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刖啤�
听我这么大吹大擂的一说,庞青青俨然已经被吓得够呛了,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摇了摇头,打了个酒嗝说道:“魁哥,这次真不行了,我喝的有点儿高了。”
张文魁把脸一拉,说道:“大喜,不给面子不是。”
无奈,我又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我的脸便火辣辣的烧的厉害了,整个身子犹如腾云驾雾一般,轻飘飘的。
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上午了,我睁开眼,酒精的作用下头还有些疼,我晃荡着身子坐了起来,发现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们仨也就我的酒量最差,张文魁和三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起床了,我下了楼,看见他俩儿正在帮着庞青青家休整房子。
一看到庞青青,我就突然想起了庞青青昨晚说的歌谣,第一句是“七月三,半月湾。”难道这墓穴的入口这有在每年的七月三日才能显现吗?这个想法只是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还来不及多想,听见张文魁叫我,“大喜,快过来,帮着把这个门梁给顶上去。”
庞青青的母亲很是感激,在一旁端茶递水,还不时说道:“哎,这房子已经这样好几年了,今天可多亏了你们啊!”
就这样,我们三人整整忙活了一个上午,原本看着岌岌可危的房门经过我们这么一休整,变得周正了许多。
我问道:“今天是几号?”
张文魁想了想,说道:“今天是七月二号,你问这个干嘛?”
我正想解释,张文魁突然一拍大腿,说道:“我想起来了,哈哈,赶的好不如赶的巧,看来这真是天意啊!”
到了中午时分,张文魁便迫不及待的把我拉到一边,说道:“大喜,我们今天下去便去瞧瞧那半月山吧!我实在是熬的心痒痒啊!”
“好吧!我也倒想见识见识那半月山到底如何一个凶险法儿,难道里面还有吃人的怪兽不成。”我说道。
我和张文魁一拍即合,将一些工具都收拾妥当了。
吃过午饭,王曼妮也吵嚷着要去,我们并不知道半月山的底细,有了上次在醉龙山的经验,让我知道带一个女孩子进去,便多了一份儿累赘,因此毫不客气的拒绝了。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沿着山路,很快便来到了昨日张文魁生火烤兔子的地方。
这里的山坡很是陡峭,我们沿着石壁,抓住粗长的树藤这才慢慢的滑了下去,村里的山民很少到这个地方来打柴,长年累月,山坡上长满了灌木,彼此交叉拦绕,我不得不拿着跃龙宝刀,砍了一条路出来。
刚下过雨的山坡很是湿滑,山坡上的落叶叠起了厚厚的一层,我们沿途摔了好多跤,好不容易来到山脚下,来到了半月山前。
从山上俯瞰半月山感觉没有多大,等真正走到山脚下,才发现半月山十分的雄伟壮观,山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黑压压的一片,树木彼此连接的很是紧密,层层叠叠的缝隙很小,都不知道这是哪一个年代长起来的树木,一看就是原始森林。
我们所站的这座山脉只有一条两米多宽的荒草路与半月山相连,在这条不是很宽广的路中间赫然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的字迹已经风化不清了,张文魁摸了摸石碑上面的文字,想通过触觉判断上面到底写了一些什么字。过了一会儿,当摸完了石碑上面的几个字的时候,张文魁的手突然像触电一样从石碑上拿开了。
我以为有什么蹊跷,便问道:“怎么?这石碑上有什么东西吗?”
张文魁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石碑上一共刻了三个字。”
三愣子比我还急,赶紧问道:“是什么字?”
张文魁神色显得有些凝重,顿了顿说道:“阴魂山。”
三愣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说道:“啥?阴…阴魂山?”
张文魁点了点头,说道:“嗯,我摸了变天,如果你们不信,我包里有一些朱砂,咋们可以涂抹在上面,这上面的字便会显现出来了。”
三愣子问道:“这里不叫半月山嘛,怎么又变成阴魂山了。”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原来这里的确叫阴魂山,只是这个石碑风化的太厉害,人们根本看不清楚石碑上阴魂山三字,这山的外形酷似半个月亮,因此取名半月山。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里的人故弄玄虚,吓唬人的,假意立这么一块儿石碑。”
张文魁点了点头,说道:“从这块石碑的样式和字迹来看,应该可以排除第二种情况。”
“如此说来,这里的确是阴魂山?让这三字显现出来太晦气了。管它阴魂山,阳魂山,咋们先进去看看再说,”
说完,我当先从石碑旁走了过去。三愣子和张文魁跟在我身后,三人都沉默不语,只有脚下踩到枯树叶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树林里湿气比较大,树干上长满了绿油油的苔藓。
刚走了没几步,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圆圆的,我脚下一滑,差点儿一屁股坐倒,幸好张文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我。
我拨开地上的树叶一看,是一个骷髅头,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为了在他们面前表现的不是那么胆小,我定了定心神,装作无所谓似的继续往前走。
☆、第十章 树藤蛇
三愣子和张文魁见我看到枯骨还跟一个没事儿人一样,也都跟在后面,不再说话。
可是走了不到十米的距离,前面的树干上又躺着三具枯骨,一具枯骨身旁放着一个背包和一把砍柴用的弯刀,弯刀已经锈蚀不堪,成为了一块儿废铁,背包也已经腐烂,里面放着一些小铲和绳索等物。另外两具枯骨倒在一起,一个靠在树干上,手臂搭在另一人的肩膀上,另一人躺在他的怀里,面朝着天空。
你要说看到一个骷髅头,那倒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到三四具枯骨,着实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张文魁说道:“大喜,我看阴魂山这鬼地方蹊跷的很,一看他们包里的东西就知道他们和我们一样,也是来这里找东西的,多半是倒斗的,可是都死于非命,我们仨儿要小心一些才是。”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三人呈‘品’字形向前行进,我注意前面的动静儿,你们二人注意身旁乃至后面的情况。”
排好了队形,我将跃龙宝刀握在手上,两眼环顾着四周,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什么声响,引出一个怪物出来。
突然,“哗“的一声,树上一下子炸开了窝,我们三人都是一惊,赶紧抬起头,以为树上藏着什么东西,只见一群栖息在树上的飞鸟扑打着翅膀,四散开去。
三愣子长吁了一口气,说道:“看来我们三人都被‘阴魂山’那三个字给影响了,何必把自己搞的那么紧张,又不是没有见过大风大浪。”
就在这时,密集的树林中突然传出来一声嘶吼,说是嘶吼,似乎不太确切。说是一声狼嚎吧,但声音没有狼那么尖锐,显得有些低沉。
我心中一紧,转过身去对他们二人说道:“大家保持警惕,我看乡民不像是忽悠咋们的,这里面很可能有怪兽。”
其实我心里知道,说有怪兽那是好听的,我暂且将这个不知名的东西称作怪兽而已,谁知道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刚行了没两步,只听见三愣子大叫道:“有鬼,大喜,树上有很多吊死鬼啊。”
我回过头,看着三愣子手指的方向,吓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树上都挂着一具具尸体,黑黑的,像是自尽而死的,看起来十分恐怖。
张文魁抬头看了看挂在树上的尸体,若有所思,过了半响,这才说道:“我们过去看看吧!我想事情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三愣子皱了皱眉头说道:“这死人有什么好看的,我看我们还是赶紧找到石猴细泉,确定了位置也好赶紧回家啊!”
我道:“我们只是过去看看,说不准能发现一些线索,对我们找到入口也是有好处的。再说,就算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我们过去正好看看树上的死人是怎么回事儿,提前知道一些,也好有些防备。”
三愣子这才点了点头,从背包里取出一把镰刀来,跟在我们身后。
就在我们距离那些挂在树上的尸体只有两三米的时候,我踩上一块儿四方形的石头,准备跨过倒在我身前的一根树干,突然耳旁想起了什么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是枝条抽打在空中一样,夹带着呼呼的风响。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头,脚下一紧,好几根手指粗细的树藤已经缠住了我的脚,随后,我便被倒着提了上去。
张文魁大惊,拿着刀便要过来救我。可是我足足被扯上去了五六米高,要想砍断缠绕在我脚上的树藤,完全是天方夜谭,除非撇下我的命不要了。
我很清楚的感觉到,我全身的血液随着我的经脉一下子冲斥到我的头上来,呼吸特别困难,尤其是脚脖子被扼的紧紧的,那种势头好像完全要把我的脚给缠断一般。
三愣子把镰刀往地上一撂,挽起袖子便准备爬上树来救我。他如果要爬过来,就必须踩过那块儿四方形的石头,如此一来,三楞子也会有危险了,我一个人倒挂在树上倒也罢了,如果他们二人为了救我,三人都挂在树上,到时候想自救都难,哪里还有功夫救人呢?
说时迟那时快,我大叫道:“不要踩那块儿石头。”
三愣子听我这么一叫,赶紧低头一看,左脚要踩的地方便是那块儿四方形的石头,三楞子反应还比较快,赶紧踮起右脚,想让步子迈的更大一些,越过那块儿石头。由于跨步幅度比较大,右脚一滑,三楞子身子一个不稳,左脚一下子踩在了那块石头上。
果然,当三愣子踩到那块儿石头上以后,树后面突然冒出了两三根树藤,它们在地上爬着,犹如一条条蛇一般,很快便缠绕住了三愣子的脚。就这样,三愣子也倒挂金钩了。
张文魁见状,从背包里取出两枚小叶刀,准备发射,但转念一想又放弃了。可能是因为我们这么被挂着离地面比较高,又是脚在上头在下,即使砍断了树藤,摔下来也够我和三愣子喝一壶的了。
张文魁左看右看,拿着镰刀小心翼翼的绕过哪些四方形石块儿,走到树后。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拿着镰刀就疯狂的往树上砍,砰砰砰,犹如敲梆子的声音一般。
刚敲了没两下,旁边一棵树木的藤滑过地上的树叶,慢慢的伸到张文魁的脚旁,树藤的颜色和地上的枯树叶相仿。一开始我还没有看到,那些树藤都像长了眼睛一般,位置拿捏的非常准确。
“小心。”等我看清楚树藤,刚喊出口。树藤已经缠在了张文魁的脚上,张文魁见状,一刀下去,将树藤砍成了两截儿。从树藤的横截面流出了一汩汩黑色的液体来,张文魁以为破解了树藤,拿着镰刀正准备继续去看我身后的那颗树,突然从他背后又伸出了六七根同样大小的树藤。
这次树藤处于我的盲区内,我瞧不见。 等张文魁回过头,已经来不及了,他连人带刀一下子被树藤卷到了空中。
张文魁人虽然挂在空中,但还是拼命挣扎着身子,想要摆脱树藤的束缚,可是,非但没有用,树藤反而缠绕的更紧了。
☆、第十一章 隐藏的石道
三愣子扭了扭身子,说道:“你看看,我就说嘛!让你们别过来看,你们不听,非嚷嚷着要过来,这下好了吧!三人都这么被吊在树上,我看过不了多久,我们也会像这些尸体一样挂在这里喂鸟咯。”
我昂起头,看了一眼那些挂在空中的尸体。刚才距离比较远,看不太真切,现在距离近了,我随意扫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吓得我五脏六腑都开始翻腾起来。
那些人似乎死了没有多长时间,尸体还没有彻底腐烂,翻着白眼儿,蚊子在他们脸上飞来飞去,他们的舌头都吐在外面,已经腐烂,只剩下黑黑的一条舌根。一些黑色的蛆虫正从他们的眼睛还有鼻孔中爬出来,恶心无比。
三愣子骂道:“丫的,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观赏那些尸体,过不了多久,你也会成那样了。”
我瞪了三愣子一眼,对着张文魁说道:“魁哥,我想我们这样被吊起来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或许还有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
张文魁挣扎的累了,此时听我这么一说,转过头说道:“什么第一步,第二步的,这树难道还弄起数学公式来了吗?”
我呵呵一笑,指了指那些尸体,说道:“你没有没有发现他们都是正着吊在那里的,而我们三儿都被反吊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过一会儿还会有树藤过来缠绕住我们的脖子,到时候恐怕就真的会变成他们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