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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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法变- 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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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履癸自绝于洪荒大地,自绝于天下万民百姓之人,安得再为人君?尔弃元妃而妖女,罪当诛一。尔灭同姓无罪之有氏,罪当诛二。尔起倾宫,累杀民命,罪当诛三。尔为酒池、肉林,侈费民命,罪当诛四。尔又为夜宫,自埋于幽而杀民,罪当诛五。尔不视政而杀忠臣贤士,罪当诛六。尔用小人苛剥万民,罪当诛七。尔又命五霸国虐天下,罪当诛八。尔又索夜宫之需,尽天下之财与女子,罪当殊九。尔又役民开河,杀民命,罪当诛十。至天怒而谑,地变而嬉。武断苛征土木无已,使臣士民人夫妻离,父子散,兄弟亡,母子怨。生无食,死无葬,长无室,家无升斗,身无麻缕。饿?盈道,膏血渍砾。又尽灭帝王贤圣之后。尔罪当诛万不可数计。尔尚不自殒残民生哉?
   当日老祖宗等众巫仓慌败走之余,眼见商侯有众多修士相助、势大难阻,连自家最大的持仗,都天十绝阵也被太古第一杀伐之阵“诛仙剑阵”对攻而破;要说助夏之心没有半点动摇,那是自欺其人。自己都不信,不过仍自恃有人皇帝力所在,指望图个侥幸!
   一众残兵败将逃回夏都,履癸大失所望,又有琅辛称病不出,其他文武亦是惊慌失措,无计可施,然而事到临头、迫在眉捷,无奈之余。终要计较一番,作最后的挣扎,于是有人想到了护国九鼎。
   护国结界一出,果然不负重望。来犯诸侯虽然兵多将广,作梗修士纵是神通广大,还不一样尽皆束手无策?履癸、老祖宗等如释重负,心情略安。斗志稍复,却也知道商侯来势凶恶,断然不会轻易退去,当即整顿残兵。以图在关键时刻,做出致命一击,克敌制胜。
   闻及商侯列阵。履癸亦率老祖宗等巫士、侯知性等宠臣。至城头观看。履癸见诸侯联军兵马甚强。稍稍吃了一惊,随即不以为意;他所惧者只是修士神通。百万大军人数再众也不被他看在眼中。至于商侯所数罪状,履癸更是觉得有些可笑,言道:“天乙小儿(商侯),尔能叫众多诸侯枉顾身家性命,随汝凡上作乱,又有不少能人修士襄助壮势,寡人还道你是个人杰,怎料你亦是脱不出俗套,竟在阵前使出此等把戏来,奸臣互相攻讦,不正是这些鬼蜮伎俩么?”
   商侯原拟履癸会大怒,然后大家排道理、讲事实,即使不能说服履癸附首认错,至少也能羞侮履癸一番,哪料履癸根本不曾放在心上,反而对自己说:“嗨,小子,就算你想攻讦于我,也该换个高明点儿地手段。”商侯一时怔住,只觉似吞了个苍蝇一般难受。
   履癸却是懒得再理商侯,把目光落在胡卢身上,问道:“唔,太师亦在襄助天乙么?之前寡人听文武说起,总还有几分不信,不意竟真是实情。寡人自觉待你不薄,素来恭敬有嘉,但有所言,无有不应;太师缘何不辞而别,弃寡人而去?”
   胡卢苦笑一声,上前说道:“太师一职,却乃是王上强加于贫道身上,贫道何曾应下过什么;之前助你,亦是应商侯之请,自然也就谈不上弃你而去。王上敬重贫道,贫道亦不否认,在此谢过;然天下万民皆供奉、尊敬贫道,贫道岂能因王上一人,而枉顾天下万民福址?王上何不想想自己建了多少宫室,耗去多少财物,这些皆是取之于民,王上却不能用之于民,仅用于己身,只求一人寻乐享欢,不顾民生疾苦难活,贫道如何能够继续助你?”
   履癸闻言大笑,指商侯说道:“天乙,太师却要比你可爱许多了。”说罢也不待商侯答话,复又厉声言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土之滨莫非王臣;寡人身为大夏之主,洪荒人皇,生杀予夺事皆由心,与尔等何干。尔等若是怜悯众生疾苦,自去救助;即要作乱,何来这许多借口?着实无稽!”
   胡卢长叹一声,接道:“王上文武全才,本可成为一代名君,奈何为人太过偏激,肆意骄奢,听不得人劝;今日之果,非是天下万民有意反叛,实乃了无生路,不得不反。”
   双方叽叽歪歪说了半天,谁也不可能说服谁,否则也不会兵戎相见;不过是各有所峙,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得蛋疼,出来磨牙,免得太过无聊罢了。终归还须老祖宗见场面话已经说完,从旁跳将出来,指胡卢言道:“尔等图谋日久,势难罢休,却不知人皇乃是天命所在,任你千般计较,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葫芦道人,枉为多代人皇帝师,却计不及此,某家知你素有智计,本领不凡,有甚手段,只管使来,倒要看看你有何大能,可逆天改命,攻破这万宝不落,万法不沾的九鼎护国之阵。”
   人家指名道姓,当着上百万人,叫胡卢前来破阵;阐、截两教修士之中更是不乏使坏之人,有意想让胡卢出丑,敌我两军,登时鼓噪起来。以胡卢身份,自然不能怯场,但是心中实在没底,只好目视商侯,问道:“依商侯之见……”
   商侯闻言,想及日前在行军途中,自己和胡卢说起九鼎护国之阵时,胡卢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还道胡卢这是尊重自己乃是三军之主,请令来了,当即毫无犹豫,恭声言道:“有劳人皇帝师葫芦先师施无上妙法破此阵。”
   倒是仓在旁看出了胡卢的本意,忙道:“老师有事,当有弟子服其劳;九鼎护国之阵非比寻常,不如先有弟子试探一番,老师再作计较不迟。”
   胡卢一早听说九鼎护国大阵叫三教束手,连诛仙剑阵都无法破开,心底根本不认为自己能有半点成功的可能,觉得仓试不试探无关结果,苦笑之余,暗道:“既然事无可改,何必拉上一个仓来顶缸?”当下止住仓,说道:“为师自有计较。”
   说罢,胡卢驾起祥云来在空中,将玄元控水旗擎在手中,望城头一指,挥出道道碧纹。碧纹还未落下,城头便已升起九道金光,布下一方淡黄色的结界,正是:
   瑞气重重,祥光阵阵;奇彩绽放氤氲生,光晕流转结界成。九条神龙盘旋,一抹金光显露。四百年江山,八万里社稷;人间皇者天命定,洪荒主角气运存。几经辗转密深藏,万千气象难堪破;数代积累底蕴深厚,一朝现世三界惊疑。
   碧纹与金光相触,一声轻响,如沙石入水,激起层层细波;非常意外,任谁也没有想到,九鼎结界居然没能稍阻碧纹来势,胡卢此击旨在试探,所挥出的那一道碧纹,威力可说甚弱,竟然应声而过。那碧纹穿过了结界,朝城头望履癸落去,令得敌我双方均有些措手不及。
   诸侯联军及一众修士,只是没有想到,之前叫三教束手无策,无可奈何的九鼎护国结界,在胡卢面前居然如此不堪。履癸等立在城头,亦不曾想到,并无半点防范,尽管胡卢只是试探出手,并且也经过九鼎结界一定程度的削弱,但是那一道碧纹当真落下地话,大夏之主却有性命之危。
   老祖宗大惊失色,待要急忙出手抵挡,却已迟了半刻;眼就履癸就要丧命于此,变肘突生,但见一道龙形气劲自履癸身上升起,嘶吼一声已将那“夺命”碧纹消于无形。
   城下修士不泛眼力高超之人,也知葫芦那一击威能甚弱,竟也成功突破九鼎防线,难道“九鼎护国之阵”的防御力量已被磨光,让葫芦道人拣了个大便宜,立有阐教广成子祭起法宝“番天印”,轰击九鼎结界,不想金光再现,立时将那“番天印”反击而回,广成子被自己法宝反噬,受伤不轻,余者再不敢造次!
   旁人看得莫名奇妙,不知缘何九鼎结界对胡卢作用有限;胡卢本人却感奇妙的紧,貌似那九鼎结界和自己有某种模模糊糊的关系,只是眼下情形,不容胡卢多想,当即大喝一声,将玄元控水旗一展,道道碧纹起处,望护国结界落去。
   老祖宗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将履癸护在身后;履癸却是从适才地交锋中,从体内感应到一股新的力量,有意一试威力,说道:“前辈暂且退在一旁,寡人自有主张。”
   胡卢原拟加大法力输出之后,理应更容易突颇九鼎护国结界,哪料情况恰恰相反,反而是法术威力越大,受到的阻力愈强。尽管那一道道碧纹仍能穿过结界,就威力而言,与之前相比都尚有不如。
   老祖宗闻听履癸之言,不愿轻易违逆,只好暂退,眼瞅着道道碧纹落下,心中却不敢待慢,作好了及时救助履癸的准备。直到龙形气劲再次从履癸身上升起,轻易抵消了碧纹,老祖宗心中方有恍然之意,叹道:“原来人皇之身亦有万法不沾之神效。人皇造化果然霸道!”
 第二卷 110回 临阵磨牙谁有理 破法也须人品好(下)
   卢虽然一时不曾参透个中玄机,但却明了一味强攻不下采用逐步试探、不断调整的方式,道道碧纹招之即来、呼之即去,以图找出九鼎阵法之中关联法门、寻到其中破绽所在,谋求破阵之法。就在逐次实验的某一刹那,穿过九鼎护国结界的碧纹威力几乎达至极限,胡卢若有所感,似乎某种玄妙的变化正在酝酿之中。
   履癸亦借此良机,激发体内新近感应到的神奇异力之时,眼见得胡卢发出无数次攻击,均拿自己无可奈何;一时也无意关心,为何胡卢的法术,竟能人所不能地穿透九鼎结界,攻击到自己。又闻老祖宗适才之感叹,得知人皇之身居然有万法不沾之神效,心中欢喜雀跃,自感上天下地,惟我独尊!不觉放声大笑道:“家人乃是天命所授的大夏之主,洪荒人皇,任你法术玄妙,亦伤不得寡人,寡人至此复有何忧矣!”
   道道碧纹穿过结界之后,再落向城头,虽非胡卢刻意针对履癸,但以履癸为人,岂容自己一直被他人打压?即是对方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胡卢道人,亦是不行;履癸咆哮起一声,身上金光大作,新得的龙形气劲突然暴起,竟于瞬间便轻易将攻至的碧纹悉数消去,复又望胡卢反扑而去,声势一时无两,浩然莫御!
   想那履癸不过是乃凡胎肉体,纵然身具神力,远超常人,却也不似前历代人皇那般。精通修炼之法、养气之道。就连此刻的护体龙气也只是在机缘巧合下,受迫激发方才领悟,根本不能当真做到控制由心、运用如意。然而履癸在位数十年,受万民参拜,更素来自恃上天下地,惟我独尊地人皇气概,威势何等巨大,是以积累的人皇帝气委实不小,岂是等闲?此刻倾力而为。尽管运用之法粗浅至极,亦谈不上精妙玄奥,却也声势惊人。
   气劲化为一条九爪金龙凌宵而起,首先须要穿过九鼎结界。照理说九鼎结界应该放行才对,怎料情况恰恰相反,让履癸享受了胡卢一样要待遇,龙形气劲过处。在结界之上激起层层涟漪。
   敌我双方见了,登时一片哗然,议论纷纷,百思不得其解。
   原来那九鼎结界包含了三重力量。分别是九鼎护国大阵聚集的人族气运、大夏立国四百余年积累而来的人皇帝气以及九鼎本身的防护功能。履癸和胡卢,一为人族帝王,一为人族圣父;前者自然是不偏不倚。中者却与履癸血脉相联、帮亲不帮理。后者之属的九鼎却因本就属于葫芦之物、便有护主防敌之用。三种力量互相作用。始有此种奇怪的景象。
   龙形气劲几经削弱,终于穿过九鼎结界。望胡卢攻去,声势威力已不到初始时五层,焉能对胡卢构成有效威胁?若不是顾忌形象,胡卢只怕连挡都懒得抵挡,正待随手发出一道碧纹,意思一下,变肘突生,但见一方金印自胡卢顶上显形,无量金光迸发。
   正是:镂空天成,规?质纯;一条玉龙隐盘绕,五代人皇塑形象;霞光流转生来不凡,帝气附印自有威严。万年造化,千秋功德;瑞气氲氤奇景生,琉彩灿烂异像出;造化圣器五龙显形,功德祥光万法不沾。:
   两军将士观此奇景,岂能平静?真修巫士见此异象,怎的不惊?
   九鼎护国之阵亦在此时剧烈地震荡起来,胡卢心中升起一丝明悟,已自觉察出此九鼎与自己竟有一种血脉相联之感,动念间信手一招,有九道毫光自天际而来,落入胡卢手中,化九为一,只得一方小鼎,细看时,正是:
   外形古拙浑一体,纹理细腻天塑成;
   先天炼就五彩石,后天熬得百草丹;
   一分为九镇神州,九终归一不损名;
   生在混沌有来历,养在洪荒演传奇。
   护国结界中地帝气被崆峒印所发出大量的人皇帝气所干扰,即时露出破绽,布阵九鼎早在为神农鼎之时已滴血认主,本就为胡卢之法宝。胡卢乘势收回,大阵随即瓦解破裂。胡卢认出神农鼎,心中感叹,寻思:“果然是天理昭昭,因果循环,事有定数,未可逆也。”
   旁人怎知其中因果,阐截两教修士还好,只道是胡卢神通广大,不负人族圣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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