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胤祁笑笑,说道:“我们成了亲,我的就是你的,你是想要七百两还是想要我的钱?”
“你很有钱么?”沈月怜嫌弃道,虽然屈家是很有钱没错,可是谁知道这些钱是不是姑父……不对,父亲大人的?说不定他就是一个苦命的打工仔,就这样她都不嫌弃嫁给了他,娃娃光是想想也觉得很佩服她自己!真是太伟大、太有节操了!
屈胤心快被这新嫂子给蠢哭了!娃娃,你居然也好意思问我哥“你很有钱么?”,屈家的钱都是他的他的他的他的!如果他没钱,天底下就没有比他更有钱的人了!
皇帝家国库也未必比我们屈家富有,所以,天下首富不是说假的好么?你这样让我这个姓屈的情何以堪?
“心心,你别太在意了。娃娃她在山上住了十年。”宁不悔好意安慰道。
屈胤心却哭丧着脸,“她这样是会把我们家问穷的。”
宁不悔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总不至于,你也知道屈家是天下首富。国库也难以比拟。”
“虽然是这样,可是老爹喜欢把钱分给别人,不全是我们家的。”
“可你哥依旧有很多很多钱对吧?娃娃不知道你还不容她问一句?”
屈胤心看着他,不开心嘟嘟嘴,“我就是很困惑,为什么娃娃一点觉悟都没有。”
“这件事有你哥哥*心就够了,你该操心的是睿儿,方才离开时我看见小棠和睿儿往练功厅的方向去了,若浓的蹩脚轻功追的很辛苦,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虽然睿儿已经习惯了小棠时不时逗他,可是我担心睿儿毕竟年少,你说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他们又来了?!”屈胤心激动地跳起来,真是一天不让人省心啊。
“是不让人省心。刀剑无眼我怕他们会伤到对方。”宁不悔唯恐天下不乱。
长大以后的屈胤棠和宁靖睿总是不禁感慨:当年他们两个好孩子就因为被屈胤祁和宁不悔的各种“编造”成了“惹是生非”的顽皮鬼啊!
当然,为这件事屈胤祁和宁不悔也觉得甚对不起他们:不好意思,为了你们的娘亲或二姐,你们就牺牲一下自己的名声吧。
名声这东西也可以拿来牺牲的么?
屈胤祁和宁不悔异口同声:没关系,名声不值钱,你看我们就没什么名声可言。
屈胤心:对,他们都是名声狼藉——神补刀啊!
……
对于沈月怜关于“你很有钱么?”的疑问,屈胤祁陪她走回房后,十分淡定地道:“应该够生活。”
沈月怜小脸皱成一团:“那岂不是还是很穷?万一我想周游列国我想环球旅行,你会不会饿死?”
屈胤祁想了想,说道:“应该不至于,如果你把我的钱都吃光花光光了,大不了我找父亲或者心心他们借些,也总能过日子的。”
沈月怜顿时对他保持无限同情,“堂堂屈家家主混到借钱过日子的地步,你也是够惨的了!相公,你就放心吧,以后我会勤俭持家的!你就不用给我买新衣服了!我已经不长个子了,你以后也不许给我一天一换从来不重复,一日三餐我们也要节俭一点,要不然我就把你休了!”
如果按照这节奏,娃娃你是想分家单独过了么?要不然这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你怎么节俭的起来?
屈胤祁便想着,一时半会儿还是别让她接管家中大小事务的好,免得从她接管开始,全家都要吃斋了。
“对了大叔,心心姐姐和冰块脸大叔什么时候成的亲?”一路小跑冲在前面的沈月怜突然停住回过头来。
屈胤祁不明所以地回道:“十年前,你随舅父舅母去了梅岭的几个月后。怎么了?你还想跟他们讨杯喜酒补上?”
是这意思没错,“我还想说,他们成亲都没给我红包。我成亲要给小棠、睿儿和若浓红包耶。”
都过了十年了,你要不要这么念念不忘啊?不对,是为了刚才给那三个熊孩子的红包让她勾起了往事吧?
屈胤祁猜想,她现在心里想的是,既然这相公没钱,她就要自己努力赚钱,万一以后他真没钱了,这就是救命钱啊!
新婚第一天就开始操心未来的生活,这算不算好妻子的表现?勤俭持家啊!堪称典范!
可为什么我觉得娃娃想太多了?
屈胤祁怎么可能会没钱,除非他把家底都捐出去——他也没少捐。
“相公,你自己回去,我要去找心心姐姐。”沈月怜把红包往兜里一揣,扭头便要往回跑。
“她现在应该不得空。”屈胤祁把她拦下,“心心现在一定忙着教育小棠和睿儿去了,还有若浓,她一个女孩子成天跟着两个大男孩跑,心心担心她以后会学成个女汉子。”
“那心心姐姐再生一个女儿就好了。”沈月怜天真道。
屈胤祁忍俊不禁,“你生也是一样。”
红云飞上脸颊,沈月怜满面娇羞,“我……我才不要生……你要生自己生去……”娇羞地飞快溜走了。
屈胤祁:我倒是想,奈何老天不给力。然后快步去追新婚小妻子去了。
此时,走廊的顶上。
“我就说昨天晚上战况激烈,今天浓情蜜意,肯定连走路都走一步停三步。”精彩点评一,出自屈胤祁的无良丈母娘君冷梅之口。
“所以我不是建议今天等他们出来再过去么?幸好早早的吃好了早膳,否则等到这个时候,我早就饿扁了。”出自沈月怜无良婆婆之口。
“可是,我这个女儿为什么会觉得你儿子很穷?”君冷梅便不懂了,“我分明记得祁儿这个花销无度……不对,生活略奢侈,爱耍酷扮帅的毛病和屈再颖也是一丘之貉,我们家怜儿是怎么看出来他穷的?”
一丘之貉是贬义词好么?你这样用力形容自家师侄兼小姑子的丈夫、真的合适么?
但看屈再颖的平静模样,好像一点不在意?嗯,毕竟是梅师叔。
沈一心默默地说,“估计是因为我对娃娃说,祁儿把她穿完的衣服都回收,还对她说,祁儿喜欢自己做衣服,她觉得他是为了……省钱。”
“那嫁衣的事情你也对月怜丫头说了?”沈君离甚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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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家真的好有钱,求给红包啊有木有!
☆、浓情蜜意
沈一心诚实的点点头,十分沮丧,“娃娃跟我说,‘姑姑,你千万不要让公子大叔知道我已经知道这嫁衣是他做的了,我知道他是为了节省开支,咱就不要戳穿他了!免得伤了他的自尊心’……我还能说什么?”
……这不是挺好的么?
屈再颖却老神在在地说道:“打从明日起,家里就改吃素吧,毕竟,生活窘迫。”
沈君离差点失足从房顶上摔下去!
要早知道这孩子的想法这么“剑走偏锋”,他就不来了。唉……
就在他刚刚站稳的时候,君冷梅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你最好保重身体,准备再过七八个月就又可以伺候月子了,万一摔残可没人伺候你。”
沈君离脑袋“嗡”的一下妥妥得摔下去。
幸好屈再颖眼明手快接住了他。
“就算知道自己再次喜当爹高兴,你这反应也太激烈了。”身为多年好友,屈再颖绝对客气不到哪里去。
某个再次喜当爹的逗比傻乎乎地凑到刚刚落下来的君冷梅跟前,“梅子,你是说真的么?这件事……”
“骗你有好处?”君冷梅拉下脸,这还是当年少女时代的标准冷脸。
“没有没有没有,我是高兴的、太高兴了……”沈君离立刻献上一脸的谄媚和狗腿,“梅子,你想吃什么……不对,你要什么?趁着咱们在金陵城里,想要什么趁现在都去买齐。”
“不要把自己弄得像个乡巴佬好么?”
“好好好。”
“能不能不傻笑?”
“能能能……”
“给我正经点!再傻笑毒残你!”
“好好……”
沈一心惊悚地望着屈再颖,“那个时候你怀了祁儿、心心没见你这样过,怀小棠的时候你也没这样,你……不公平!”最后这句才够惊悚啊!
屈再颖只好安慰她说:“一一你看,君离和我不一样、你和梅师叔也不一样是不是?”
“有什么不一样的?”沈一心困惑,显然被绕进去了。
“你们本来就不一样。你是独一无二的沈一心、她是绝无仅有的君冷梅,是不是?”
对哦。
“所以我们现在也去看看小棠他们几个在玩什么好不好?”
沈一心答曰:“好。”的时候,已经被屈再颖推着走了老远了、沈君离要发傻让他对着自己宝贝妻子发傻就好了,他可不想被连累,否则今天晚上跪搓衣板的话,真的会很丢人。
当然,闺房之内丢脸给自己的夫人看那是无关紧要的,关键是不能在外面丢人。这是原则。
……
眼看着屈再颖和沈一心夫妇已经走远了,沈君离还沉浸在自己再次喜当爹的喜悦里面不可自拔,“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都不早告诉我?”
“现在告诉你也是一样嘛,晚一天说孩子又不会跟人跑了。你这个二货愣头青,屈再颖就比你细心的多。”
“那可不,他是大夫我不是。”
现在就算骂他傻子他也会心甘情愿吧?艾玛,原来不止恋爱会使人智商为零、喜当爹还会让智商降为负数!
事实证明的,沈君离根本停不下来傻笑啊。
“沈君离,你是不是乐太久了?”君冷梅都看不下去了。
他自己也承认,“我就是忍不住。”
君冷梅便望天叹道:“那你先去墙角冷静一下,你这样会影响胎教的,弄不好熊孩子一生出来光会傻笑我怕我会忍不住掐死他。”
沈君离立刻收起傻笑,一本正经地道:“夫人放心,为夫这次一定好好当爹!”
意思就是说以前都没好好当过爹咯?君冷梅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他忙狗腿地堆起满脸笑,“不是不是,口误,我保证一视同仁。”
这还差不多,君冷梅满意地挽着他的手,乐滋滋往自己住的院落的方向去,走没几步突然停下来,吓得沈君离紧张不已,“怎么了?”
“我饿了。”她无辜脸。
怀孕的女人吃的就是多,一个时辰前才吃过早膳这会儿就饿了,不过没关系,这是在屈家,他们家财雄势大,吃不穷的,沈君离便大方地道:“走,咱们直接去膳房吃去。”
祈园。
新婚期间,屈胤祁推掉了所有的事情准备好好陪陪新娘子,没想到,第一天新娘子就像模像样地翻起了书、根本理都不理他了。
他在一旁观察了许久,娃娃一直看得津津有味、时而发笑时而俏骂时而皱眉,却始终不肯松手更不肯把目光稍微移一下。
他好歹是个美男子,美男子!金陵城里多少女人、天底下多少女子为了他一面痴心盼望,到了她这里,居然就被无视了?
如此一想,屈胤祁甚是不甘心。他凑上去夺了沈月怜手里的话本,她正看的津津有味突然被抢了,甚是气恼,“屈胤祁,你干什么呀?”
“你相公坐在那里大半个时辰你理都不理,却自己美滋滋地看着话本,所以我想看看这话本有什么好看的。”屈胤祁说的理所当然。
他把话本举过头,沈月怜跳起来够不着、再跳还是够不着,她就不跳了,两双叉腰,“屈胤祁你还不还?”
“还,马上还。”乖的像小白兔一样就双手奉上了。
沈月怜得意洋洋地伸手要接,却一个不留神便被他揽入怀中,“娘子,新婚第一天就冷落相公,似乎不应该吧?”
“我……我没有。”沈月怜结结巴巴,这么近的距离害得她没办法呼吸更没办法思考了啦!
“话本子比相公重要么?”
“不……不是。我就是……”沈月怜正意乱情迷,他突然凑得太近。她突然大叫“相公,你今天怎么又是一身白!”便灵活地钻出他的怀抱。
屈胤祁被她突然的大叫给吓到了好么?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可就是一身白么?从一早起来就是一身白。
“你今天穿的白色,那你昨天穿的什么?”
昨天成亲啊姑娘!
成亲穿什么?肯定不可能是白色西装!
屈胤祁不搭腔,沈月怜便自言自语,“对哦,昨天你穿的是和我一样的大红色喜服。可我怎么没有印象?”
“……”屈胤祁依旧不语。
她自己便一惊一乍地想起来,“我根本都没看两眼,怎么会有印象?”
她这意思是,想让他再穿一次给她瞧瞧?
果然,她转了转琉璃般澄澈的眸子,便抱着他的手撒娇道,“相公,要不然你再去把昨天的喜服穿出来给我瞧瞧?”
他是想拒绝来着,可是她难得撒娇,怎么可能忍得住?
于是,好男人便转身去开衣柜取衣服,话本子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