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刚想朝傅泊洁说上两句时,便看见墨老爷子的家丁,顶着满脸的汗水,急急的往家里冲着,二话不说便朝着,顶着满脸贱笑的傅泊洁扔了一句“行了,多大的事,值得的你把活儿扔了跑来问吗?这样吧,你先去忙着先,呆会我给你好好的看看,到时候再给你开两副药吧!
”什么?才两副药?这不是成心耍人吗?我要的不是两副药,而是把自家小兄弟的毛病给彻底治愈好不好,只是莫言此时只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给他,人已经跑到墨家来人的身前,正互相交流着。
就算这货再怎么心急,也不敢往前凑,若是把墨家人给惹毛了,到时候跑到那位比起他更加无法无天的墨家公子面前上点眼药,他还有活命的机会吗?没折之下只好不甘不愿的领着追来的随从,回到鱼塘旁边的一条水沟里,继续刚才的活儿。
“好了,你们都乖一点啊!别再给爹惹什么麻烦,要不然你姐若是当真发火了,爹也救不了你们的小屁屁。”
苗风乐呵呵的拍了拍装模作样的双胞后,便将他们放了下来,让老龟等兽陪着玩,他去菜园子里摘了些翠绿的大白菜,还有大蒜做起包子馅来,至于那头催悲的野猪,任由自家大儿子苗禾来处理。
苗风此时对于荷花妹子的想念,竟然出其般的没有了往日的浓重,竟然有了淡淡的疏离之意。苗禾瞧了一眼远处的莫言,再看自家老爹走去的方向,便喊了一声苗小风,让他盯紧了双胞,别让他们跑到塘边耍,要不然溺水了,那可不得了。
原本还以为能去帮老爹摘菜的苗小风,听闻自家大哥的按排,当场拉起了一张小脸,皱的跟隔夜包子似的:呜,咋又是我看着他们啊?这不是欺负人嘛!
只不过,他的年纪终是比苗禾年幼,这差事他不想接也得接,要不然一句不敬兄长,便足够他喝上一壶。
“嗯,不错,这味道真好”剁起菜馅的苗风,一时忍不住那冲鼻而来的香味,光明正大的掂起一块青菜,往在嘴里塞轻轻的嚼着,头不住的点着。
“禾儿,你拿些点野猪肉过来做包子饺子馅。”有不用花钱的猪肉,干嘛还得花那个冤枉钱。
正给野猪解剖的苗禾,听闻老爹的话忙应着“嗯,爹你等着我这就送来。”
吱哇一声响,只见紧闭的木门被人从外由内的推开,只见苗风的大哥苗雨,出现在的大门前,只见他推开门后,站在那里左右的打量了一眼后,眼底里忍不住露出羡慕忌妒恨的神色:哼,我这弟弟还真有福,有着这么一个能干的女儿,让他成为苗家村最富有的人家。
想到这里,苗雨内心那个酸,没法子去形容了,若是自家老二所有的一切是他该有多好啊!算了,现在想这个有个屁用,还是先为儿子的前程谋算吧!
现在整个苗家村的人都知道,苗风家的两个儿子,都入了贵人的眼,再过几天就得跟着离村回上京。
而苗雨今天来这里无非就是,想让自家一文一武的两宝贝儿子,能攀上老二家孩子的福气,跟着一起到上京谋前程,这不特意跑来跟难得在家的苗风,好好的喝上两杯,必竟野猪肉也不常见,能吃上一块也是一件幸事,这货的眼神还真是贼亮。
“哈哈,老二大哥过来坐坐,你不介意吧!”嘴里叼着一块青菜的苗风,冷不防的听闻大哥的话,人忍不住一愣,回神便想到自家老娘是不是出事了,必竟她老人家晕倒的时候,嘴角还溢着血呢!
刀往砧板上一放,神色着急的问道“大哥,是不是娘出了什么事?”
苗雨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呵呵,没事”
莫言随着墨家的家丁跑到墨家别墅,至于苗雨来家耍心机一事却半点也不知道,人在半道上,揪着毛毛一束毛发,正喋喋不休的骂道“我说,毛毛你小子长胆子了啊!没事老跑到远古森林里干嘛?打酱油,还是打你的亲身老娘的主意啊!
再说,当年你被人抱回来的时候,我听说你娘已经归西了,你再去找也找不着,还是乖乖的呆在家里给我干活吧!要是你跑到森林深处,一个不小心把命给玩完了,到时候你想找个地方哭都找不着呢!”
毛毛此时委屈的很啊!它跑进森林里根本就不是找亲娘,再说它都已经有了一位如同爹娘般的两条腿小风,还找什么找。只是它口不能人言,只能委屈的哇哇叫着。
“呵呵,小妹啊!你可来了,哎哟,还把毛毛这小子也带来了,来来,墨爷爷这里有些吃的,你来尝尝。”
贪吃成性的毛毛,听闻墨老爷子的话,两眼当场贼亮了起来,一双铁爪快速的迈动,嗖嗖两声的跑到墨老爷子的身边,以硕大的头颅蹭着墨老爷子,讨好的哇哇叫了两声后,便张开流着吐液的尖嘴,把碟子里的点头给一扫而光,连莫言的那一份都给一一的扫进肚子里。
“墨老爷子您老找我有啥事?”
自家好友已到,墨老爷子也不想吱呸个傻,直接把自已的意图给说了出来,再说明天他们一行人马就得离开苗家村,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呢!莫言一听,墨老爷子急巴巴的打她过来,就是为了那些以药材浸泡的药酒,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
凭他是自家大哥小弟的贵人,要啥还不是一句话嘛,干嘛还让她大老远的跑来。莫言也没让墨老爷子多等,马上点头同意,在他们离开苗家村的时候,直接给他们将自个家里为数不多的存货,全数搬进他们的马车里。
当然墨老爷子及一旁打量着莫言的凌老爷子,也没有让莫言白送,给了她不少的银钱,还把这座超级豪宅交给了莫言帮忙照看,当然他们的家仆也留下为数不少,这些人都得听她的,这没少让莫言暗乐,她此时还真缺少人手呢!
当然凌老爷子没少听自家那不争气的孙儿与好友的讲述,眼前的小妮子可是有一手令人绝倒的厨艺,绝对会让你吃的连自家舌头给一起吞下去。
这不,莫言答应他们在离开苗家村之时,给他们做上一桌子美食。
☆、八十六章 离别
“喂,我说墨兄你该不会是搞错了吧,就那个小妮子她能酿出什么好的药酒?该不会是你老糊涂了吧!”
凌老爷子一边与墨老爷子说着,一边让自家孙儿,把莫言从自家无耻大伯手中强行抢来的包子等少见的点心,还有一盆山药抄野猪肉,送到他的身前,当真是一心二用。
凌老爷子对于自已的怀疑,莫言半点也不知道,只见脚下生风的莫言,一心扑在家里那位不怀好意的大伯身上。
这货以为跟着两位重权在握的老爷子回上京,进入军队或皇家学院是一件小事,也不怕把两位老爷子给惹毛了,说跟便跟,也不怕把自家儿子前程给弄没了不止,还把小命给搭上。
人一回到家门,当她急急的推门走进院子里,一眼望去并没有看见那位脸皮厚过城墙,心黑过墨汁的大伯,只有自家老爹脸色红中带白,一脸心脏病病发的样子,而自家哥弟两人,脸色也好看不到那里去。
秀眉忍不住一皱“爹,怎么了,是不是大伯给你难受了?还有你们俩人怎么了吗?难不成大伯连你们也没放过?”“哎,小妹啊!你看,能不能请墨老爷把你两位堂哥给一起带回上京给他们谋个前程?”
被喷了一脸吐沫子的苗风,缩着脖子一脸忐忑不安的向莫言说道。他这话音一落,莫言还没能来的及发表自已的意见,苗禾与苗小风两人先开腔了。
两人自从在苏旦墨老爷子等人的耐心教导之下,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懦弱怕事,变的硬气起来,还有着一副大不了咱们打一场的气势。
“爹,你在说什么,这事咱们说了能行吗?”
“可不是,墨老爷子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他是咱们周幽皇朝三公之一,你让咱们去说,还是为了那种不值之人去说,不是明摆着让咱们去送死吗?还死的十分不值。”
“就是,爹,不是我们说你,你也不想想,在咱们一家子差点饿死时,他们有那个跑出来给咱们一点粗粮吗?别的不说了,单说奶吧!她在咱家最困难的时候,没少下狠手呢!”
莫言听苗禾这话,一下子回想到刚刚附体的那一早上,心火,便忍不住往脑门窜。
“好了,爹这事不是咱们不帮,而是咱们根本无法去帮,你有时间为他们烦恼,还不如分点心神给哥还有小风他们,帮着收拾行囊,他们明天一早就得离开苗家村去上京了。”
三人一听当场后愣,什么?明天一早就得去上京?不是说要再过几天的吗?怎么时间更改了。愣了一下神的苗风,急的当场顾不得自家大哥的事了,急巴巴的向莫言问道“小妹,他们明天一早就得去上京?我没听错吧!是不是你搞错了?”
莫言双手一摊肩膀耸了耸,语气很是无耐的说“呵呵,爹,我也想哥他们能在家里多呆几天,但事实告诉你女儿我,他们的的确确得明早离家去上京,这话是我从墨老爷子的嘴里听到的,这总不会出错吧!”
莫言看了一眼心生不舍的苗风,再看了一眼怎么也隐藏不住喜意的兄弟两人,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哼,这两个没良心的臭小子。
“好了爹你别在这里磨蹭了,赶紧给大哥还有小风准备行囊吧,要不然明天可来不及收拾。”
莫言等着一老两小的跑进豪宅后,便逮到想溜到用木头围起来鱼塘耍玩的双胞,顺手给他们整理了一下围兜,再一把抱进厨房里,当然毛毛等兽也别想偷懒躺着晒月光,通通给她好好的盯住,犹如得了多动症的双胞,要不然她非扒了它们的皮不可。
在厨房忙了一个晚上的莫言,在皎洁的亮月爬上高空时,终于可以休息。洗了一个温水澡,莫言把一套棉布做成的睡衣穿上,正准备爬上床睡觉时,却被窗外的一阵敲打声给惊了一跳。
抬头望了一眼打开的窗门,不爽的说道“可恶,到底是谁?三更半夜不睡却跑到我家来,不想活了是吧!”
虽然很是不爽,但对于能无声无息的跑到她这里来的家伙,莫言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重点这些家伙差不多都是她不能得罪的。
虽然莫言猜出敲她窗门的家伙是谁,但耐何人家后台硬,不是她这种小民能敌滴!
既然不是自已能打骂的货色,莫言只好忍住气,随手拿了一条大毛巾往身上一披,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窗台边,头往外一伸左右望了一眼。
只见墨家英气十足的公子哥,正稳稳的坐在一株杏树上,手中拿着几颗犯罪证据的石子抛着玩,而两眼却犹如黑夜里的灯光,紧紧的锁定着披头散发的莫言。
莫言看着墨嘉峰面无表情的死死盯着自已,忍不住低下头颅,把自已好好的打量了一下“喂,我说,你大半夜没事做,跑来我这里干嘛?来了就来了,干嘛盯着我不放?”
性感的双唇微微一挑,仿若星辰的双目一眯,露出玩味的笑意“呵呵,小妮子你的胆子不小,爷,三更半夜的来此,你竟然一点惧意都没有,怎么还真不怕爷把你的清白给毁了吗?”
清白?你有没有搞错,你一个差不多快要成年的少年,会对一个发育不良的八岁小女孩动手,呃,等等,那些变态的除外。
一不小心神游外出的莫言,无意想到现代经常上新闻头条的变态事件,神经反射的以手捂住一马平川的胸部,脸色紧张兮兮的说着“喂、喂,我说你该不会有特殊的爱好吧?”
“放屁,爷我身心健康的很,你的脑子都底在想些什么?”被莫言如此抹黑的墨嘉峰,当场不淡定了,伸出艺术家般的手指,抖动着指着莫言,一脸气急败坏的说道。
“哼,你若不是三更半夜跑来,会让人家误会吗?”
两人隔着两米远,逗了一会儿的嘴后,这才认真的交谈了起来。只是墨嘉峰的来意,让莫言恨不得马上抓起软底拖鞋,狠狠的抽他几嘴巴子。
还说自已没有特殊爱好,都对一个毛头小丫头表白,并约定过几年就过来下聘迎娶她为妻。
最终莫言并没有让墨嘉峰全身而退,直接让他吃了一个闷亏,从一层楼高的老杏树上摔了下去,啪、啪、嘭“哎哟”
苗家村的清晨,罕见的出现人头涌头的情景,只见欢送墨老爷子等人离村的村口,站了一村子的人,正不断朝着远去的队伍用力的挥动着双臂,张着嘴巴直呼一路顺风有空再来的话语。
“哎哟,苗风老弟你别红眼了,自家儿子这一去上京还不马上成为人上人,若是我家的臭小子,能如同你家两儿子般,我做梦都会笑醒。”
“可不是,你这不是成心戳咱们的心吗?”“就是,成心让咱们难过。”
对于苗风这位泥腿子走了狗屎运,靠着自家能干外加福气涛天的女儿,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