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根本就看不见,你怎么找?我看还是明天天亮了再说吧!”
荆歌摇头道:“我还是去找找吧!”说完,又把那把日本刀丢给了他,然后就跑了出去。
手机无用,就只好靠吼。荆歌四处乱窜,速度很快,边找边吼,想把他们找回来。一直忙活了大半夜,也不见收获。
荆歌又砍了一棵枯树点燃了,神识引着它飞向天空,飞舞了一阵。等待良久,也不见动静,心道:“难道他们都死了?”
该做的都做了,死了也就算了。抱着这样的态度,荆歌回到原来的洞口,钻了进去,就看到杨源已经睡着了。
荆歌暗道:“要是钻进来一头野兽,他多半就要死在它肚子里了。”
见他眉目紧皱,身上尽是尘土,眼镜也不知什么时候碎了一块,蜷缩在一起,睡得很不安稳。荆歌看着看着,忽然就生起了佩服之心。
这个人的确值得佩服。为了探索未知,不惜牺牲性命,在知道前面的危险,犹豫之后还是选择了义无返顾,这样的人难道还不值得佩服?比起那些纸醉金迷、放纵堕落,整天浑浑噩噩过着日子的人们,他的生命价值超过了那些人十倍,甚至百倍。
荆歌来到这个星球,见过不少人。晚上出去,为了试验自己的本事,也杀了不少的人。那些人都是被荆歌定义为该死的人。是的,一个人是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那些人无论是杀人还是放火,无论是奸?淫还是掳掠,都有法律来制裁,荆歌是没有权利收割他们的性命。只是荆歌比他们强,随着自己的心情,就可以让他们死去。
没有权利,就用力量去创造权利。这是个真理。
荆歌现在遇上的杨源以及他的同伴,都是活得精彩的人,即使死了,也都没有遗憾。而那些犯罪的、堕落的、淫?乱的、污?秽的人都是活得没有丝毫价值,死了也就跟灯火熄灭了一般,除了亲人,就再没一个人为他缅怀和思念。
不同的世界住着不同的人,不同的人演绎不同的人生,走着不同的道路,却都有一个价值存在的问题。
像杨源这样的人明显是活得极有价值的,像那些辛苦工作,安分守己,用自己劳动力换来自己的生存的人也是活得有价值的。
还有另外一些人,是活的没有价值的,或者是他们的价值很渺小。
荆歌想到这些,忽然指着自己,问自己:“我呢?我的价值在哪里?或者是,我活得有没有价值?”
这个问题荆歌一时还找不到答案。因为荆歌似乎除了活下去,摆脱荆无命,到天幕山报仇,还有一丝少男的憧憬和迷茫之外,就没了理想,就没了目标,就没了继续前进的方向。
这样得过且过的日子绝大多数人都是这么选择的,但荆歌似乎又有些不甘于平凡,想找寻自己的价值。
价值应该如何寻找?荆歌摇摇头,从戒指里掏出足够的衣服,轻轻披在杨源蜷缩的身上。
夜更深了,浓浓的大雾钻进来,好似孤独。
天亮以后。杨源醒了过来,发现荆歌正添着火,不让它熄灭,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回来了,没找到他们吗?”
他身上衣服在这前一刻,就被荆歌收回,免得解释。
荆歌摇头道:“没找到。”
吃了些压缩饼干,又出来用雪漱了一下口,又喝了点水。杨源呵着气,掏出电话,正要拨出,就有了来电。显示的是谭水瑶的号码。
谭水瑶道:“你们在哪里?安不安全?下山吧!其他人我们已经找到了!”
杨源大喜,忙道:“他们都还安全吗?有没有人受伤?”
对方沉默了片刻,让杨源心砰砰跳了起来,然后谭水瑶的声音才轻轻传来:“其中,王力海和安静已经休克,现在正在抢救。至于张强,他,他死了,他摔下山崖,尸体已经被我们找到。”
杨源听罢,张着嘴巴一动不动,半晌,他才挂了手机,一脸的冷峻。随后脸色一白,就要摔倒,被荆歌赶紧扶住。
杨源看了荆歌一眼,小声道:“我现在忽然头好晕。”
“那我背你下山。”荆歌眼神晃动了一下,道。
到了山脚,荆歌就看到几辆货车和救护车,十多个陌生面孔,几乎都是医生护士。
见到荆歌,几个人连忙跑过来,接过他身边濒临晕厥的杨源,上了担架抢救去了。有个大眼睛护士想拉着荆歌去做个身体检查,却被荆歌不知趣地直接拒绝。
远远的,谭水瑶和林怜安站在一起,和一个男人说话。听到动静,他们转身就看到荆歌一脸土灰,脏兮兮的模样、同时荆歌一双眼睛沉静而冷淡,正望着他们这边。
谭水瑶露出一个笑容,拉着林怜安跑了过来。正在和林怜安说话的男人见状,皱了皱眉,也跟着走了过来。
谭水瑶笑道:“你没事儿吧!杨教授怎么样了?”
荆歌环顾四周,看了几眼忙碌的人们,道:“他昏迷了,医生正在抢救。你从哪儿弄来这些人?还有,他们什么时候下的山?怎么会有人死掉?”
谭水瑶回答道:“这些人打个电话不就来了?他们也是刚下山不久,至于为什么会有人死掉,你还是问她吧,我昨天和你们分开后就下山了。”她指了指林怜安。
林怜安一直都在观察荆歌,闻言就道:“昨天,我们和你们分开后,返回的路上就发现杨易的尸体,都觉得不对劲,就连忙往回赶,想告诉你们一声,阻止你们再往前走。然后就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都迷路了。虽然那下面只有一条路,可是我们无论怎么走,都好象在原地打转,根本找不到你们,也找不到那块石碑。这时,我们想回去,却也走不出去了。于是就有人怀疑有鬼困住了我们。后来我们还听到有哭声也有叫声,他们都吓坏了,不敢往前走。再后来,我们就好象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我带着他们走了一段路,就走出来了。然后我们找到绳子,爬了上去,再山上休息了一晚,就往山下走。这时就又出了意外。原因是我们这位同事——”她指了指旁边的男人,男人对荆歌礼貌地点点头。林怜安继续说道:“他从山下爬上来,与我们汇合。他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消息,就是那个护理李小凤其实是日本人派来的奸细,于是我和他就想抓住她,却没想到不但让她跑了,还让她在逃跑之前,用张强挡住了我们,所以张强丢了性命。其他两个,也被我们打斗给震昏了。”
荆歌听了,没什么表情。
这时,那个男人对荆歌伸出手,笑道:“你好,我叫郭远东,是乌鲁木齐十五分部的。”
荆歌和他握了一下,就感觉到他握手时故意使了劲,想试探一下,心道:“又不是比武,怎么也来这一招?”眉毛挑了一下,不由暗恼,就道:“我叫荆歌。”手上也使了大劲儿,却感觉到他手上好象有刺,把自己的手刺得又麻又痛,暗骂一句,忙抽回了手,顿时就要发飙。
谭水瑶见荆歌吃了个暗亏,心里高兴,不动声色地横在中间,笑道:“我们一起去看杨教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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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楚红无聊地坐在座位上,没有听老师的讲话。她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荆歌不在身边,她就觉得有些无聊。
空位置的旁边是陈欣琦,托着腮,眼睛空洞地盯着黑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颜括眼观四路,哪会不知她表情,暗中偷笑两声,却被荆楚红抓个正着,被拧了几下,疼得愁眉苦脸。
“也不知道荆哥哥现在在干嘛?什么时候才回来?”荆歌才离开两天,荆楚红就感觉十分不习惯了。
看陈欣琦那副花痴的模样,心里多半也是如此想法。
颜括趁老师不注意,悄悄道:“你看!”说完,摸出他那个特殊的手机,转变成电脑,输了个网站,输入“荆歌”二字,就弹出了最新消息。
本来这东西是不允许给天神会以外的人看的,只是颜括调皮,出了名的不服管教,反正也没人告状,就什么都不怕了。
荆楚红浏览了一番,忽然失声叫出了声,引得同学老师纷纷目光扫描而来,就又连忙红着脸低下了头。
老师下来询问了一番,回到讲台后,荆楚红悄悄说道:“荆哥哥遇到危险了!”
颜括被她这一叫,吓了一大跳,苦笑道:“我说大姐,你看完了再叫好不好?”
荆楚红又继续看下去,最后惊喜地小声道:“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真是太好了!”
颜括笑道:“看来我只有一次机会送你回家了,真是可惜啊!”
“去你的!”荆楚红白了他一眼,道,“幸好荆哥哥没事。只是其他两个成员死的好惨啊!那个叫杨易的还是杨源教授的侄子,却被鬼……颜括,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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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快乐!若是母亲不在身边,得打个电话。。
第一百四十五章 道歉来了 第三更!
颜括认真地说道:“应该有吧!僵尸都有,有鬼也不稀奇!”随即又道:“这只是我们的内部消息,对外可是封锁了。你可不要泄露我们天神会的秘密,不然我就惨了!”
荆楚红知道荆歌马上就要回来了,心情大好,就嘻嘻笑道:“不要我说出去也行,只是你以后可不准再跟我作对!不然——哼哼!”
颜括惊恐道:“不要啊——”
老师在上面大声咳嗽了两声,荆楚红和颜括同时一笑,不敢再开小差。荆楚红摸了一张纸条,写了几句,悄悄递给陈欣琦。
陈欣琦一看,随即惊喜之色一闪,把纸条扔回来,上写着:“真的!”
“瞧你那小样!不害臊!”荆楚红写了回去。陈欣琦一看,狠狠瞪了荆楚红一眼,随即又默默一叹,心道:“回来又能怎么样呢?”
晚上,自习课后。颜括堂皇地护送着荆楚红回家。陈欣琦走到校门口,也有陈明借着警车等在公路旁边。
陈欣琦刚要上车,就看到颜括站在他自己的车前,把荆楚红护在身后,正和一个人说着什么,荆楚红则是一脸的愤怒之色。
在看到那个人的模样的时候,陈欣琦也是脸色一变,忙对着陈明说道:“爸!你看,李永堂!”
陈明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荆歌和李永堂,因为他看到了他们打起来的那一幕,把整个房间都几乎操了一般。听到陈欣琦的话,陈明连忙从车里跳出来,顺着她的手指方向望去,叫道:“果然是他!”
想了想,陈明壮着胆子和陈欣琦一起走过去,就听到荆楚红的声音:“黄鼠狼给鸡拜年,我可不想我荆哥哥再死一次!”
李永堂旁边还跟着妻子和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那女孩身材修长,轻盈强健,一看也是个练过武的,身上自然有一股英气,闻言就对荆楚红笑道:“小丫头挺凶的嘛!当心以后嫁不出去哦!”
颜括听了,立马笑道:“我倒觉得她这样挺好的!不象有些人,明明自己还没发育完全,语气还那么老气横秋!”说完,还故意瞄了一眼那女孩的胸部,发出啧啧两声赞叹,又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你——”女孩脸上一红,就要开口,却被李永堂拦了下来,他道:“我知道你们对我有些误会,总之我是真心道歉的,希望你们能够原谅。”
荆楚红冷笑道:“道歉?我拿刀砍你几下,再跟你道歉好不好?还道歉,我怎么看不出你的真心?既然道歉,你那个无故打人的弟弟呢?怎么不见他出来认错?”
“小丫头得寸进尺了呵!姐夫,让我教训教训她!”那女孩牙齿搓得叮当响,不怀好意地看着荆楚红。
“小颂!不要胡闹!”李永堂的妻子喝了一声,怀里抱着个小孩子。
这小孩,正是她刚生下来没多久的儿子,此时正颇有灵性的张大眼睛,盯着荆楚红看。
“姐——”女孩嗲了一声,却也不敢再说话。
荆楚红撇撇嘴:“有武功了不起啊!你要是没武功,我一个手就能把你扔出去!”
陈明走过去,对着李永堂道:“李先生,你好啊!哟,孩子都这么大了,长得真可爱!叫什么名字啊?”
李永堂记得陈明,和他握了握手,笑道:“原来是陈先生,你好,你好!”
秦小雅也笑道:“多谢夸奖了,孩子叫孝恩,李孝恩!”
“不知李先生到这里来——”陈明明知故问。
李永堂道:“我这次到这里来是来观看王宗友师傅的擂台赛的,又听说你们住在这里,就顺便来拜访你们,感谢上次你们对我家的照顾,还有就是向荆歌小兄弟道歉。却不知道你们的地址,就到学校来碰运气,没想到真的碰到了你们!”
“碰运气?”陈明知道他在撒谎,不可能没调查荆歌,却也不动声色,道:“李先生客气了!只是现在这么晚了,不是说话的时候。要不改日我请你吃饭吧!”
这意思就是“让你快走”,李永堂当然也明白,就笑道:“哪能让你破费!为了表示我的感谢,这样,这周末,我请你们吃饭!陈先生能否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对了,怎么不见荆歌小兄弟?”
“我在这里!”一个声音从后面忽然传来。
大家回头一看,就看到荆歌站在面前,后面跟着两个美女,正是谭水瑶和林怜安。
本来林怜安是要回组织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