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非洲黑人?这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我们这块居住地位于非洲的东海岸的边缘了,当时为了安全起见,我可是叫小刘子打探了这边的情况的,这远离了非洲的国家所在地,基本上这一片就是原始丛林,人迹罕至,离最近的本地土族人都有两百多公里,按理说这边应该没有人来,可是现在竟然有着人来发现了我们的这一秘密,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这批人告诉别人我们在这里的事,否则迎接我的就是我们的人的全部覆灭。
“你马上报告冉建文,就说我说的,无论如何也要把这批人抓住,或者让他们的生命留在这里,不许跑掉一个人。”我慎重地下了命令。
“是!”那手下恭敬而严肃地回答。
我为了在这丛林里便于安全地巡逻,早就订购了一批特制摩托,这批摩托不光是在沙漠里或者丛林里能够行动自如,更关键的是摩托车本身很轻,一般加油满之后不超过五十斤,我的手下们完全有能力在遇到一些阻碍的地方可以轻松地扛起摩托。
“爸爸,我、、、、、、我、、、、、、”儿子好奇地看着我刚才的沉默,等那手下走之后,马上又热情地跑过来,还是不太会说话,只能够说几个简单的字。
“好,爸爸再给小思琪举高高。”我大笑一声,把儿子举向了空中,然后稳稳地接住。
我亏欠小思琪的太多了,没有给他稳定的生活和家庭的温暖,甚至我还经常不在,所以我抓紧每一个时间希望能够给他我的爱,每天尽可能地多抽出一些时间陪他。
“子豪,你不要累到了,慢慢来。”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帮我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关心地说。
“没事的,妈妈。”我满不在意地说完,又举起了儿子。
“子豪,你要注意身体,你最近又瘦了。”母亲接过小思琪,仍然不放心我的身体,我操心的事情确实太多,两千多人,不,现在已经是三千多人了,加上新近加入的人的家属的话恐怕会超过五千人,这些人都是视我为顶梁柱,我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的,妈妈,您也要注意身体。”我笑了笑,逗弄着儿子。
“唉!要是琪琪能够看见今天的话,那、、、、、、”母亲看着我溺爱着小思琪,不禁感叹了一句。
“算了,妈妈,不要多想了,哦,妈妈,以前伤害琪琪的人都受到了惩罚,琪琪一定会瞑目的。”我忍着心痛安慰着母亲。
“子豪,你、、、、、、”母亲疑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隐隐地猜出一点什么来。
“妈妈,没什么,象那群人根本就配为人,我也是让他们早点解除痛苦而已。”我淡淡地说。
其实阮琪琪的仇算是报了,但是小思李、谭丽、吴凤和廖美丽的仇还没有报全,至少李家的人还没有死完,还有强奸了小思李的那三家人真的以为事情就这么了了?不可能,那可都是我的女人,现在有了核弹头,我更有底气对付那帮人,人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相信那帮人没有家庭背景的支持,会这么嚣张吗?同时我还知道那帮人其实对我是恨之如骨的,恨我让他们的儿子或者孙子竟然被判了死刑,甚至也在一直找机会对我置之死地,我会给他们机会吗?肯定不可能,现在我已经有了谈判的资本了。
“子豪!”母亲有些不赞成我的做法。
“任何人,任何人伤害了我们,我们都必须让他们知道伤害我们的代价。”说完,我就走了开去,真的不知道怎么和母亲讨论这样的事。
“子豪,你、、、、、、哦,搞忘了,我本想跟你说说你和冉红红的事,要不你身边的那个娜塔莎也行。”母亲的大喊从身后传来,让我无言以对,狼狈而逃。
“还害羞?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死皮赖脸地跟上我们家琪琪的。”母亲见我的狼狈样儿,不禁笑了出来,埋怨了一句。
冉建文速度够快,才两个多小时,就把二十几个中东人带到了我的面前,当然这也得益于这帮人面对我们的全副武装,根本就没有兴起几丝反抗。
“你是什么人?”看着面前瘦瘦的黑人,我淡然地问道。
“我叫里牙里,是冈底斯人。”那叫里牙里的人好奇地看着我们这帮杂七杂八的人,竟然没有多少害怕。
“哦?”我不禁轻呼出声。
冈底斯人?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这里牙里的人对我们没有什么敌意,这倒是一个好的傀儡人选,不过就看这人有什么身份了,不过没身份我也能把他变成有身份。
“你知道我们冈底斯人?”里牙里不由得好奇地问,他可是知道我们这儿离冈底斯有着三百多公里的路程。
“知道,我才从那里回来。”我装出淡淡地表情说。
“哦。”里牙里不禁有些沮丧,不再发一言。
“里牙里,说,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冉建文踢了里牙里一脚,威胁着问。
里牙里不禁好奇地看了我们一眼,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意思,愣了一会儿,才惊讶地问:“你们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管你是什么人?快说,你是不是农斯理派来的?”冉建文大声地用英语问。
里牙里听完冉建文的话,不禁脑子里转了一转,听冉建文的话的意思,好象是和农斯理有仇,不禁有些喜出望外,连忙回答说:“不是,不是,我不是农斯理派来的,相反我是农斯理的仇人。”
“哦?仇人?”冉建文很好奇,不由得问了一句。
“是的,我叫里牙里,你们真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里牙里仍然疑惑地问。
“你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犯得着我们认识你吗?”冉建文翻了翻白眼仁,有些好笑地说。
“不是,虽然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我可值一斤的钻石。”非洲人真可爱,见我们轻视他,很不服气,帮自己带了高帽子。
“什么一斤钻石?”见这里牙里古怪的表情,我也情不自禁地插了一句。
“就是我的头值一斤钻石,你们真的不知道我里牙里是什么人?听刚才你们的意思,你们和农斯理有仇?”里牙里骄傲地比划着自己的头说。
钻石?一斤钻石?我里个乖乖地,这里牙里也太能够扯了,众所周知,钻石有多么值钱那是不言而喻的,一斤钻石那是什么概念?更是可想而知,这里牙里真当钻石象大白菜一样的了。
“哦?是,我跟农斯理有着大仇,对了,你怎么说你的头竟然值一斤钻石呢?”我好奇地继续问。
第两百五十二章 一触即发
接着里牙里连说带比地跟我们讲了他的经历。
里牙里和农斯理本来是冈底斯地区两个强大部落的领头人,不过两个部落是几百年的死对头,因此里牙里和农斯理也是两个死对头。前几年美国人和欧洲人强势来到非洲淘金,为了抵御外族的侵略,这两人曾经还一度联手打败过美国人和欧洲人,然而等到冈底斯各个民族正兴奋地庆祝胜利的时候,农斯理联合其他的一些部落的人突然对里牙里的人进行了攻击,这让里牙里部落的人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俘虏,而里牙里也不是甘心的人,他率领了部落里的剩余勇士对农斯理的老巢进行了秘密的偷袭,本以为抓住这些人可以换得自己族人的安全,然而农斯理根本就不管自己的亲人的死活,坚决执行了对里牙里部落里的人的杀戮,里牙里恼羞成怒之下也对抓来的农斯理的亲人进行了杀戮,就这样,农斯理为了表明自己不是不顾亲人的畜生,于是对里牙里开出了一斤钻石买里牙里一个头的高价格,当然这其中有多少真意只有农斯理本人清楚。不过这里牙里确实倒霉催的,自己本有一千多人的武装,被农斯理联合其他部落的人一夹击,然后又没有人收留,变成了现在的只有三十几人的逃命队伍。
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这不禁让我心喜,天时、人和这两样我都占全了,这倒是给了我必胜的信心。
为了把小刘子抬出去上台面,我叫小刘子去和里牙里谈判,同时让彼得和小刘子直接商量冈底斯将来的事。
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对于农斯理的武装而言,他人数多,而且是百战余生的人;他装备也不错,不光有大炮,还有着二十几辆坦克,甚至还有着六架直升机和一架战斗机,这不得不让我重视。
对于人数而言,我现在也已经有了近两千战士;对于其都是善战的战士,我的人虽然没有经过多少战斗,但是在我的严厉要求下,应该可以打仗;对于其的坦克大炮,我也有对付的武器,虽然我没有大型武器,但是我的手下里装有不少的重机枪、枪榴炮和火箭筒,相信应该可以对付,只是那几架直生机和战斗机,让我不禁有些犯愁,我也曾跟保利联系买战斗机的事,但是一直没有下文,我知道这是那些大型的武装和国家们都不想我拥有这些东西。
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这次怎么也不能退缩,一定要把这冈底斯拿下,创造一个神话。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到了。
我的人员、武装、给养等等已经陆续到达非洲的近海。
冈底斯的国内早已经被我安排的人散播了要攻占的言论,农斯理也做好了准备。
由于我的手下们都是在各自的船上,也没有一个陆地的地方集中开誓师大会,当然我的家属们的所在地不能够暴露,于是我也就开了一个电视动员会。
“各位兄弟姐妹们,我很荣幸你们能够加入到我的队伍里来,我也就不多说什么感慨的话了,既然你们跟了我,我就要让你们过上理想的生活,但是这次,也是为了我们能够过上理想的生活,我们必须占据冈底斯,把冈底斯变成我们的地方,由我们主宰,成为我们赖以生存的地方。然而,打仗总是要死人的,所以我再次问一下你们,如果现在还有要退出的,我马上安排人把你们送回去,如果不退出的,那就要坚决地执行命令,不怕苦,不怕死。”
我的话说得直白简单,但是意思明确,没有想到这批人竟然没有一个退出,不愧为经历了生死考验的人。
大战一触即发。
要想打下冈底斯,就必须先占有冈底斯唯一的海港——所罗尔海港,否则我的大量的武器和人员就没有办法上岸,但是农斯理早派了大量的武装守着,让我们不能够靠近一步,这让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留下那一句警告的话,要是没有那一句话,出其不意之下,说不定我们早就攻下了海港。
在一艘运输船上,我和小刘子、冉建文、布而顿、周安平、娜塔莎、彼得等聚集在一间房间里,都是一筹莫展。
马拉鸡屎的,经过刚才的船只靠近试探,海港里的大炮确实厉害,根本就不能够攻进去,甚至我还丧失了几个战士的生命,看来打仗这玩意儿还真是不是纸上谈兵就能够解决的。
“现在该怎么办?大家有什么意见?”我皱着眉头看向了大家。
“冯少,要不我指挥船再冲进去一次?”周安平勇气有余,不过这不是靠勇气就能够打胜仗的。
我瞪了周安平一眼,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刚才就因为我的指挥失误,已经丧失了好几个人了,这是继续执行错误的命令。
“布而顿,你看?”我看向了布而顿,我们这帮人只有打过仗。
“冯少,我们现在在海上,没有远程的炮火,就凭我们现在的武力,攻下所罗尔海港那是难上加难,所以我们得考虑其他的办法。”布而顿深思熟虑之后,也是黯然,茫无头绪。
“冯少,要不我们过一段时间等农斯理松懈之后再打?”冉建文皱着眉头建议道。
“不行,我们这么多人,你知道每天我们的消耗有多大吗?过一段时间,恐怕我们就不能够打了,国际上早对我们一行进行了严密的关注,到时候联合国派什么维和部队来,我们就什么机会也没有了。”我坚决地反对。
“冯少,要不我们在晚上从海港两边的山崖上爬上去?我带人先上去。”娜踏莎见我忧愁的样子,想着为了分忧,毛遂自荐自己上。
“不行,你想到的,农斯理就想不到?到时候我们不光要牺牲战士,反而引起农斯理派更多的兵来。”我挥了挥手,否决了这一决定。
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马拉鸡屎的,难道我真的就没有办法了?难道就只能够这样忍气吞声?
前无进路,后无退路,这让我不禁脑子又开始疼起来,我用手揉捏着头,以希望能够缓解头部的疼痛。
“冯少,你怎么了?”
“冯少,你的头是不是又通了?”
“冯少,我去叫医生。”
、、、、、、
众手下都关心地问我,紧张的表情都是真挚,我的心里稍微好过了一些。
“不要去,娜塔莎,你帮我按摩一下头。”我阻止了娜塔莎去叫医生的动作。
“好。”娜塔莎见我这样说,连忙来到我的身后,温柔地按摩着我的头。
过了好一会儿,疼痛得到一些缓解,僵持在这里确实不是办法,要么进,要么退,既然都是搏,那我就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事情就闹大一点。
冈底斯旁边的一个国家叫冈伯劳,是一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