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吃醋啊!我自己的相公被一群疯狂的女人像蜜蜂盯着花粉一样地盯着,我能不吃醋么?换了我后面随时跟着一大批男的,你看见你会是什么滋味?我就是吃醋!你要是不乐意我就不要你了!”
她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所以她真的很介意有人时刻盯着她家相公,又不是他们家的,有本事自己找一个盯着去呀,盯着她的盘中餐算什么本事?
“傻话。你吃醋是好事,我为什么要不乐意?”
“你……大叔你是故意的!”
屈胤祁笑的不可置否,“想听故事么?”
“嗯。”
“那是前两年的事情了。”
“前两年是哪一年?”
还跟他抠字眼啊。
屈胤祁笑了笑,“好,我更正,那是两年前的事情……”
两年前。
屈胤祁因为一单生意的关系而要去往京城,原本、这种事情对于走南闯北经常到处做生意的屈胤祁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充其量就是一桩需要自己亲自跑的生意罢了。
路过京郊之时,无意间和一伙人贩子擦肩而过,从他们经过的路上捡到宫里才有的东西,他一时多管闲事就追上去看了个纠结,就是那个时候救下了任性溜出宫和溜出王府的的安乐公主君雨兰和穆剑屏穆郡主。
君雨兰是皇帝爱女,从小被捧在手掌心、呼风唤雨,就因为一时任性溜出宫又不懂人情世故,就被人贩子盯上了。
当然,也就是那个时候,这两位从未遭受过挫折、一向我行我素的姑娘在经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惊恐之后见到了惊为天人的屈胤祁,于是不能自已情不自禁地对他一见钟情,不能自拔地爱上了!
从此死乞白赖死活非要嫁给他!他一再拒绝并且一再强调自己有婚约在身——其实那个时候婚约什么的就是一个借口,汉子无非就是不喜欢这种养尊处优动不动就爱不爱的小姑娘。
可是她们两个纠缠不放。
他本来不想接受皇家的谢礼,可是被纠缠的受不了,就干脆地接受了皇帝的赏赐并且要求换成金银珠宝别的什么高官厚禄都不要,然后利落收拾行装,回金陵!
安乐公主君雨兰和郡主穆剑屏差点就双双收拾行李追到金陵屈家来了。幸好是被发现的早,皇帝和穆王爷都把自己女儿离家出走寻情郎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为了杜绝此类事情再发生,皇帝和穆王爷更齐齐出狠招,为自己的女儿安排了各式各样的出众男子,人选从文质彬彬、满腹诗书、出口成章、才华横溢的文状元各位翰林,到一身武功能领兵打仗排兵布阵又文韬武略皆精通的武将,个个都是出众的抢眼的,可安乐公主和穆郡主竟然一个都看不上,死活躲,甚至想出了绝食抗议的招数,就差拔剑自杀了。
皇帝和穆王爷被逼的没办法,就放弃了。
从那以后,安乐公主和穆郡主就陷入女大不嫁的局面了。
这都两年过去了,她们还没从恋慕屈胤祁的事件里面走出来呢。如今出现在金陵,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说了他成亲的消息追爱来了。
如果是的话,就有些棘手了。
“棘手?”沈月怜煞有介事地看着屈胤祁,“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向我炫耀你的个人魅力和自己的追求者数量?几个时辰不炫耀自己的受欢迎程度你是会不舒服还是怎么的?”
屈胤祁耸了耸眉,没出声。
沈月怜“我明白了,你跟我讲故事不是关键,关键是想告诉我你有多受欢迎是吧?”说着,阴森森地一笑,“相公,要不然为妻大方些、同意你纳妾如何?”
“……怜儿。”
“你要是喜欢这个公主和郡主,我也不介意的呀,需不需要我把正妻这个地方再腾出来给她们其中的一个?”沈月怜皮笑肉不笑。
屈胤祁扶额。
她抓起他的手就狠狠咬了一口!
咬完,砸巴砸巴嘴,“你这老胳膊老腿的皮糙肉厚,咬都咬不动,算了。我就当你悔过了。但是我们要说好了,从今以后不许你惦记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女孩子!当然,除了娘亲和心心还有若浓他们。”
说风就是雨的,屈胤祁好笑不已,“好,听你的。不过有一件事我必须纠正,我真的没有炫耀。”
“这叫做欲盖弥彰,你就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对自己的长相很有信心,我明白的。”沈月怜小手一挥,就此拍板。
屈胤祁发觉他竟然无言以对。
沈月怜托着腮,叹道:“自古祸水出民间啊。也不知道那个什么公主和什么郡主,怎么就眼光这么好瞧上我家相公了……屈胤祁,你以后出门要不戴个面具吧?省得出去祸害那些小姑娘。”
女人长得好看是祸水、男人长的太好看也是个祸水啊!
幸好,屈胤祁让她从小就定了!要不然,现在争着嫁给当大叔妻子的人多了去了,肯定轮不上她。这种事情果然是要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就遭殃了。俗话说的好,看中好东西要趁早。
“对了,你们家那个兄弟呢?他不是说要请我们喝茶的么?怎么半天不见人影、连茶水也没个影子?”
屈胤祁看了眼外面,“他大抵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看来你这个大哥也不管用啊。”沈月怜叹道。
屈胤祁笑而不语。
这个时候,卓向钧能干什么呢?
他无非就是打发望眼欲穿的君雨兰和穆剑屏。
“两位姑娘,我们这里暂时没空位了,若是两位想等位,我叫人安排个地方。若是不等,就请离开吧。安排不了,无能为力。”这口气怎么听也不像是知道这两位姑娘*的感觉。
君雨兰看了他一眼,“我找屈……公子。他现在……”
“抱歉,屈公子此时不方便见客,姑娘若是想拜见的话,请自行去屈府投帖。”他说着,拱拱手道,“恕不奉陪了。”转身便进了后院。
“那个,掌柜的……”
“掌柜的你站住!”
跑堂的拦住了公主和郡主的去路,“很抱歉两位姑娘,后院是私人地方,不方便外人进去。”
“你竟然敢……”
卓向钧充耳不闻,幸好他们两个不知道被他们拦住的是公主和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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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娘
因为外面有两尊“大佛”的关系,沈月怜和屈胤祁在后院喝了快一个时辰的茶,才离开。
事实上,他们夫妻两个会在后院喝了一个时辰的茶都是因为沈月怜的吩咐,因为她不想看见那两个女的眼巴巴盯着她家相公恨不得冲上去扒着不放更有甚者恨不能把他扒光的如狼似虎的眼神,所以她决定在后院躲清静。
屈胤祁这个一成亲便顺理成章变成了妻奴的汉子,更自然而然地顺了她的心意去了。
对此,沈月怜十分满意。
于是,喝茶喝腻了之后,她便对着屈胤祁撒娇道:“我们要不回家吧?”
真的是撒娇,她就这么抱着屈胤祁的手臂,无视坐在他们对面的卓向钧。
这个至今单身的汉子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屈胤祁微笑着点点头,端的一副宠妻无度毫无原则的模样。
卓向钧摇头,却见已经起身要走出前庭的他们又转了过来,年轻小嫂子无辜地看着他,“那两个人呢?还没走么?”
卓向钧说:“出去是出去了,但是他们在门口等着。瞧他们的意思,大约是有等不到大哥不罢休。”
“那她们不知道后门在哪里吧?”
卓向钧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道:“大抵是不知道的吧?”聚香楼的后门又不是随随便便对谁都开的。
沈月怜巧笑倩兮地挽着屈胤祁的手,“那我们走后门吧。”
进来的时候是堂堂正正走的大门,走的时候怎么就变成走后门了呢?事后沈月怜再想起这件事,总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脑子发热,她就该大摇大摆地走出去,那两个女人要是敢缠上来,她就给她们一人一脚,完事儿!
当然,那是如果的事。
屈胤祁和沈月怜立刻聚香楼不远,便瞧见屈府里一个跑腿的小厮急急忙忙朝他们奔来,“大公子,不好了,府里出大事了。”
“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小厮喘了喘气,说道:“那个住在客院的姑娘和她的几个手下人,突然不见了!二姑爷叫我来请您和夫人赶快回去。”
住在客院的姑娘……和她的几个手下人……
沈月怜脑子里“嗡”的一下,她差点忘了,那个人……她还一直住在客院里面。这些天来……
“没事的,有我在。”屈胤祁揽着她的肩轻声道。
沈月怜进蹙眉头,忧心忡忡,“我还是怕……她不会对家里的人下毒手吧?”
“有父亲和不悔妹夫在,不会出什么事的。否则,不悔便不会这么悠哉的找个腿脚慢的小厮来与我们报信了。”屈胤祁笑道。
沈月怜“啊”了一声,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味。
所以,他的意思是……就算她走了,也没什么关系?
“走吧。”屈胤祁的微笑就是答/案,他牵着她的手,悠哉地上了马车,回家。
屈府。
府里上下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如果非说有什么不同,便是终于不暴走不激动、还安静的过分的屈胤心了。
“心心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沈月怜一回到祈园,便见到坐在她门前的屈胤心,耷拉着脑袋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
屈胤心闻言抬起头来,扑过来就推开了她亲哥,把沈月怜结结实实抱了满怀,“娃娃,娃娃……呜呜宁不悔那个坏蛋他嫌弃我,他是没良心的,我们家儿子都九岁了,他居然还……”
“睿儿是十岁,做娘的连自己儿子多大还记不住。”屈胤祁纠正她道,很淡定地把她拉开,“有话好好说,别趁机占便宜。”
“哥哥,你也没良心!我又不是男的,我吃个毛的的豆腐啊!我占你便宜了?”
瞧吧,这气势这战斗力爆表的样子,哪一点像个哭得死去活来的怨妇了?就是做戏也做不了全套吧?
“说吧,到底什么事?”
“什么什么事?”
屈胤祁说:“我是说,你哭哭啼啼的,要说什么?你又不爱哭,以后这种一哭二闹的戏码换个人来。”
屈胤心看着他良久,最一瘪,眼一眯,哇哇大哭,“屈胤祁你还是不是我双胞胎了!你冷酷你无情!”
“我就冷酷,我就无情。你再给我演这种戏码,我就让不悔不带你出门。”
屈胤心的哭声立刻停止,露出灿烂笑容来,连泪痕都没了。
沈月怜暗自佩服点赞:心心姐姐这种分分钟变脸的节奏,她还是没能掌握精髓啊。
屈胤心转身就粘在屈胤祁身上了,“哥,你们要去哪里?好玩么?可不可以不带那三个熊孩子?我也是可以一起去的对吧?”
“我们去的地方你本来应该知道的。好玩不好玩端看个人的心情,那三个熊孩子你也可以不用带上,但重点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
屈胤祁淡定地剥离她的手,“家里来客人你也不知道招呼还跑来祈园捣乱,宁不悔嫌弃你算是客气的了。”
“哥,你都……知道了。”简直是狗鼻子啊,才进家门就什么都知道了。
“什么客人?谁来家里做客了?”沈月怜惊喜不已,在屈家这么久,好像很少听说过有谁来家里做客的。
当然,不是外面的人不想来做客,而是想来的人排长龙,却连门口都进不了。
屈家一向都是不随便招待别人到家里的,生意上的事情交给商号去*,不会带回家,无论是一起的屈再颖还是现在的屈胤祁,他们都把工作和生活分的很清楚。
所以,这个时候家里有客人,倒真是很稀罕。不怪沈月怜会觉得稀罕。
屈胤心被她问的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道,“是,是……是那个谁她们……是她们……”
屈胤祁淡淡地截断她的话,道:“既然有客人上门,也是你亲自请进府的,你不是应该去二厅招待客人么?你让管家招待,似乎不大合适。”
心心一脸的为难,“哥……你不是这样的吧……”
她家双胞胎的亲哥哥挑眉,“我不是怎么样的?”
“哥……我向你保证我不是故意的,我绝对绝对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我没想到……她们……”
“心心姐姐,到底是来的什么客人,让你这么为难?”沈月怜听的心里直犯嘀咕,便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
屈胤心不做声。
是屈胤祁回答她的,他笑着说:“你不想看见的人,特意避开的人,这傻丫头还给迎进门来了。”
不想看见?特意避开?不会是……那两个吧!
沈月怜惊悚地看见屈胤祁点头了。
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