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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巫武冥儒
“难怪你给我的战斗画面有五个人——啊，那光头是谁啊？难道——”荆歌大惊。
小奴道：“没错，那便是佛道的创始人！冥、巫、儒、武、佛当年争持之后，只佛道最终成型，挤入仙魔妖鬼四道之中。其他四道，都终止了！除了夏偈以外，其他三个也都死了！”
“夏偈还没死？”荆歌惊呼道，“那他上次——狗日的，这东西骗我！”
“咦，你胆真大，居然敢辱骂夏偈！要知道，他虽然没成神，但已经能通晓世间一切，你骂他，他也一定知道！”
“啊？你怎么不早说？”荆歌冷汗。
“当年，你被鬼神故意放进鬼域，延冥主人和夏偈就知道你受神的庇佑，虽然夏偈先一步召唤你，但你却主动去接受延冥的传承，可见这一切都是天意啊！”小奴感叹道。
“夏偈都没死，他召唤我过去干什么？”荆歌好奇道。
“嘿嘿，他是要在你身上留一道元神种子，然后让你带他一件信物出去。然后嘛，自然是以元神种子控制你在人界传道咯。而且，在你飞升之后，他也会让你去一个地方，将沉睡的巫人大军召唤出来，在天界中暗自壮大势力。等到他脱困的时候，再领导这些大军推动新一轮的天界大战，以此，谋取巫道成型，成就巫神！”
“啊，这么恐怖？那我不是会变成他的傀儡？”荆歌头皮一阵发麻。
“傀儡我想应该不会，因为仙尊级别的人物已经摒弃了善与恶。只要你不背叛他，他反而会给你等价的好处，让你修炼巫道，肉身强横，比一般修士厉害得多呢！然后他若能成神，也不会卸磨杀驴，反而让你承受他的传承，修至巫帝，做他的手下，帮他传道。”小奴道，“这样算起来，你总之都是得好处，不会吃什么亏的！”
“那延冥……难道他是想让我将冥道成型，让他成神？”荆歌又问。
“延冥都死了，怎么成神？”小奴笑骂道，“他只是希望你若有希望成神，在成神后不要忘了他就行了。”
“不要忘了他？”荆歌不解。
“如果他运气好，灵魂还在轮回。他希望你能去点化他的转世之身。就算冥道被你占了，他也有一丝机会创出新的道来成神！如果他灵魂飞灰湮灭，那也就不关你的事了。”小奴叹了口气，道。
“冥、巫、儒、武、佛……”荆歌喃喃道。
“冥道是从鬼道中演变而来的。鬼道讲究的是以杀为道，杀别人，吞噬别人生魂，以此壮大自身阴神。而冥道却不以杀为道，而是采纯阴之气，像仙道那般默默苦修，比鬼道要善良得多。而巫道和武道都是以肉身为根本，不同的是，巫道类似于将肉身充当法宝，怎么强就怎么炼！比如妖兽的肉身天生强悍，巫道便用巫术改变肉身，让人变得半人半妖等等。除此，巫道还研究出如何吸收混沌之力！混沌之力指的是阴阳灵煞的最初状态。也就说先有混沌，然后混沌化阴阳，阴阳又化灵煞。一般来说，无论修仙修魔，在金仙期以下的时候，都只吸收灵煞二气中的一种。等到仙君之后，再借信仰之力将两者混合，达到仙魔同修！当然，你这是例外，但你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仙魔同修，因为你需要吸收星辰之力加以镇压！而巫道，却是在一开始就吸收混沌之力，也不用星力镇压。这虽然危险之极，极容易失败而死，但一旦成功，那前途就不可限量了！至于武道，便是激发人自身的潜力极限，探寻肉身无穷奥秘。像修仙者，便是以灵气贯穿经脉，潜移默化地使肉身转化成仙灵之体。那样，即使肉身毁去，只要元神还在，便能很容易再修复肉身！但武道却是无论修到什么境界，肉身，还是人的肉身，不会变成半人半妖，也不会变成仙灵之体，依旧是鲜活的人的血肉！只是这些血肉因为修炼的缘故，已经变得极为强大，也极难受到损伤！一旦损伤，也极难修复！武道的人，一般都不用法宝，因为他们身体就是最好的法宝！无论是武道还是巫道，最高境界便是不死之身！即使元神覆灭，肉身都永不覆灭！至于儒道，其实和佛道很相似。修儒者必须有学问，也必须有文人的浩然正气！以浩然正气凝练元神，化成舍利一般的实质。再以元神控制灵气淬炼肉身！佛道也是如此！只是佛道不是以浩然正气凝练元神，而是以信仰之力！佛道以信仰之力，凝练元神，结成舍利。再以舍利淬炼肉身，使肉身化成所谓的不灭金身！儒道和佛道都注重元神修炼，和武道巫道正好相反！而且，儒道和其它，无论仙魔妖鬼佛冥巫武都有一个不同之处，那就是在凝练神像的时候，他不是采集信仰之力，而是浩然正气。他所凝练的神像，也不叫神，而叫圣人！”
“你的本命法宝太低劣了。我觉得你应该将它舍弃，重新炼制本命法宝！”小奴继续道，“要不然，就寻找修炼巫道或者武道功法的遗骸，将其尸骨炼进去，提高品级！”
“那这远古战场上有这样的遗骸吗？”荆歌忙问。
“有肯定是有的，只是肯定不在这外围。以你现在本事，前去只是找死！”小奴笑道。
“那不等于没说？”荆歌一阵失望。
“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我已经感应到天莲仙子派了一个真魔跟着你，你去把他揪出来，让他带你去！”小奴阴笑道。
“啊，她派了人跟踪我！”荆歌大惊。
小奴冷笑：“既然仙神说你能修炼到魔君，你就是一个宝贝，天莲仙子怎么可能让你受到生命威胁？”
“可是我就这样去把那真魔找出来，他会不会生气？还有，伊莲会不会怀疑？”荆歌问道。
“怀疑？嗯。”小奴想了想，道，“那你就不去把他揪出来，而是顺着我的指引，去战场深处，那真魔自会跟随于你！至于生气，哼，天莲仙子亲口让他暗中保护于你，他还敢生气么？”
“这样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啊？那真魔厉不厉害？如果不厉害，我岂不是要跟着他陪葬？”荆歌一阵踌躇。
小奴沉默良久，忽然道：“荆歌，你若不将你心中执念放下，别说魔君，真魔你都别想修到！”
荆歌心里一颤，忙道：“你什么意思？”
小奴道：“你的执念太多了，一，你过于怕死，怕到连冒险都不敢尝试。二，你身边拖累太多。我所说拖累不是指他们修为太低拖你后腿，而是你把他们看得太重了！重到不允许他们有一点伤害。他们是你心里的拖累！除此，我还隐隐感觉到你心里还有一种极强的执念。我告诉你，执念便是心魔，现在有天莲仙子的神像庇佑，心魔无法对你怎么样。但以后就危险了！”
荆歌沉吟了一下，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当年在我没找到楚苏他们的时候，我和韩阳明在一起漂泊，还是敢于冒险的。甚至还敢越级杀人！后来，受到千夏的长期庇佑，我的胆子也渐渐变小了。再后来，找到了楚苏她们……我害怕看着她们死在我面前，也不想让她们看着我死，更不想我们一起死，所以……现在，伊莲说我绝对可以修炼到魔君境界，还说仙神的神谕是绝不会错的。我仿佛就找到了一种依靠和借口，更不想冒险了！”
小奴哂笑：“没错，神谕是不会错的。你是可以修炼到魔君，但没说时间！以你现在的心态，是绝对不可能的！我虽然不会算计，但也可以料定，如果你继续这么下去，不主动改变心态。那么，未来你一定会发生极大的变故，这变故，定会让你痛定思痛，改变心态，然后才能修成魔君！”
荆歌眼皮一跳，一阵紧张：“什么变故？”
“我也不知道！”小奴道，“或许是荆楚苏死，或许是荆楚红死！”
“啊！”荆歌一阵惊恐。
“你没有能力保护她们，她们不就会死么？”小奴沉声道。
“那我该怎么办？”荆歌急声道。
“很简单，不要把她们看得那么重！”小奴道。
“这还简单？”荆歌眼睛一瞪，“我的心又不受自己控制。”
“谁说不能？”小奴哈哈一笑，道，“有我在，就一定能！”
“你难道有什么秘术可以封印我的情感？”荆歌诧异道。
“封印记忆的秘术有，封印情感的我可没有！”小奴道，“你还记得你站在镇压我的石碑底下，所感悟到的那番意境么？”
“当然记得了！”荆歌道，“每当我沉浸在那一种意境的时候，修炼速度都跟着加快了。”
“那不是石碑的意境，而是我，也就是这副面具带来的意境！”小奴道，“那是延冥的部分‘意志’，只要你不排斥，将心神敞开，让这分‘意境’融合进去，你的心态就会在延冥意志的影响下，渐渐变得无情。”
第二十六章 天道无情
“无情？”
“对，无情。天地之所以长久，便是因为它无情。人要长生不死，就要将心，变得跟天地一般无情。”
“哦，这不就是‘天若有情天亦老’嘛！”荆歌恍然。
“天若有情天亦老？这话谁说的，很有道理嘛！”小奴笑道。
荆歌摇头道：“我也不知谁说的，总之是个有文化，也就是学问的诗人说的！”荆歌道，“那那块石碑，是谁的啊？”
“那自然是鬼神的了！延冥虽然死了，但我还在。鬼神于是把我镇压在那里。而夏偈，即使活着，也被鬼神封印在神阵里面，根本闯不出来。”
“鬼神为什么要把他封印呢？”
“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时不再来，你不明白么？”小奴老气横秋，道，“神，给了他们机会，结果他们却没把握住，就再也没机会了！现在的你，也是神在给你机会，如果你把握不住，你的下场，未必会比延冥好哪儿去。”
“机会么？”荆歌一阵担忧，一点高兴的神色都没有。
“你想好没有，融合延冥，也就是冥尊部分意志，不去排斥，而是迎合，使之壮大，便能让你无情！无情之后，你不会再如此看中荆楚苏他们，一心修炼，踏入魔君也就容易多了！”小奴低声蛊惑道，“只有成了魔君，你才能真正保护他们，你明白么？你是愿意爱他们，还是愿意保护他们？”
“爱他们，保护他们？”荆歌呆了一呆，问道：“我若无情，怎么会愿意保护她们呢？”
“荆楚苏、荆楚红、肖玉颜是你妻子，你即便无情，在道义的约束下，你是不可能撇下她们的。而伽灿、玉儿甚至白轻溪的命运都是被你改变，你也有义务庇佑他们。无情不是抛弃，你要弄清楚这一点。”小奴道。
“这个，等我们回去之后，我再考虑考虑吧！”荆歌想了想，道。
“等你回去，在天莲仙子注意力之下，我都不敢出来，你还怎么融合？”小奴没好气道。
“可是这里，也不好闭关啊！”荆歌环顾四周。
“不需要闭关，只需要你敞开心神，让冥尊意志化成一枚元神种子，融进你元神就行了！”小奴道，“你忘了，夏偈就在你元神留了一枚，后来收回去了。”
“这样好么？元神可是我性命根本啊！”荆歌担忧道。
小奴笑道：“你不相信也都人之常情。不过我还是多嘴再重复一遍，即使夏偈在你元神种下意志种子，只要你不跟他作对，他也不会害你的。你帮他，他还害你，他的道就不完整，还成什么神？至于延冥，已经彻底死了，你还担心什么？即使他还活着，也都跟夏偈一个想法，你又怕什么呢？至于我，只是一个器灵，你认为，一个器灵也可以成神？”
“灵为什么不能成神？”荆歌问道。
“因为没有灵这一道啊，笨蛋！我除非修炼到鬼帝巅峰，再成鬼尊，创出灵道，自号灵尊，然后才有自我意志，可以影响你的元神本质！一个人，无论修仙修魔，都不可能成就仙神魔神的。神是什么？神是一项极限。仙的极限是仙神，魔的极限是魔神。你若能成魔神，那原来的魔神还是魔神么？因此，一个人要成神，就必须有自己的道，有自我意志，要有一个‘我’的意识！”
“原来如此！”荆歌恍然，又问：“对了，延冥既然成就冥尊，那他一定见过本源之心了。你告诉我，本源之心是什么东西？”
小奴道：“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相信么？”
“不相信。”
“我真的不知道！”小奴语气拔高，“延冥当年四法合一，修成鬼帝之后，又用了许多年，修炼到鬼帝巅峰！然后就钻入六道轮回，投胎转世去了！等他以强大之极的元神重新一步一步修炼，度劫飞升之后，便被自身神像接回，融合成一体，然后就成了鬼尊，自号冥尊。我那时在他神像手里，哪里知道他在人间的事？他又没跟我说！不过我可以确定，他是转世之后，在人间界寻找到的本源之心！”
“投胎转世，什么意思？”荆歌吓了一跳。
“当然要投胎转世了。不然怎么和神像融合？”小奴笑道：“以鬼帝的强大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