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吩咐冉建文带着人和武器前往,叮嘱着他们一定要小心,因为很可能他们身上有重型武器,接着把那几人的面貌大致说了出来,我叫吴秀英把几张手机相片打印出来,接着我又把霹雳针调到发射状态,就带着照片由单彪开着车向着乌梅镇而去。
乌梅镇,顾名思义,就是镇上有乌梅。传说很多年以前镇上有一株梅花开的不是红梅,反而是乌黑色,引来了很多人的观看,有人认为这是一种凶兆,不过梅树主人却认为是天下奇树,是一种吉祥的象征,然而大多数人认为这树肯定对人有害,于是众人不顾及梅树主人,合力把那株梅树砍掉了,而刚砍掉梅树,顿时天上就下起了黑雨,这黑雨让镇上的人也感染了瘟疫,而且瘟疫蔓延得也很快,很快镇上就十室九空,但是只有梅树一家人一点儿事情都没有,于是后来人就认为那株开乌黑梅花的树是神树,由此也就把这座镇叫着了乌梅镇。
当然现在乌梅镇已经是省级推荐的旅游古镇,由于镇上基本都是古屋建筑,加上有叶儿粑、乌梅板鸭和其他几样特别的小吃,引得都成市很多的人前去观光旅游,经济也发展得非常好。
而我之所以了解得这么清楚,就是因为我一辈子都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啃其骨,寝其皮的一个女人就出生在那个镇上,她就是刘芳,我上一世的女人,现在我这具身体的母亲。
我曾经发誓一辈子都不会踏进这个镇,不过只要是踏进这个镇就是刘芳的死期。
一路上我都是一阵恍惚,一时间以前的回忆也纷踏而至、、、、、、九十年代末期,在计算机刚刚传进内地的时候,刚毕业的我也在辗转做了好几份工作之后,才总算安定下来,做起了网管一职。
晨曦网吧拥有八台机子也成为宣武镇乃至武公区最大的网吧,由于我看着忠厚老实,也有幸成为了其中的一个网管,每月薪水三百元,在当时一间房的房租三十元一月,猪肉价格才四元多的时代也算是不错的稳定工资。工作也比较简单,就是收钱找钱,有计算机出了一点小毛病或者客人有什么不懂的处理一下就行了,只是时间长一点而已,当时我和另一个网管实行的是一天一换制。
计算机是一个新鲜玩意儿,很多人都喜欢来看看,因此网吧生意一直很好,从早到我晚机子很少有停歇,也就在五月份的一天晚上,刘芳来到了网吧上网。其实说来上网,当时的机子只适合于开最早的qq、打一些单机小游戏和看一些电影而已。通宵上网会便宜一些,刘芳也就包了通宵看电影,而当时的她看着黄瘦黄瘦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根本就不能够引起我的兴趣,不过在我半夜巡视的时候,见到她颤抖着身体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显然是冷得厉害,出于好心我把多带的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刘芳醒来,感谢了一番,我也随口敷衍赞了一句你真单纯漂亮,没有想到就因为这句话就开始了我们两人的恋情。
之后几天她也一直没有来过,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不久后刘芳竟然带着几件衣服说喜欢我,要跟我在一起。本着有便宜不占是傻子,我也欣然同意带着她到了我的出租屋,顺理成章地占有了她的第一次。
刘芳是一个独生女,也就养成了很多不好的习惯,比如调蛮成性,不讲理,说不了两句竟然动手,让我也是很烦恼,最后我占有了别人的第一次迫不得已地去见了她的父母,她的父母是很势力眼的人,上桌子第一句话就是自己只有一个女儿,要想娶自己女儿得给两万元的彩礼钱,吓得我顿时想调头就跑,我只好唯唯诺诺假装答应,虽然刘芳的父母不多同意我们在一起,不过最后刘芳瞒着了父母跟着我还是回到了都成市。
经过这一插曲让我对刘芳也没有了多大的兴趣,连床上的事儿也难得做,这点她也查觉到了,其后刘芳三番五次地说是回家,一去就是三四天,我也尽了最大的努力筹钱给她孝敬她的父母,直到一个月后,她回来跟我说,她有孩子了。
我母亲常年有病,身体一直不好,很想着抱抱孙子,二哥刚结婚为了不影响工作决定过几年才要孩子,这也让老人们黯然不已。
在我这一生中,最尊敬最爱的就是我的母亲,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听到刘芳怀了我的小孩这一喜讯让我兴奋激动不已,我立马就决定要下这个孩子,虽然刘芳才十七岁,在她也想用孩子维系好我们的感情下,我们的关系如胶似漆,一切都朝着美好的生活而去。
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每次上晚班早上下班后,走在回家的小土巷里,都能够看见刘芳那一直伫立在窗前翘首以盼的场景,犹如孟姜女等她的情郎范喜儿一样,这让我非常感动,由此我也更加对她呵护备至,经常留着网吧老板给的一个苹果一颗糖之类的回家,看着被我捂得温热的小食品在刘芳的嘴里喜滋滋地吃着,我觉得这就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
我带着刘芳回到了老家,父亲母亲一见刘芳就看出了刘芳的本质,不是很喜欢,说是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这人脾气就很有问题,见到刘芳的怪脾气,他们也说将来我管不住她,将来会吃苦的,对此我置之不理,反而觉得这才是真性情。
不过我面临的囊中羞涩的问题一直缠绕着我,因此我在休息的那一天也开始打起了短工。没有一技之长的我在朋友的介绍下做起了清洗高楼大厦外面的幕墙工作,在站在几十层楼高的半空中,想到家中的刘芳和未出世的儿子,有恐高症的我勇敢地克服了高空的恐惧,干下了这收入颇丰的工作。
小孩也顺利剖腹产出生,生下来就有八斤,这让我欣喜若狂,爸爸妈妈也过来照看。刘芳因为现在家里条件有了好转,开始穿起了好一些的衣服,也喜欢了打扮,她看不惯我父亲喝酒的习惯和我母亲病怏怏的身体,很快就撵走了我爸爸,对我妈妈也一直不好,不光是大声呵斥,甚至都不允许我的母亲抱一下孙子。
有一次我下工时间早,就亲眼见到小孩在哭,颤巍巍的母亲想去哄哄小孩,刚抱起就被刘芳呵斥说老病婆不准抱她的孩子,甚至还用力把母亲一把推在地上,母亲爬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嗫嚅地解释着,让站在外面看见这一幕的我泪流满面,想着儿子刚出生没多久,刘芳在坐月子,我也就没有计较,不过随后我对她的态度不会再象从前,没有过几天,母亲见我夹在中间很为难就含泪回了老家。
刘芳是瞒着父母才跟我在一起,所以我也一直没有得到刘芳父母的女婿的身份承认,从小孩出生的当天她的父母本来就在都成市的亲戚家里没能够来看一眼,直到现在都没有看过小孩一眼,我也曾经恭敬地去过她家两三次都是被哄走,不准进家门未果的情况下,我只好放弃他们对我的承认,转而更加珍惜刘芳,包容刘芳。
父亲对此很是愤怒,写信骂刘芳父母的无情无意,却没有想到由此刘芳的父母连带着恨上了我的父母,屡次打村里唯一的电话骂我的父母,让父母在老家根本就抬不起头,也就在一个冬天的傍晚,母亲因为去接刘芳父母打来的电话,在去接电话的路上,为了赶时间直接翻越村口的那座小山不慎从小山上滚下,虽然滚下来只有十几米止住了,不过因为长时间没有爬起来,冻了三个多小时,一病不起,连想最后见见孙子的愿望也被刘芳隐瞒而破灭,黯然而终。
磕磕绊绊地到了小孩子一岁多,刘芳也是花钱如流水,出去的时间也越来越多,每次都把小孩让喜爱我家小孩的房东老板娘帮着带,(这房东老板娘不是吴秀英,吴秀英家是我后来搬过来的)突然有一天,她就跟我提出了分手,我苦苦哀求,说是看在小孩子的面上有什么过不去的,没有想到这一句话象是惹上她的马蜂窝心里一样,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一边骂着我没有用,挣不了大钱,一边抱着小孩狠狠地仍在了床边,小孩从床边一路滚向床下,头也先着了地,顿时小孩脸色铁青,哭都哭不出来,我一见马上就抱着小孩上了镇医院,可是镇医院的医生说小孩伤着了脑袋,这儿条件有限没办法医治,只好又去了省医院,没想到一检查,竟然是脑颅内有轻微出血,脑震荡严重的结果。
我回家想找刘芳理论,可是她早就收拾了东西走了,也带走了家里唯一的一万多元,我多方筹措,求爷爷告奶奶,举债两万多元才终于医好了小孩。我也曾经去刘芳家找她,可是却被告知刘芳从来没有回家,并被其父母骂我耽误了女儿的青春。最后我只得无奈地把儿子送回家给父亲带,自己挣钱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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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死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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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少,你醒醒,你怎么了?”
蓦然耳边的单彪的一句话响了起来,单彪见我从上车就一直神情恍惚,在到了乌梅镇也还不曾醒转,于是大声地叫了起来。
“哦,这是到哪儿了?”我醒过神来,见车外黑漆漆的,问了一句。
“到了乌梅镇了。”单彪简捷地回答。
我蓦然心一震,还想那些陈芝麻烂骨子的事情干什么?救阿贵才是最要紧的,于是马上就吩咐道:“马上给冉建文打电话,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人找到没有?”
单彪刚掏出电话,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一看,正是冉建文的,我连忙示意单彪不要拨了,接起了电话。
“冯少,我们已经逮着人了,不过您父亲被那个黑斑男人带走了,现在我们就在镇东角的一家住房里,你看?”
“等着,我马上就到。”我吩咐了一句。
我回忆了一下乌梅镇的建筑布局,一下就想到了冉建文说的地方恰好离我现在的位置很近,于是马上叫单彪开车,沿着马路而去,不到五分钟就到了地方。
这是一座老式三通屋瓦房建筑,而那黑斑男人的同伙都被堵在堂屋内,被我的安保人员用枪对着。
冉建文引领着我走进屋内,印入我眼帘的是一个魁梧的看着特别老实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后面一米多的风车旁边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妇,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孩,都是一脸仇恨地看着我们。
不过这几人都是蹲在地上,却没有被绑上,于是我对着冉建文严肃地问道:“怎么没有绑上?我是怎么吩咐的?”
“我们这么多枪对着,他们怎么敢动?我都说了的,只要一动就开枪。”冉建文知道我的性格,连忙解释说。
我见那男人左大腿的裤子上流出了血迹,显然是刚刚反抗被打了一枪,想着有五六支枪口对着,况且还有冉建文和单彪两大高手在旁,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也就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就着一张椅子刚坐下,准备审问一下这几个人阿贵和那黑斑男人哪儿去了,蓦然我就感觉到了生命被威胁的危险,于是马上对着单彪大吼道:“单彪,马上把这四个人的手脚废了,要快!”
对我的突然大吼,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不过单彪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风一般地窜了过去,“啪啪”几声,把那男人立刻废掉了手脚,也吓了那帮人一跳,看着单彪犹如杀神一样,不过单彪却对剩下的女人和孩子下不了手。
我一看单彪的动作慢了下来,可是我的感觉到的危险依然没有解除,又是一声大吼:“快点!”
单彪对于我的命令有着很强的抵触情绪,叫他杀敌人之类的一点都不含糊,可是对着妇乳他和当初的冉建文一样,实在下不了手,上次孙家一家的处决都是没有人肯动手,我只好一刀一刀解决了的。
单彪转头一脸无奈余心不忍的表情,我一见,更是愤慨,刚想再叫他动手的话,蓦然看见了那十二三岁的少年蹲着的屁股下面露出了一点黑色的东西,而且那少年脸上现出了诡异之色,我也突然想到了我小屋内的手雷,说是迟那是快,我马上就是大吼:“都快卧倒!”说着自己也马上爬在地上,双手抱头。
众人一看我吼得凄厉,也是很快就扑在地上,单彪那厮虽然动作很快,不过反应慢了一些,在身子刚扑在离地一尺左右,“嘭“地一声巨响就响了开来,顿时窗户上的玻璃也被炸个粉碎,屋角的大方桌也被炸得支离破碎,连离地七八米高的房梁上也掉下了好几片瓦,由于我们除了单彪之外都离手雷有四五米远,没有怎么受伤,我马上又是一声大吼:“冉建文,快把那些人的手脚都废了!”
冉建文这才知道自己又犯了一次不可原谅的错误,连忙起身,迅速奔向了那伙人,然后只听见几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冉建文走了出来,我连忙起身,指挥着人赶快搜查这些人身上。
原来那少妇和两个小孩都躲在了风车后面,竟然没有怎么受伤,不过怎么可能禁得住冉建文的重手?都已经瘫软在地。
没想到还给了我天大的“惊喜”,那少年身上还有一个手雷,甚至从那五六岁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