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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笑起来,他不喜欢别人叫他政委,可我暂时还没想出应该怎么称呼他,只好用手势示意钱西山坐下说话。
“你们都他妈的跟进来做什么?给老子滚出去!”钱西山回头对跟着他的军人们申斥了两句,然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老弟,叫你一声老弟不算过分吧?不怕你笑话,我这个政委当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思想政治工作?毛!!老子宁愿下去当一个团长,也不想再坐在这个位置上。”
跟着钱西山一起进来的军人们退出去些,但还有几个没有走,默默的站在钱西山的身后。钱西山没有继续申斥他们,他有意无意的又瞄了我几眼。
我沉吟了一会儿,官场上没有笑话,我不可以把钱西山说的话当笑话听!如果我接的话不妥当,不但徒让人小瞧自己,还给今后的合作带上了阴影。因为没有人想站在失败者那一边!钱西山不是傻瓜,他同意和我合作,主因是他和安塞之间的矛盾是不可化解的,其次是从各方面考虑我很可能是赢家,最后是顾严武施加的影响,至于我张明个人的影响力……那是微乎其微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当然这一切都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我是赢家!如果他感觉到我这个人不值得合作,或者我的形势转危,钱西山都可能想办法抽身,把我晾起来。
“钱政委真会说笑话!”我微笑道:“听说安师长这一次走了就不会再回来,军委对他另有重任,您这个政委和师长又有什么区别呢?”
钱西山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老弟,你不知道,现在的兵都猴精猴精的,我名不正言不顺实在不好带兵!”
我想了想顾严武事先和我交的底,轻声笑了起来,接着故意改变了称呼:“钱师长,您的顾虑真的没必要,我就违反一下纪律和您说说内部消息吧!因为安塞带走了两个团,训练完成之后按军委命令他们会直接并入新疆军区反恐部队,这样一来特种突击师就缺编了,所以黑山军区决定重新编整突击师,钱师长,您说,这个重担除了您谁还能挑得起来呢?”
钱西山紧盯着我看的双眼慢慢闭成了一条线,又慢慢的睁开,然后他放声大笑起来,向我伸出手:“好、好!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本人钱西山,职业是军人,彻头彻尾的军人!”
我笑着握住钱西山的手:“本人张明,总政治部的教官。”
“教官?顾主任怎么没和我说过?他只告诉我你是上海警备队的。”钱西山愣了一下,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几眼:“我知道总政治的教官都是厉害到极至的人间怪物!老弟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真没想到你居然是教官!”
真是滑稽!总政治部那几个教官居然被他称为怪物,那我是什么?怪物中的怪物?在我这样的人面前千万不要说错话,我马上判断出钱西山的见识和安塞相比低了几个档次,最起码,钱西山没见过中央警卫局的人!怪不得在钱西山和安塞的明争暗斗中,钱西山总是落在下风。
“怎么?钱师长不信?”我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怎么会不相信老弟说的话呢!”钱西山打了个哈哈,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卫兵:“老弟,你看我这几个卫兵水平怎么样?”
我扫了他们一眼,摇头道:“看不出来,我和他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
只要是个当官的,不管他有没有责任心,如果听到别人说他手下的兵是孬兵,都会很不高兴的,何况是象钱西山这样以军人为天职的将军?
不过钱西山有些城府,并没有把不高兴写在脸上,他笑了笑:“老弟对我的兵这么看不上眼吗?特种突击师的士兵可是从整个黑山军区精挑细选出来的好苗子!这些兵又是从特种突击师里挑选出来的,他们不至于象你说得那么差吧?和你比都无法相比?”
“我承认他们都是好兵,不过,他们也只是个好兵!”我把‘兵’字咬得很重,随后,我一招手,钱西山腰间的手枪自动飞了出来,飞到我手里,我拉开枪栓,对准迡迡艺,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迡迡艺被子弹击得粉碎,然后她又重新出现在我身边,我对准她再次扣动扳机,刚才的一幕又重演了一遍。
钱西山张大了嘴,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奇异的戏剧,说不出话来。他身后的卫兵本来一脸的不服气,现在,他们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我轻笑着把枪扔给了钱西山,钱西山下意识接住枪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弹夹退出来仔细检查,检查了半天他也看不出问题来,本来就没有问题,他看也看白看。
钱西山四下看了看,顶上弹夹,对准远处的杯子扣动扳机,杯子碎了,钱西山转头把枪口对准了迡迡艺扣动扳机,迡迡艺消失,接着又出现。
“这是……怎么一回事?”钱西山呆呆的自语了一句,还想对迡迡艺扣动扳机,可这次迡迡艺不干了,身影一闪,如烟般出现在钱西山身边,一刀下去,把钱西山手中的枪劈成了两半。
“她是什么??”钱西山望着自己手中的半截手枪怪叫了起来:“妖怪?神仙?”
我淡淡的回道:“她是我的保镖。”
钱西山突然想到了什么,随手把手中的半截手枪扔到地上,然后学我的样子开始招手,当然,他招了几下那两截枪都一动不动,钱西山努力了一会就放弃了,他缓缓抬头看着我:“你又是什么?神仙?妖怪?”
“我是总政治部的教官。”
钱西山蓦然站了起来,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我知道他看到的东西远远超出了他的常识范畴,他需要时间消化。
钱西山来回走了几圈,停下脚步,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我,这时候,他不再托大的叫我老弟了:“张教官,你有这种奇异的本领,在傲天国你完全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笑了起来:“钱师长,你手下有这么多兵,是不是有人惹你,你就可以把他抓住直接枪毙呢?”
钱西山苦笑道:“我是军人,不是疯子!军人是最讲究纪律的!”
“你说的纪律就是一种规则。”我轻声解释道:“这种规则不止你要遵守,我也要遵守!达到我这种层面的人很多,我们也有自己的规则。”
钱西山吃惊的问道:“傲天国象你这样的人有很多?”
“不止是傲天国有,目本、印度很多国家都存在着我这样的人。”
钱西山有些气馁,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我……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你这样的人!?”
“不管在什么国家,这都属于最高机密!”我淡淡的说道:“中央警卫局你知道吧?”
钱西山又张大了嘴:“他们都是你这样的人??”
“不是,只有A组的人比较厉害,我这次来烟岛就碰上过他们。”
“他们来烟岛做什么?”
“是安塞请他们来对付我的。”
钱西山沉默起来,我在暗示他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他根本就不是安塞的对手!虽然他和安塞斗了这么长时间都一直没事,那只是因为他无法动摇安塞的根本,否则,安塞早就对他动手了。
钱西山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结果如何?”
我知道他想评估一下我在自己层面上的地位到底怎么样,我决定给他一枚定心丸:“他们已经死了一个,剩下的三个也离死不远了。你放心吧,虽然说我的实力还不是最强的,但我能召集、利用起来的力量却是最强的,在傲天国,这方面没有人能与我争锋!”
钱西山吁了一口气,随后自嘲的一笑:“这么说有些地方我明白了,可有些地方我却糊涂了!以张教官的实力来说,我这个没有实权的政委能帮到你什么?”
我的神色凝重起来:“钱师长这话就有些枉自菲薄了,在非战争时期,每个国家的军界少壮派的实力都是最弱的,但是,少壮派的热血精神才是军队真正的灵魂!我尊重这种精神,自然也尊重你们,而且,钱师长这一次可帮了我一个大忙。”
钱西山看了我良久,点点头:“好!话说到这里已经够了!下面需要我做些什么?张教官尽管开口。”
我看了看钱西山身后的卫兵,钱西山挥手让身后的人退了出去,不止是钱西山,连那些卫兵也知道了一件事,如果我想伤害钱西山,他们根本就帮不上自己的首长,人再多也没有用!所以,他们都乖乖的退了出去。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合约,递给钱西山:“这份是安塞的岳父和目本人签署的合约,这份是翻译过来的文本。”
钱西山看了一会,勃然大怒:“无耻!!”
军人和纯粹的政客不同,在纯粹的政客眼里,一切都是可以出卖的东西,往大了说,国家、人民,往小了说,妻儿、朋友、同事、下属甚至是自己,这些都是可以标上价格的!军人却不同!尤其是钱西山这种少壮派的军官,他们心中有绝对不能触犯的禁忌!
我淡淡的说道:“虽然这份合约是蔡胜签署的,但也可以说这是安塞默许的,这份合约从某种角度也代表着安塞的即时利益!钱师长,你看,我们应不应该把安塞的名字补上去?”
其实这种栽赃的事情我完全可以自己做,不过,我需要钱西山用行动证明他自己!如果他同意了,那么他就失去了退出去当旁观者的资格,他要么是和我一起迎接胜利,要么是和我一起吞下失败的苦果。
钱西山知道我让他表态的含义,许久,他点了点头:“好吧,这是个好办法,我同意。不过……”钱西山抬起头,忧心忡忡的看着我:“张教官,你可不能小瞧安塞背后的势力,只要你有一丝马虎,我们很可能就万劫不复了!”
“我张明最大的优点就是做事够谨慎、够小心!不过,我也要告诉钱师长一件事,有很多貌似强大的人,最后都在我手里永远变成了飞灰!”我含笑指了指苏醒过来,正在地上挣扎的甘凝:“这个也马上就要变了!”
钱西山饶有兴趣的看了看甘凝:“他是什么人?”
“一个自以为是大人物的垃圾!他和阴魔教的人勾搭上之后居然找到我这里,给我讲什么绝对力量,真是可笑之至!”我笑着说道。
“阴魔教?也是和你差不多的怪物吧?我和你说,张教官,以后如果有这种怪物找我麻烦,我可就全交给你了!”钱西山心有惊惧的说道。
甘凝一眼看到了一身军装的钱西山,脸色大变,他知道我为什么不怕警备队了,他指着钱西山愤怒的叫道:“你敢背叛安师长?你等着!没你的好果子吃!”
“背叛?”钱西山大怒,上前几步狠狠给了甘凝一脚:“老子钱西山从来就没鸟过他安塞,你喊个毛!!”
第三四一章怪人怪箭
甘凝的话让钱西山非常不舒服,所以钱西山的脚踢得很重、很结实,甘凝露出痛苦的神色,吐了一口血水,血水里还有几个断裂的牙齿:“你是……钱西山钱政委??”死到临头的甘凝看起来是极力想做个明白鬼。
钱西山又是一脚踢在甘凝的肚子上:“什么政委?老子现在是师长,不再是什么鸟政委了!”
“咳……”甘凝痛苦的干咳了一声:“钱师长?钱师长……”甘凝想从钱西山的称呼里判断出什么来。
钱西山又踢了一脚:“妈的!钱师长这个名字也是你叫的?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是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这句话的意思了,不管甘凝说什么,钱西山都能找到正大的理由使用暴力!我刚刚想到这里,钱西山又大叫起来:“说啊!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挺能说的吗?”说完又是两脚。
我笑道:“看起来钱师长以前在安塞那里没少受气啊!”
钱西山回头还了我一笑:“那是当然,谁让人家是一把手了!幸好我肚量好、能忍,要不然,我早就卷铺盖滚蛋了!”
说完,钱西山又踢了一脚,才恋恋不舍的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张教官,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那些警备队的伤亡可不小,很容易给我们带来麻烦的!”
我沉吟一下:“我会马上向总政治部汇报的,这起事件是一起有计划的、反皇族反国家的阴谋!目本人和烟岛的某些军政高官在一起勾结,企图出卖我傲天国的国家利益!在他们察觉到总政治部对他们有所怀疑时,竟然疯狂的煽动不明真相的警备队员进攻总政治驻烟岛的行政机构,给国家和烟岛市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钱西山一愣:“这里是总政治部驻在烟岛的分处?”
我含笑答道:“当然是了。”
钱西山右手握拳,击在自己的左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哈哈哈……张教官真是算无遗漏,钱某多此一问了!”
“不过,维持秩序这些事可要靠钱师长多多操心,最起码,我们不能再和警备队发生冲突。”
“这么点小事放心交给我吧!”
“好。”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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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来越深,我斜躺在床上,头部则靠着迡迡艺的前胸,本来我让迡迡艺坐在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