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嫡妻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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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嫡妻宠上天- 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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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婢女缓步入了榻边,对着沈风裳屈身行礼:“奴婢安乐,见过夫人。”

    沈风裳和颜悦色地嗯了一声:“安乐!倒是个巧名儿,你且去给本夫人取些吃食来,这大半日未进食,倒有些腹空之感!”

    “是!”安乐屈身应下,转身便走出榻前,直至走到门口,复皱起眉头,心下奇道:这将军夫人不说是智谋过人,应当能看出我乃王爷派来监视她的,怎的她连问都不问,直接就接纳于我?莫不是徒有虚名之罪?

    虽思量一番,却也无果,只坚定想着,凭她使的任何计谋,我只肖本分做好自个差事,直至王爷事成之日,不离她身左右便可。心下想明白了,便不再犹豫去了厨下端吃食而去。

    沈风裳看着她在门口停顿的时间,嘴角扬笑,那成王倒是极小心,这人在屋外监视还不够,现下连她屋里头都安排起人来,不过凭他如此小心,她沈风裳可不是这么容易败给他的,这人她收是收了,至于怎么使得,何时让她走人,可是任由自己来安排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赏个巴掌给个甜枣

    不多时,安乐方转回屋内,手上端的托盘,上头就一碗粥水,几碟小菜,进了屋,也未闭门,而是直接把托盘放至桌上,一一布完菜才喊道:“夫人,请用膳。”

    沈风裳轻应一声,已然起身后穿戴齐整,出了内室,打眼瞧了一下菜色:“怎的,这便叫膳食?”

    安乐低头轻声应道:“回夫人,奴婢闻夫人一夜未食,现又午后,这久未进食者,当不好吃些荤腥之物,得吃些清淡易消之物方是正理,故奴婢自作了主,先备些清粥小菜,待夫人润过胃,过时再觉腹空再用些其它的。”

    “听你之言,当是懂些医理,只是本夫人并非那体弱之人,这午膳用清粥小菜,你这是在替王爷节省,还是瞧不上本夫人?”沈风裳说话声不大,却自带一般威严。

    安乐听罢,直下跪道:“对不住夫人,奴婢并无此意,只是好心。”

    “不消多说,这样的东西本夫人看不上,宁愿不食,撤下去!”沈风裳严喝道。

    “这!是,夫人,奴婢再去备些新的来。”安乐明白这是她故意在叼难自己,便忍了气,点头称是。迅速撤下东西,准备再上一遍。

    “你若真要新备,且记得速度快些,本夫人饿得荒。”沈风裳自坐下,挥手便道。

    “是,奴婢马上就来。”安乐手上动作不停,出门时速度极快,沈风裳一瞧便知,这是有功夫在身,怕不是一般的奴婢才是。

    果不多久,安乐再次端着吃食而来:“夫人,请用膳。”

    沈风裳细下瞧看,这次她带的倒是好吃食:“酱猪肘子,清蒸鱼、红烧狮子头,外加一道鸡汤。”

    “你这般时间,就带了这好些东西来,可是昨日便做好的?坏了没有?”沈风裳举着筷子,皱眉问她。

    安乐恭敬道:“夫人放心,这吃食都上早采买,午时之前方做出来,正是用来给您备午膳用的,只夫人未起,便就厨下热着,现下夫人正好享用。”

    “是吗!”沈风裳将信将疑的声音,让人听得格外不舒服,她举了举筷子,在几道菜上头插检一番,最后还是“啪”地一声,快子落到桌面上,都惊得怀里的孩子哭了出来,她自知过头了,便轻哄着孩子,然后抬头看着安乐:“将才说太清淡,你是否心里不高兴,这才整这么一出。”

    安乐没明白,问道:“夫人何意,奴婢不懂?”

    “你看看这几道菜,都是味浓多油之物,本夫人这还要喂孩子的,哪能用这么油腻的东西,快些端走,看着就倒胃口。”她起身,装作负起地抱着孩子去了院儿里。其实她此举可是有意的,她的筷子下,有一根小小的银针,那上头碎了子默特制的药水,她在翻菜色之时,已然把针扎在菜中,那针有泛绿之色,虽不是什么大毒之物,到底也是个有损身子的,怕是这安乐心怀不满,偷偷下来害她的,所以她找了借口不食。

    那安乐看着菜色一脸的阴晴不定,最后深吸口气,才转头跟她道不是:“夫人,是奴婢设想不周,若不然这样,夫人要吃何菜色,尽道来于奴婢知晓,奴婢着手备着去。”

    沈风裳也不指望这两下就能把人吓走,只道:“算了,你且给我盛碗鸡汤于我吃了便好,记得刮走上面的油花,本夫人不爱这油腻之物。”

    安乐听罢,心落下一些,回身去端鸡汤,一边盛一边细心刮去上面的油花,着实费了些时间,一刻钟后才端上鸡汤道:“夫人,您的汤。”

    沈风裳把孩子放到边上特制的摇篮上,接过汤碗一脸鄙夷道:“真真不会办事的奴婢,让你盛汤便真的只盛清汤,也不会弄些肉来吃,有听说人光喝汤就能过日子的吗!”

    然后抬头看了眼安乐:“你该不会是在成王府呆不下去,才自求成王派来伺候本夫人的吧,倒是打得一把好算盘。”

    安乐奴了奴嘴,最终还是什么话都不说,只低着头,站到她的边上,沈风裳呵了一声:“我道有汤无肉,吃不饱,你便只当未听见,在这里当木桩子?”

    随后,便见安乐转身回了屋内,端了那盆鸡汤回来,稍重地放到院子石桌上:“夫人,这里是整的鸡汤,你若是爱食肉便自个儿夹,爱喝汤便自个儿舀来喝如何!”

    沈风裳见了不怒反笑:“你这脾性倒是不小,我说成王殿下,您这是故意找这么个人,来气本夫人的吧!”

    听她这么一说,安乐猛然抬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几步开外的成王,忙惊慌道:“奴婢,奴婢见过主子,主子明鉴,奴婢并非有意,只是夫人她。”

    她狡辩的话未说完,便见成王上前就是一巴掌,把她打翻在地:“甭管夫人如何待你,本王派你来伺候他,她便是你的主子,你是一个奴婢,主子对奴婢自是打得骂得,你亦无话可辩,今却如此不知进退,当不得本王重用。”斜眼看着她,喝了一声:“来人,把安乐带回王府,让王大娘好好调教一番。”

    “是!”几名黑衣暗卫现出身来,拖起安乐便走。

    沈风裳看着,心道人家爱演戏,她正在戏中,若不配合倒少了份乐趣,便淡笑道:“王爷这是做何,不过就是脾性大了些的奴婢,你那一巴掌已然给过教训了,况且本夫人这里,确实有些无趣,这不太机灵的婢女,差使着倒是有些趣味,要不给本夫人一个面子,就留她继续伺候着如何!”

    成王倒有些看不懂她了,不必知道全部便可知晓,她之前定是故意让安乐发脾气的,为的就是赶人走,如今他顺着她意,她却又阻止,这又是玩的什么花招。

 第二百六十四章愿闻其详

    见他眼中带有疑惑,沈风裳抱起孩子,大方笑道:“王爷你可不知,本夫人整日在这院儿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突然有个人,对本夫人使使小性子,还挺有趣儿。”

    司柬转头看她,带着疑问:“裳儿果真想让她留下?”

    “本夫人一向不喜多话!且她今日不留下,王爷你定还会差新的人来,与其招个木纳的,倒不如就她了,性子野的,本夫人正好把调教当乐趣,到时候说不定能还你一个更满意的奴才来。”说完又坐回位子,看着桌上的汤水,叹了一口气。

    司柬看到,笑道:“裳儿这是还未用膳吧,整好,今日本王也未用膳,不如一道吧!”

    “本夫人可有拒绝的权利?”沈风裳挑眉看他。

    “不可拒绝!”司柬觉得她是在跟自己闹笑,并以调笑的口吻回应,然后冲安乐道:“本王要与夫人一同用膳,桌上这些跟屋里头的都给撤了,换上新的。”

    安乐如得保命符,迅速收拾东西,却就在她要离去时,成王又冷冷梢话:“今日有裳儿替你求情,本王今日便放你一时,不过这无规矩不成方圆,做错事自然得罚,日后再补上便是。”

    此话一出,那安乐便明显地身体僵硬了一下,最后只低声应道:“是,主子,奴婢到时自去领罚。”

    她的识实务,司柬很是满意:“裳儿觉得如何,本王可是在为你出气!”

    沈风裳哪里不知他这话何意,不就是挑起安乐对自己的敌意么,就算她求了情,他也是为了给她出气才罚的人,可不就跟她罚的没甚区别,她哼笑一声:“王爷自个儿要罚人,与我何干,本夫人一向气量大,说不跟她计较便是不计较。”

    她没给自己开脱,只实话实说,至于安乐那奴婢如何想,她一点都不关心,横竖都是对立面的人,何必为不要紧的人费那门心思。

    两人一时无话,待着膳食上来,沈风裳自顾吃完,便抱着孩子往屋里走,司柬出声叫停:“怎的,还如此不待见本王。”

    沈风裳稍转头,斜眼打量他:“成王殿下可还有事要吩咐?”

    司柬对她说话的口气明显有些气到,但却是隐忍不发,只一会便微笑道:“裳儿怎的还如此见外,都同桌用过膳的,难道还不能亲近些。”

    “本夫人并不认为,一同用过膳就是熟悉之人,往日那大殿之上同饮之人何其多,也不见得都一一相熟,何必套那不必要的近乎。”沈风裳倪他一眼,完全不苟同。

    成王脸色有些发青,最后只道:“裳儿难道不想知晓,那章时初如今可在何处?”

    沈风裳也不回避,而是直接转身:“成王若是有意告知,只消说便是,若是不愿,那本夫人恕不奉陪。”

    “我还道你会矜持些,能与我周旋一二,不成想你如此直接,倒教我有些不愿与你说道。”司柬不满的看着她。

    “本夫人心直,原本就是有这心思的,装来何用,你倒是说与不说,不说,我且进屋歇着去。”沈风裳也不客气地回应,便要转身回去。

    司柬有些挫败,这女人竟然如此难以教化:“行了,你且坐到这里,我再与你说道。”

    听他松口,沈风裳也不表示感谢,只淡定地走到方才的位置坐下,然后不发一言地看着他,就是不主动问出口,她知道跟司柬这人打交道,若是你先主动示弱了,必定会让其得寸进尺,故她虽心急,口却不急,耐着性子,只等他主动道来。

    “你可知,那日你所写之信,早已入了花黎,你那好夫君看过后,竟然立马答应助我一臂之力,不知他是为你,还是为了信中所指,那日后的荣华富贵。”司柬想法很简单,就是在破坏他们之间的好感,所以可劲地想坏章时初的名声,沈风裳这样的人,当是最是不齿那贪图富贵之人。

    只是他注定又是失望,却听沈风裳凉凉回应:“我本就知他会同意,至于这同意之下的目的有何区别,此事之上,是非曲直本无意义,他只消应了,你的目的便已达到,其它的何可计较的。”

    “你倒是一心为他辩解,不想这等见风使舵之人,值得你如此待他?”司柬冷声问她,不明白本来该是恋着自己的女子,何以一嫁人就变了心,以前就知女人皆水性扬花,可这两年下来,他以为她会有所不同的。

    “成王殿下,你未免太过可笑,若是时初不应,你不高兴还值当,他如此是爽快应下,你怎还如此不快,莫不是你成王如今不想成那大业,想着要反悔不成!”沈风裳故意拿反话激他。

    司柬复又看她的眼睛,完全看不到往日对自己的迷恋之后,竟然觉得有些灰心,却也只是片刻,复又冷起脸道:“算本王多事,那章时初已经带着人马,班师回朝,不日便要到京都,不过,本王现还信任不过他,故在未完全夺宫之事前,他不得付召,不得入城。”

    对于他的话,沈风裳心里门清,还不是怕时初入得京都后,到时候反手让他难堪么,这把人拦在离京不远处,一来可以为他振声势,二来防着时初就近反他,不过,至于他的如意算盘能否成功,自然是看各人的修行!

    “不日,是几日?”沈风裳追问。

    “三日内必到京都百里外的城郊。”司柬不吝啬地回答后,抬手捏上她的下巴,却被她反手“啪”地一声给拍离。

    “王爷,您这有话说话,无话便放我归屋,莫要动手动脚的,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惹怒本夫人,莫怪到时本夫人给你来个鱼死网破。”说完有意无意地眼神转了转四周,直到空气中隐隐传来一些暗涌。

    司柬才哼声收回手,他知晓,那不知名的人还在周围护着沈风裳,但自己的人却是遍寻不到,就连他自己,若非那人故意放出威压,也察觉不到,很明显,这人当是武功不在自己之下,且数量还不知几何,心下明白不能再对沈风裳做多余的动作。

 第二百六十五章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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