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嫡妻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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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嫡妻宠上天- 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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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消息,皇帝一拍桌子,喝道:“好,好!这沈家兄妹都是好样的!”

    皇帝一高兴,便喝来阮公公:“阮墨,快备些酒来,我要与时初痛饮一番。”

    阮公公一脸的不情愿:“皇上,您的身子还在用药,喝不得酒。”然后用眼神示意时初。

    时初了然应道:“皇上,这酒还是留到几日后,您的生辰宴上再喝,这天不早了,臣甚是想念我那小闺女,先退下了。”

    皇上不满道:“好你个章时初,这讨完东西就要走人,小人,实在是小人。”

    阮公公知道,皇上又犯老毛病了,跟章将军又君不君,臣不臣的,摇头问道:“皇上,你快些放人家章将军离去吧,人家为国家之事,忙前忙后的,连孩子出生都未能在场,这孩子满月酒都来不及办,现在你还不让人家跟孩子多亲近亲近。”

    阮公公的话,让皇帝无言以对,最后只道:“行了,行了,你回去,回去,朕不留你了还不成。”

    “那臣便告退。”时初说完,退出了皇帝的书房。

    在他走后,皇帝冲阮公公道:“阮墨,走,朕也有孩子,陪朕去看下康儿。”

    “哎!”阮公公高声应下,便领着皇帝去到寝宫的偏殿,先前寝宫被毁,未曾修复,这偏殿就成了他们父子的临时寝宫,路上皇帝问道:“阮墨,华儿怎么样了。”

    “回皇上,太子殿下在自己的宫殿里,这两日都未曾出门。”阮公公应道,太子殿下原来逼宫那日就已经回了,因花统领说过,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所以他一直都是在宫里。

    皇帝最近喜爱说话,又叨叨着:“阮墨,这提起华儿,朕都想起了华宇,你可知华宇现在何处。”

    想起了华宇,阮公公心里一阵可惜,那华公子原本是个玉树临风的贵公子,他的祖父为保年幼的皇上而身死,他在长大后继了祖父的位,却不想现在却被成王截舌,叹息一声:“奴才不知!”

    皇帝也一声叹息:“朕对不起他华家,也不知余生可为他们做些什么。”又摇头不语,去了临时寝宫。

    时光飞逝,皇上生辰当日,宫里早就开始了有条不紊的作业,各路的宫女太监都忙着,而宫外,各府家眷也都一一入了宫,人一齐,皇帝便开始吩咐宴会开始。

    这时,便有守宫门的侍卫前来禀报:“皇上,宫门口突然集了一些女眷,说是要为那些被皇上发配,贬官的大人求请。”

    皇帝本来是想直接让人赶走便是,却又想了一番,这些女子早不来,晚上来,偏要在今日来,怕不是临时起义,该是还有什么人在他们背后指点,便抬手道:“既然他们想要一个请求的机会,今日是朕的生辰,便给他们一个机会。”

    “是!”侍卫本来觉得皇上不会同意的,硬着头皮进来,是有人给他塞了好大一锭银子,他才应的这活,是拼着被皇上骂一通的心情进来的,却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当下嘴都咧开了笑。

    不多时,将近二十来名女眷被请入了宴请广场,那几位女眷一进来,便扑通一声跪到皇帝的面前,大呼冤枉。

    皇帝冷下脸来,冷着声问道:“你们倒是说说,你们有何冤情可诉。”

    一穿着白衣,穿麻戴孝的女子就直起身来:“皇上,臣妇为我夫君呜冤。”

    “呜冤?你这披麻戴孝的来喊冤,莫不是你那夫君已经归西了。”皇帝为免与自己生辰冲突,不吉利,故那些谋反的大臣,都还在大理寺关押着,并未处斩,这妇人却在些刻,穿着麻衣来喊冤,这不是故意触他眉头。

    “皇上,臣妇的夫君虽未归西,但也离死期不远了,臣妇这番冒死进宫,就是想为夫君求条活命的机会。”那妇人未言先拭泪说道。

 第二百八十三章意料之外

    “求个活命的机会,朕倒不知,意图谋反之罪,朕未诛他九族已经算是格外开恩,哪里还有活命的说法。你且说说,你夫君将是哪位大人。”皇帝正坐而视。

    那妇人磕头后道:“妇人的夫君姓王,乃是工部的一位主事。”

    “工部,王莽!哼!”皇帝一听此人,遂想起前些日子朋殿上请奏的人,不正是此人:“你觉得他有何冤可陈请。”

    “皇上,我夫对皇上您绝对是忠心的,只怪当初,成王拿臣妇及小儿威胁于他,这才不得已从了他,并非他主意要顺了成王,望皇上您看在我夫君并非自愿的份上,饶过他一命。”王夫人说完便直直地拜了下去,久不起身。

    皇帝冷笑:“为了家人,不得已不反朕,那你瞧瞧在座的那些官员,这些人里头,谁无父母,谁无孩儿,难道只有你王家有妻有儿,还是你王家比别人家高贵少许?怎么不见成王逼他们反了朕。”

    复又指了指礼部的一位大臣:“他的妻儿,也被成王抓了,还当殿被杀,朕怎么就没看到,他为了妻儿反了朕。”

    王夫人被问得一噎,这话她确实不知如何回答,其余跟着喊冤的人也失了声,此时又听皇帝说道:“因私情向朕求情的,朕可以原谅,但是朕的江山,容不得一次两次的因为私情,而被反了朝堂之事,这结果不是你们一个喊冤就能过得去的。”

    皇上的话虽然没错,但是王夫人还是不服:“可是皇上,保护家眷的性命也是错的吗?”

    皇帝却是不回避,直接回应道“不错,一个男人护着家眷,没有错,但若是一个官员因小家而不顾身责,在大义面前,那就是错,你可听过,哪朝哪代的官员,因为谋反失败,而只是关了其一人,未连累整个家族的。朕就是为了防有些人是被胁迫而反,才不下狠手,没有他其抄家灭族,朕如此作为,还有什么令你们不满的。”

    王夫人听罢,便再没了声,却正在皇帝要下令让他们回去时,却见这一群妇人,一个个相继倒地,令侍卫上前查看,却都已气绝,这一混乱,让刚从叛乱中活下的臣妇们,乱作一团,尖叫的尖叫,逃跑的逃跑。

    沈风裳跟章时初坐在上首,看到这样的情境,便起身,抽出随身携带的虎骨鞭,运用内力,啪地一声,甩在石板地上,地上出现了一个裂痕,声音也大到让那些女眷忘了逃窜。

    大伙都愣住身形,看着发声的来源,沈风裳见目的达到,便喝道:“都给我坐回原位,你们这么跑,若是真的有人要杀你们,是一个都跑不掉的,还不如坐在位置上,好好当你们的优雅夫人、小姐,凭得让人看了闹笑话。”

    众女眷听罢,似是有些醒悟,看着高位上黑着脸的皇帝,迅速发挥了他们平常的演技,各各昂首挺胸,双手放在腹前,以最优雅的姿势坐回了原位,看着他们如此听话,沈风裳差点笑出内伤,但却不敢太过张扬,只把头转过,埋在时初的胸前,还装模作样地说着:“哎!吓死妾身了。”然后只看到她肩膀抖得厉害。

    时初被他闹得哭笑不得,而那些女眷却哼了一声:“不知羞耻,这青天白日的就往男人怀里钻,娼妇作为。”

    又有些小姐单纯点的,便道:“方才,她肯定是装的,这会儿才知道可怕,都吓哭了,还不如我们呢。”

    沈风裳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状似抹了把眼泪,其实是真的泪水,不过那都是被笑出来的,后又一本正经地坐着不说话。

    章时初此时正想出声,却不防袖子竟然被人扯住,疑惑地转头,看了看扯袖的人:“这位小姐,可是能放开本将军的袖子了。”他以为她是害怕才抓着自己袖子的,所以也没说什么,只让人放开而已。

    沈风裳好奇转头看去,却发现是李慧兰像个小媳妇似的站在时初的身后,听时初让她放开了,她却咬着下唇,摇着头。

    “李小姐,你这是做何。”沈风裳还算客气地问她。

    “我,我!”李慧兰结巴了一会,却回答不出来,直把眼神递向李相爷。

    李相爷看着她求救的样子,哈哈一笑,站起身来:“章将军,小女心系于你已久,老夫见你府上女眷甚少,故想把小女作配,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不如何,本将军不需要再多一个女人,且李相爷没看到方才,这里出现命案,这时候说这个,是否有些不合时宜。”时初无表情地自己抽回袖子,还与沈风裳换了个位置。

    留下李慧兰只得要哭不哭地站在那里,眼睛红红地望着他,沈风裳翻起白眼,这李慧兰先前看着,并不是这种花痴样的,怎的今日,才想到这里,沈风裳突然眼神一闪,轻道一声不好,便见李慧兰突然转了个身,手上带着匕首向皇帝刺来。

    好在时初眼疾手快,听到沈风裳一声不好,便直接冲过去护住皇帝,当李慧兰匕首刚到高皇帝面前时,便被他一脚踢落在地。

    李慧兰却像不知疼似地,转身就往沈风裳身上刺,沈风裳拧眉急退几步,甩起鞭子便向她抽来,却不防那方,李相出来拍了她的肩膀一掌。

    “李相爷,你这是为何!”皇帝看到此,高声喝问。

    只见李相爷红着眼道:“这沈风裳的身子忆然不利于子嗣,为将军纳个妾实属应该,现在她不肯,那便让老夫收了她,将军直接再娶便可。”

    众女眷的兴趣不在于李相因何变了一个人,而是在他那句沈风裳不利于子嗣上,当下都附和道:“是啊,都不利于子嗣了,就该为将军多纳几名女子,将军这么好的人家,怎能因为这女人而无后。”

    情况一下子就又开始混乱起来,都开始对沈风裳指指点点,而一些胆大的小姐,便开始对章时初猛使媚眼。

 第二百八十四章大结局

    沈风裳突然回过神来,冲时初道:“不好,这些人看来都被下了暗示,行为当是不自控了。”

    “皇上,赶紧下令,让侍卫把这些人都打晕过去,不然场面不好控制。”时初赶紧提醒皇帝。

    皇帝不用他说,便已经叫阮公公:“阮墨,快让这些人都先睡一会。”

    “是,皇上。”阮公公挥手,一排侍卫都上前,点了这些人的穴道,场好容易安静下来。

    便见一个着黑衣斗篷的人出现地场中,只听他哈哈大笑道:“沈风裳,果然是聪明,难怪让本座如此念念不忘。”

    “你是何人。”沈风裳未回话,皇帝先问出了声。

    “本座的名字,你还没资格知晓。”那黑衣人冷哼一声,之后又出来一人,这人便是苍瞿,只见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黑衣人身后,不语不发。

    黑衣人冲沈风裳道:“女人,还不给本座过来。”他的这一声命令,让沈风裳的眼神开始迷离,从而顺从地往他这边走。

    章时初见状,知是不妙,便喝道:“裳儿,快停下。”

    沈风裳像是没听到他的叫唤,依然向前走去,惹得黑衣人得意大笑:“章时初,你不用叫了,本座的摄魂之法,不是什么人都能破的。”

    章时初冷哼一声:“是吗,那本将军倒要试试。”

    说罢,便飞身上前,抓住沈风裳的身子按到自己的怀里,沈风裳无意识地挣扎着,然后时初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嘴巴,乘机把一颗药丸喂到她的嘴里。之后轻拍一下她的后背。

    沈风裳咯的一声,吐了一口血,然后眼神开始回复过来,时初看了,一边帮她擦着嘴巴的血迹,一边心疼地问道:“裳儿,可还好!”

    “嗯!我没事!”沈风裳知晓刚才的事情,只是刚才有些不能自控而已。

    然后站回时初的前面,看着黑衣人道:“我是该叫你成王司柬呢,还是叫你林公子。”

    “你,你什么意思!”那黑衣人哑着声音,不太确定地问她。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吗,你该不知道吧,你用摄魂术时,传到被摄的人耳中,可是你的本来声音,便不是变过声的。”沈风裳得意地笑着,就是因为听出了司柬的声音,又想到梦中的前世,在最后时初灭了成王府里,那易容成林公子逃跑的司柬,所以她才直接道出了他两个身份。

    “成王?”苍瞿听到这个称呼,眼神就开始带着疑惑:“你把主人弄哪里去了。”

    成王知道自己的身份被揭穿,当下也不再掩饰,一把扯开斗蓬,冷声笑应:“那个死老头,当然是已经死在本王手下了,哼,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竟然对本王指手划脚的,还要我把沈风裳送给他,我司柬得不到的东西,他有什么资格拥有。”

    “所以,你就因为这个把主人给杀了?”苍瞿不满地问他。

    “哼,多亏了那老头的内力,我乘他练功时,使了一个小计,害他走火入魔,他若不把一身的内力传给我,就会筋脉尽断而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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