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全身虚弱无力,就像不是自己的身体一般,等了一会,恢复了一些力气,勉强动了动手指,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人握着。
她努力的将头转过去,发现慕容漓正趴在她的床边,想来是困极了,睡得很熟,而他即使是睡熟了,也依旧在紧紧握着她的手。
不过,孟倾颜的心里暖暖的,有爱的人守着,此刻的她有着道不尽的甜蜜与幸福,心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尽管此时的慕容漓长出了青青的胡茬,人也有些憔悴,但,她觉得,此时的慕容漓是他最帅的时候,直接帅到她心里了。
或许是被孟倾颜盯得太久慕容漓感觉到了,他渐渐醒了。
见孟倾颜已经醒了,还一眼不眨的看着他,慕容漓坏笑了一下,“是不是被我的帅气给惊到了,你看你,口水都流下来了。”
孟倾颜脸一下子红了,她想努力抬手擦自己的口水,可是试了好几次也没有试成,她受得伤真的太重了。
慕容漓见她这般境况,心中一痛,他握住孟倾颜的手,柔声说:“没有口水,是我骗你的,娘子,以后你不能再这样了,去哪里一定要告诉我,不然,万一你碰到几个高手,落得像楚寻一样,可我怎么办啊。”
孟倾颜听了他的话有些不解,“落得像楚寻一样?楚寻他怎么样了?”
慕容漓叹了口气,语气中有些让人听不懂的情绪,“楚寻还没等到魔教,便支持不住,死了,说起来,其实他曾经也是个英雄,只是因为一个女人,便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楚寻他……死了?”孟倾颜有些许震惊,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将号称武功武林第一的魔教教主给打死了,她不敢相信,此时的她武功竟然高至如此?
孟倾颜有些怯又有些不相信的说:“那……我以后就是第一啦!”
慕容漓无奈的笑笑,他要说的重点好像不在这里啊,她关心的东西还真是特别,不过无论怎么样,病人最大,他也只能顺着来。
“是是是,娘子现在是第一了,以后要记得罩着为夫啊。”
孟倾颜的眉毛一下子扬了起来,眼睛里也布满了神采,若是能动,她一定会手舞足蹈一番的,“好说好说,这都是小事,只要你伺候舒服了,本宫主一高兴,赏你个武林第二也不是不可能。”
慕容漓听罢,有些哭笑不得,这说她胖,她还喘上了,不过除了顺着,他还能怎么做呢,“好啊,不过不知道娘子想要为夫怎么伺候啊?”说到这里,脸上再一次挂上坏笑。
“咦……”孟倾颜嫌恶的看了慕容漓一眼,“把你猥琐的笑容给我去掉,我要你每天给我买两,不,买五包枣泥酥。”
慕容漓无奈极了,“一个枣泥酥就能把你美成这样,这个娘子也太好养活了些。”不过,他见孟倾颜说了这么一会话,神情间便已经染上了疲惫,毕竟大病才醒,体力肯定是跟不上的。
他温柔的说:“娘子,看你已经有些累了,你先睡一会儿吧。”
孟倾颜却撅起嘴,闹起了小脾气,“不行,我不睡,师兄呢?我要看到师兄安好才行。”
慕容漓看着她,信心十足的安慰她,“放心吧,他很好,再说了,还有我在,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孟倾颜这才熄了火,乖巧的说,“这……那好吧,等师兄来看我的时候,你要记得叫醒我。”
“好,你睡吧。”他认认真真的给孟倾颜掖了掖被角。
孟倾颜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样的孟倾颜像极了小孩子,慕容漓其实打心里高兴,这说明,她终于对他敞开了心扉,她愿意让他见到她最柔弱最孩子气的一面。
不过想起肖拓,慕容漓叹了口气,随后出了这间房,去了隔壁,隔壁住着的是肖拓,自从他被救出来以后,便陷入了昏睡状态,至今也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慕容漓曾经试图通过输送内力为他治疗,可无奈,自从肖拓吃了火龙草以后,内力增的厉害,肖拓实在是太过强大了,他的内力根本输送不进去。
慕容漓叹了口气,这两个人可真是难兄难妹,都受了这么重的伤,到底何时才能恢复啊。
就在慕容漓要走的时候,余光瞥见肖拓的手突然动了一下,慕容漓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两个人连醒都是一起醒,这是得多有默契。
果不其然,约么半刻钟后,肖拓睁开了眼,眼神虽然有些茫然却是清明的,看起来应该是恢复正常了。
慕容漓这才松了口气,这下,他可以和孟倾颜交差了,他把一个好好的师兄还给了她,虽然,她这个所谓的师兄有可能是自己的情敌,但是,只要孟倾颜高兴就好。
肖拓看着你慕容漓疑惑的问:“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
慕容漓一听这,心再次提了起来,“额……难道失忆了?”
“这里是绿翼宫,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容王爷慕容漓。”
肖拓一边细细的想着这个名字一边坐了起来,“慕容漓,好耳熟,我好像在哪听过,可是在哪呢?”
慕容漓见肖拓是这个反应,心就放下来了,看来没失忆,只是单纯的忘了。
“哎,我想起来了。”肖拓一拍床板,恶狠狠的瞪向慕容漓,“你就是那个渣王爷,竟然敢把师妹赶到那么偏僻的地方住,还把我打伤了。”
随后,他一把抓住慕容漓的手,黝黑的脸上泛着点点红光,“我跟你说,今天你可不能走,上次我被你打败了,在我师妹面前出了丑,这次,我可得找回来。”
说到这里,肖拓楞住了,他四下张望了一下,“咦,不对啊,你说这里是绿翼宫,那怎么不见我师妹前来看我啊,她去哪里了?”
慕容漓认真的问,“你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吗?你还记得这两个月来,你去了哪里做过什么吗?”
肖拓一下子陷入了深思,这两个月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他的大脑却是一片空白,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慕容漓看着肖拓这副表情,便知道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只好简要的说了一下他知道的东西。
肖拓在听的过程中,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在听到孟倾颜为了救他而身负重伤以后,他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他“嗖”的一下起身,向着孟倾颜的房间走去。
轻轻推门进去,看到的是睡得安逸的孟倾颜,他心里这才好受了些,他从小疼爱的小师妹真的长大了,已经变得可以保护他这个没用的师兄了。
肖拓轻轻握住孟倾颜的手,眼睛里是清晰可见的疼惜:“我的傻师妹。”
慕容漓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思绪飘出去很远很远。
第七十五章 清白论
约么过了半日,孟倾颜这才悠悠转醒,精神也足了许多,睁开眼便见到师兄温柔的眼。
肖拓惊喜的说:“师妹,你醒啦。”
他见孟倾颜这样有精神,便将她扶起,体贴的为她身后垫了几个小被子靠着。
孟倾颜静静的打量着肖拓,火红的头发配上一张黝黑的脸,看起来很有喜感,此时没有了外界的危险因素,孟倾颜也不紧张,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师兄,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就像是一块正在燃烧的黑碳。”
肖拓听了,脸上闪过无奈的神色,“你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看来是伤的不够重啊。”
孟倾颜吐了吐舌头,撒娇道:“没有啦,我知道师兄疼我,不然哪里敢冒犯师兄的黑脸。”
这算是夸还是骂呢?
肖拓宠溺的一笑,“罢了罢了,都是我把你惯成这个样子的,师妹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可能就没命了。”
孟倾颜一听他这样说,心里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再也没有了玩笑的心思:“师兄,你怎么能这么说,先不说是我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如果今天是我变成这个样子,你会抛下我不管吗?我相信你肯定不会,换成我也是一样的。”
肖拓感动不已,不愧是自己心念了这么久的人,虽然他知道这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思恋,孟倾颜只把他当成一个哥哥,但,他能默默守护着她,看着他幸福,这样其实也很好啊。
就在此时,慕容漓端着一些小菜进来了。
他笑的温柔,嘴里却开始唠叨,但是,这满是关怀的唠叨听得人很温暖。
“我就猜到你该醒了,睡了这么久也该饿了,你伤的这么重,也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我做了些白粥,你凑合吃一些吧。”
孟倾颜看着慕容漓端过来的粥,再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虽然依旧没有太大的食欲,也得逼着自己吃一些,不然,伤怎么能好。
慕容漓舀了一碗白粥,又体贴的放了一些小菜进去,走到孟倾颜的床前,见肖拓占据着好位置,心下很是不爽,这也太没眼色了,都不知道让让。
但,这些话在孟倾颜面前肯定不能说啊,毕竟,他们关系这么好,而他感觉的出来,孟倾颜还没有彻底敞开心扉接受他,因此,有些话他不能说,所以他便定定的盯着肖拓,要以此来盯走他。
肖拓被盯的有些毛了,只好换个位置,坐到了不远处的椅子上。
慕容漓见肖拓走了,便一屁股坐在了肖拓刚刚做的地方,颇有些洋洋得意的味道。
这个孩子气的举动一下子逗乐了孟倾颜,她出声为肖拓解围,“师兄,你看时候也不早了,想来你也还没吃什么东西,去吃点吧。”
肖拓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说了一句好好养身体,便转身出去了。
孟倾颜见肖拓走远,瞪了一眼慕容漓,“喂,你刚刚干嘛那样对我师兄啊,你想让他起来就直说嘛,干嘛弄得这么尴尬。”
慕容漓却没有理会她的话,自顾自的舀了一勺粥,再配上一些小菜,吹凉了送到孟倾颜的嘴边,“吃粥。”
孟倾颜见他不理会自己,便又问了一遍,“额,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慕容漓依旧是那副样子,“吃粥。”
孟倾颜被他这样的态度惹上了三分气,“不用你,我自己来。”
慕容漓当然不会让伤重的她自己吃饭,于是,他躲开了孟倾颜接碗的手,再一次说道:“吃粥。”
“……”好吧,胳膊拧不过大腿,她还是乖乖吃粥吧。
一晃眼,时间便已过去了一月有余,孟倾颜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而明天就是太后的六十岁生辰,不能不去参加,孟倾颜和慕容漓便告别了绿翼宫,回到了容王府。
而肖拓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回到了师父身边。
因着孟倾颜的伤并未好完全,所以王府里并没有庆祝什么,只如平常一样,安安静静的。
孟倾颜对此还是挺满意的,她本就不太喜欢吵闹,谁想,刚刚躺下,翠羽便来了,情绪有些低落。
“小姐,你吩咐的事情我没有办好,等我赶到柳家的时候,柳家全家除柳无双外,无一人躲过了这场屠杀,那场面血腥至极,即使是我也看着可怖极了,我把无双小姐暂时先安排在了一处秘密之地,绝对不会让人找到她的。”
孟倾颜点了点头,原来,就在她和翠羽赶去绿翼宫的路上,她们得到消息,二王爷派了人去柳家,要将柳家灭门,毕竟,柳家人救过她,她不能坐视不理,她便赶紧让翠羽去救人,可无奈还是晚了一步,柳家只剩下柳无双一人,当然,如果柳忆茹还算柳家人的话,那就是两个。
“翠羽,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明天陪我去参加太后的寿宴,对了,记得将柳无双悄悄带上,趁此机会让她们姐妹团聚一下,不过,别叫人发现了,以免生出什么事端。”
翠羽自然是懂其中的厉害关系的,于是她应了声,便下去了。
孟倾颜此时的心有些沉重,她总觉得明天不会只是一场寿宴那么简单,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就在孟倾颜沉思的当空,慕容漓进了房间,他见孟倾颜想事情想的认真,便没有打扰她,只静静的看着她的侧颜发呆,“不知道这薄薄的面具下面,会是怎样的容颜。”
慕容漓盯得久了,孟倾颜便察觉到了,她一转头,便对上了慕容漓探究的眼。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慕容漓笑笑,“那倒不是,我只是在想,我到底看上了眼前这个姑娘哪一点呢?长的也不是多漂亮,性格还别扭,还有暴力倾向动不动就打人,最关键的是还不让碰,你说说,我到底图的什么?”
孟倾颜听了,脸都有些抽搐了,她似笑非笑的说:“我来告诉你,你看上她哪一点了。”说罢,伸手掐住了慕容漓最细嫩的部位,大腿里侧的嫩肉,不过大家不要想歪,真的就是大腿而已。
慕容漓被掐的呲牙咧嘴的,但是他又不敢喊,不然若是被那些下人听到,他的冷王夜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