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
“因人而异,这是因为我本人就比较狂霸酷拽**。普通人用了这个技能可是会有很多后遗症的。”祝觉也扫视着全场的范围寻找着丝柯莱特再次出现的迹象,不过顺便也在给老白回起了话,“比如你猜猜我现在最想干什么?”说完他举起了右手,那五根骨鞭就在老白的面前来回挥舞着,“我现在心里最想做的可不是对付那个萝莉,比起来要将你们碾成碎肉的冲动可还要更大一些。”
“这个能力……会让人的理智也逐渐被侵蚀吗?”看到祝觉使用的那些技能,老白自然也会想到这种能力不光是付出身体器官就能得到回报的能力,种种表现都似乎在说明这是一个十分邪恶损人不利己的技能,祝觉此时身上散发出的暗黑魔能可并不比他们面对的那些混沌气息少到那里去,“看起来……跟面对那原始邪物的情况一样,你的精神力虽然低,但是本身就已经足够混乱了,再加上干扰也不会让你的情况更糟糕。”
“不要胡说,我已经是快要痊愈出院的人了。”祝觉忍不住反驳道,“我的精神病已经是处于明显好转的状态。纯粹是因为我本人的意志坚定,态度端正才能面对各种精神上的摧残却毫不动摇,这些都是我多年来勇斗病魔产生的宝贵经历……话说你过来就是找我聊天的吗?如果这个时候那个萝莉突然又从你背后蹦出来,可能会把我们两个人都一锅端了。”
“……操,差点忘了跟你说正事。”老白也突然发现自己因为祝觉的表现太抢眼了,而差点忽略掉了想要和祝觉说的事,“我刚才也稍微注意了下你们这里的情况,那个丝柯莱特所说的话你也听出来了,如果还是在房前的封印里,在贯穿了额头的伤害下说不定还是可以取掉她性命的。这也就表示……在脱离了那道封印后,她又获得了什么东西,可以让她无视了那些伤害……”
说完这句,祝觉和老白同时看向了自己的脚下,那是一层极厚的角质层,看起来应该就是那个原始邪物还在沉睡的身躯表皮。
“……那个萝莉,她在汲取着这个还在沉睡中原始邪物的生命力?”祝觉突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应该就是这样了。”老白点了点头,“我们要做的,就是要切断她和这个原始邪物之间的联系,然后将她一举毁灭掉。”
“怎么做啊,我觉得她现在晾了我们也有一两分钟了,这明显是要开大招的节奏。”祝觉说道。
“我尽量试试有没有什么办法……”老白这句话还没说清楚,突然他们感到脚下剧烈地震动了起来,那原始邪物身上的角质层开始不停地翻涌起来,似乎是有着什么可怕的东西要破壳而出,无数巨大的触手如同狂欢的人群在庆祝祭典时高举起的双手般钻了出来,于此同时四处岩壁上刻蚀的符文也猛地亮了起来,似乎是要阻止着将要发生的不详之事。
“丝柯莱特在哪里,你们发现了吗?”老白连忙向一旁的Linn和将马双城扛在了肩膀上的张禅念出声问道。
“我也不清楚!”Linn一边躲避着身边的触手一边回答说道,她的身上开始不停地涌动出激烈的电弧,将袭向她的那些触手强行弹开,“不过那种混沌的力量似乎已经散步到了全场的所有位置,即使没有目视着那家伙时那么严重,但是现在我也感到了我的意志在不停地受到污染。”
“该死……”老白又掏出了四张泛着金光的灵符,“不找到她的所在的话这样可撑不了多久。”
祝觉挥舞着右手的五根骨鞭将身边的几根触手绞碎成了肉末,但是面对眼前这些触手几乎是无可计数的庞大数量,这样的攻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你们几个,都把自己的身子伏低一点!”祝觉连忙开口喊道,“被误伤了我可不会负责!”
接着他用左手抓住了浮在自己身边魔眼,开始急切地转化起了剩余的暗黑魔能。然后那只魔眼的眼中再次射出了一道血红色的射线,只不过这一次射出的射线稍微多维持了那么半秒钟,祝觉趁着这个时间段将手中的魔眼朝着前方横挥了一下,接着在他面前大约六十度角的范围内,数百跟肆虐的触手一下子被拦腰切断。
接着他手中的那颗魔眼因为消耗掉了所有通过献祭得到了暗黑魔能,一下子腐化枯萎成了一团灰烬,散落了一地。
见到祝觉开辟出了一小片空余的地方,几人连忙躲开了身边的攻击,冲到了那片暂时安全的区域里去了。
“污染的程度开始越来越严重了!”Linn身上的电弧开始不受控制的四处迸发着,“我们的注意力和控制力明显都出现了下降,再这样下去,我可是会要被不受自己控制的电流把自己烧成焦炭的。”
“敌人……究竟在哪!”张禅念虽然扛着马双城,但是他的状态也出现了明显的不对劲,他不停地低吼着四处张望,狼人化身本身就是一个会让人的理智削弱很多的能力,在这样下去,第一个承受不住的便只能是他了。
“我就在这里~”丝柯莱特的声音突然从众人的一侧传来,那些不停挥动着的触手此时一起让开了一条通道,一个身影缓缓地从原始邪物身上的角质层中钻了出来。
此时的丝柯莱特再也不是原先那普通的赤身少女一般姿态,她的身上也覆盖上了一层似乎是由阴影与混沌的血肉交织而成的外甲,那身外甲上那些血肉一般的组成物还在不停地翻动着,不停地渗着污血与灰绿色的粘液,她那原本秀丽的面容也似乎是腐坏一般,白皙的皮肤消失不见,反而是一张布满了蠕动肉芽的脸孔。
“……虽然想着继续保留着人类的外形会在离开这里之后更加方便一些。”丝柯莱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遗憾的样子,“但是那样的形态却过于软弱了。毕竟你们也许不是那些持有着旧印(一种用来对抗克苏鲁神话中邪神与妖魔的道具)调查员,但是看起来却似乎更加麻烦一点。所以我也不打算再陪你们玩下去了,就这样让你们化作恐惧与暗影之下的食材吧。”
此时丝柯莱特身上那附加着的那不可名状混沌更加明显了,就连祝觉直视着她,都会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烦躁感。其他几人更是觉得自己的能力一下子受到了更加严重的污染。
“我觉得我似乎是无法正视她十秒钟以上了。”老白喘着粗气对身旁的祝觉说道,“你最好能多拖延一会,我需要一点时间来使用这些灵符。”
还没等祝觉答话,一旁状态本来就有点不对头的张禅念放下了扛在肩上的马双城,他仰天长啸了一声,接着便像失去了理智一般,四肢着地冲向了丝柯莱特。他那幽绿色的瞳孔内此时已经是一团混乱的景象,就连嘴边也都挂上了不少不自觉流淌出来的唾液。
“狼人都这么性急么……面对一个触手人外娘都这么激动……”祝觉摇了摇头,暂时压制下了因为直视丝柯莱特而产生的烦躁感,他也挥着右手的五根骨鞭从另外一个方向朝着丝柯莱特攻去。
张禅念那狼人化后本就相当庞大的身躯在此时再次因为一种莫名的疯狂而膨胀了一圈,他冲先丝柯莱特的方向还有不少触手在阻碍着他,却被他不挂不顾地牙咬爪撕破开了那些拦截。
几乎是同时,祝觉的骨鞭和张禅念的扑击都要击在了丝柯莱特的身上。但是一团黑色的触须从丝柯莱特身上的血肉外甲出生长了出来,然后这些触须环绕成了一个球体,径直挡在了丝柯莱特的面前。
祝觉的骨鞭在接触到了那个球体之后,便立刻感到了似乎是卷在了一团韧性极强无法一时破坏掉的东西上,同时一股莫名的恶意从那团球体中散了出来,不断地腐蚀着那些骨鞭。而张禅念却是跃起绕过了那团球体,抓扯住了丝柯莱特伸出的手臂,便张嘴撕咬了下去。
“别,那东西吃不成!”祝觉刚喊出声,张禅念便已经恨恨地咬住了丝柯莱特的胳膊,但是巨大的咬合力却没有就此将丝柯莱特的手臂咬断下来,反而是他咬在其上的上下颚像是陷入到了泥潭中一样,被吞噬在了那血肉外甲之内。
“这些可是你们身下那伟大存在身上的血肉所组成的,具有吞噬一切生命的能力,乖乖地成为食材吧。”
第三十章 我叫祝觉我最叼
“少女,放开那个禽兽!”
祝觉大吼一声,他奋力地打算扯出被丝柯莱特血肉外甲上分离出来的球体所吸附住的骨鞭,但是在那团莫名的球体腐蚀之下,原本因为含有暗黑魔能而坚韧强大的骨鞭在这种腐蚀之下立刻脆弱了极多,祝觉的这一扯竟然将骨鞭径直扯断了。
“小张我救不了你了啊!”祝觉在骨鞭断裂的瞬间,立刻心中察觉到一阵不妙,然后马上决定向后拉开距离。果然在他刚后退的那一瞬间,丝柯莱特分离出的那颗球体突然绽裂了开,如同仙人掌一般钻出了无数根足有两米多长的刺。
那些刺尖端极其锐利,虽然祝觉及时的躲开了,被禁锢了位置的张禅念却无法移动,他身上因为附加了铁布衫之力而异常坚韧的皮毛也无法阻止那些刺洞穿了他的防御,接着那些刺连接着球体的根部更是开始生长了起来,将张禅念那高大的身躯穿透了几十个洞口,除了少部分伤到了四肢之外,大部分刺都穿透了张禅念的胸腹,几乎包括心脏在内所有的内脏都被破坏掉了。
但是这样足以让普通人死上七八次的致命伤却依然没有消耗掉狼人的强悍生命力,张禅念猛地将头向后拉去,已经有小半部分都被丝柯莱特手臂上那血肉外甲所吞噬掉的上下颚在张禅念的挣脱下被撕开了巨大的伤口,鲜血的牙床也暴露在了空气中。
接着狼人举起了他那足以将丝柯莱特整个头颅都握在其中的巨大利爪,抓向了丝柯莱特没有覆盖着血肉外甲的头部。
只不过面对着似乎能将一块顽石都能被捏成粉碎的这一计爪击,丝柯莱特却不闪不避,而是面容上带上了些许不屑的轻蔑笑容,那些刺入在张禅念体内的数十根尖刺猛地膨胀了起来,将张残念那巨大的身躯撕扯成了无数片四分五裂极不规整的碎肉。
“还不明白你们的处境吗?”看着滚落在自己身前的狼人头颅缓缓地恢复成了张禅念的原来模样,那双怒睁的双目内还存有着疯狂与不甘的神色,丝柯莱特看向了刚才躲开了的祝觉,“你们每个人都会得到这样的下场。”
短短的几分钟内,便失去了两个队友,即使其中一个并没有多少的战斗力,这样证明了丝柯莱特此时的强大。而祝觉一行人的小队,每失去一个人,战斗力都会被削弱一部分,面对着眼前的敌人,形式愈发的不乐观了。
“……老白你的技能读条还没完吗?”祝觉看着那只剩下大约二分之一的骨鞭,朝身后的老白问道,“我都把心爱的小佑献祭出去了,看来对付这个萝莉的效果都不怎么样,再要和她拼下去,要献祭的器官可是要更加重要才行,但事后可能还没有解决掉他,我自己就先扑街了。”
“现在还不行!”似乎是因为张禅念的缘故,老白的声音里包含着愤怒,他手中的那四张灵符散发得金光愈发的明亮了起来,他正用自己的舌尖血不停地在那几张灵符上勾画着,“你想办法再争取一点时间,实在不行了你就不能献祭一点不那么致命但比较重要的器官吗?比如你的小伙伴之类的。”
祝觉闻言皱着眉用仅存的右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胯下,接着连忙摇起了头:“卧槽这个绝对不行,要是把小伙伴都献祭出去用来对付一个小萝莉,我还有***尊严吗?”
“……我来帮你一下。”Linn上前来到了祝觉的身边,她的表情异常阴冷,浑身上下都缠满了跳跃的电弧,“禅念的仇总不能让你一个新人去报,这一点我是决不该干看着的。”
“你能够直视丝柯莱特了吗?”看到迎上来的Linn依然是目光左右飘忽,没有直视丝柯莱特的样子,祝觉便问道。
“总会有办法的,我在精神方面的强化要比禅念强上不少,至少不会轮到他那样的结果。”说完Linn还是忍不住白了祝觉一眼,“虽然和你那宽广思路不一样,”
丝柯莱特看着眼前的两人,不禁忍不住轻笑了起来:“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究竟要做什么……不过难道你们以为我会就这样随了你们的意愿吗?”
说完了这句,丝柯莱特的视线越过了祝觉和Linn,看着后方还在准备着灵符的老白,她既然知道了那两人是要拖延自己给老白留出时间,即使是在对自己的能力有着极强信心的现在,她也不会让老白就那样施展出来。
她将面前的球体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