赞的话不绝于耳,扰的尹潇潇心里五味陈杂。
因温晨住院,没有回去过年,尹潇潇回老家也呆了几天就赶回上海,这个年过的顺也很无聊。回上海的接到的第一个电话便是温晨的,温晨问她是不是因为白槿邵的关系不打算来看望他了,尹潇潇第一次编不出理由,心想老妈的探望还不够吗?而温晨接而训斥让尹潇潇少操心,赶紧打发了丁雅。
看来他还是无法走出来,尹潇潇才不会依照他的话做,既然他烦了丁雅肯定也是看出了丁雅的心意,如果温晨无心无情定会无谓,现在嫌烦心,应该是真的烦到他的内心了吧,说不想见丁雅,是怕哪天心会动摇。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尹潇潇只是揶揄。温晨一时也拿她没法。
新年第一天报到,规定所有人都要去参加大会,大会的内容无非是新年祝贺、前景描绘和人员鼓励。白槿逸撑着额头蹙着眉,他是烦死了这种无聊会议,还好有个秘书去吐口水,他只是随意翻着公司的花名册。自从宴会过后他一直志在找出老头子中意的女人,更可恶的是后来去问老头子,他口风紧的要死,就算灌醉他也没探到一个实用的信息。整个过年他就翻着花名册左瞧右瞧,还专门让人打印了一份所有女人的资料,就连已婚的和扫地的阿姨都没放过,能让老头子看重的应该是与众不同。可是所有人里面没有一个是门当户对的,难道老头子真的脑子进水了,这思想转的他一时接受不了。
“下面欢迎我们的少董!”秘书话一转,台下掌声一片。可白槿逸视若无睹,盯着资料恨不得盯个洞出来!
槿逸,槿逸!李适坐在他身边,小声提醒道,看他没反应心一横挥下他撑头的手,白槿逸陷在思考中不查,砰一声撞上了会议桌,顿时怒火不止,冲着秘书就一记寒冷狠戾的目光,直把秘书吓得连连摇头,不敢抗议手指偷偷指向他另一边的方向。白槿逸撇了一眼李适冷哼一声,眼里是赤裸裸的威胁,李适故作无知耸肩。
“我讲什么,该讲的不都是让你揽下了?”白槿逸邪恶一笑,声音不大不小,但能感受句里的威严,秘书无语凝噎,不是您让我全说完吗?
面对下面近一半的女性同胞,白槿逸转身迅速收起身上的戾气,轻咳一声酝酿少刻后朗朗的声音响起,手一挥,“下面听我的命令,在场是男的都给我出去。”话一出,议论不小,先不说是做什么,说是男的,那少董你不是也要出去?
呃,白槿逸似意识到,连忙沉下脸,“下面的人没听到吗!还不行动,第一天上班就想被炒!”
被白槿逸这么一喝,底下的人有埋怨也不敢言了,都依照指示行动。白槿逸满意看场面,他其实很想他身边的那几个经理出去的,毕竟他们都很精,要是让他们知道他的意图岂不是丢脸丢到兄弟里去了。但看他们几个不露好奇,都一副事不关己淡然神态,白槿逸噎回到口的话。继续命令道,“四十岁以上的女同胞请先离开。”白槿逸的说话态度比刚才好恨多,所以那些符合要求的人也没多少异议。
老头子把公司交给他也不久了,也不常来公司,他也盘问过秘书,老头子来公司也没过特别问过公司里员工,说明他不是太了解情况,所以如果是有男朋友或是结婚的都有可能在列。所以这些要求也没说出来,这样也好欲盖弥彰,断了那几个人的好奇心。
他命秘书给每个人拍照,资料不全的也要重新盘问。都知道少董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脾气又很怪异也很专横,所以没人敢有异议。莫名其妙的被安排,折腾了一天。尹潇潇没多少反应,现在她只想和白家离的越远越好,低调是她的目标。而对于杨鸯的异常兴奋,尹潇潇也只皱了眉没发话,如果按杨鸯的说法,白槿逸在宴会上对她留情,那肯定是记得她的,怎么可能又走这么复杂的程序流程掩耳盗铃呢?而杨鸯对这种质疑却嗤之以鼻,认为别人是羡慕嫉妒挑少董的刺,在她看来那是情绪不流于表的冷酷。看杨鸯一副沉醉其中的幻想,其她人不屑再去追问她,没有对她的不自量力嗤之以鼻就算不错了,还真以为自个是灰姑娘啊,人家灰姑娘再差也有资本在那儿的。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