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能怎的!”“可是小姐……”丫环苦笑道,“奴婢说得难听些,老爷的不讲道理真的是出了名的。小姐你有夫人做靠山,你不要紧,可是奴婢……奴婢恐怕会被老爷打死的!”
小玉,你不要自己吓自己,没那么严重的。男子也向她点了点头,“这件事情,真有什么后果,我和寒妹自己会负责!陆老爷那边,要是他真问起来,你只要死不承认,他能把你怎么?你是寒妹的心腹侍婢,寒妹一向也疼你,你还怕我们会把你也拽下水不成?”
“奴婢当然不会这么想啦,侯公子……”丫环扭捏着,难为情地道,“可是……我还是真的……”“好啦好啦!真扫兴。”那位小姐不耐烦地摆摆手道,“早知道不带你出来了。得,我今天就尝试着探探我娘的口风,帮你脱了干系,这总可以了吧!”话音刚落,丫环的脸上马上“多云转晴”:“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那么侯哥,我得先回家去了。那小姐有些依依不舍地对男子道,“明天,我们明天这个时间,还在这里相会,好不好?”“好!”男子答应得十分爽快,他一边揉了揉女孩子的秀发,一边柔情似水地道;“寒妹,我一定等你。”
“哎哟哎哟,好不要脸!”云端之上,洛绮再也看不下去了,连忙将功力收了回去。身旁,钟仙子也收起了法术,面露笑容:“绮儿,姐姐决定了。”
啊?洛绮一愣:决定什么?
钟仙子神秘兮兮地说:“我就要她了。”
“啥?!”洛绮先是一愣,随后,整张脸都要涨成了紫红色。憋了半晌,她大喘出一口气,生硬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不行?钟仙子反问。
“这种又娇又嗲,不顾身份来跟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男人私奔的女人,恶心死了!你说她有哪里好的嘛~声音腻到发慌,长得又难看,老爹又是个蛮不讲理的人,这种人要来干吗?!姐,你告诉我你要找的‘未来姐夫’的时候,我还觉得你挺有品位的,能爱上像未来姐夫他这样的好男人,但是今天……反正,我、我不答应。”她像连珠炮一般地说完了这话,然后,又大声喘起气来。
钟仙子起初歪着脑袋听着,但等洛绮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忽然笑了,用如葱管一般的纤长手指轻点了一下这个妹妹的额头:“可是啊,你姐姐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答应,也没辙儿,是吧?”话说到这儿,忽然她眉心一皱,身子一摇,整个人作势欲跌。“哎!姐姐!”洛绮陡然慌了,连忙扶稳了她的身体,“你怎么啦?!”“我的头、我的头好痛——”说这话时,钟仙子整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她脸色煞白,额上冷汗直冒,一头就瘫倒在了洛绮怀中。她喃喃道:“上古神器……一定有上古神器在附近……没想到我们之间的共鸣,竟然那么强……到底……是谁……”
有别的上古神器在附近?!洛绮疑惑地四下张望,可是,她的一双凤凰之眼,扫遍了东莱地界,却什么也没看到啊!但是,她主人来自上古神器本身之间的共鸣,却也绝不会错……到底怎么搞的?“去,管他什么神器在这里啊!”忽然她骂骂咧咧道,转而将钟仙子背在背上,而后闭上双眼,一团黑色的火焰忽地从她的脚下升起。火焰越烧越旺,直至将她整个身子都完全覆盖的时候,浑身浴火的乌黑凤凰又出现在了天空中。“姐姐,忍一下!”凤凰张了张嘴,声音依然属于洛绮,“我这就送你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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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满心以为会在东莱郡大有斩获的陈靖仇三人,在城中一番累人的搜索走访后,却根本无所发现。客栈、路边小摊,甚至是乞丐,问过的人他们全都没有见过什么古铜色头发的青年、马脸汉子和红袍老头,更不要说偌大的一尊青铜鼎了。当再说到三人是来自朝廷的时候,他们又都一个个嗤之以鼻:
朝廷来的?你们不要开玩笑了!要是除了那拨来剿匪的部队,还有什么别的大官来,咱们那个陆太守还不要早早就在郡里闹翻了天呀!
想起这几天的劳累,再加上一天的一无所获,陈靖仇不免有些沮丧。此时,他们三人已从东莱郡的东关隘一路行到了最西头,现在,他们已经置身在东莱郡西边的一片树林里。这个树林,比黑山镇旁边的那个自然要令人觉得舒畅得多,其一是没有了可怕的敌人潜伏,其二,树林本身的采光条件也是极好的。再加上东莱本就靠近大海,不时还有几丝带点咸味的风从密匝匝的树叶缝隙之间透出来。似乎,大自然也想让这三个年轻人的心情变得更好一些,但当他们一坐下来休息,玉儿就重重叹息了一声。
“阿仇,小雪,我们会不会一直都把方向搞错了?”
“可能吧!”小雪道,“可是,旋梦姐姐走之前对我们说的那番话,我一直都很在意……”
你别听那个女人胡说八道!玉儿满脸不屑地哼道:这种别有居心的女妖怪,她的话你也能信?
“可是……”陈靖仇插嘴道,“她也没有什么骗我们的必要啊!我看她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情,倒也不像作伪,唉……我还真有点糊涂了,实在不知道哪句能信,哪句不能信。”说实话,旋梦在临走之前留下的几句话确实是让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杨硕的计划”是什么?“杨硕”又是何许人也?旋梦自己又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以一介女流之辈而自称“本王”?难道……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也会和程咬金一样,是个占山为王的妖怪头子?不过想到这里,他的心还是有一丝丝甜意的。因为旋梦也曾说过,他是一个能成为一代宗师的好材料。虽然不知道这话到底是真的是假的,但表面上,谁听起来都还是很受用的。
“这种女人的话根本就信不得!”玉儿简直是有些武断地说道,“你们自己说,我们在东莱少说也逗留了一天吧,什么样的人没打过交道?她说我们会出事,结果,不是还是什么也没发生?”
这倒也是……陈靖仇摸了摸鼻子:“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种不大好的预感……”小雪也在一旁,拼命地摇头附和。
不会吧?玉儿皱起了眉头,又在不经意间撩了撩长发。每当她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时,都会做出这样一个习惯性动作:“姑娘我心细如发,敏锐力怎么会连你们这两个呆头呆脑的小家伙都比不上——咦?!”刚说到这里,玉儿突然住了口,同时一双秀眸警惕地望向了林子里的某一个方向。
那里有人。等做出了判断,她立刻二话没说就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陈靖仇大吃了一惊。倒不是因为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玉儿行去的那个方向,能听到一声声隐隐的呻吟。他奇怪的是,玉儿一向疑心很重,这次听到陌生人的声音,怎么连刀也没有象征性地拔一下?刚才她不是还一本正经的对着他和小雪说教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不过,等真见到了那出声之人,谁也不会再怀疑那又是什么有心人布置的陷阱:西北角的空地上,躺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他衣衫破碎,脸上手上均是污垢不堪,面容极为痛苦。再一看他双手被他双手紧紧捏住的右腿,大家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那里赫然有两个触目惊心的尖利的牙印,伤口之中流出来的血液,如墨一样的黑。
蛇毒。
善良的小雪哪里忍见一个人痛苦如斯,第一个扑上了前去:“这位、这位大叔,你没事吧?”一边说着,一边在小包中翻找起了早已碾好备用的解毒草液,涂在那人伤口之上。
“谢谢你,小姑娘……”那人见有人来为自己救治,勉力一笑,但随后又摇了摇头:“你们这种解毒草,没什么作用……那蛇毒得厉害,需用蛇胆才能……”“那蛇长什么样,我来帮你抓!”玉儿立刻截口,自告奋勇道。“那蛇名叫‘赤练’……呃……”男子憋足气力,才说完这几个字,或许是由于剧痛攻心,昏迷了过去。
情况危险!玉儿当机立断,一跺脚道:阿仇,小雪,你们守在这儿,我这就抓蛇去!说完,闪电般地掠入林中,一会工夫就听不见声儿了。
小雪依然在为那人挤着伤口上的污血,一边涂抹着解毒草液。尽管杯水车薪,她手却也一刻也没有停下过。只要能延缓毒发,哪怕只是一分一秒,都是好的。对于医人之道,陈靖仇是一窍不通,医人之术,他也没有小雪在行。如今,他居然什么忙也帮不上,只好郁闷地坐在一旁,等着玉儿的归来。
“怎么啦,瘦小子?”正发愣间,映月之光的声音忽然在他耳根后响起,把他着实吓了一跳。只见小精灵懒洋洋地飞到了他的眼前,揶揄道:“咋啦?无所事事了是不?”
却不料此刻的他,再没了“回敬”玉儿的那般诙谐风趣,反而有些心灰意懒地问:“小光,你跟我说实话,我、我是不是很没用的一个人?”小精灵一愣,没想到他这次倒真的和自己较上劲儿来了,这才收起往日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正色道:“怎么了?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不是吗?”陈靖仇苦笑道:“小的时候,师父就常常教训我偷懒成性,但我却还是不思悔改,一直没有学好鬼谷道术……现在,论武功,我不如玉儿姐姐,论阅历,我不如张大哥,论医术,我不如小雪,至于鬼谷道术,你也看到了,在旋梦姑娘面前那就像三岁小孩玩的把戏一样……而我要面对的却都是些什么样的敌人!杨拓一人一剑,能灭我爹爹的十万大军;无影只是动根手指,便可将我的师父重创;那个宇文太师更是可怕,连我公山师伯那样的绝顶高手,都被他伤得如今只能在家等死……旋梦姑娘说我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废物,她说的真好,真是不错……哈哈……”他越说愈发悲从中来,最后甚至捂住双眼,身子禁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
映月之光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平时这么乐观的一个人,今天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半晌,她才缓缓道:我并不这么认为。而且,我相信每一个了解你的人,也不会这么想的。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特长。小雪生来就有治愈的力量,那是她的天赋,是与生俱来的,这种东西不是你想不想要就可以决定;胡大叔的江湖阅历和领导才能,也是他用几年甚至十几年在江湖上真闯真练的魔力才换来的;而那拖把小姑娘,甚至是你的那些敌人,你又想到没有,他们的强悍实力背后,又要付出多少汗水?”
陈靖仇顿时哑然。是啊……小时候的自己,都做了些什么?除了整天上蹿下跳,就是吟诗作对,在这些方面的付出,倒真是把他培养成了个“大诗人”,而功夫呢?
“没有人是生来的天才。就算是你一出生身上就有一股巨大的神力,不靠后天的训练开发,也是用不出来的,有力量用不出来,还不是也成不了器?这是后天努力的结果,你又何必要羡慕别人?你又不是一无是处,只要用点心,把你的潜力挖出来,别人到头来还不是也只有眼巴巴羡慕你的份儿?”看陈靖仇还没有反应,映月之光大声道:“小子,月河村的鱼精是不是你赶跑的?黑山镇的妖魔部队是不是你消灭的?龙舟上拖把小姑娘能脱险是不是你所为?龙潭虎穴你都敢闯,你怎么会连面对自己的勇气都没有啊?!呆瓜!”
“呆瓜”二字一出口,陈靖仇眼中忽然光芒一闪。是啊……难道自己真的就是一点优势也没有吗……想到这里,他忽然下意识的摸了摸一个别在腰间的青布口袋。这个口袋,在他跟随师父一起出来旅行之后就从来没有打开过,里面的物事,摸起来有棱有角,还有暖暖的温度。“瘦小子,给你。”正当他抚摸着口袋的时候,映月之光忽然又将一颗青绿色的宝珠在他眼前一晃。那珠子里隐隐有青光流动,其形像是一条青色的龙——“小光,这、这是五行秘宝之一的‘青龙灵珠’吗?!”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小子,算你有点眼光。小精灵得意洋洋地说:我离开家的时候,就带着两件宝贝,一个是电光圣镯,可惜叫胡大叔给带回北方去了。我看你现在木系法术也修炼得上了道儿,剩的这个,就送给你吧!
“真的?!谢谢!”他也没有做什么推辞,就欣欣然收下了这件宝贝。虽然他知道,这颗珠子是很珍贵,却还是比不上腰间别着的那一个,但人家既然诚心要送给自己,再推说不要,就显得太做作了。再说……这青龙灵珠的确是十分有用的东西,至少有了它,以后自己就再也不需要木符作为施法介质,可以省去大量制作符纸的时间,它更可以让自己施展出来的木系法术变得更强!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