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的临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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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临时工-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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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是怎么做人的!

万爷说:“宋老弟,这事还的从长计议,我有我的打算,你只需要我帮我整整他就行!从今天起别让他有一天好过就行!

宋舜笑着说:“就这么简单?万爷说:“仅此而已,但是这事不能见光,一旦走漏风声,就坏我大事了。

宋舜佩服的望着万爷,竖了一个大拇指说:“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对号里的兄弟没话说。

宋舜又瞅了瞅我说:“你就是万爷说的冰冰吧!你小子够狠,那天在广场上,一鸣惊人。

胡猛脸上挂不住了说:“宋舜,你tm,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够狠!

我一把拉住胡猛说:“五哥你干什么?

万爷也看出来了,如果不把胡猛拉走,非翻脸,他找了一个借口把胡猛拉走了。

宋舜有些尴尬的望着我们,那挠着头皮眼神中有些迷惑?或许他想不明白,是他哪句话得罪胡猛了。

一回到号里万爷大发雷霆,先是说我沉不住气,又说胡猛不顾大局。

我和胡猛被万爷骂的狗血喷头,一直低头不敢吱声。

其实我知道万爷从见宋舜那刻起,一直在试探他,但是越是自己关键的事,越是把握不住心态。

两天后,宋舜找到万爷说,程德福有些抗不住了,问我们什么时候下手,万爷说等新年监狱理发后在说,万爷让我号里的人,准备一个水盆和绳子,我问他干什么,他只回了我一句到时候就知道了。

半个月后监狱为了迎接新年,特意成立由犯人组成的卫生检查组,检查卫生。

万爷通过和王狱长的关系,被定为检查组长,对监狱内各个牢房进行卫生抽查,那天我们提着水桶毛巾直接进了0211号监室。

万爷一进房间,宋舜立马迎了上去,他们心照不宣的简单交谈几句,万爷站在门口和管教说话转移视线。

我走进去摸了摸墙,装着检查卫生的样子,来回走了几趟,程胖子显然注意我很久了,他以为我没有认出他,他剃了一个大光头,头皮上有些划痕还对外冒着血丝。他笔直的站在床边面色憔悴,那表情仿佛被人家爆菊似的,一脸愁容。

我走到他的身边说:“程警官别来无恙啊!程德福冷漠地盯着我。

他显然没有意思到,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被他任意打的小毛孩。

他挖苦地说:“呵呵,韩冰,你小子走路不是挺利索的吗?这脚恢复的不错啊!

我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说,一股热血瞬间冲到头顶,但是我还是忍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被他的话激怒!我冷笑挑衅的说:

“是啊,我年轻恢复的快!你这脑袋是刚剃的吧!怪亮的。我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伸上去摸。

程德福猛然间推开我的手吼:“你tmd给老子放尊重点!胡猛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和他许叼什么!弄他个比样的!

我们几个不等他反应就把他按倒在地。

胡德福显然没有料到,我们几个不是来检查卫生,是来搞他。

他喊号里的人,却发现号里没一个人动,那一刻他似乎明白自身的处境。这是一个圈套。他现在栽在我手上了,在这号里没有人能救他。

他挣扎着想反抗,我对他左脸打了几拳,他鼻子开始哗啦啦地流血。胡德福竟然令我意外的不反抗开始求饶。

我嘲讽地说:“胡胖子,你怂啊!这才刚开始你就软了!你tm张着一身肥肉膘子,外强中干啊!当年在车上打我的时候,不是让我记住你吗?我韩冰唯一一个优点就是记仇。一直没有敢忘呢!今天老子和你好好玩!二哥,三个,五哥,把他衣服脱了。

四平,虎子,胡猛不由分说去扯程德福的衣服,程胖子一身虚肉哪里硬的过我们,三下五去二,把程胖子扒个精光。

程胖子趴在地上鬼哭狼嚎,冻的直哆嗦。

胡猛从卫生间接了一盆水,从他头顶往下倒!

程胖子杀猪般的嚎叫,尖锐刺耳。

0211的管教望号里瞅了一眼,又被万爷拉了出去!那一刻程胖子彻底绝望了,他搂着双肩竟然哭了。

我看着他那鸟样乐了,这时候胡猛又从卫生间接了一盆水,程胖子见他还要浇,扑通往地上一跪哭着说,

“我的爷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接过水盆放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毛巾扔在地上说:

“给老子掉一条,一斤半的鲫鱼!掉不上来老子一盆水招呼你!

程胖子目瞪口呆的望着我,又看看水盆和毛巾,表情为难地说:“冰爷,这咋掉一斤半的鲫鱼啊?

我扬手朝他脑门打一把掌,那声音清脆响亮。打的程胖子哭爹喊娘,震的我手生疼。

他脑子转的很快,拿着毛巾就往水里放,那动作半屈身,仿佛拿着鱼竿跟真的似的在那垂钓。

第四十四章钓鱼

过了大约几分钟后。我痞里痞气地问:

“程胖子,钓上来没有!

程胖子眼神游离的看着我说:“还,,还没钓上来”。

我扬手又是一巴掌,我见他用手去护,啪,,啪,,啪,对他裸着身上就扇,瞬间我清晰的掌印刻在他的身上。

程胖子倦着身人胆寒的望着我,不敢说话。我寒着脸说:“继续给老子钓,钓不上来一斤半的大鲫鱼,老子把你打成鱼!

我话刚落音没过几分钟,程胖子或许是冷得受不了,他抬着头眼泪汪汪地说:“我钓上来了,你看一斤半的大鲫鱼!

我问:“在哪呢?拿给我看看!

程胖子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他眼神又一次暗淡下去。我扬手对着他的光头又是几巴掌,我边打边说:“操tmd,你竟然耍我,你钓上来的一斤半的鲫鱼呢?

程胖子终于受不了,他委屈的眼泪哗哗的往下落说:

“我的亲大爷,你这不是耍我吗?拿个水盆,放个毛巾,让我钓一斤半的鲫鱼,一盆清水,我钓不钓你都打我,呜呜,,我能不能钓上来,你自己不清楚吗?呜呜,,你有本事,给我钓一个一斤半的鲫鱼看看啊!呜呜,,这一盆清水哪有一斤半的鲫鱼,,呜呜。

我一看火候已到,指着程胖子说:“你tmd逼话真多,给老子双手伸直,半趋身,马步蹲好,现在你给我听清楚了,今个老子问你些问题,你如实给老子说,我话没有说完,程胖子抢着说:

“好,我一定如实的说”啪,,,我扬手对程胖子脸上打了一巴掌,程胖子显然不知道是哪地方错了,他捂着脸张口结舌地望着我。

我吼地说:“我日你妈,我让你说话了吗?蹲直了。

我盯着程胖子那刚剃头光头,我终于明白了,万爷为什么非要等到监狱统一理发后,才找程胖子,这尼玛刚剃过头,一巴掌五个手指的印,不仅响亮而且头皮脆,天冷打一巴掌震的脑袋瓜子都是疼的。我继续说:“程胖子,那天为什么在警车里打我?

程胖子低着头小心地说:“因为你当时在车里有些犟!我又问:“那审讯椅是谁做的手脚?

程胖子眼神躲闪地说:“我不知道啊!

我盯着他吹了吹手掌:“想清楚,在说!你现在还看不清楚形式啊!继续犟,老子可什么都知道了,你想清楚在说,你被判了几年你自己心里不清楚,这段时间过的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来找你吗?

这才是刚刚开始呢,程德福老子明确的和你说,这事如果你认为自己能抗的住,老子跟你姓。

程胖子胆寒地望着我,那一刻,我从他眼中看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开始沉默,或许他是在衡量利弊关系!

我继续说:“想清楚!老子给你一机会,只要你说;从今以后大家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如果你不说,好办,我发誓只要你在这监狱里活一天,我保证你过的生不如死。

我不是曹兴民办事畏手畏脚,什么监控什么全程录音录像,全tm的扯淡,对你这样的人,老子就暴力解决,我们有一万种折磨人的方法,我就不信了,那死刑犯都抗不住,别说你才判几年的小虾米,程胖子,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清楚自己的处的位置。

如果你后台足够硬的话,你能被判几年吗?他们为什么不把弄出去,好好想想。

如果想清楚了,我给你弄床被子裹身上,端杯开水暖暖手,吸根烟,咱坐下慢慢的谈,你看你冷的。这jb天零下好几度,外面都上冻了,我想你也受不了吧,是咱好好的谈,还是再弄盆水浇身上呢?给我表个态?

我也不想难为你,今天就这样咱来日方长,时间多得是,几年呢!程胖子挣着椭圆的眼睛,望着我,那张脸煞白煞白的,他犹豫许久终于说:

“我说?那一刻一种胜利的喜悦,在我心里开了花,随后胡猛给程胖子扔了床被子,程胖子全身裹着被子,握着热水杯,话语象泻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原来就在我进派出所的当天,阳北市公安一个领导驱车到西普派出所,当时那领导在邢所长办公室里呆了一个多小时。

因为当时程胖子不在场,他们说的什么也不得而知。

显然那位市局领导在邢所长那碰了钉子,当天晚上也就是,我刚进派出所的那天晚上,市局那位领导的开车司机,找到程胖子说马局长请他在醉仙居酒店吃个便饭。

当时程胖子那敢不答应。当天程胖子值班,他向邢所长请假,临走时邢所长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邢所长说:

“小程少说话,多吃菜!基层单位辛苦,别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别让酒精冲昏了头!

当时程胖子也没体会啥意思?那天在醉仙居饭店,市局的马副局长一个劲的敬程胖子酒,程胖子有些受宠若惊。

他想不明白自己一个基层警察,为什么让市局马副局亲自请吃饭,那天程胖子没少喝。

马局先是打官腔说:“市局领导班子,决定近期提拔一些年轻有为,有担当有作为的年轻人,只要踏实有能力就提拔,不管他是基层民警,还是刚考上公务员的新警。

这话程胖子听的心潮澎湃,程胖子显然遇见了生命中第二春,自己从一个农村出来孩子,没背景没钱权,一步一个脚印,在农村派出所干了三年,到现在副科还没有解决,还挂着一杠两星。

眼看着自己的同事不是升迁到分局办公室,或者直接进市局,他心里苦闷。

当听到马副局长的话,他跟打了一剂吗啡似的热血沸腾,随后马副局长开始切入正题说:

“今天你们西普口派出所,接到一件故意伤害案?小程这事你知道吗?

程胖子也许特意想表现自己就说:

“家庭纠纷引发的故意伤害!

马副局长说:“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程胖子那会放弃这绝好的表现机会说:“殴打他人事实清楚,而且是现场抓获,程胖子当时留了一心眼,因为他搞不清楚,马副局长到底是哪边找的人。

像踢皮球似的又把责任推给邢所长说:“邢所长的意思,事主是家族纠纷,先看看对方伤得怎么样!如果伤势不严重,就调解调解,毕竟是亲属关系。

如果对方伤比较重,够轻伤按轻伤办,是重伤按重伤办!程胖子刚说完话没想到,马副局长发脾气了说:

“这是乱搞,既然是故意伤害,管他是家族纠纷还是什么,这邢所长油的很啊!

那句话仿佛在提醒程胖子,我马副局长是站哪边的。

当时程胖子吓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马局长又说:“听说打人的那小子,比较嚣张是武校的,你们办案民警如果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是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吗?

那一刻程胖子清醒了,他附和着说:“那小子就是嚣张,我出警的时候,已经在车上打过他一顿了,但是这小子显然不服气是个愣种!马副局长拍了拍程胖子的肩膀又说:

“人现在在我们手上还不好办吗?只要不整死,整个残疾什么的我给你挡着,当时程胖子吓了一大跳。

马副局长扫了一眼程胖子说:“干公安怕担责任干个屁。

第四十五章案中案

程胖子愣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那话说的程胖子心里七上八下,他开始后悔没有听邢所长的话。

他现在进退两难,马副局长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搞韩冰,这事如果不答应,以后别说升迁,就是哪天马副局长不高兴找个理由,开除他都是轻的。

想到这程胖子感觉自己象,一匹站在悬崖边的野马,前面是万丈深渊后面是一群饥饿的老狼。

马副局长看着犹豫不决的程胖子又说:

“我一个市局局长,你还不放心吗?你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如果你连这点血性都没有,那你就老老实实在农村干一辈子吧!

程胖子一咬牙,猛灌一大口白酒,马局长亲自又为他倒了一杯说:“年轻人嘛!要的就是这股子猛劲,来再喝一个!

当天夜里程胖子回到西普口派出所,一个人悄悄进审讯室,把审讯椅上的螺丝松开,从程胖子松螺丝的那刻起,也就注定刑所长的悲剧。

当天下午,被我打伤的二叔被送进医院重症监护,我二娘冯秀珍找她父亲冯斌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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