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赶快回家!”刚才还对女儿牵挂不已的沈一心立刻紧张起来,她隆重郑重地嘱咐小姑子和如远道,“心心就交给你们了!”
离开时,她又补充了一句,“别说我们来过!”
话音落,夫妻二人就消失不见了,就像来时一样。
屈牧茵不禁感慨:自从哥哥娶了嫂子,这性子越发的欢脱了。如此,甚好!
☆、身份惹麻烦
身份惹麻烦
夜阑人静。
宁不悔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好事来的太突然,他有些不敢相信。
今天,屈伯父的出现实在太惊喜。
他只是按时给金陵发消息,没想到,心心的父母会为了她、亲自前来。
他们家对孩子的疼爱,特别到让别人羡慕到嫉妒。
第二天。
屈胤心便和宁不悔告别自己的姑姑和姑父还有殷向捷,准备继续流浪。
“心心,你不回家真的没关系么?”屈牧茵很不放心。
屈胤心说:“没事啦,我会定时告诉家里我的位置,我保证,我可以保护自己。而且还有冰块脸在,我不会有事的。”
姑姑这才放下心来。
宁不悔则被殷向捷拉到一边去,“未来姐夫,你下回千万别被我姐姐给骗了,无论从哪个小屋骑马回山庄都只要一刻钟多一点,她说的一个时辰那是绕着山庄地界走一圈。”
宁不悔默默点头,他已经明白了。
“喂,你们两个有什么悄悄话好说的。走不走啊,不走我就自己出发了!”
“来了!”宁不悔答应着,忙不迭回到屈胤心身边。
已经可以预见,将来这又是一个“气管炎”。
“心心,你们路上小心。”
“我知道了。”
屈胤心潇洒地骑上大红马,冲他们挥手告别。
冰释前嫌的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游山玩水好不惬意。
屈胤心各种后悔,怎么不早一点和他谈开,否则之前就不用一直那么拘束了。
……好像,也没见她如何拘束吧?
“冰块脸,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中途停下来喝茶休息的空档,屈胤心不忘了计划一下未来的路线,“或者是以前想去没能去成的地方,你如果特别想去的话,我们可以去,因为……我好像没有什么地方特别想去了。”
“之前看不见的时候,我倒是去过不少地方,但都看不见。现在,也许可以再去走走。不过,你不打算把你之前没去成的地方先逛一逛么?我记得你说过,遇见我的时候,你和你哥哥除了要去探望沈家堡的长辈们之外,还有其他地方要去,最后都因为我而没有去成,你不去看看?”
是想去啊,可是,那都不科学。
屈胤心轻轻叹了气,“东篱师叔祖你见过了,他们夫妻两个暂时是不会在家的,家里只剩下个小鬼也没什么可看的。至于我们家那个二货幽幽师叔祖,刚刚被她夫君逮回去,他们家短时间内都不会有太平,连他们家熊孩子说不定也会跑去东篱师叔祖那边避难,想好好活着就最好别去。年家那边倒是可以去,可是吧,我外公那个结拜弟弟每次看见我哥哥都想拉他去练刀,我要是去了会被念的,所以,还是别去了。”
宁不悔忍俊不禁,“那我们重新考虑下一个目的地?”
“要不我们去岭南吧?”屈胤心提议到,其实她也是心血来潮,突然想到这个念头,想到有吃的她就兴奋不已,“人家都说岭南是蛮荒之地,其实那里有很多好吃的,保证你想都不敢想。”
“你去过?”宁不悔很好奇。
她摇头,“我没去过,不过有人去过回来告诉我了。那边有很多流民之后,可是,完全不是我们想的那个样子哦。”
“那我们就去岭南……但是,不会太远么?据说,岭南离这边有千里之遥。”
“怕什么,我家大红马跟你家黑马都有好脚力,我们一边走一边逛过去就好了,不用一口气赶路。”
宁不悔点点头。
两个人结了账,牵马准备启程,却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五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不言不语,却一直挡在他们的前面不让过去。
宁不悔终于失去了耐性,把缰绳交给屈胤心,上前一步,“不知道各位有何指教?”
其中一个人盯着宁不悔看了有一会儿,夸张地讥笑道:“哟,你这个瞎子居然看见了,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干的蠢事?”
这个人的声音十分熟悉。加上这不像寻常人的长相和打扮,无疑的,他们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宁不悔顿了顿,一下就明白了——这个身份,还是给他们带来了麻烦。
☆、赠剑
赠剑
屈胤心这个时候扯了扯宁不悔的袖子,在他耳边低声提醒道:“这几个人肤色黝黑,不像一般中原人,倒像是长期生活在塞外大漠的……外族人。”
“有什么事冲我来,与这位姑娘无关。”宁不悔镇定的把屈胤心推到身后。
屈胤心差点没站稳,看着挡在她前面像大山一样的宁不悔,她顿时有了领悟——
跟冰块脸在一起,就是个冒险的旅程。还是哥哥有先见之明。
“瞎子,你这么久没有消息,我们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没想到你看上去还不错。还骗了个傻乎乎的小妞!”另一个人用十分挑衅的口吻道,完了还冲宁不悔身后的屈胤心抛媚眼,“嘿……小妞,趁现在大爷还有兴致,跟了我们吧。”
“呸!你们也配!你给本小姐提鞋都不配!”屈胤心怒骂,抽出剑来便要冲上去。
却叫宁不悔给拦下来了,“心心,对付这种杂碎不用你动手,我来就可以了。”
屈胤心欣然退了回去,“那你小心一点。”
宁不悔点点头,冲那五个皮肤黝黑长相粗犷的外族人道:“你们最好一起上,我省得多打几回。”
那五个人面面相觑,很生气被人这么侮辱,各自拔出刀来、便带着一副“非宰了这瞎子”的决心,向宁不悔冲杀而去。
屈胤心被宁不悔推了一把,连连退了好几步,站稳才发现,已经出了那个圈子,那五个人将冰块脸包围在中间,他背对着她,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却隐约可以感觉到肃杀之气。
不知道是直觉还是什么,屈胤心不由自主地别过头不看,没多久,听见有人高声大喊:“杀人啦——”
她闻声看去,那五个人在冰块脸周围倒成了一圈。她连忙跑过去,那几个人身上虽然都是血,但都还活着。
“姓宁的,你够狠!你怎么不直接杀了我们!”
“你们这种人不配死在我剑下。”宁不悔面无表情地捡起一块从他们身上衣物割下来的破布擦干剑上血迹,迅速回鞘,“这辈子你们都不能再用武功害人了,若是想活命,就找个地方好好重新做人,否则,你们很清楚那个人对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的*办法。”
那五个人顿时哑口无言。
宁不悔向屈胤心伸出手,“我们走吧。”
“好啊!”屈胤心欣然搭上他的手,冰块脸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顿时高大了起来!
“心心,那个时候你有担心么?”走在远离那个打斗场的大道上,宁不悔似乎是心血来潮地问了这么一句。
但是,事实是,他一直想问这句话。
屈胤心闻言看着他,想了想,才说:“如果我说不担心你肯定不信,那个时候我很怕你……会杀人。不过,你真的解决了。我很开心!”说着,她露出灿烂的笑容。
宁不悔点点头,笑得含蓄。
“对了,你那把剑,是什么时候有的,我好像都没看你买过?”
果然,还是被她注意到了?
宁不悔避重就轻地说:“不是买的,是别人送的。”
“谁这么好啊?我你擦剑的时候有看到哦,那把剑的锋刃非常棒,还有这个剑鞘,”她指着剑,“看上去虽然挺普通的,可材料是十分少见的精铁,连剑鞘都十分讲究,这肯定不是普通的剑。说吧,谁这么慷慨解囊?”看样子她是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是你姑父殷庄主送我的,”宁不悔见瞒她不过,只得说道:“我们从悠闲山庄离开的前一晚,殷庄主特意把我叫过去,把这把剑送给我,他还说,我不能没有武器防身、更不能让你一个女孩子保护我。”
屈胤心眨眨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明明,冰块脸说的很合情合理啊,也很正常。
可是,她还是想不通,小姑父怎么会想起来送冰块脸一把剑的?
“小姑父干嘛不送我我?”这才是她最在意的。
但是,屈胤心怎么会知道,那把剑是她父亲屈再颖留下特意要殷如远转交的?
如果她知道,宁不悔现在手里的这把剑就是她缠了她爹很久他都没给她的“芦笙”,她会不会一怒之下冲回金陵找屈再颖算账,或者是……干脆直接抢过来?
“冰块脸,要不我们换吧?”屈胤心脑子一热做出此决定。
宁不悔委婉拒绝道:“这把剑比较沉,不适合你和你所练的剑法。”
是这样么?她深表怀疑。
☆、酒后容易乱性
酒容后易乱性
虽然怀疑,可屈胤心却也没再就此纠缠下去。
“冰块脸,我们去喝酒吧。”二姑娘建议道。
“你想喝酒?”宁不悔不解。
“母亲说,酒后容易乱性……”屈胤心支支吾吾地道,“我总觉得,你需要乱一下性……你太沉重了……”
宁不悔风中凌乱。
酒后乱性是这个意思?
“你不能喝酒么?”见他没反应,屈胤心忍不住猜测,“好像我还没见你喝过酒,你是不能喝酒?还是不敢喝?或者说是……”不想喝?
“不是那样的,心心。”宁不悔忍不住打断她,“我不用喝酒。”
“可是我想喝!”屈胤心郑重其事地强调道,嗓音提高了好几个调,“我很想喝!我们家人都会喝酒的!不信我们拼拼看!”
胡诌吧你,你娘亲是三杯倒,你撑死也就五杯、倒。
“不用了。”一看就知道是打肿脸充胖子。
“冰块脸你看不起我!”
苦笑,“没有。”
“没有就去喝!”
冰块脸钉在原地不动,她恼了,“你就是觉得我不会喝酒是不是?”
宁不悔摇摇头。可看她生气的样子,只得换个办法委婉劝她,“你们家客栈就在附近,要不去客栈喝吧。”
“去客栈喝什么酒啊,要喝酒得去酒馆才对啊!”
“可是去客栈方便啊,而且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按时汇报行踪么,正是一举两得,屈家客栈里应该存了不少好酒,比普通酒馆的酒要好许多吧?”
“也对,可是……”
趁着她还没可是出口,宁不悔赶紧查漏补缺,“不用可是了,万一酒不够喝,请客栈的人帮忙买也方便不是?而且,万一我要是酒量太差喝醉了,还有地方收留我。否则,应该没有一家客栈愿意收留醉鬼吧?”
屈胤心认真想了想,冰块脸说的也没错,自家客栈干什么都方便,喝多了还不用担心有小偷!
然后,她就欢快地拖上宁不悔上自己客栈投宿了。
一进门就大喊着:“我要喝酒,上酒!”
客栈里的人着实被她吓一跳,还以为她失恋了,看见后面跟进来的宁不悔,才放心下来,失恋不至于,八成是小两口闹别扭了。
话说,为什么连掌柜的都知道的这么详细?
当然是他们屈家特有的关系网了。简直发达到不行,只要是需要知道的,事无巨细。如果是不能说的,纹丝不露。
“上酒上酒!”看掌柜的没动静,屈胤心不淡定地跑到柜台前。长剑往柜台上一拍,“啪!”气势十足。
敢情这还没喝就已经开始撒酒疯了?掌柜的在考虑要不要先撤去后面避一避。
宁不悔只好走上前,打圆场道:“掌柜的,麻烦你来一坛酒。”
“对,一坛。”屈胤心补充道,“记得哟,我要一坛。”说完就自顾找了地方坐下了。
宁不悔等她走开,才压低声音,和掌柜的补充道,“最好是不那么烈的。”
掌柜的先是一愣,随后就明白了,露出“我了解”的表情,朗声说道:“小姐请放心,我会把酒窖里最好的酒拿出来。”
这还差不多。屈胤心略满意。
掌柜的吩咐准备了几个菜,才把酒拿上来,倒酒时不免担心地看着宁不悔,只见他冲掌柜的摇头,掌柜的才放心走开。
屈家二小姐的酒量,真是一试便知。
喝第一杯,脸上就开始烧的厉害,然后准备开始脱衣服,“好热啊!为什么突然这么热?”
被宁不悔拦下了,“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但是没能拦住她喝第二杯。
以为一扭头,她又抢了他的杯子,第二杯喝下去,就开始胡说八道,“冰块脸,你相信我!我回去喊上我父亲和梅师叔,让他们把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