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触及生命的安危的时候,自己的实力再也不会是当初的有心无力了。
想到了怨灵,程默灵心情不由苦涩了一下,眼神中不禁意的闪过一阵杀意,一种寒意一下子便充斥了整个房间。
窦源大惊,程默灵刚才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他的眼睛。现在的程默灵还是个人兽无害的气修者,但刚刚的一瞬间,又感觉程默灵仿佛是个武修顶阶的强者。
揉了下眼睛,程默灵正在微笑的看着他,明明还是个气修者。
这种落差太大了吧?难道是错觉?
“窦主事?”程默灵轻呼了一声:“怎么了?”
“啊?”窦源慌忙整理一下自己失控的情绪,笑了笑道:“哦,没什么,此残弓既然程公子执意喜欢,请好好保存吧!月圆之夜千万别带在身上或是靠近!”随后从储物袋中,掏出了残弓郑重的递了过去。
接过残弓,程默灵把玩了起来。想了想,程默灵埋头问道:“请问,烟雨阁在各州到底有多少家?”
窦源笑了笑,也不正面回答:“到时侯公子就知道了。”
程默灵苦笑一声,知道再也问不出来什么消息,便开始仔细察看残弓,残弓的弓身上雕刻着各种不同的图案,有的图案已经斑驳不可见,弓的全身仍然散发出一种灵性,各种古老的字符相映其间,深晦而高奥,但是弓弦已断,毫无踪迹。
居然是个无弦之弓,现在此弓唯一可以吸引人的地方,也仅是那忽隐忽现的灵气而已。
程默灵晒然一笑,自己莫非成了冤大头,花4000金币居然买了这样的一个残弓,真的只能做为装饰用。而且从窦源的嘴里也根本也不可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烟雨阁的相关情况。
克制了一下自己的不满情绪,收起残弓,起身便向窦源告辞。
窦源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再挽留,将程默灵送到了门口。
丰州的店铺居然别具一格,每家的商铺前面都有一个亭子,每家商铺的大部分货物都放在了亭子中,只有高档或是稀有的货物才会在店铺之中。每种货物的旁边都放了一个标牌,标牌上详细介绍了货物的出处及用途。
这种售物的情况在淳州就是根本不存在的。
而且,丰州有的亭子的前面居然还贴着招工类的广告,上面说明了待遇、工作类别及家族或门派的背景等等。
程默灵兴致勃勃的在每个店铺前停留并观看了一会。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一家货铺的亭子前面。
居然是家药铺,简单的看了一下药材的介绍,程默灵不由哑然失笑。
这家药铺居然以销售春药为主,而且将药物的功能夸大了作用,这种药物的功能对多年有药理经验的程默灵来说当然是精通的。
一般来说,春药是一种短暂性提升生理功能的药物,但是相互相承的是:对修炼的人来说隐藏着另一种生理伤害。有的修炼之人因为春药的大量服用,导致于修炼境界一跌千丈这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这家药铺并没有对春药的副作用有任何解释。
亭子的前面站着二位导购的美女,丰乳肥臀,时不时挠手弄姿,向进出的客人媚笑着介绍。一时间,淫语浪词层出不穷。
看到程默灵走到了面前,二位熟女眼前一亮,竟争相围着程默灵介绍起春药来了,时不是熟女们春情荡漾的还拉起了程默灵的衣袖。
程默灵再也忍不住,急忙突出二位熟女的丰乳包围,面红耳赤的走到旁边一家亭子,旁边的这个亭子居然也是一家药铺,亭子的前面也有个招工启事,上书:择药宗收人。
“择药宗?”程默灵想起了在烟雨阁的拍卖一幕,再回头一看刚才售春药的药铺,刚才没有在意,现在回过头一看,那家春药的药铺果然正门之上,上书一个大红的“骆”字。
原来这二家药铺是丰州骆家和择药宗,同行出冤家,难怪骆家和择药宗明显不和。
心中暗笑一声,定晴一看择药宗的招聘启事,择药宗的启事原来是门内收人,新人的待遇是50金币/月的待遇。说明了择药宗的渊源,以及对新人的要求。新人的要求并不苛刻,只对年龄上有要求:在30岁以下。
程默灵暗笑一声,没想到择药宗的招聘竟然如此宽松。
“咦?这不是那位买残弓的年轻人嘛?”从店铺里走出二个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一个头罩面纱的女子。正是拍卖场所见的择药宗的宗长之女喻丽和择药宗的三长老喻华。
程默灵向着二人笑了笑,颌首示意了一下。
“怎么?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择药宗?”喻华笑着走到程默灵的面前,喻华也是炼药师,当然像他这种有宗派的炼药师当然不会炼药公会去拿一个虚名。
炼药师之间的特殊感应让喻华感觉,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在炼药一业有一定的能力。当然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帮择药宗招揽人才的机会。
程默灵倒并不在乎新人的薪金,因为实在没有钱用了,自己怀中还有升级升阶的丹药可卖,或是用炼制的灵符也可以出售。仔细看了看亭子里丹药,择药宗的丹药种类很多,有些是程默灵也没有见过,而且择药宗的丹药都是修炼上真正比较实用的丹药。
让程默灵最动心的地方。在择药宗可以学习炼药的各种丹方,要知道有些丹方是有市无价的。例如烟雨阁拍掉的那张灵境丹的丹方。
“哈哈”一阵桀笑传了过来。骆家的店铺转出了拍卖会所见的骆海和骆家的三长老杜青。
“小子,实在没钱了,可以来我们骆家,我们的新人入门就是100金币/月的。而且每月有一颗龙神丹发放!嘿嘿”骆海邪笑了起来,眼角不经意的向着喻丽飘了过去。
“你~无耻!”喻丽虽然罩着面纱都可以感觉到其怒意。龙神丹本就是房中术中的壮阳之物,如此公开的场合骆海就这样信口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还看她一眼,明显就是轻薄她。
就连喻华也怒容满面了起来:“骆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以为是什么意思啊?”骆海毫不惧色:“不过这龙神丹确实是好用啊。喻长老什么时候也做做我们的生意啊!”手掌一拍,正拍在身边其中一个丰乳肥臀的美妇臀部之上,大力的揉捏了起来。
美妇媚眼如丝,单手抚口,粗喘浪笑道:“公子,你好坏!当着大家的面这样对我~”
第四十章 择药宗
更新时间:2010…6…14 7:45:48字数:3477
喻华一直是个中规中矩的修炼之人,自然也不会受这淫~邪干扰,拉了一下身边气的乱颤的喻丽:“我们回去,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这种春药类的炼丹程默灵一向不屑为之,现在择药宗招揽他也是正合他意,见喻华和喻丽要离开,忙一揖笑道:“喻老,本人还是加入择药宗吧!”
喻华老怀大慰,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给了他说不出的好感,在他的眼中,年轻人就应该上进好学,绝不能误入歧途——去学什么炼春药。
而且在骆海的眼前程默灵选择入择药宗,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也是给择药宗争了点面子。
骆海的表情呆滞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再不多言,转身和杜青一起拂袖而去。
“你准备一下,我们明日起程去择药宗的处所!”喻华的脸上微笑着对程默灵道。
诺了一声,程默灵其实并没有什么需要整理的,该带的东西全在储物袋中。不过,既然来了丰州,自然还是要到处逛逛长长见识的。
走了半天,到处打听了打听丰州的情况,终于程默灵对丰州的形势都大体的有所了解,原来丰州的三大势力中,徐家掌握着餐饮、住宿、消费品等几大行业的产业。骆家掌握的则是妓院、赌博以及现在刚开始的春药药业等。择药宗则多年来一直只从事药业的销售。
本来骆家和择药宗并无纠纷,但这几年来,随着骆家势力的扩张,妓院和赌博本身就是一个高利润的产业,迷幻药、春药这些都是应势而生的高利润产物,所以骆家开始寻求这类刺激消费的丹药。
但择药宗的春药和迷幻药类一向并不炼制也从不出售,在骆家几次交涉未果后,骆家外聘了炼药师开始自制春药并开始销售。随着产业的扩大,骆家现在已经开始涉及其它日常丹药的生产。这种生产也导致了骆家和择药宗的日益激化的竞争与矛盾。
看来择药宗这几年和骆家的关系也不会安稳了,程默灵想了想,对于势力的竞争他没有兴趣,只要不是魂修的强者,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再远的情势和变化则不是他现在需要去揣测和推断的。
前面的一个亭子旁边,一个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居然是那个叫喻丽的年轻女子,依然蒙着面纱,但窈窕的身姿不是喻丽又是何人?她身边的喻华已不见。此时喻丽正在仔细的端详一件石簪,石簪上有只魔兽叫凤麟鸟,栩栩如生。凤麟鸟乃是修炼人传说的吉祥鸟。以凤麟鸟为饰物是时下最流行的一种女子装饰品。
喻丽正在讨价还价:“这件饰品可以便宜点吗?150金币行了吧,哪要那么贵啊?”
“喻小姐,这还是看您是择药宗的宗女给您打过折了。200金币不能便宜的!要知道别人买这个的话都是300金币的!现在各大家族的女子都配的这种饰品哦!”货摊前的那名男子殷勤的介绍道。
隔着面纱看不出喻丽的表情,不舍的拿着这件饰品,左看右看。最后喻丽却将它放了下来。
“小二,就200金币吧。给我包起来吧!”程默灵捏了捏鼻子,这件事情本来和他无关,但是马上要入择药宗了,贿赂一下宗长的女儿总归没有坏处的吧。
“唉,好类!”那名男子高兴的将石簪利索的用一个饰盒包了起来。
“你?”喻丽眼光终于撇到了程默灵,悻悻的掉头就走。没想到自己刚才还价的情形被一个刚入门的家伙看到了。心中顿生几分不快。
女人就是麻烦,死要面子活受罪。程默灵暗叹一声。快步追上喻丽,将手中的饰盒往喻丽手中一塞:“送你吧!”
“送我?”喻丽一呆:“你不是买给你女修友的?”
程默灵捏了捏鼻子,女人还有一点麻烦,就是喜欢自作聪明:“谁说我要送给我女修友了?”
拿捏了半晌,喻丽好像咬了咬牙:“回去后,我还钱你!”
“哈哈~”程默灵笑了起来,还好此女人还不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算了,这点小钱不算什么的!”
“小钱?”喻丽呆了一下,自己一个月的零花钱也就是200金币,还要买点日常打扮的烟粉类,所以刚才那个石簪实在没舍得买。再想想,这个眼前的年轻人花了4000金币买了个残弓。莫非还真是个小财主?当即再也不客气的接声道:“那好,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到了择药宗我罩着你!”
“呵呵”程默灵笑了笑,不再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喻长老呢?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他啊,我说要买饰品,他跑的比什么都快——掉头就溜掉了!”喻丽愤愤道:“一点没有长老的形象!”
“我可是难得来一次丰州城内呢!”喻丽恹恹道,忽然眼睛一亮,定定的看着程默灵,面纱飘动了一下:“嘿嘿,你可不准溜,本小姐命令你——陪我逛街!”
程默灵的鼻子现在很红,已经捏过无数次了。
程默灵很后悔!
后悔刚才一时冲动,答应喻丽陪逛!
他本身就是想在丰州逛逛的,所以也随口应了喻丽的陪逛命令。没想到陪一个女人的逛街简直就是受罪,无论什么店铺的前面亭子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关键就算是不买,只要是看了略略新奇的东西,喻丽都要还个半个时辰的价。
这种还价的杀伤力,比修炼更枯燥无味,更让人感觉折磨。
女人的可怕之处,他终于从喻丽的身上窥得一斑。
“不会——宋英和陈雪其实也是这样的吧!”程默灵冷汗直冒,暗暗心惊。
每次还完价后,喻丽总是眼光向他一撇,征询意见似的问他:“怎么样这个东西?”
“会不会太贵了?”
“哦,我觉得也是有点贵!”
“要不下次我们逛街的时候再来买吧!”
“算了,不买了,我们走!”
走出亭子的时候,喻丽还要转身再问一次:“你这个东西真的不能再便宜点了?”
完后边走还要边拉着程默灵唠叨一句:“黑店!怎么卖那么贵呢?”
就这样反复着,一直到天黑到不能再黑了。
喻丽终于兴致阑珊道:“不逛了,都没有什么好东西买!”
程默灵苦笑一声。明明有好几样东西喻丽很喜欢,却是不舍得买。结果逛了一天的结果就是只买了20金币的烟粉。
“喻小姐我走了!”程默灵庆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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