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心脏可不仅是简单的起搏器而已,是融合了生物科技的最新研究成果,其功能远在普通人类心脏之上,比干也算是因祸得福。
那日在摘星楼,武士将比干拖下去后,实际是将一直“保鲜”的七窍玲珑心略做加工,装作“新鲜出炉”的样子端了上来。妲己乃妖族出身,自有秘术,在辨认出果然是“原装货”后,当下毫不怀疑,果然中计,喜媚也随之伏诛,解除了一个心腹之患。
说到喜媚,张紫星对于孔宣与九头雉鸡精地八卦还真有些兴趣,当下赶回宫中,来到摘星楼基地之中。在张紫星、商青君、应龙与女魃四人的“逼问”下,孔宣终于说出了有关九头雉鸡精的往事。
当年因为大鹏盗窃火晶与孔宣争斗的关系,凤族发生变异,喜媚以九头之身降世,被凤族视为不详的妖邪,剥夺了传承的力量,逐出族去。
孔宣夺回火晶,归还凤族后,得知了九头“凤”之事,思量此事也是因自己而起,为彻底了却因果,便去寻那九头鸟。
九头鸟虽是因变异而被剥夺了传承之力,但毕竟有凤族血脉,靠着自己的努力,总算窥得了一些普通妖族地修炼之术,最终化形为一女子,由于她憎恨将自己逐出地凤族,故而舍弃了“凤”的名字,自命九头雉鸡精。
有一日,她碰上了一名妖族男子,自称朱冠年。本体如猿猴一般,白首赤足,实际上是上古妖兽朱厌,修为非同一般。这朱冠年垂涎她美貌,想要掳去淫辱,九头雉鸡精使尽手段,甚至以原形相斗,却远非朱厌的对手,当下誓死不从。此时孔宣正好赶来,举手投足便灭去朱厌,取其丹元送与九头雉鸡精服下,并传授一干凤族的秘术于她。
孔宣还送了她三根孔雀羽,说是将来遇难可以此召唤,他会再出手三次救她,不论成败,以了结这段因果。
九头雉鸡精自出生来,一直遭遇冷眼唾弃,何曾遇上孔宣这样待她之人,当下感激不尽,生起追随侍奉之心。可惜孔宣一心修行大道,并无他想,交待完这一切后,也不多说,飘然离去。
于是,自名喜媚的九头雉鸡精依照孔宣所授之术刻苦修炼,加上朱厌的丹元之力,进步神速,终有所成。由于修炼赤血遁术需要各种稀有药材辅助,她花费心血搜集多时,基本已齐全,就差凤族禁地绝凤窟的血凰草了。为此,喜媚偷偷潜入绝凤窟,想要采集血凰草,却被禁地中的绝烈罡风所困,差点丧命,她想到孔宣之语,当即以解开孔雀羽上的禁制,那孔雀羽化灰烬而去。不久孔宣便赶来绝凤窟,救下喜媚,并助她采得血凰草。
张紫星暗暗庆幸,他当初修炼赤血遁术地时候,所有材料都是孔宣一手包办,还当十分容易,今日一听九头雉鸡精的遭遇,才知道原来有这么艰难。人比人,气死人,这样一比较,他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喜媚第二次使用孔雀羽的时候,是大禹治水之时。这时候的喜媚,修为大进,已至金仙中阶巅峰之境。由于她曾答应孔宣,不得报复凤族,故而将抑郁多年的怒火戾气四处发泄,为祸人间,得“鬼车”恶名。
大禹在治水时,正好碰见鬼车施血雨荼毒生灵,当即施展法术,与喜媚相斗。大禹有九鼎在手,喜媚不敌,连那内丹精华性质地炽元珠也被九鼎收去,修为大减。
她本人躲闪不及,亦被九鼎所镇。危急之时,喜媚以孔雀羽召唤孔宣,但孔宣此时正好在与一强敌争斗,虽有感应,一时却无法抽身。
大禹正要杀死喜媚,被赶来地妻子女娇所劝。女娇本是涂山狐妖一族,因为钟情大禹,固执不改,所以遭族人驱逐,只带着一些亲信子孙离开。在听闻喜媚被族人抛弃的遭遇后,女娇感同身受,动了恻隐之心,向大禹说情,将喜媚收为门下。大禹为防喜媚使诈,虽饶她性命,却将那炽元珠依然镇在九鼎之中,喜媚有感女娇仁慈亲厚,真心拜服,女娇还承诺将来劝说大禹,归还她炽元珠。
大禹离去后,孔宣方才匆匆赶来,还与女娇斗了一场,后来喜媚出来说清缘由,方才知道事情经过。
而孔宣第三次拯救喜媚时,却牵涉到了一桩前朝地秘事。
原来,喜媚竟是夏朝最后一个暴君夏桀最宠爱的妃子,历史上红颜祸水的第一例证,“名声”尚在商纣妲己之前的美女…………妹喜!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彩头
妹喜是夏朝末代国王夏桀姒履癸的宠妃,为有施氏为免夏桀灭国而请降所献,说来与封神演义中苏护献妲己的情景有些相似。夏桀见妹喜貌美,十分高兴,为了讨好妹喜,夏桀造倾宫,筑瑶台,用玉石建造华贵的琼室外瑶台,以此作为离宫,终日饮宴淫尔,不理政事。夏桀的淫奢暴虐,不纳贤良,擅杀大臣,并施暴政重税使人民不堪其苦,天下民心尽失,这才有后来商汤起兵讨夏,建立大商王朝之事。
而在这个世界,妹喜之事的真相却是另一回事。女娇为大禹放弃家族,并利用秘术,不惜将自身修为灌输于他,助他力量大增。大禹也十分感激,两人成亲后恩爱异常。而后大禹治水繁忙,渐渐疏远了女娇,甚至屡过家门而不入。女娇也很理解他,并没有怨怼。大禹治水成功后,舜帝打算将禅让皇位与他,但由于女娇出身妖族,所以不能为人皇之后,于是,最终大禹接走了儿子,却放弃了女娇,成为君临天下的帝王,女娇悲愤欲绝,最终化作石像。
史官们对此评价颇高,说是大禹为了天下苍生放弃爱人,但也有些人鄙视大禹心狠薄情,为了权势富贵,抛弃了为他不惜牺牲一切的妻子女娇,喜媚和妲己等人显然属于后者。
由于大禹抛弃女娇,所以喜媚的炽元珠依然被镇在九鼎之中,喜媚的修为也一直在真仙阶段无法恢复。为了夺回炽元珠,喜媚一直想尽办法。却无法得手。终于,在夏桀时期,喜媚利用有施氏献女的机会,化身喜(九尾狐附身妲己翻版?),前去媚惑夏桀以盗回炽元珠。
夏桀果然被喜媚地美色所迷,神魂颠倒,而喜媚也从夏桀的口中探知了九鼎的所在。就在喜媚想要从九鼎中取回炽元珠时。却触动了九鼎上血嫡封印,反被九鼎之力所困,夏桀赶来,见此情景,自是大惊。
夏桀了解到喜媚的经历后。不仅没有怪责,反而好言安慰,承诺等时机一至,一定开启九鼎,将炽元珠送给喜媚。喜媚大为感动,从此心甘情愿跟着夏桀,两人情投意合。如胶似漆。
不久。商汤在名相伊尹谋划下,起兵伐桀,一路势如破竹,直逼夏的重镇鸣条。桀得到消息,带兵赶到鸣条迎战。结果夏军大败,喜媚以残余的法力拼死护着夏桀逃往南巢,成汤率大军前往追赶。此时夏桀为活命居然禁锢了喜媚的力量,并将其献给成汤。成汤本为“喜”地美色所吸引,但伊尹却说喜是夏王朝的祸根之一。劝成汤不可重蹈覆辙。成汤听从了建议,当即下令斩首喜,但还是释放了夏桀,只是将其放逐而已…………事实上,成汤早在开战之时就已买通了重金买通了夏桀的宠臣赵梁。对桀施下慢性毒药。几天后,这位夏王朝最后一位君王就毒发身亡。宣告着近五百年的夏王朝的彻底结束。
喜媚本欲与夏桀同生共死,却没想到居然会被夏桀出卖,当即悲愤绝望到了极点,使用了最后一根孔雀羽。孔宣这次没有再迟到,迅速赶来,在千钧一发之时,从刽子手刀下救出喜媚后,交代了几句,飘然而去。
张紫星露出恍然之色,怪不得喜媚一直对妲己声称不肯入宫,又痛斥男子薄幸,原来竟然有这样地遭遇!
而后的事情张紫星也能猜到一些:喜媚经此一事,心灰意冷间,遂回轩辕坟。九尾天狐、玉石琵琶精得知她的遭遇,十分同情,三人结为姐妹,从此深入简出,只在轩辕坟修炼,直至几百年后女娲施招妖幡召唤。
女魃问道:“那九头雉鸡精居然对自己使用了碧血凝灭,这禁术十分可怖,魂魄日夜受那元灵之火煎熬焚烧,可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依小妹看来,她对二哥似乎有种奇特的感情。”
孔宣说道:“四妹此言倒非无凭,其实当年她就曾有些念头。但我心中唯有那至高大道,对这等男女之事并无半分心意,自始自终都未假以颜色,之所以多次救她,也是为了了却因果。她应知我之意,故而也并未纠缠。”
一旁的张紫星思索了一阵,说道:“喜媚故意在贤弟身前对自己使用碧血凝灭,恐怕是存了一丝侥幸,希望贤弟能念在昔日故人之情,助她脱离如此苦难,或许……也是想考验一下,贤弟究竟是真否忍心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其实,张紫星还有一层意思没说明,就是喜媚对孔宣的感情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若是孔宣当真无动于衷,她便彻底心死,情愿让自己的魂魄永受苦难。喜媚曾设计杀害姜后三女,惑乱朝纲,并逼死黄滚,令黄飞虎造反,可谓罪不可恕。但换个角度来看,喜媚自出生以来,便是命运多,好不容易将真心交给一个男子,却遭到无情地欺骗与出卖,如今又对自己施展禁术,不仅可怜,而且可悲。
为什么她不愿意痛快地灰飞烟灭,而是宁可受那生不如死地煎熬?是想永远在孔宣心里留下一个影子?还是对命运的一种另类的报复?或者正如她对妲己所说的那样,付出的感情越多,就会越痛苦,因此她甘愿堕入永远的痛苦之中?
那么,妲己呢?妲己是否和喜媚一样可怜?莫非真要等到妲己也犯下无可宽恕的罪过,再亲手解决掉?或是重演一遍类似的故事?张紫星一念至此,悚然而惊:为什么自己忽然会去想这些?
应龙对孔宣提问打断了张紫星的沉思:“二哥,不知那碧血凝灭该如何破解?”
孔宣答道:“此术只能依靠施术者本人方能解除,而且施术者必须要使用当初施展禁术时三倍以上地力量,方能解除此术。如今喜媚对自己施展禁术。除非她能突破现有的金仙下阶地境界,方能解除。但以她目前被禁锢的情景来看,是绝对无法办到的。除非……”
女魃问道:“除非什么?”
孔宣看了一眼张紫星,说道:“除非皇兄能领悟禹王九鼎地奥妙,将她原本被镇压在九鼎中地炽元珠取出,由我施术,助她在绿珠内突破至金仙中阶境界。方能脱困。纵使能脱得此厄,肉身也尽毁,只剩下魂魄而已,须得另寻躯壳方能复生。”
张紫星暗忖,喜媚当不知他已得到九鼎。当时施展碧血凝灭时,应该已是心丧若死,所留下的最后地一丝希望也是极其渺茫,几乎是无法办到。但一旦孔宣真能做到,喜媚必定会死心塌地地跟随着孔宣……
女魃问道:“二哥,这喜媚对你也算是痴心,是否要施展援手助她脱厄?”
孔宣摇了摇头。答道:“我与她因果已完。再者她在朝歌犯下大罪,几乎害死三位皇嫂,如何能轻饶?况且皇兄领悟九鼎尚遥遥无期,故而不存此念。”
张紫星故意问了一句:“贤弟三次相救,是为了却那火晶因果,如今为我之故,却与喜媚结下了更大的因果。若我能参悟九鼎之妙,取得炽元珠,贤弟是否愿释喜媚于苦厄?”
“若为私情。我当不救;若是皇兄有所算计,我当救之,”孔宣淡淡地答了一句,反问道:“如若那妲己当真对皇兄痴心,皇兄当如何?”
张紫星思忖良久。长叹了一声。答道:“天道无常,本以为能掌控的。却是变数横生,既是无可掌控,还是临机应变,随遇而安吧。只是有些东西,是我毕生所坚持的,无论是什么,都无法改变。”
张紫星的话有些答非所问,应龙和女魃听得似懂非懂,只有孔宣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缓缓地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喜媚地事总算得到了解决,朝歌的后方也暂时安定了下来,商青君在三才固元丹的帮助下,进境稳步提高,据孔宣的估计,凝结金丹仅是时间问题了。此时女魃又回到金鳌岛,协助菡芝仙炼制九转天元丹,应龙与孔宣继续在朝歌一边坐镇,一边调养。
虽然首相商容称病在家,闭门不见客,但其遭受迫害的传闻却是愈演愈烈,其中不乏一些有心人在捣乱,直闹得满城风雨,就连平日信服天子的民众也产生了怀疑。一时间,各种荒诞夸大的说法都有,甚至有版本说天子化身恶魔,夜夜在宫中以吃人为乐,比干前往劝谏,却被生生吃掉了自己地心。
就在这时,比干亲自抱病巡城,并入宫上表天子,言明自己因心痛之疾难以禁受,须休养一段时日,天子准之。比干地出现使得所有的流言顿时不攻自破,人们开始憎恨那些散布流言的家伙,若是此时再有人传播什么对天子不利的鬼话,就算不送官,也会被揍个半死。
事实上,那一类夸大的“宣传”正是张紫星本人遣人刻意制造出的,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