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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际云不禁有些愕然,这人贵当真有趣,刚才还在谈论诅咒之毒的事情,怎么突然要送自己化玉了,自己还没有提什么要求呢!
不过。见那一级仙玉确实质量非凡,楚际云当然不会推辞,也懒得想他到底怎么一下子犯神经,要给自己仙玉,于是,立刻收了放在纳玉环中。
这个时候,四人谈论的时间已经过得不少。那花蝶衣、婉亭、如玉三人早等得不耐烦。此时,便又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听到三人穿水声音响起。那人贵急忙对楚际云说道:“小兄弟,玉宇琼舟的事情关系到我们三个的面子,你可不要跟你的那三个红眼知己说,女人的嘴巴最不可靠了,你跟他们一说,整个世界便都知道了,我们是衣锦还乡地,面子可不能丢!”
楚际云暗笑,心道明明是三人怕他们的宝物被人窥觎,嘴上却说出面子的事情来欲盖弥彰真是好笑,不过,他也不说破,点头道:“三位放心,我不会和她们说的!”
云梦三子顿时放了心,立刻摆出了刚来西海的那种写意和放松,迎接花蝶衣三人的到来花蝶衣三人到后,见楚际云果然没事,便都放了心,那如玉最是口直,对云梦三子说道:“你们三个大个子,老是拉着我们公子在这角落干什么,龙王已经重新摆上了酒宴,等着你们三个去赴宴呢!”
“恩,他应当这么做!”天雄傲然点了点头,回头冲着楚际云得意一笑,当先向着刚才来路上飞去。
地霸和人贵紧紧跟随,楚际云等人当然也不能呆着不动,跟着三人向回飞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几人重新回到西海龙宫的大殿之上,楚际云抬头观看,只见现在大殿上人可多了,不仅有必德华龙王、晶缳王后,还有龟丞相、蟹将军等等一大票龙宫群臣,而且,让楚际云吃惊的是,珍妃竟然也出现了,冷着脸坐在晶缳王后的身后。
这一切,都显出必德华对云梦三子地尊重。
云娜婷婷袅袅走出,把各人都领到了各人应该坐的位置上。
云梦三子当然是坐在上座,必德华身为主人,是在左边陪坐,楚际云和花蝶衣等人的位置则在右边,紧挨着云梦三子,后面是蟹将军,这样的位置安排也看出必德华龙王对楚际云等人还是极为尊敬地…………实际上也是他不得不尊重,云梦三子来了以后就拉着楚际云到旁边去说话,把他这西海龙王都摞一边,显然楚际云的位置还要重于他自己,必德华虽然粗犷,但这点儿眼力还是有的。
必德华下了血本,再次将他的“王母醉”拿了出来,款待云梦三子,龟丞相、蟹将军等一干龙宫臣子可是沾了光,他们从来没有喝过“王母醉”,一饮之下,顿觉甘甜爽口、滋味无穷,于是。便借着向云梦三子敬酒的机会大饮特饮起来。把个西海龙王必德华心疼得直皱眉头。
天雄不善饮酒,众人向他敬酒,他便稍微沾一沾唇,那地霸和人贵却也是酒中豪杰,每次都酒到杯干、毫不含糊。
酒过三巡以后,那必德华正要开口讲话,说些欢迎仙人之类的客气话时,久久坐着没动,也没有喝酒的珍妃突然站了起来,手中举着酒杯冲云梦三子道:“三位上仙。小女子青儿敬三位一杯!”
原来那珍妃闺名是叫做“青儿”地。
云梦三子听完珍妃的话,并不在意,各自微微一笑,天雄把杯中酒沾了沾唇,地霸和人贵把杯中酒干掉。
珍妃也将杯中酒干了,却不坐下,直视云梦三子道:“听闻三位上仙是受老龙王之托,来解除西海龙宫诅咒的,此事可当真?”
必德华听珍妃发出此问,脸上不由得变色。喝道:“青儿,不得放肆,此事是你问的?”
那珍妃冷冷一笑,说道:“我为什么不能问?我女儿歌丽娅之死和西海龙宫诅咒密不可分。你更是脱不得关系,今日我便是要问一个明白!”
那必德华听了珍妃地话,脸已经变成了赤红色,大叫一声:“来人,把这疯妇给我拖出去!”
“哪个敢动我?”珍妃此时也是大怒,身上隐隐现出黑色死息,双手掐动印决。正是人间仿造地“十八冥王印”。
一时间,大殿上一片死寂,那听得必德华吩咐上来准备拖走珍妃的侍卫都停下了脚步,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一道红光突然划过大殿,却是必德华亲自动手了,他地手臂陡然加长,向着珍妃头上抓去。
“啪”地一声大响。必德华的虚幻手臂陡然破碎。接着,天雄笑呵呵地站了起来。对珍妃说道:“我知道你,你是云工天希地后人,这次回来,云工天希特地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
一番话,说得必德华脸色惨白:这云梦三子竟然又是向着珍妃的。
珍妃听完天雄的话,再也忍受不住,眼睛中的泪水婆娑婆娑掉了下来,哽咽着说道:“爷爷还记得我,青儿在人间可受了苦了!”
女人的眼泪可是最具杀伤力,云梦三子也不例外,尤其是地霸,见珍妃一哭,连忙连连摆手,叫道:“小姑娘不要哭,不要哭,跟我说说到底是谁欺负你,是必德华这兔崽子吗,我替你收拾他!”
那边,必德华地脸都变成黑的了。
大殿上,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偷笑了。
珍妃此时抹了一把眼泪,说道:“收拾他就不必了,青儿今天也不要脸了,我只是想问上仙一句话,这龙宫的诅咒是不是能够改变遗传,本应该生龙子龙孙的,会因为诅咒的原因导致生出不是龙的后代?”
这问话和楚际云问的几乎一样,那天雄地霸三人于是又把这诅咒跟珍妃解释了一遍,说出改变遗传跟下毒人的种族有关,下毒的如果是龙,自然不会改变种族,下毒的如果是人,则有三分之一地机会改变遗传。
云梦三子说完,必德华的神情更加尴尬,猛然大吼一声:“青儿,十几年了,你为这事逼了我十几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珍妃面色阴冷,看着必德华一字一句地说道:“死,你去死!”
此话一出,楚际云顿时大惊,不由得从椅子后面“噌”地站了起来。
必德华面色惨白,猛然狂笑起来,叫道:“让我死,绝无可能!”说完,重重坐了下去。
楚际云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云梦三子也有些尴尬,一方面青儿是故人之子,另一方面自己是受人所托,来帮助别人解除诅咒的,现在弄成这个样子,真是有些不知所措。
珍妃见当众羞辱必德华的目地已经达到了,心中怒气稍平,向着云梦三子万福一下,然后袅袅然走出大殿,回自己的后宫中去了。
这酒宴让珍妃这么一闹,顿时冷清下来,必德华自己在那里生闷气,一干龙宫手下大气也不敢喘,云梦三子自己喝酒更没有意思,勉强又喝了三杯,便对必德华说道:“必德华,酒宴散了吧,你跟我们来,让我们解除你身上的诅咒!”
必德华也巴不得云梦三子说这样的话,听完,立刻叫人撤掉筵席,自己跟着云梦三子去了。
楚际云和花蝶衣等人也起身回去,来到自己房间,楚际云不由得谓然一叹。
婉婷不知道楚际云为什么叹息,便问道:“阿云,你怎么了?发什么愁?”
楚际云又叹了一口气,凝视着婉婷说道:“我不是发愁,是感叹,看必德华、珍妃样子,年轻时候想来他们也是极恩爱的,没有想到现在却闹成这水火不容的地步!”
“呵呵,那是他们的家事,我们外人怎么也说不清楚,何必管他呢?”婉婷排解楚际云道。
楚际云听完,呵呵一笑,半认真地对婉婷说道:“我只是感叹,我想如果有一日我做了对不起你地事情,你会不会象珍妃对必德华龙王那样对我?”
“你若那样对我,我便杀了你!”婉婷听完楚际云的话,恶狠狠地对楚际云说道。
楚际云脸色惨白,不由得退了一步。
婉婷呵呵笑了起来,说道:“怕了吧,所以,最好对我好些,不要做那对不起我的事情!”
楚际云急忙点头,又不死心,回头问花蝶衣道:“你呢,我若对你不好,你会怎样对我?”
花蝶衣听完楚际云的话,幽幽一叹,说道:“人家天生命薄,能怎样对你呢?”
楚际云听了花蝶衣的话不由得大乐,说道:“还是蝶衣对我好!”说着,伸手向蝶衣楼去。
那花蝶衣闪身躲过他的魔爪,继续幽幽说道:“我能做的,便是偷偷找个机会,给你下那万世不得快乐地诅咒罢了!”
“啊?”楚际云听完,吓得不由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花蝶衣道:“原来,原来是你最恶毒!”
花蝶衣和婉婷顿时得意得哈哈大笑起来。
那旁边如玉也哈哈大笑,拽着花蝶衣地胳膊说道:“花姐姐,你真会诅咒吗,快些教给我!”
楚际云听完更是恐惧,大叫一声:“如玉!你也跟她们学!”
“那是当然!”如玉回答得干净利索。
“唉!”楚际云痛苦不堪,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句话要改上一改,应该改成宁得罪男人,不得罪女人,否则便会象必德华龙王一家一样,遭受几世诅咒!
十天以后,西海龙宫周围开始有鱼虾游走,二十天以后,云娜等一干龙宫宫女从其它地方采来各种植物的种子,撒在西海龙宫周围,那些漂亮绚丽地各种发光植物便在海底成长起来。
三十天以后,云梦三子宣布西海龙宫的诅咒全部解除。
这三十天的时间中,楚际云也罢把龙宫剩余的玉饰全部雕琢完毕,开始向必德华龙王辞行。
那必德华却也因为珍妃的原因,不愿意在西海龙宫中呆着,便又带着云娜和几个宫女,随楚际云去南海。
云梦三子因为玉宇琼舟楚际云还没有修好,便也跟着楚际云去东海,顺便把故土游历一番。
不过,让他们郁闷的是,楚际云经过这三十天,外表看起来的修为不但没有增加,反而有些衰退了。
云梦三子于是认定是楚际云雕琢玉器太过操劳之故,所以,什么仙丹啊,什么一级化玉啊,统统给楚际云了。
《玉仙》 正文 第二四六章 飞舞的三青石
楚际云对这种不用索取就得到的好处却之不恭,当然是全盘收下,但修为在表面上看来还是不长,让那云梦三子很是着急,但又不便催促,患得患失的样子让楚际云看着非常可笑。
八匹龙马拉着的大车宽敞而又明亮,行走在波涛万里、烟波浩淼的海面之上,楚际云有种驾驭万物的豪气。
婉婷和如玉也都是小孩心性,两人都坐在车辕之上,每人手中提着一个鞭子,吆五喝六地驱赶着龙马,把后面必德华和云梦三子远远抛在了后面。
“喂,你们两个这样胡乱赶车,我们会迷路的!”楚际云在车中笑着提醒两人。
两人同时转过头来,向着楚际云露出俏皮的笑容,又同时说道:“迷路了算了,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八匹龙马!”
楚际云心中一阵恶寒:这都是什么女子啊,原来又在打必德华龙马的主意。
花蝶衣也嘻嘻哈哈地跟着笑了起来。
一声沉闷的炸响突然在水下传了出来,接着,海水如沸腾了一般剧烈动荡起来。
四人脸色不由得一变。
仔细辨别方位,此时已经是进入了南海地界,难道是南海又发生变故了吗?
不等楚际云吩咐,如玉便把鞭子一挥,马匹龙马低头入水,向着海底沉了下去。绚烂的光芒如礼花一般在楚际云等人的眼前闪现,那八匹龙马都受了惊,掉头就跑,婉婷如玉拉不住它们,索性从车上飞身而起,向着出事地点飞掠而去。
密集的爆炸声就在前面,隔着动荡的海水,楚际云隐隐看见前面五道彩色剑气此起彼伏,仿佛正和什么东西恶斗。
“北幽鬼宗的人?”楚际云认出了正是那天去西海路上碰到的那几个北幽鬼宗的高手,只是他不知道。这几个家伙现在又在搞什么鬼。
“闲杂人等让开。不要过来!”还没有等到楚际云来到近前,就听到一个声音大叫起来,显然是那北幽鬼宗的高手。
楚际云等人急忙停下身形。
一件青色仿佛如条石的东西突然在前面窜了起来,速度之快,简直可以和云梦三子地操控术可以媲美。
后面,几道纵横地各色剑气紧紧跟随,正是北幽鬼宗的那五人,现在,五人人剑合一,正拼命追逐那青色条石。
青色条石倏然向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