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叔叔和女娲姑姑念死呢。话说回来,白玉,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让我带你出去玩呢?”
不然我还能找谁?白玉撅着嘴反问。“爹娘和叔叔伯伯们才不会答应让我出去呢。要说其他人,剑哥哥、钟姐姐、斧头大哥和龙印姐姐我都没见过;鼎大哥和瑶姬姐姐成天在一起;塔哥哥、琴姐姐和石头妹妹又整天被昊天伯伯和爹娘拴在身边……也就只剩……白琏哥哥你疼我了么。”
哎哟,蠢丫头,你以为我就可以无拘无束了吗?青年苦笑道,用手点了点白玉的眉心,“我父亲早亡,临终前,他把我托付给了女娲姑姑。你又不是不知道,姑姑对天界的事管得多严!我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要如此管你,但我有一次听琴妹说……”
“琴姬姐姐说了什么?!”白玉霎时睁大了眼睛。可还没问到答案,却见一个天兵过来了,先向自己致礼后,又朝青年人深深鞠躬:“琏少爷,伏羲神上有请。”“瞧吧,瞧吧。”青年人呵呵一笑:“大概你来找我这件事情,已经被你那神机妙算的父亲给算出来了吧。”他说完,就跟着天兵走了。
哼,不管了啦!白玉气得直跺脚,你们不带我去玩,我自己去!
——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她放纵自己任性的那一天,出事了。当伏羲上神在无意中的一卦算到女儿有凶并带着自己的女儿琴姬和那位名叫白琏的青年人赶到的时候,白玉已经倒在了一朵云彩上,胸膛,被贯穿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伤口,弥散着浓烈的妖魔之气,一圈圈不祥的紫黑色正以肉眼能看得见的速度从她的皮肤开始,扩散开来。
妖毒……一种很厉害的妖毒!伏羲马上就做出了判断,转向身边的青年人:“琏儿,你快看看,有没有救?!”白琏蹲到了白玉的身边,用手在她的伤口处隔空一抚,然而……“对不起,伏羲叔叔,这毒委实厉害,若是玉儿妹妹自身灵力能够抵挡毒素蔓延哪怕一刻也好,可现在……侄儿……无能为力!”
等将她抱回了伏羲宫殿,一向对女儿严厉的女娲哪里还顾得上追究什么责任,她一头就扑到了女儿的怀里,替女儿吮吸起了紫黑色的毒血。可是,或许是命运真的要夺去白玉的生命一般,不管他们用尽了什么办法,仍然不能阻止毒素的蔓延。直到有一天……
“夫君……”已经守在白玉身边十多天、不眠不休的女娲对同样在女儿身旁弹奏着伏羲琴的丈夫说,语声已然哽咽,“我今天瞧过了玉儿的伤势,她、她的伤越来越重,我的法术已经压不住了……”伏羲抬眼,重重地叹了口气,松开了弹琴的手,站起身来,沉重地道:“娘子,昆仑道兄的预言从来不会错的,何况他还用了昆仑镜?咱们玉儿,注定是七世都要殒命在撒旦魔族的手上。”
“可……白玉是咱们唯一的女儿啊!”女娲忽然一头扑进了伏羲的怀里,失声痛哭:“难道,我们真的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玉儿的生命一天一天地流逝,而无计可施吗?!”
“有什么办法呢……即便咱们是上古十神中的伏羲女娲,那也不是万能的啊。娘子,你也不是不知道,那撒旦魔王绝非等闲之辈,就连最精通空间法术的东皇兄都在他的手下丧了命,何况咱们玉儿的实力,比东皇兄的十分之一还不如?”
沉默半晌,他忽然又道:现在……我或许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不过,那也只能做到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女娲一惊,立即止住了哭声:“什么办法?!你怎么从来也没跟我说?”
——琴鼎印镜石这五大上古神器,能以女娲石为中心组合的“失却之阵”,娘子你可还记得?
“可是……可是崆峒印,已经随着大禹兄下界而失踪了呀!少了一件神器,我们如何布置失却之阵?”
——莫急……为夫为了白玉的事情,研究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总算研究出了一个八卦阵法,只是苦于无人尝试。娘子,你若对为夫有信心,就将女娲石拿来,我告诉你该怎么做!
女娲将信将疑,但,她最后还是信了丈夫的话,蛇尾一摆,以最快的速度滑出了伏羲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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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白大哥?玉儿姐姐,真的被救活了吗?”于小雪眨巴着眼睛,问身旁不停摇着扇子的白琏。白琏摇摇头:“不是救活,是复活。天女白玉的毒伤,当时没有任何人能解,所以,她还是死了。而伏羲女娲所做的,就是在白玉死亡后的七天之内,利用那个八卦阵,再加上伏羲琴和女娲石两件上古神器,又让他们的爱女重新活了过来。”
“那个八卦阵法,他们管它叫——天女白玉轮。”
那么、那么——玉儿姐姐,她能摆脱那个什么宿命吗?她这样子,好可怜哦……小雪露出了哀伤的神色:“我不要玉儿姐姐死!”
傻丫头……白琏拍了拍小雪的肩膀。“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命运的转轮一旦开始转动,就不可能再有什么人能够改变……伏羲和女娲在救活了白玉一次之后,过了不久,就先后因故去世,天女白玉轮的用法估计也失传了。你的玉儿姐姐,还是命中注定,会死在撒旦一族的手上,直到七世。不过,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吧,现在你认识的拓跋玉儿,已经是白玉的第七世转世了。会好起来的,一定会。”
——可是,白大哥,为什么玉儿姐姐的事情,我会梦到呢?
白琏轻笑了一声,摸了摸小雪的脑袋,久久不语。
Chapter。3 最终的抉择
更新时间2010…2…4 13:24:09 字数:4800
“琏儿,琏儿!你这是何必——”面对神色决然的他,面前人显得既痛惜又无奈:“你姑姑她只是一时生气……你知道,她日理万机,不免——”“伏羲叔叔,够了。”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每次都这样说,我已经腻了。我从小就没了爹,已经够让人觉得可怜又可悲了,我不要再过那种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日子!绝不!你告诉女娲姑姑,我不会再回天界来了,即使在下界碰个头破血流,我也绝不后悔!”那时,正值血气方刚的他说完这话,便毅然决然地从九重天上一跃而下,任凭身体向下坠落,任凭意识渐渐模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琏本在闭目养神,突然发出的狂笑声,让在他身后为他捏着肩膀的彩衣丽人身子猛地一颤。一个慌乱之下,手上力道掌控不住,吓得她顿时不知所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白大人——我、我……”白琏兀自狂笑不止,更让那丽人吓得头也不敢抬。
“你什么,我笑我的,关你什么事情?”白琏的笑声戛然而止,用一种极为讽刺的语气说道:“算了,古清清,你走吧!我也不要你什么报恩不报恩了,就当我救你,是我做了桩赔本生意。”
“不!不要!!”彩衣丽人听到这话,有如遭了晴天霹雳,瞬即痛哭失声,就差没有抱住对方哀求:“白大人,求您不要赶走清清……清清已经无家可归了……清清要是做得不好,您可以打我骂我,可是……不要赶我走!”
“你这样有意思吗?”白琏依旧坐在他的藤椅上,眯着眼睛,根本没有起身,更不要说转头看古清清一眼了,“过去我在天界,就是个出了名的大麻烦。天宫的宫女们看到我就躲,唯恐摊上我给她们惹来杀身之祸……这几千年,我也一个人孤独惯了,你现在就像个奶妈一样老是跟着我,你不怕我一烦,就把你杀了?”还不等古清清解释,白琏又自顾自“啊啊”怪叫了两声:“哦,对啊。我教的化灵血云,如今把你大哥弄得人模鬼样的,每到十五之日就会彻底失去理性,嗜血发狂,又会被幻影纠缠,痛苦不已,你不继续留在我身边,怎么从我身上,套出救你大哥的办法呢?”
——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现在……你离我远点。说完这话,白衣男子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古清清却完全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突然,白大人会对她说这样的话!一时心底崩溃的她,哭着跑开了,白衣人没有理她,又重新进入了梦乡……
从天上,到人间,一晃千年。在最初来到人间的岁月里,他宛如一个初入江湖的热血少年,凭借自己一身法术锄强扶弱,降妖除魔,这段岁月,对他来说,每天的千篇一律,到最后,倒也变得务必乏味,于是,累了的他,就将自己封印了起来,开始在壶中世界里沉睡,将空有一身灵力的神器之体,托付给了他选中的人。
最令他忘不了的,还是他,在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的沉睡之后,小小醒来的一刻。从壶中世界唯一的渠道,他听到了外面的一段很长的故事,是关于,四个女人和他们爱人的故事,还有,这个世界中,三个鼎立的国家相互征战的故事。原本,他以为,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类传奇,可是,当他听完这个故事的时候,骤然发现,那故事之中的两个主人公,竟然是……
“笙儿,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在彻底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以后,在那个故事彻底结束了以后,他突然从壶中化形而出,用一脸彻底失望的眼神,望着他挑中的第三位“壶中仙”,一个蓝发的仙子:“我给你操纵壶中世界的力量,给你我的一部分神器之力,给你永恒不死的生命……是希望你能帮我好好感受这个世界,而不是……让你和你的姐妹,去打我兄弟的主意。”
面对面色微变的蓝发仙子,他平静地轻笑了一声:“我什么都知道了。轩辕剑,转世成了一对双胞胎兄弟……本来,他们应该团结携手,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可是,你们却有意无意,让他们兄弟相残了,是不是?只因为,他们走到了敌对的两面,只因为,你爱上了他们中的一个人……所以,你就可以为了保全这一个,毫不犹豫地去牺牲另一个的生命,是吗?!
“笙儿啊,笙儿!我沉睡以后,你就代表着我……从今往后,我要怎么面对他们兄弟二人?你就这样不负责任地,把你制造的烂摊子丢还给我了吗?”自始至终,蓝发仙子都没有说一句话,似乎,对他所指责的一切,都默认了下来,他本来满心希望,她会为自己辩驳,会大声对他说这一切都是个误会!不知道为什么,本来,离开天界的时候,他是决心要忘掉那一切的,可是,真正听到来自天界、同为上古神器的哥哥们有难之时,他还是忍不住,痛心疾首。
想到这里,他转身,长袖一挥,从此离开了他所选中的仙女,离开了他昔日熟悉的天女瑶姬魂魄长寄的仙山,临走前,只留下了一句话。
——笙儿,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守护神,我的壶中仙。我收回我给你的责任,你,也放我一个自在吧!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一个灾星,不折不扣的灾星。和他有关联的人,无一不会陷入悲惨命运织就而成的怪圈,最后,能落得个好下场的,寥寥无几。其实……不只是他,他发现,其实十大上古神器之间,皆是如此。对于他们自己来说,这就像是一个诅咒,或是致命的背叛,或是生离死别,他们总会不可避免地,失去自己心里最在意的人。
我……该怎么做?!该怎么样,才能破除身上挥之不去的诅咒?!离开笙儿之后的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终于有一天,当他终于累了倦了,再也没精力想下去的时候,他只有继续选择那条旧路——封印自己,逃避一切,而且,是彻底封印,让上古神器炼妖壶,变成一只毫无特色的瓷壶。
但是,就在他已经变回了原形,正要展开魂体封印的法术之时,又一个意外,出现了。一双陌生的手,忽然捧起了炼妖壶,不停地把玩,手的主人似乎对它喜爱有加,不住向身边之人称赞,这该是一个多少多少年的珍贵古董。
凡人,你不该卷进来的……即将陷入沉眠的他,心里一阵冷笑。最后,他还是决定趁着最后的机会,把那人赶走为上。“哼,好大的胆子啊!”很快,拿着炼妖壶的那人就听到了,一个来自壶中、无比沙哑凌厉的声音:“是谁敢扰本尊清修?”
“妖、妖怪啊!!!”他清晰地听到,外面传来了许多惊慌失措的声音。但,不知为何,握住瓷壶的那只手,却依然那么平稳!那只手,将它放到了地上,然后,他听到了来自那只手主人平静的声音:“你们莫要胡说!若真是妖怪,我怎么会感不到任何煞气?”然后,他又听到了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这位——呃,壶中仙人……在下陈霸先,是建康城中小吏。打扰仙人清修,实在冒昧!”
——知道冒昧了还不走?他继续“没好气”地斥责道: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