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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姐姐,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沈月怜悄声问。
屈胤心连忙清清嗓子,“我看见那个老板的娘就觉得很奇怪啊,当然了,还是我哥和冰块脸说破之后我才明白过来的。”
沈月怜做出“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大悟表情,为此,屈胤心还白了她一眼。
黑衣蒙面的女人闻言气恼地扯下面巾了,露出一张貌美如花的容颜,愤愤地道:“你们果然是他派来的!想抓我月锦绣回去!休想!”她把面巾狠狠丢到地上,快速拔剑向屈胤祁刺去!
屈胤心早有准备,在她拔剑的同时,拔剑就冲上去,气势汹汹的,“不就是打架,谁怕谁啊!”
“锦绣,小心!”冯秋承看月锦绣有难,毫不犹豫拔剑加入战局。
沈月怜从靴子中抽出随身的*也杀了上去,“心心姐姐,留一个给我。”
四个人顿时打作一团。
月锦绣和冯秋承打得奋不顾身,沈月怜和屈胤心也是卯足了劲,看来,这一架需要不少时间。
反观屈胤祁和宁不悔,一个气定神闲,一个安之若素。
屈胤祁瞥了宁不悔一眼,“你家夫人在跟人打架,你不出手相助么?”
宁不悔回嘴道:“我夫人也是你的亲妹子,俗话说长兄如父,你不出手相助么?”
屈胤祁说:“出嫁从夫,她已经嫁给你十年了,自然是该由你替她出头。”
宁不悔说:“就算嫁了一百年,心心也还是和你一胎所生的龙凤胎。”
屈胤祁又说:“但是你功夫了得,若是有你出手,那两个人定不是你的对手,你一招制敌不是极好?免得心心费这些许的力气。”
宁不悔便说道:“我若是出了手,恐怕要跪搓衣板了。”他倒是直接。
屈胤祁神补刀,“也是,若是你搅了这好事,怜儿那丫头也不会放过你。”
宁不悔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所以……
这情况是……
他们俩根本就是做壁上观。
说到底,屈胤祁和宁不悔有足够的把握,这两个人的武功,伤不了这两个跃跃欲试的丫头。她们俩都是憋的太久、想找人打一架,平常没机会,这回算是找到机会了。
好在这客栈里其他的人都睡着了,睡得很、熟。
否则,还不把其他人都给惊醒了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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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惊觉冰块脸已经不冰了,是不是应该让他再冰回去?
☆、口味好重
“话说,地窖里关的那几个人,我们要顺手放出来么?”宁不悔又看了一眼打得开心的妻子,扭头问屈胤祁。他早的时候跟在冯秋承后面去地窖瞧了一眼,那里面关的几个人状况颇惨烈。
谁知道,屈胤祁竟然说:“这不是咱们的事情,不管了。”
宁不悔想举双手赞成:嗯,这话说的好,反正跟我们没关系。
屈胤心和沈月怜似乎是玩上瘾了,越打越久越打越拖,冯秋承和月锦绣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警惕地退到一起商量对策——
“锦绣,这两个人……她们好像是故意在拉着我们打,按理说她们的武功比我们都强才是。”
“对,我也觉得不对劲。她们两个人的身手按理比我们好。这两个人是故意在耍我们的!”
弄明白之后,冯秋承和月锦绣就停手了,月锦绣黑着脸怒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想抓就抓,就杀就杀!这样耍着我们玩算什么?别以为本姑娘看不出来你们是故意不下杀手的!是想让我感激你们么?”
“你想太多了,我就是想找个人打架!”沈月怜说的直白。
屈胤心便跟着点头附和,“我也是想找个人打架而已。”
月锦绣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屈胤祁和宁不悔对视一眼,一个满是无辜,一个面无表情。
冯秋承皱了皱眉头,拉着月锦绣后退,退到安全距离后,这才拱手道:“诸位,如果你们是为了我师父的悬赏而来,那就动手吧,拿出真本事来,若是冯某技不如人被你们所擒、我绝不会有二话。如果你们不是为了我师父的悬赏而来,我不知道我与你们四位有什么过节,为何要如此戏耍于我们?”
沈月怜撇撇嘴,说道:“我还想知道我们与你们有什么过节呢?我们遇上大雨来你们店里避雨,谁知道一来就被你们暗中设计了,别说你们没在我们的炭炉和吃食里面动手脚,这话你们自己肯定自己都不信。”
屈胤心扯了扯嘴角,不屑道,“难不成,这世道是你们家开的,只许你们自己先对我们暗中下手,还不能让我们打一架出出气了?”
冯秋承和月锦绣闻言面面相觑,最后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地窖里那几个人,就是为了千面老怪的悬赏而来的吧?”屈胤祁说道,“瞧他们也只是为了钱财而来,如果可以,就放人一条生路吧。”
宁不悔耸了耸眉,好像是在说他:刚才还说不管了,才一转眼看忍不住了?
屈胤祁笑了笑,没说话。
月锦绣顿了顿,仍戒备地看着他们,做出随时要准备开打的架势,“你们真的不是为了那老混蛋的悬赏的五百两来的?”
“我们家不缺钱!”屈胤心听见“五百两”就急了,急得直跳脚,“我才不会为了五百两银子干这种事情呢!我哥更不会!”
呃……屈姑娘,宁夫人,我们都知道你家有钱,可你也不要这样说的满不在乎好不好?要知道五百两是天底下多少人梦寐以求都赚不到的钱啊钱啊钱啊!
就说你们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不懂穷人的疾苦吧,还不信。小心哪一天我就让你没钱可花了!
“五百两已经很多了。”冯秋承的口气有些失落。
屈胤心愣了愣,看了看宁不悔和屈胤祁他们,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随即道:“不好意思啊,我从小不愁吃喝惯了。你别往心上去。但是吧,你们说的那个老混蛋千面老怪是个什么情况?你这么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真是他的未婚妻?”
一说到千面老怪,月锦绣刚刚缓和一点的脸色就一片铁青色,“谁是那个寡廉鲜耻臭不要脸丧心病狂的老混蛋的未婚妻!我呸!臭不要脸的老东西仗着自己的易容术变成阿承的模样跑到我们家提亲,结果我爹娘就信了!那老东西买通了媒婆改了婚书,拿着那张破纸气得我爹娘从此闭门不出,还好意思强迫我嫁给他!门儿都没有!这辈子我月锦绣跟那老东西不共戴天!”
沈月怜和屈胤心目瞪口呆,异口同声地道:“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可你们的确是私奔了。”宁不悔冷淡地说道。
月锦绣气愤地瞪着他:“那又如何!分明是那老东西强夺人妻!我和阿承从小就是订了婚约啊!当师父的强多徒弟的妻子他还有理了么?这天底下还有没有公理了?!”
“真是太不要脸啊!”屈胤心和沈月怜再度异口同声。
“哥,我们怎么可以容忍这种人到处害人啊!”屈胤心愤愤不平,“哥,那个老东西强夺徒弟的妻子,这种人就是人渣啊,还用易容术干这种事!他太不要脸了!”
沈月怜义愤填膺:“对啊相公大叔!你也会易容术,要是以后所有会易容术的人都被说成跟那种人渣一样,你的名声怎么办?像千面老怪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五马分尸!”
这两个局外人怎么比事件的女主角还要激动?
屈胤祁不禁好笑,抬手轻轻捏了沈月怜的鼻尖,“怜儿,现在事情还是他们的一面之词,你听他们单方面的话就下结论,不觉得还太早了么?”
“才没有呢,我看她也不像是说假话的人。”沈月怜信誓旦旦,说完,却忍不住问月锦绣,“你没撒谎骗我吧?”
月锦绣冷冷地撇过头去。
冯秋承赶紧上来打圆场说:“你们别在意,锦绣就是这样的直性子。我师父他……他实在太……总之,我们没有撒谎,锦绣说的都是真的。”
“才怪。”屈胤祁轻轻地接着他的话尾,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你们分明从一开始就没有说真话。千面老怪那个老东西,你们当真以为就没人知道他的底细么?”
“什么底细?”沈月怜和屈胤心第一时间就飞扑过去,恨不得拿第一手资料。
屈胤祁把沈月怜揽入怀中,反手便将屈胤心推给了宁不悔,这才说道:“千面老怪想染指的,恐怕不是月锦绣姑娘你,而是他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冯秋承你吧?”
冯秋承闻言,脸色惨白。
月锦绣却脸色铁青的难看,“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别……”
“师姐,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冯秋承惨白了俊脸,“师父他……的确是……”
沈月怜和屈胤心不约而同地吞了吞口水:这种剧情口味好重!
宁不悔嘴角扯了扯,“索性你有个好师姐,拼着名声豁出性命不要,拿成婚当借口救你出了虎口,年轻人,你该珍惜才是。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种人渣,你何必再为之伤神,他连被你恨你讨厌都不配。”
这种话,的确像是宁不悔说的。
月锦绣沉吟了许久,双唇蠕动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师弟差点就被那个恬不知耻的老东西给糟蹋了,我真恨自己没用,恨自己不能一剑杀了他!”
屈胤祁笑意不变道:“月姑娘、冯少侠,与其一直被追着躲躲藏藏,不如给他一击叫他这辈子都不敢追着你们,不是更好。”
“你有好办法?”月锦绣两眼放光,像看见了救星。
屈胤心立刻就挺身而出,“我哥很厉害的,他一定有办法!就算他没办法,冰块脸也会有办法的!”
宁不悔:心心,你太抬举我了,我就不是个智囊的料。
☆、不打不相识
沈月怜不淡定紧紧拉着屈胤祁,像护犊子时看着老鹰时一样地盯着月锦绣,“这位冯小哥是你的心上人对吧?”
屈胤祁登时哭笑不得,这是后遗症太严重了?
月锦绣愣了愣,点点头,“他……”脸上红了一下,倒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屈胤心上去就把沈月怜拉到一边,“娃娃,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也不想看着那个帅小伙子被欺负吧?”
沈月怜郑重其事点点头。
屈胤心便苦口婆心地劝道:“那就别捣乱,我哥都已经是你的了,别人肯定抢不走你的。你别总是一副‘相公要被抢走了’的怨妇样子好不好?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娃娃。”
她说完,却发现沈月怜正目光如炬地望着她,她心里直发憷,“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有啊,我就是想让你感受一下那些人看我的眼神而且。”
屈胤心半晌反应过来,毫不客气敲她一记爆栗子,“死小孩你是活太久了想象力太丰富了吧你!没事少胡思乱想!”
娃娃捂住脑袋,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那边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过来,屈胤心忍不住笑的很心虚,“没什么,你们继续,继续。”
屈胤祁只当是没见过这两个人,若无其事对月锦绣和冯秋承说道:“千面老怪脾气古怪,擅长易容变化,武功却不出奇。他自己武功不济,你们俩被他带着,想来也学不到什么高深武功。若是有心报仇,倒不如问问看我的这位妹夫,若是他愿意教你们三招两式,你们报仇就有望了。”
宁不悔面不改色:大舅哥,您是不是太抬举我了?
“哥,咱们家不提倡血腥报仇法的!”屈胤心迫不及待跳出来。
沈月怜跟着跳过来,“心心姐姐,什么是血腥报仇法?什么是非血腥报仇法?”
屈胤心眨眨眼,“这个,说来话就长了。”
屈胤祁笑道:“心心,非常之人用非常之法,你不是也很讨厌那个千面老怪么?若不用血腥报仇法,岂不是叫他以后继续祸害人?”
这倒是不错。屈胤心想了想,念道:“那种人死了也就死了,可是自己下手杀人、未必太那个了。”
“江湖中人还怕杀人么?”屈胤祁反问。
屈胤心撇撇嘴,她就是不想杀人,而已。说来也是丢脸,亏得她一直想要闯荡江湖,好像还没真的杀过什么人。
宁不悔便十分镇定的站出来,“阿祁,心心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就别打趣她了。千面老怪在江湖上名声极差,武功也的确不济,可是,我有什么理由教他的徒弟?”
屈胤祁说:“就看在行侠仗义的份儿上。他们两个根基不错,又算是有天分的,你的剑法精湛,你若是教得他们一招半式,让他们心愿得遂、又可以为江湖除害,岂不是两全其美?”
宁不悔:“可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