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组和日本政府见我们几个人竟然杀了这么多人,于是柳生原野非常暴怒,发誓不惜一切代价要活捉我们,让我们尝试一下日本最古老的剐刑,并且还要鞭尸暴尸以告慰死去的人的英灵,日本政府也把剿灭我们的任务交给了山口组,不过这也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生存至今,要不然他们用重武器的话,我们也早就死了。
终于,我们被逼到了离海不远的一家小型炼油厂里。
“冯少,我们怎么办?”毛东为被冉建文背着刚放下在墙壁靠着,他大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担忧地问。
我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炼油间,后面的墙壁是厚厚的墙体,还有一层铁板覆盖,左右两面也是厚厚的墙壁,前面又被山口组的人群堵住,已经没有任何逃的路了,不禁生出了一股悲凉的情绪来,现在我才体会上霸王项羽当年四面楚歌,前无退路,后有追兵的绝境,风萧萧兮铁板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检查子弹,我们就是死也要拉几个日本人垫背。”我淡淡地说,其中的悲愤悲凉一目了然。
“好!”
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检查了一下枪里的子弹,报了出来。
“冯少,我还有五发子弹。”王生前说道。
“冯少,我还有两发子弹。”王小刚说道。
“冯少,我只有一发自动了。”单利民说道“我还有两发子弹,冯少。”刘海洋说道。
“冯少,我还有一发子弹。”冉建文也报出了子弹数目。
“冯少,我没有了。”毛东为有些内疚地说。
“很好,我也还有一发子弹,我们一共有十二发子弹,那就一定要打死十二个日本鬼子,现在大家把子弹都取出来,交给冉建文,他的枪法好。”我镇静地说,人死就是那么回事儿,我已经死过好几回了,也不怕这一回。
山口组的人见我们的子弹已经打得差不多了,他们也了解了我们现在面临的境况,于是也不再步步紧逼,看着山口组的人还没有发动进攻,我看了一下兄弟们,怀着尊敬的神情说:“兄弟们,很感谢大家能够陪我一路走到这儿,你们都是真英雄真汉子,在这儿我向你们致敬。”
“冯少,您也是。”王小刚激动地回应着说。
“就是,冯少,这辈子能够跟着你干,我们值了。”单利民挥了一下手,脸上竟然是慷慨赴义的表情。
“冯少,我、、、、、、我反正不亏,我的家人都能够好好生活下去,我死也值得了,我想说的、、、、、、说的就是,就是、、、、、、跟着冯少真好,终于可以象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死去。”王生前呜咽着说。
王生前以前是李老五的手下,做着偷鸡摸狗的营生,被朋友和家人看不起,自从跟了我以后,象换了一个人似的,敢打敢拼肯拼命,这也才成为了我的随身手下,由此也挺直了腰杆做人,家人们也得到了衣食无忧的照顾,甚至他的母亲得了尿毒症,昂贵的费用都是由我所出,病也治好了大半,现在已无生命的危险,因此王生前一直都很感激我。
“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我反正是不后悔跟着冯少。”毛东为呵斥了王生前一句,满不在乎地说着。
“跟着冯少,走到哪儿都精彩,你们说有开发一个楼盘直接就赚几百亿的人吗?没有,而只有我们的冯少做到了,不跟着这样伟大的人我还能够跟着谁呢?我看要是再给冯少十年的话,比尔盖次都得跟冯少提鞋。”刘海洋难得地搞了一回怪,说出了一句俏皮话,惹得大家笑了起来,也冲淡了死亡前的紧张气氛。
“我早就把命给了冯少了。”见到大家都看着自己,冉建文依然板着一张脸简单地说了。
“美丽姐,早知道我就不该去让你跟着我,否则也不会这样!”我叹了一口气,看着才两天就蓬头垢面、憔悴不已的廖美丽,不禁愧疚得低下了头,眼泪也掉了下来。
“子豪,你不要这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我没有能够成为你真正的女人,不过能够和你死在一起,是我最幸福的事,我真的从来不后悔,子豪,我知道你和楚思李的关系,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下辈子你一定要娶我。”廖美丽从容地说着,没有一丝的害怕,脸上充满的只是幸福。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美丽,我答应你,下辈子我一定娶你。”看着对我一往情深的女孩,我怎么能够伤害她呢?能够同富贵的人很多,同患难的也不少,不过能够同死的人那是凤毛麟角,这样的女人就是最可爱的女人。
我也不顾兄弟们看着,一把抱住了廖美丽,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这也算是为下一辈子作的定情之吻吧。
第两百零三章 只有心狠 人才变
“冯少,日本人来了!”
冉建文低声吼道,提醒我们戒备,我连忙抱着廖美丽趴在地上,其他的人也如此,只有冉建文举枪射击,一枪一个,可是这不但没有消灭山口组的人进攻*,反而更增加了他们一往无前的气势。
在冉建文开第八枪的时候,打中的一个山口组人没有死透,拿起冲锋枪乱扫,子弹也乱打在了我们后面的铁板上,于是子弹反射,猛烈地扫了我旁边的刘海洋和王生前,王生前被跳弹击中了头部,当场就牺牲了,而刘海洋的大腿和腹部中枪,疼得他大叫出声来。
刘海洋这一声大叫提醒了山口组的人,顿时外面叽哩哇啦说了起来,于是这帮山口组人找到了我们的弱点,凭着掩体对着我们后面的铁板扫射了起来,不时哈哈大笑,而我们顿时惨叫连连,我的胳臂和下腹各中了一颗子弹,尤其是下腹的伤口一直止不住,痛得我直想大吼一声,不过看着痛苦哭泣着的廖美丽和慌乱的兄弟们我忍住了,廖美丽的大腿也被击中了,鲜血止不住的流,甚至连冉建文的后背也被中了好几颗子弹,其他人更是中得特别多。
冉建文打了三枪都没有打中人,把他气得青筋直冒,咬牙切齿,一个劲地乱骂。
“冯少,这里有一个大油缸,旁边有一个洞,肯定是出口。”这时候毛东为惊喜地叫道。
原来毛东为为了躲避跳弹的射击,于是向旁边的一个直径七八米的大圆缸靠拢,却发现了被乱枪打穿的铁缸壁浸有很多汽油流在了地上,旁边竟然还有一个洞,看不见底。
油缸?洞口?我突然想到了也许这是一个逃命的机会,连忙阻止了冉建文恼羞成怒地要发射最后一颗子弹的行动。
冉建文也听到了毛东为的话,连忙起身去毛东为发现的地方去看,看着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兄弟们,我也担任起了警戒的任务。
不到半分钟,冉建文激动地爬了过来说:“冯少,我们有救了,那个洞应该是这个炼油厂偷偷建的一个排污口,这个排污口应该通向大海,只要我们顺着走,一定可以到达海边。”
竟然会这样,这让我们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感谢非法排污,事不宜迟,我连忙说:“你先下去看看,看到底是不是排污沟,搞快!”
很快冉建文脏不拉叽地爬了回来,兴奋地说:“是的。”
“那好,你赶快带领大家下去,我来引爆这个大油缸。”我果断地下着命令。
“不行,冯少,由我留下来引爆,你们快走!”刘海洋一听我的话,就知道这是要掩护他们,坚决地反对。
“你们快走,我来!”王小刚也跟着激动地说。
“冯少,你快走,我的腿上受伤了,根本就走不了路,还是我留下。”毛东为直接说出了自己已经没有办法逃掉的困境。
“冯少,你快走吧!我都要快死了,况且人都走了,日本人肯定会查觉到少了人,到时候你们还是跑不了,不如让我们留下吧!”单利民说出了还要面对的难题。
“放肆!我的话你们敢不听?”我勃然大怒,愤怒地说。
“冯少,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会听你的。”刘海洋坚定地说。
“是啊!冯少,就让我们为你尽忠吧!”单利民悲愤地说。
“冯少,求求你!求求你!就让我们最后为你做一点事吧!否则即或是我出去了,也是生不如死。”王小刚跪在地上直磕头,哀求着我。
“冉大哥,还不赶快动手?带着冯少快走!”毛东为爬了过来,一把抢过我手中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的手枪,大声地吼道。
廖美丽愣愣地看着我和我的兄弟,冉建文见此情景,终于狠了一下心,对着我的后颈挥下了手。
“冉建文,你这是陷我于不、、、、、、”我知道我被冉建文打昏了,在昏迷之前,对着冉建文软软地说出了这句话。
与此同时,就在这一天,日本政府宣布已经把以冯子豪为首的一批杀人狂魔消灭了,并且还出示了一些已经碳化的骨头和牙齿为证据。
也就在这一天,国内支持我的人一片沉默哀悼。
我的手下和其家人们都是愤怒地哀悼着我。
我的家人和朋友听到这个消息更是泪流不止,尤其是在乡下的父亲号哭不已,直骂老天对我们冯家不公。
谭丽在上课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时,当场昏倒在地。
吴凤听见我已经死亡的消息,顿时木然,接着平淡地写了一封遗书,割腕自杀,幸好被赶回家要钱的女儿发现,及时送到医院才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而最可怜的是我的小思李听到我死亡的消息后昏倒在地,醒来后不发一言,在父母说要保住我的孩子的话的劝说下,她才勉强进食,不过仍然把自己一直关在房间里,拿着我的照片默默流着泪、、、、、、当然以李元定为首的和我有仇的人是开怀大笑,喝酒庆祝。
第二天,我的灵堂也摆上了冯氏集团的大厅,除了我的亲戚朋友外,华西省政法委书记吴勇林、都成市的市长王先河、大地集团的董事长钱有为等也来到了冯氏集团吊唁,冯氏集团的所有员工自发也参加了吊唁,宣武镇一半以上的居民也来了,甚至有几个正在修建的希望小学和敬老院的政府代表也赶了过来。
不过小思李也见到了我的其他女人谭丽和吴凤,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死者已已,她也生不起气来,直叫着:“小色狼!小色狼!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当我大叫着“冉建文,你敢违抗我的命令?”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艘豪华的游艇里躺着,廖美丽连忙过来拉着我的手,喜悦地说:“子豪,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我们这是在哪儿?”我缓缓地争开眼睛,看着梨花带雨,憔悴不堪的廖美丽问道。
“我们现在在船上,船已经进入了公海,我们已经安全了。”廖美丽急忙回答道。
“哦,那刘海洋、王小刚、毛东为他们呢?他们都安全吗?”我缓慢地问道。
“他们、、、、、、他们、、、、、、”廖美丽黯然地低下了头,眼泪止不住的下流。
“他们到底怎么样了?”我挣扎着准备起身,悲愤地吼了起来,其实我已经意识到可能发生了我最不想看到的结局。
廖美丽依然哭泣不已,低着头不说话。
“冯少,他们都死了,你不要难为美丽了。”冉建文走了进来,悲伤地说。
“什么?我不是叫你把他们也带走吗?”我愤怒的大吼。
“冯少,单利民说得对,如果我们都走了,恐怕一个人也活不下来。”冉建文悲痛地说。
“冉建文,那可是我们生死相依的兄弟啊!你怎么能够这样?你怎么能够这样?你怎么对得起他们啊?”我瞪着双眼,仿佛要把眼睛从眼眶里挤出来,愤怒地咆哮着,挣扎着想翻下床。
“冯少,都怪我无能,没有保护好他们,都怪我!都怪我!。”冉建文说着,蹲在地板上,双手捶打着脑袋,痛不欲生地吼着,眼泪也是直掉,脸和头很快就被拳头打得肿了。
“冉大哥,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话,也就不会成这样了,刘大哥他们也不会、、、、、、”廖美丽见到冉建文狠狠地捶打着自己自责不已,顿时也瘫软在地哭着责备自己。
“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丢下他们,是我无能、、、、、、”冉建文依然捶打着身体哭着说。
看着廖美丽和冉建文互相自责,我无力的倒在了床上,其实说起来这事情怪我,要不是我太自负,如果当时打了柳生山木的手下的时候就驾驶汽车去大使馆的话,也许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样;如果我不下令杀人的话,也许就不会触怒山口组,遭到政府和山口组的无情追杀,如果、、、、、、太多的如果了,可是如果都只是如果,时间不可以倒流。
不过现在还不是很安全,得找个地方藏身然后实施报复,山口组又怎么样?几十万人又怎么样?此仇不报,就不是我了。
“好了,这事情也不是我们所愿意看到的,冉建文,我们到了那里?”我很快冷静下来,死者已已,只有为他们报仇才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
廖美丽和冉建文见我问话,一时间愣住了,很快冉建文反应过来,惊疑地问:“冯少?”
“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几位兄弟为了我们牺牲,那我们就要替他们活下去,而且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