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私人病人的奇妙经历。那个年轻的病人是百老汇一个剧作家的儿子,正在为感情问题而焦虑担忧,因此来向加勒特医生求助。他要求催眠治疗,并告诉了加勒特医生他和他未婚妻之间的事。他的未婚妻还是卫斯理学院的学生,他们经常因为一些琐碎的小事而吵架,所以她将订婚戒指退还给了这位年轻人。
加勒特医生听后,灵光一现,告诉这位被催眠的年轻人,他可以去看看他所爱的未婚妻现在是否还在乎他。加勒特医生解释说,你有能力离开自己的身体,并处于星光体(astral)形态,直接拜访你未婚妻的宿舍。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被催眠的年轻人说他已经站在了他未婚妻的门外了。
“别让门挡住了你的去路,”加勒特医生说。“你可以直接穿过那扇门,告诉我,此时此刻她在做什么。”
又过了一段时间,年轻人说:“她坐在桌旁,正在写信。”
“很好”加勒特医生说,“从她的肩上看看她写的什么,念给我听听。”
年轻人睡着的脸突然显得很惊讶然后又变得愉悦起来,他解释道:“为什么,这封信可是写给我的哦。”
“她写了什么?”加勒特医生要求他说出来,并拿起了一支铅笔。
然后年轻人逐字逐句地给加勒特医生念了几段。事实上,她正在为争吵而感到抱歉,并且请求年轻人的原谅,还表达了期望和好的意愿。年轻人变得很兴奋,并试图去拥抱那个女孩,而现实中他的身体也做出了同样的反应,加勒特医生立刻将他叫醒,把他从星光体状态中拉了回来,通过引导,他仍能记住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没过几天,年轻人收到了一封来自他未婚妻的信——一封他早已经通过星光体或心灵感应提前看过的信。加勒特医生将两封信标记后存档,作为被催眠个体的报告。而这两封信仅有少数几个词是不一样的。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催眠故事可以在迈克尔?塔尔伯特(Michael Talbot)的伟大著作《全息宇宙:宇宙是一个幻象》(The Holographic Universe)中找到,这本书也是我极力推荐的著作之一。塔伯特目击了他父亲的朋友汤姆在上世纪70年代早期被一位专家催眠的经历。催眠师告诉汤姆,当他在出神状态睁开眼睛后,他将看不见他的女儿劳拉。之后,催眠师让劳拉站在他父亲面前。汤姆睁开眼后环顾房间,视线完全穿透他的女儿,甚至听不见劳拉咯咯的笑声。催眠师从大衣中掏出一块手表并迅速放在劳拉的腰后,屋子里其他人都不知道催眠师手里拿的是什么。然后催眠师问汤姆是否能看见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汤姆向前一步凝视着劳拉的肚子,仿佛可以看透劳拉的身体,随即说那是一块手表。催眠师点了点头,又问汤姆是否可以读一下上面刻着的铭文。汤姆眯着眼奋力读出上面所写的字,是表主人(未在场)的名字以及其它字句。催眠师接着向大家揭示了谜底,确实,他手里拿着的是一块手表,并向屋里的人一一展示,汤姆所念的铭文也是正确的。后来,我在与汤姆聊天时,他说劳拉在他眼里看来绝对是隐形的,他只看到催眠师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块手表。如果催眠师不告诉汤姆真相而就这么让他离开的话,汤姆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并不是在正常的现实中。
我在1995年时阅读了这个案例,它对我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被催眠的汤姆连眼前的女儿都看不见,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样,而且还能读出手表上的铭文。如果一切都是真的,这将会挑战我们对物质世界的固有认知,并启发我们,去探索人类在精神层面上还未被发现的更惊人的能力。我们所看到的一切不过是我们集体意识决定要看到的样子。换句话说,现实世界可能是集体意识在催眠下形成的产物。
记住,我们可以在催眠状态下行走、交谈并与人互动,甚至脱离身体进行精确的观察,醒后可以对催眠时的所作所为有一个清晰的记忆,或者完全不记得。在催眠状态,我们睁着眼也可以被引导扮演某种角色,做出指定的行为或被植入思想。这些引导显然具有强大的力量,足以在某人自认为的“正常”意识状态下,让另一个人隐形!当我们发现普通人能够这样被催眠时,我们通常把这些当做是“潜意识”在发挥作用,但是我们仍然无法理解它的实质是什么,是怎样运作的。潜意识似乎毫无疑问地自动遵从催眠指令,好像它习惯于听从并执行指令。
读完大学后,克利夫?巴克斯特加入了美国反情报总队,讲授关于在海外工作的政府人员被国外势力用催眠来套取保密信息的潜在威胁。巴克斯特冒着很大的风险向一名高级别的军官揭示了这一潜在威胁的严重性。在得到允许后,巴克斯特催眠了反情报总队总指挥官的秘书。在催眠状态下,这位秘书被要求从总指挥官锁住的档案柜中调动一份机密文件,她心甘情愿地接受了。巴克斯特告诉她,她在醒来后将不记得她所做的一切。确实,当她清醒后对泄漏敏感信息一事毫无印象。
那天晚上,我将这份机密文件锁在柜子中保存好,第二天将它呈交给指挥官。我向指挥官解释道,为了促进我更深入的研究,我宁可冒着被送上军事法庭的危险。在1947年12月17日我没有收到军事法庭的传票,反而是一封来自指挥官的推荐信,信中写道,我的研究“对军事情报至关重要”。然后一切向着积极正面的方向发展着。
测谎仪的开创者
1948年4月27日,在华盛顿特区沃尔特?里德医院做了10天的催眠和硫喷妥钠“吐真剂”的演示后,巴克斯特开始为中央情报局(CIA)工作。在加入CIA后不久,巴克斯特开始师从心理测谎方面的先驱伦纳德?凯勒(Leonard Keeler)。
除了其他的秘密行动外,我作为CIA一支团队的关键成员,时刻准备着前往世界各地,评估是否需要非常规的审问手段,包括我的老本行催眠审讯和麻醉审讯……回到华盛顿特区后,我所建立的测谎操作流程,已经被广泛用于对申请加入CIA关键岗位人员进行的测谎筛选中。而越来越多的常规性测谎实验,已经开始妨碍我更感兴趣的研究工作。
大约在1951年,伦纳德?凯勒去世后不久,巴克斯特离开了CIA并前往芝加哥的凯勒测谎研究室担任主管,同时也在这间教室大小的研究室教授测谎的应用。巴克斯特继续为华盛顿特区的多个政府部门提供测谎顾问,随后业务拓展到马里兰的巴尔的摩,并在那里开设了第二间工作室。直到1958年,巴克斯特才开始专心研究心理测谎,并制定了多个沿用至今的测谎图表评估标准。1959年,巴克斯特搬去了纽约市继续从事他的商业测谎业务。7年后,巴克斯特“挖到了金子”。
1966年2月,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转变了我的认识,并扩展了我所研究和关注的焦点。此事发生时,我已经在人类心理测谎领域研究了18年。
巴克斯特的秘书从一家停业的商店购买了一株橡胶植物和一株龙舌兰。这是巴克斯特第一次养花草。1966年2月2日,巴克斯特在实验室熬了一个通宵,凌晨7点时他喝了杯咖啡想要休息一会,突然间灵光一现:如果把测谎仪连接到植物上会怎样?使他大吃一惊的是,植物并不是原本想象的应该有平滑的电活动波形图,而是呈锯齿状、活跃的、随时变化的图形。接着,巴克斯特惊讶地观察着,事情也变得越来越有趣。
在大约一分钟的电活动波形图记录中,折线显示仅有小幅的波动,这种图形样式与人类样本接受检测时的短暂恐惧经历极为相似。
简单地说,就是这个植物的电活动图看上去和一个开始说谎的人在做测谎检验时的电活动图一样。巴克斯特知道,如果你要抓住某人的谎言,你必须首先要确认他们试图要隐藏的事情是什么。如果你的问题能导致他们惶恐和不安,皮肤上的电活动就会表现得很强烈。巴克斯特想要看看他的新植物在遭受到某些威胁它们安宁的举动时,它们是否也会有和人类类似的反应。
针对人的测谎的例子通常是这样问的:“你是否对约翰?史密斯开枪,并对他造成致命伤害?”如果测谎者真的犯了罪的话,这个问题会威胁到他的安宁,他将做出反应并体现在图表上。
巴克斯特将一片叶子泡在热咖啡中,没有变化。他又用笔敲打了一片叶子,突然有了剧烈的反应。
然后,经过大约14分钟的制图时间,我有种想法:为了让植物体验到终极恐惧,我想用火柴去烧连接着电极的叶子。此时,那株植物正在离我大约15英尺(约4。5米)远的地方……
接下来发生的事对科学史是一次强有力的冲击,然而这个冲击至今仍未被大众意识所接受,也未曾被深入研究。
(插图1)克利夫?巴克斯特博士想用火去烧龙舌兰的叶子时,龙舌兰的感应变化折线。
就在我在脑中想象烧叶子的画面时,测谎仪的记录笔迅速地移动到图纸的顶端!我没有说话,没有触碰叶子,也没有点着火柴,我仅仅是在脑中幻想着燃烧的叶子而已。连接植物的测谎仪记录显示了戏剧性的突变折线。对我来说,这是一次非常高质量的观测……我必须指出,1966年2月2日所记录的13分55秒图表,彻底改变了我的意识。我想:天哪,好像植物能读出我的想法!
为了看看对植物来说什么是巨大的恐惧,巴克斯特从秘书的桌子上拿来了火柴。
当我回来后,测谎仪仍然显示植物的剧烈反应……我拿着点着的火柴轻轻地在一片叶子前晃过,并不是真的要烤它。我觉得最好是消除龙舌兰的恐惧,然后看看它是否会平静下来。把火柴放回我秘书的桌上后,测谎仪画出的折线回到了最初我产生要烧叶子的念头之前的样子。
上午9点,巴克斯特的助手鲍勃?汉森(Bob Henson)来上班,听说这个现象后,他觉得太神奇了。汉森亲自试验了巴克斯特所做的,让植物产生恐惧,相同的现象又发生了。巴克斯特现在对这株龙舌兰产生了怜悯之情,并没有让汉森真的再去烧它的叶子。事实上,巴克斯特也没有再做这样的试验,去烧任何植物或让它们产生恐惧感。
巴克斯特效应的亲身经历
2006年,我打电话给巴克斯特位于圣迭戈的实验室,询问他是否愿意在一部电影里的课堂场景中展示这个惊人的实验。直到与他通话时,我才意识到,打电话的日子刚好是2006年2月2日,而1966年的2月2日,巴克斯特第一次发现了这一重大的现象,这已经整整过去了40年。巴克斯特同意了在我的电影中出镜。几个月之后,我们邀请他来到洛杉矶,并且花了一笔可观的投资,制作了一部好莱坞专业水准的影片。
一个关键场景是这样安排的:巴克斯特被邀请到一间大学的教室来讨论他的原始实验,与此同时,一株植物已经被安排好连接在巴克斯特测谎仪上。观众中一个不安分的学生感到异常的兴奋和急躁,想要亲自重现巴克斯特的试验。他拿着打火机从自己的座位直冲向那株植物要去烧它,我所扮演的角色要向前阻止他。然后测谎仪呈现植物被“吓到”的图样,以便向教室的人证明巴克斯特效应确实是真的。
以上是我预先设计好的场景。我已经花了投资人大把大把的美元,并且巴克斯特也答应根据脚本去演。令我吃惊的是,他并不想在我拦住那位冲动的观众时,让植物“假装”受到惊吓。
我们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巴克斯特很不情愿扮演他的戏份,除非他看到图纸上的折线真的有所变化,就像40年前他第一次看到时一样,显然他不想在影片中用人为的方式“重现”这一现象。最终我意识到,只有真正的重现巴克斯特效应才能拯救我的影片。
到目前为止,我们仅仅是在演戏。场面并不是很严肃。那个冲动的小伙子也并非真的要去烧叶子,他也不是真的要挣脱我的阻拦。植物也“知道”我们只是在演戏,所以测试图样是很平滑的折线。我知道我必须马上做些事情了。当下一次拍摄,我拦住那个小伙子时,我要向那株植物“发送”一个我所能“召唤”的最黑暗和恶毒的想法。我发自内心地这样想着,我真的很恨它,我真想把它撕成碎片,我要把它烧得灰飞烟灭。就在此时,测谎仪的针尖狂动起来,就像一个人受到惊吓而嚎叫。摄像机正在拍摄,巴克斯特说“哇哦,我们得到了真实的反应了!”我保存了这段录像,同时也作为自己的证据,来证明巴克斯特效应是真的。
后来,我向那片叶子道歉,并致以诚挚的爱,希望它能听到或感受到。测谎仪的指针随即便平缓了下来。巴克斯特让我留着这张记录图纸,并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