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其余四个男人才注意到走进大厅的轩辕映瑶。
但见她一身寻常的浅粉丫鬟服装,上衣摆及臀,下边是九分裤。干净利落,方便做事。这一身衣装不是重点!
重点是轩辕映瑶的头发,摘掉了金珠玉钗,翡翠玛瑙,轩辕映瑶与珍珠一样梳着双丫髻。额前蓄着一层刘海儿,遮住额头上的伤口。她本身下颚微圆,有种婴儿肥的感觉,蓄着刘海儿后显得俏皮可爱,让人禁不住多瞧了两眼。
当然,多瞧两眼她也还是大家心中那个恶毒的蛇蝎女子,心丑!
这一点轩辕映瑶心中有数,所以她根本没把窦宵的讥讽放在心上,任由五个行色各异的美男对她上下打量。
好一会儿,轩辕映瑶昂头朗声询问道:“看够了么?看够了本姑娘要打扫卫生了!”
五个男人纷纷回神,尹晟飞率先耻笑道:“哼,丑八怪就是丑八怪,怎么打扮都是丑八怪!”
窦宵连声应道:“就是,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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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美男故意为难她
轩辕映瑶自动屏蔽掉尹晟飞和窦宵的讥讽嘲笑,拿着扫把弯身开始扫地。珍珠见状,便拿了抹布擦桌子。
五个男人都抱着看戏的态度,看轩辕映瑶面色平静的扫地,最后扫啊扫啊,扫到了尹晟飞面前。
“七王爷,请高抬贵脚!”轩辕映瑶声音不卑不亢,不喜不怒。
尹晟飞哼了声,“你也知道本王是七王爷,那么在本王面前你该如何自称呢?”
明显的是在故意刁难!其实,当刘嬷嬷说王爷吩咐她必须先去大厅打扫卫生的时候,轩辕映瑶就想到了这是要故意为难她。
只怕,这还只是开始呢!
深呼一口气,轩辕映瑶抿唇,不以为意的抬起头对着尹晟飞淡笑,“七王爷说的是,奴婢记下了!现在,能劳烦您抬起您高贵的脚么?奴婢要打扫!”
尹晟飞没想到轩辕映瑶这么快妥协,而且会以‘奴婢’自称,他愣愣的果然抬起了脚。以至于轩辕映瑶畅通无阻的打扫完他脚下的卫生后,他还没回过神来。
此刻,轩辕映瑶已经扫到窦宵面前。
“表少爷,奴婢要打扫您脚下的卫生,请抬脚!”因为窦宵是尹星湛的表弟,除了老爹是定远将军外,自己个儿什么也算不上。轩辕映瑶这样唤他都是高抬他了!
偏偏,这个最没身份的,却也是最喜欢刁难人的。就见窦宵双脚得瑟的在地上晃悠,脸上写满愉悦之情。好像看到轩辕映瑶俯首称臣,做低贱婢女是很值得开心的事情似的。
他一边坏笑一边说:“本少爷偏不抬脚,你个贱婢能奈我何?”
轩辕映瑶知道窦宵故意为难她,本不想与他争执,可是他出口侮辱自己,那势必要讨个说法的。
不悦的蹙起眉头,轩辕映瑶像个小刺猬似的扬声说道:“表少爷这话说的可真难听,奴婢现在确实是奴婢,可身份尊贵着呢,好歹是轩辕国长公主,是烈焰皇朝明媒正娶的睿亲王妃。倒是不知,这样的身份都能担当起一个‘贱婢’的称呼,表少爷你这样一个依靠父亲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人是否该担起一个‘蠢货’之称?”
“轩辕映瑶,你敢侮辱本少爷?”窦宵听到轩辕映瑶这番嘲讽,当下急了眼,一跳三尺高。
轩辕映瑶见状,忙凑上前挥舞扫把将窦宵脚下的尘土扫干净。之后,她扬起得逞的笑意,客气道:“谢谢表少爷高抬贵脚,奴婢没有侮辱您的意思,还望表少爷以后说话注意分寸!”
“你!”窦宵气极,没想到被轩辕映瑶摆了一道。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故意惹怒自己,以此来达到清扫地面的目的?果然是诡计多端的奸诈之人。
轩辕映瑶无视气的抓狂的窦宵,继续好心情的打扫。这一次,她扫到了魏逸轩面前。这魏逸轩是魏心凝的哥哥,轩辕映瑶想,自己将她的妹妹害的那么凄惨,还流掉了孩子,这个腹黑的家伙一定会更为难自己。
再想到这个男人在自己笔下相当腹黑邪恶,轩辕映瑶决定好女不跟男斗,先绕过魏逸轩,不打扫他脚下的卫生了。谁知,她刚提起扫把想要扫别处,那魏逸轩竟然抬起双脚。
“呃?”轩辕映瑶狐疑的看向魏逸轩,不知道他这样配合自己打扫是出于什么心态。
魏逸轩一脸温润无害的笑意,朗声说道:“怎么不扫么?”
轩辕映瑶看着魏逸轩那温和亲切的笑容,一时晃了眼。她讪讪的放下扫把,凑上前去扫魏逸轩脚下的浮尘。
一切顺利的让轩辕映瑶咂舌!
可就在轩辕映瑶打扫完魏逸轩脚下的浮尘准备收起扫把扫别出时,魏逸轩却突然双腿一并,夹住轩辕映瑶手中的扫把,朝怀中猛力带过来。
轩辕映瑶双手抓着扫把,一时不察,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就被这股突来的惯性拉过去。
“啊!”她惊呼一声,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砰”的一声,她整个人拱到魏逸轩怀中,鼻子重重的撞在魏逸轩结实坚硬的胸膛上。
“唔!”痛,痛死了!轩辕映瑶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刷的不受控制流下来。不是她想哭,而是七窍相通,撞疼了鼻子牵动泪腺,生生落下泪来。
正暗自吃痛时,忽听头顶传来温润的戏谑声。
“呦,这光天化日的就朝本侯爷投怀送抱可不好。好多人看着呢!”魏逸轩邪恶的调侃声显得很不地道。
轩辕映瑶咬唇暗咒,这该死的腹黑男人,他是故意的!他故意抬起脚让自己扫地,故意趁自己松懈防范时出手。
吼,不得不夸赞一句,这厮真是一击即中!
身后,窦宵适时的插嘴嘲讽道:“真是个人尽可夫的浪**人,贱货,厚颜无耻!”
闻言,轩辕映瑶双手猛地抓紧魏逸轩胸前的衣襟,甚至力道之重,连带着将魏逸轩的皮肉也抓在指尖,狠狠地,重重地!
“嘶!”魏逸轩禁不住倒抽一口气,这女人手劲儿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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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忍一时风平浪静
贱货!这个词汇,触动了轩辕映瑶心底的伤痛。在现代被胖女人找上门叫她小三并且将她掐死时,那个胖女人就一遍遍的骂她“贱货”!
这个词儿,就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令她无法呼吸!她不是勾引别人的小三儿,她是被林琦龙那个男人欺骗了感情的受害者。她不是贱货,她不是,不是!
唇瓣咬的死死的,轩辕映瑶强自逼迫眼泪缩回眼眶,可是终究那不争气的泪花儿还是打着转儿的滚落下来,噼里啪啦的砸在魏逸轩洁白的素衣上。
大厅寂静极了,是一种诡异的寂静。轩辕映瑶保持着扑倒在魏逸轩怀中的姿势,双手紧紧地抓在魏逸轩胸前的衣襟上。
魏逸轩微微低头就看到轩辕映瑶不停滚落的泪花儿砸在他的衣衫上,她的小手儿柔弱无骨,可是死死的扣在他胸前,竟然挺疼的!
她的唇瓣被她咬的紧紧的,甚至能看到有血渗出来。这个模样儿的轩辕映瑶,哪里还像当初那个恶毒狠戾的嚣张王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几个大男人在欺负一个小女孩子。
魏逸轩心中闪过一丝烦躁,轩辕映瑶被刁难哭了他该高兴的,可是此刻看到那张梨花带雨却还死死咬唇忍着不哭出声的倔强女子,他竟然高兴不起来,心底说不出的压抑。
他哪里知道,轩辕映瑶根本不是被他刁难哭了,而是因为听到窦宵说的话,所以想起种种往事心酸哭泣的!
“星湛,带我去看看凝儿。几日不见,怪想她的!”随便找了个理由开口,魏逸轩推开轩辕映瑶,不再看她。
尹星湛觉察到气氛不对劲儿,忙笑应道:“好啊,那七弟和表弟先在这边小坐一会儿,我与大哥去凝香阁看看凝儿,随后回来!”
后面的话是对尹晟飞和窦宵说的,魏逸轩是魏心凝的亲哥哥,自然能在魏心凝滑胎做小月子这样敏感的时期去探望自家妹子的。而尹晟飞和窦宵作为外人而言,就不方便,也不合礼数,所以只得留在大厅。
尹晟飞和窦宵没有异议,目送尹星湛与贴身侍卫厉风率先走出大厅,身后尾随着翩翩如玉般的魏逸轩!
“娘娘,你没事吧?你怎么了?”待尹星湛和魏逸轩离开大厅后,珍珠连忙凑上前查看轩辕映瑶的情况。
轩辕映瑶偏过头,拭去腮边的泪水。她本就不愿在人前哭泣,而她现在这个敏感的身份更不容许她在人前哭泣,不然只怕会被人嘲讽为是鳄鱼的眼泪了!
抿抿唇,她挤出一抹淡笑,“我没事,继续打扫卫生吧!”
大厅内刻意刁难这段小插曲算是过去了,晌午用膳时,看着桌上四菜一汤,珍珠炸毛对来东厢房送饭的小厮一阵怒吼。
“你们厨房也敢刁难我家小主了?就算我们家小主现在履行与王爷的君子协议被贬为奴,那她不是睿亲王妃也终究是轩辕国瑶平公主。你们竟然胆敢给公主端四菜一汤,克扣了足足十二道菜?你信不信我到皇宫找皇帝陛下告御状,说你们欺负我家小主?”珍珠一边吼一边作势要摔了桌上的饭菜。
那小厮被吼的瑟瑟发抖,不知如何应答。
轩辕映瑶见珍珠果真要摔菜盘子,忙伸手拦住。这小丫头的脾气可真是不小!
她头疼的劝解道:“珍珠,你别喊了,四菜一汤我们两个人也够吃的。当真端来十六道菜的话,都不知道吃什么好,怪浪费的。”
珍珠惊声呼道:“娘娘!您一向挑食,四道菜怎么够吃呢?”
轩辕映瑶抚额,这倒是怪她将轩辕映瑶的性格写的太刁钻了!
挥手屏退了瑟瑟发抖的小厮,轩辕映瑶拉着气愤不平的珍珠坐在桌前,温婉劝道:“好了,不要闹了。你看,有鱼有肉有虾有青菜,还有鸡蛋汤,纵使我挑食,这些也够吃了。”
珍珠气的直抹眼泪,“呜呜呜,他们明摆着欺负娘娘。若是在轩辕国,皇上哪里忍心让娘娘受这样的苦?奴婢是为您不值!”
轩辕映瑶苦笑一声,她当然知道这是在明摆着欺负她。可是谁叫她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欺负别人在先呢?只要未曾触及她的底线,她是能忍则忍。说来说去,只怪她在现代时将轩辕映瑶这个人物写的太坏了。现在不好好补救一下,怎么成呢?
叹了口气,她无奈道:“我也觉得不值,所以我很后悔自己孤身嫁到烈焰皇朝。来,吃饭吧,一会儿还要继续打扫卫生呢!”
门外,听墙根儿的送饭小厮听到里面静下来,忙蹑手蹑脚的朝大厅走去。
大厅内,尹星湛,尹晟飞,窦宵以及魏逸轩四个男人正围坐在桌前用膳。大桌上一盘盘美味佳肴叠放着,几个人吃的不亦乐乎。
“哎呀,这轩辕国公主的十二道菜就是比表哥待客这十六道菜好吃!”窦宵一边吃菜一边贼笑。
其余三个男人忍俊不禁,一想到桌子上多出的十二道菜是从轩辕映瑶那里克扣来的,他们就止不住的兴奋。他们甚至能联想到那个刁蛮恶毒的异国公主看到桌上只有四菜一汤气歪鼻子的模样儿,哎呦,光是想一想他们就觉得真心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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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完胜窦宵表少爷
几个男人正兴奋的品尝菜肴时,先前到东厢房给轩辕映瑶送午膳的那个小厮麻利的走进来。
窦宵眼睛贼亮,看到忙迫不及待的追问道:“如何如何?那女人是不是气疯了?把桌子掀了,没东西吃了?”
小厮摇摇头,一老本实的回道:“没有!王妃没什么反应,倒是她的婢女怒了,想要把饭菜摔了,还扬言要到宫中告御状,说欺负了她家小主。”
闻言,尹晟飞挑挑眉,觉得不可思议。他稀奇的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被王妃阻止住,坐在桌前吃饭了。”小厮低垂着头,继续报备出声。
这回,尹星湛不淡定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轩辕映瑶那个恶毒女人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会被人欺负到头上还咽的下这口气的?
狭长的凤眼紧了紧,尹星湛狐疑的问道:“就这样吗?她们可曾说过什么别的?”
小厮忙不迭儿的点头,“说了说了,王妃身边的婢女说替王妃不值,王妃就语气落寞的说她也觉得不值,还说她很后悔孤身嫁到烈焰皇朝来。”
“哦?她这样说?她当真说她后悔嫁到烈焰皇朝来?”这次疑问出声的,却是一直未作声响的魏逸轩。
那小厮频频点头,“王妃确实是这么说的!”
尹星湛挥挥手,小厮躬身退下。
围坐在桌前的几个男子全都满脸或疑惑,或沉思状。
好半晌,尹晟飞率先开口说道:“莫非那恶毒女人被五哥推了一下撞伤头,脑子清明开窍了?”
窦宵摸着下巴接言道:“哼,我看未必!就轩辕映瑶那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个性,哪里是能轻易放弃的人?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