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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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灵- 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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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歌将骨珠往剑柄上一弹,镶了进去。然后手上一抖,黑色瓶内喷出一口阴寒水汽,往剑上洒去。
同时荆歌嘴巴一喷,一口精血疾飞而出,连同寒水一起,融入剑身,发出巨大的一声:“嗞!”冒出阵阵白烟。
荆歌长吁一口气,脸色惨白,又吃了一颗丹药,坐直身子,对着飞剑一抓,随即滴血认主,将剑握在手里。
原本黑色的脊骨被火软化,形成一把纯黑色短剑,后来荆歌将骨珠镶入其中,所有的黑色便被骨珠吸收进去。此刻,留下的飞剑已经变成了通体骨白,只有剑柄为黑色。剑柄顶端,则是颜色更深的骨珠。
感受到那一丝血脉相连的感觉,荆歌发现,这种感觉,比赤纹剑更加明显。因为这把剑完全是由自己炼制,加入自身精血熔炼,乃是本命飞剑。
“炼制法宝实在是太辛苦了。”荆歌感叹道。
韩阳明说道:“你现在修为低下,才会觉得辛苦。等日后修为高了,就跟喝水一般简单了。也不用多高,就等你结出金丹,拥有丹火,再将凤凰火融入其中,就能轻而易举重新祭炼。”
荆歌一笑:“金丹?还早得很呢!”
如今荆歌也稍稍明白了一些,想要到金丹期,就算是天才,也都需要百年时间,除非遇到莫大奇遇,或者名师指点、功法逆天,亦或者以武入道,才能更短。
以武入道,只要打破人体极限,再得到修真功法,即可立即筑基。几十年内就能集结金丹。有些天才人物,完全可以凭借自身对天道人道的感悟,自创功法,十年之内集结金丹也不是不可能。以武入道,在最开始打破人体极限的时候是最为困难,几乎是成则生,败则死的局面,之后的道路则相对容易许多。
韩阳明评价李永堂,也只是说有可能步入先天,并不确定。李永堂的武功,内力已经贯穿全身,步入化境,达到人体极限。但要打破,却是极为不容易。即使这一辈子无法打破,只停留在现在的状态,也一点不奇怪。
当然,荆歌修炼三煞功法,只要肯杀人,境界一定飙升得飞快。但越往上,要杀的人就越多。这种完全以杀修炼的功法看上去容易,其实比其它打坐修炼还要困难许多。
打坐修炼,平静百年,闭上眼睛入定,再睁开就过了。杀人修炼,一分一秒都处于危险和纷乱之中,短短一天,也都会觉得十分漫长。而且杀伐过重,心魔反噬极为厉害,又是天怒人怨,因果业障雄厚,人劫天劫难度之极。
杀人过多,引来仇人报复,因果纠缠,是为人劫。
再次打量一番飞剑,荆歌就发现,此剑长只一尺左右,却十分厚实,剑尖虽然锋利,却几乎没有剑刃。剑身骨白,隐有黑气缭绕,催动时,红色符咒一闪一闪。
荆歌的赤纹剑上面阵法过千,符咒过万,品阶远远高于这把剑。即使荆歌修到元婴期,也都舍不得丢弃。只是荆歌一旦进入化神期,赤纹剑就已经不中看了。若是再上到返虚,则是垃圾一样的存在。到那时,荆歌这把本命飞剑经过同步进化,就会远远超越它。
当然,还得加一些更为珍贵的材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
荆歌的本命飞剑此刻根本不适合拿出来对敌,只先用精血长期滋养,等以后再说。平时用来御剑飞行,也能节省真元。因此,荆歌对敌,还是用赤纹剑的好。至于生死剑,荆歌根本无法真正使用它的能力,以前还凑合用用,现在拿来储物就行了。
韩阳明看了一眼地上残骸,说道:“除了头骨,其它骨头你都先收起来,等到日后有能力,再将它们都掺进飞剑,增加威力。对了,你既然炼制出来了,就快起个名吧!”
荆歌将地上的骨头都收进戒指,然后捧起头骨,交到韩阳明手中,说道:“我不会起名,你帮我起一个吧!”
韩阳明小心接过头骨,在上面轻轻抚摸几下,道:“我爹的名字叫韩秋远,你就叫它秋远剑吧!希望你日后能让它发出应有的光辉。”
荆歌忙摇头道:“那怎么可以?岂不是对死者不敬?还是换个名字吧!”
“修魔者还在乎这些?”韩阳明一皱眉。
“你又来洗脑了!”荆歌笑道。
韩阳明无奈道:“那就叫元骨剑吧!元,取自远,骨,则是这把剑的材质。元骨剑!好名字!”
“元骨剑……”荆歌念叨了一句,在剑身上轻轻一弹,发出如金属一般的锵锵声,随即嘴巴一张,将赤纹剑喷出来。
神识一动,元骨剑上符咒一闪,迅速缩小,被荆歌吞进嘴里。
以荆歌现在的修为,用精血滋养两件法宝不利于修为提升,因此,赤纹剑便不不收入体内,而是存入戒指。
可惜啊可惜,生死剑这么大件仙器,居然没有用武之地。
修真者无法祭炼仙器,这是肯定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 寻宝计划
梅里雪山的高空之中,万里晴空,只几朵白云悬浮,宁静而悠远。
忽然,一个少年踩在一把飞剑上疾速飞过,穿过云端。他的身后,一个少女紧紧环着他的腰,睁大了眼睛,显得十分激动。这两人正是荆歌和荆楚红。
时间距荆歌炼制出元骨剑已经过去一天。荆歌已经恢复了神识和丹田真元,天魔大化也不小心进阶到引气中期。至于血煞,虽然也已经恢复,甚至还增强了一丝,但血珠已经变成淡紫色,就要炼化完毕,需要再寻。
而地煞功法,荆歌在这一个月时间里,已经完全炼化地煞精华,再次灌体一次。
而让荆歌欣喜的是,元骨剑也能跟随自己吸收伏地鼎灌进来的地煞,从而增加力量。元骨剑上的骨珠也会因此自动旋转、吸收地煞。
因此,荆歌还特地帮元骨剑“灌体”一次,使剑柄骨珠内部充斥了地煞精华。
这样带来的好处是不言而喻的,以后荆歌使用元骨剑,除了消耗神识和连接剑身的那一丝真元外,元骨剑的一切消耗就都靠它自带的骨珠解决。这样就能长时间地使用飞剑,而不需要太过在意自身真元的消耗。韩阳明自然早知如此,并不惊讶。
只是在对敌的时候,由自带骨珠发出的煞气加持,飞剑的威力比不上荆歌用真元的加持。前者只是煞气,后者却是炼化成真元。
煞气经过丹田吸收、浓缩、转化为真元,从无形便成有形的气态。煞气虽然被称为气,但普通人根本看不到,和灵气一样,为无形之物。而真元则是普通人的视觉也可以察觉的力量。
在元骨剑自带骨珠帮助下,以目前荆歌筑基前期的神识修为,足以支撑他飞行半天。不像遁术,只一会儿就没了精神。
此时荆歌飞行术已经十分熟稔,带上荆楚红也是绰绰有余。因此,荆楚红才会感受一次飞行的快乐。
伽灿此刻穿着衣服,已经一个月没使用异能了,看到他们飞行的样子,不由有些羡慕。而且她以前飞行的时候,时刻都精神紧绷,浑身皮肤抖动,根本没有闲工夫体验飞行是种什么感觉。
就好比一个容不得分心的赛车手开赛车开得久了,也都会羡慕坐车的人可以看看风景。
伽灿此刻就有些羡慕荆楚红,而不是羡慕荆歌。
过了好一会儿,荆歌才将荆楚红放下来,心里失望地想道:“怎么今天那几个黑暗议会的人不来了?我还想找他们试试手呢!”
伽灿咬咬嘴唇,顾不得荆楚红误会,走过来对荆歌说道:“荆歌,你能不能带我飞一会儿?我也想试试!”
荆歌看了一眼荆楚红脸色,嘿嘿一笑道:“你是在开玩笑吧!你不是能飞吗?”
伽灿一听,哼了一声,将脸别到一边去,赌气道:“不干就算了,小器鬼!”
“我看你是个小气鬼还差不多!”荆歌笑了笑道,“算我吃亏,上来吧!”
伽灿心里高兴,面上却有些不满:“什么吃亏?难听死了!”说着,便小心踩上飞剑。
荆歌喝了一声:“抓紧了!”神识一动,元骨剑便黑光一闪,疾飞而去,一下子冲到近百米的高空。伽灿虽然有过飞行的经历,可此刻也是吓得够呛,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万一掉下去,就死定了,连脱衣服都来不及。因此她顺手抱紧荆歌,吓得闭上眼睛,长声尖叫:“你慢点!”
荆歌和荆楚红亲密惯了,对神瑛功法带来的暧昧感觉也有了免疫力,因此感觉还不大。此刻骤然被一个成熟女性从背后搂住,荆歌就一下子变得十分敏感。背后顶着两团鼓鼓的软·肉,弹力惊人,十分惹火。热浪传来,荆歌不由脚上一顿,飞剑也因此而颠簸了一下,虽然下一刻,回过神来的荆歌就使之平稳,也还是吓了伽灿一跳,捶了荆歌一下,嗔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御剑飞行,飞剑上会自动弹出一道护体光罩,阻隔飓风吹袭,伽灿说话也很容易,不会被风灌进嘴里。
当然,荆歌要撤除光罩也可以。但荆歌的飞行术还未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一经颠簸,也很容易被吹下来。
毕竟力气是大,可重心不稳,也还是会摔倒。
荆歌笑道:“我可不是故意的,只是你抱得太紧,我有点不舒服而已。”
伽灿哪听不出来他的意思,脸色微红,不过年龄的确要大上荆歌许多,自然不会在荆歌面前害羞,而是敲了荆歌脑袋一下,说道:“人小鬼大个什么?小色鬼!”
“人小鬼大?”荆歌忽然一呆,似乎回忆到什么,心情一下子就降下来了。
伽灿似是感受到他心境变化,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怎么了,我的话伤到你了吗?”
“没有。”荆歌摇摇头,“我们下去吧!”
“我还没飞够呢!”伽灿却不识趣地鼓着脸蛋道。
荆歌甩了甩脑袋,将烦心的事情强压下去,随即笑道:“那我就要加速了?”
“我准备好了,你吓不到我的。”
“是吗?”荆歌嘿嘿一声,忽然脚步一滑,连同飞剑一起在空中做了个上下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伽灿惊呼一声,却不再害怕,而是在荆歌耳边吐气轻语:“再快点!”
淡淡的清香从伽灿身上钻进荆歌的鼻子里,十分好闻,荆歌只觉有些蠢蠢欲动,就道:“我受不了了,下去吧!”
伽灿并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以为他体力不支,也就意犹未尽道:“好吧!”
两人一到地面,伽灿就飞快地缩回了手,站到一边,而荆楚红则是跑过来,拉开荆歌,说道:“你累不累?”
“不累。就是有点不舒服。”荆歌一语双关。
荆楚红一听,立刻就让荆歌坐下,说道:“那你快休息一下吧!”
伽灿在旁边把身上故意拍了几下,扫除一些尴尬,走过来,道:“喂!我在这上面呆了这么久了,什么时候下山啊?”
“你想走?”荆歌看了她一眼。
“不是。”伽灿急忙回答,随即又减缓语气说道,“只是无聊,想下山走走。你们不无聊吗?也下山透透气吧!”
荆楚红摇摇头:“有荆哥哥在,在哪儿都不会无聊。”
荆歌笑着拍拍她的手背,说道:“明天,明天我们下山。我要去个地方找点东西,顺便带楚红去收养我们的那家人看看。你也一起吧,下山后,我给你找件袍子,请你当当保镖。”
“保镖?”伽灿一愣,随即轻笑道:“你不是那么厉害吗?即使我现在可以使用异能,也不是你对手了,还要我当什么保镖?”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荆歌无所谓说了一句,随即正色道:“韩阳明不适合在人前出现,只能在暗中保护楚红。有时候,瞬息万变,怕来不及。有你在,我更放心一些。”
伽灿玩笑道:“你就不怕我——”
话还没说完,荆歌就一个冷冽的眼神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伽灿微微一愣,心里没来的有些畏惧,就讪讪笑了笑,放弃了和他唱反调。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伽灿已经摸清了荆歌的性格。荆歌和韩阳明一样,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不过两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韩阳明成熟,对生死已经有了新的领悟,因此,性格就犹如一汪潭水,难以激起波澜涟漪。而荆歌年少,免不了有些冲动,不顾后果。事后,有些事情即使后悔了,也会嘴硬地不表示出来,而是闷在心里。
荆歌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人,这所有人都几乎是这个样子。荆歌也是个谨慎的人,还有些厌世的味道。这里的厌世,可不是想自杀,而是对这个世界有些失望,对人很有戒心。同时他还有一点点幽默,偶尔会说一点玩笑话。外表冷漠不易亲近,实则孤独脆弱渴望有人呵护。
他还是个怀旧的人,性格有点偏激,喜欢独自叹气。
伽灿发现,唯一能让荆歌开不得玩笑的就是荆楚红的安危。一说荆楚红,荆歌就会立刻翻脸。因此,伽灿虽然喜欢和荆歌斗嘴,却还是不敢在荆楚红身上乱开玩笑。
荆楚红听荆歌说要回家,不由喜形于色,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田清荷送的项链,笑道:“真的吗?可以回家了?真是太好了!”
荆歌本想说只是回去看看,不过看到她这个样子,就把话又咽了回去。
荆楚红不比荆歌,对田清荷一家极有归属感。当年,荆无命担心女儿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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