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各人听。”曾书记气乎乎地说完,对着自己的秘书长使了一个眼色。
秘书长把录音机放了出来,“子豪啊!二叔可是有好事情就想着你啊!我们家族最近得知都渝高速公路正在规划当中,这无形就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财富,我知道你最近摊子铺得有点大,正是缺钱的时候,所以找你来我们共同发财、、、、、、”
听着录音,李元定顿时色变,气急败坏地说:“这是栽赃陷害,这是*裸的栽赃陷害。”
“你激动什么?这不是只有我才收到,上面的多位领导都收到了,李省长你这是要干什么?简直就是公然侵吞人民财产,牟取私利。”曾书记愤怒地咆哮道,也把这一段时间的郁闷吐了出来。
李元定顿时面如死灰,正在李元定想什么对策的时候,秘书孙军急匆匆地来到门口,脸上很慌乱,李元定刚想起身准备问了一下孙军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见了秘书长的声音:“孙副秘书长,这是常委会,你来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就说。”
孙军一时间语塞,不过想到事情等会儿别人还是知道,就说了出来:“各位领导,就是冯氏集团的记者招待会上的发言直接指向政府,现在发言都已经上了电视了,群众反响很大。”
“什么?乱弹琴!谁允许发言在电视台播放的?”秘书长愤怒地说,其实心里欣喜得很呢。
“不是我们省的媒体,而是省外的媒体。”孙军赶紧解释。
接着工作人员很快就搬来了两台电视,调到了外省的频道,一台上播放着刘美兰的发言,另一台播放的则是山南市的一则新闻,说是两年前山南市发生的特大洪水冲毁三个村庄的事后,现在那些人居无定所,风雨飘零,而政府却一直未解决这遗留下来的问题,然后对着那些无家可归的人进行了大大的特写,接着马上就翻出了为什么会发生特大洪水,也把李元定以前干的事抖了一个干净。
这一下李元定瘫软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乱弹琴,刘启明,你赶快去处理冯氏集团的事,把政府的声誉挽回来。”曾书记下了命令,然后拂袖而去。
这一下常委会上的人都是看死人一样看待李元定。
国内,打落水狗的事情是人们很喜欢做的事。
权利洗牌也正是进行时。
京都。
自从交通部出了那条高速公路图纸泄密事件之后,政府发言人马上就发表了那条高速公路的占用地一切都以当地的土地价格补偿为准这一条消息。
而许家一派的人突然一下子就高调起来,很快就接收了高速公路的工程,并且宣布会保质保量地完成,不赚一分钱,尽量把每一分钱都用在高速公路上。
李家则是愁云惨淡,李家老爷子被这泄露事件一激,顿时脑溢血,没撑过两天就过世了,而开始有着李家老爷子镇住,没有人敢动李家,随着老爷子的去世,李家也被彻底地打压,很多家族也瞄向了李家空留下来的资源,一时间李家是举步危艰,四面楚歌。
都成市
李元定给自己划上了一个不完美的句号,去了省政协去养老。
刘启明除了任着市都成市市委常委书记,省委常委,还兼任代省长一职。
干爷爷的铁杆朋友现任省委常委省宣传部部长的马为民也升上了省委常委省委第一副书记。
吴勇林则是转正被任命为省委常委省政法委书记,省公安厅党委书记兼公安厅厅长,原省委常委省政法委书记外调。
都成市市长邱建国和安广市市委书记对调,王先河终于进入了省府的权利中心。
而大宇集团因为官商勾结买卖土地,爆出了丑闻,股价一路下滑,在后来又爆出了大宇集团少东家为得其一女子,竟然纵火行凶的惊爆丑闻,一时间大宇集团的股票价格无人问津,范老爷子当场被气得一病不起,最后被一神秘人士购得大宇集团的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才算是稳住了股市价格。
中行的胖子经理被免职,多家的银行都争相过来和冯氏集团合作,甚至以比市场低的利息为我提供贷款,被我拒绝了,而农村商业银行则经过我冯氏集团的大力协助,声望一直在升高,很多用户和集团也开始把业务做在了农村商业银行。
第一百五十一章 恶人需要恶人磨
当我看着单彪象一滩烂泥躺在地上的时候,心里依然愤怒,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就这么受到李元定的威胁,甚至以区区一百万的代价就做了叛徒,我给他的都至少不会少于一百万,这一直让我想不明白,不过在听见后面的话我不禁吓出了冷汗。
“冯少,我、、、、、、”单彪忍着伤痛说。
冉建文坚决地执行了我的命令,根本连单彪都还没有走近,单彪的四肢就已经子弹废了。
“不需要多说,你的苦衷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想问你为什么背叛我,我只问你一句,你的同伙在哪儿?”我淡淡地说。
看那伙人的身手,肯定是私人眷养的,我必须解决一些麻烦,找到他们的老巢,也算是为我那一千万报仇。
“冯少,我不能出卖我的朋友。”单彪坚决地说。
“是吗?我这人向来很公平,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一定要服从我的命令。第一次你违背我的命令偷偷地跟我上山,没有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第二次不听我的命令,差点就被炸死,第三次不听我的命令好好呆在家里,变成了阶下囚,你知道第四次不听我的命令的结果是什么?”我淡淡地说着,回忆起了从他一跟着我发生的事情。
“我、、、、、、“单彪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就告诉你,我的手下里有专门虐待人的高手,到时候会让你的父母妻子儿子都会至少被折磨一个月之后才会死,而且你应该还知道你老家的亲戚和你老婆的亲戚,我随时可以抓来。”我轻轻地说着,虽然是面带笑容,不过却比恶魔还可怕。
“冯少,您不能这样,祸不及家人,您、、、、、、”单彪急忙想解释一下。
“单彪,我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真当我是白痴?你的老婆赵云馨也是叛徒,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的父母儿子鼓动阿贵反我,还告诉了他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你觉得你的家人是无辜的?还有你,当叛徒就当你的叛徒,竟然把我的两个得力手下也杀了,他们还是小孩,你知道吗?而你们家的亲戚就只好被你连累了。”我愤怒地大吼,终于把多日的苦闷宣泄出来。
“你,你,你早就知道?”单彪象见了鬼似的,“你以为我身边没有人?我就没有找人跟着你吗?我告诉你,自从阿贵被绑架之后,我就开始监视着你一家了,而冉建文也是我做的一场戏,你以为冉建文就凭一句话就被我赶了出去?你的那些监视器什么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继续打击他的信心,其实那这监视器什么的也是在那天晚上才被发现。
“可是、、、、、、?”
“你一家当初接近我,编的那个故事很精彩,其实从你这么好的身手竟然会给我卖命,我就产生了怀疑,只不过我没有证据而已,我的人跟了你很久,早就知道了你和李元定的接触,你还真以为你的表演很精彩?”虚虚实实的话最能够让人相信,其实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怀疑到他,而最根本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是李家派来的。
“、、、、、、”
“不说了,我给你一分钟考虑,晚了再说,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到时候我会找李元定亲自问,反正李家都已经倒台了。”我悠悠地说完,不再理他,自顾自掏出烟点上。
“什么?李家倒台了?”单彪被关了好几天,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你以为天道者就你看见的这个能力?”我轻蔑地看着他,撒了一个慌。
“、、、、、、”单彪已经找不到话说了。
、、、、、、
万幸的是单彪也太聪明了,霹雳针是人人都想得到的武器,他也不例外。在跟着李元定的时候,他就耍了个心眼,就是在帮助李元定的同时,也把他的手下几个人收买了,趁着设这个后巷局的时候,竟然把录象带私自劫留了下来,并没有告诉李元定,只是用了几盘没有拍摄到我发针的录象带交差。
在看见录象带的时候,单彪才知道我的武器就是我手上戴着的表,可是他很清楚地明白曾经仔细检查过我的霹雳针,根本就没有看出什么特殊的情况来,虽然他肯定了我的霹雳针里面藏着秘密,不过他也知道我是什么人,绝对不会告诉他霹雳针的秘密。
不过在一次阿贵探望他的时候,被单彪问得说漏了嘴,说我手上的那只表是青松送的,原本他想马上暗中偷走我的霹雳针,可是一想到我的霹雳针被偷走肯定会怀疑是李元定干的,到时候李元定就会怀疑到霹雳针是他单彪得到了,凭李家的权势滔天,恐怕他会亡命天涯了,即或是得到了霹雳针也无用武之地,更何况还不知道霹雳针的秘密呢?于是他打定了主意先去找青松问出秘密,然后再安排一出戏抢夺我手上的霹雳针,无声无息地得到霹雳针,到时候就是自己扬眉吐气的时候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让我这么快就发现了。
听到单彪说出这个秘密,我很是震惊,当然这也是我所希望的,越少人知道霹雳针越好。
在都成市东南角的郊外,一座废弃的厂房里发生了一件怪事,附近居民听见了昨天晚上厂房内发生了激烈的枪战,甚至是巨大的爆炸声,可是早上起来一看,里面虽然已经毁坏严重,不过却没有多大的打斗痕迹,以前出入的十几个人也已经消失不见。
我动用了全部的人力物力,甚至连手雷都带上了的,在一死七伤的情况下,才摆平这十七个人,可见这批人的强悍。
物竞天择,弱肉强食,在得到那三名孩子的噩耗之后,我就不再是我了,从严格上来说,已经不能够称之为人了,也不再懂得善良二字的真正含义。
生存,我只是想生存下去,摆在我面前的除了杀戮,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走,我知道我已经踏上了斜路,但是却不能回头,也不敢回头。
就让我的铁血为我打造一个世界吧!
在基地旁边的小山坡上,我和冉建文带着忠实的手下伫立在风中良久,看着前面的三个坟地,我才悲伤地开了口:“我的忠诚朋友们,这次我们竟然损失了三个最好的朋友,我感到非常的痛心,我现在还是那句话,你们现在也见到了,跟随我的人虽然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不过也会随时付出生命的代价,现在我再问你们一次,还愿不愿意跟随我?”
“誓死跟随冯少!”手下的忠勇之士竟然异口同声地回答,其中夹杂着不少的童音。
看着一个个坚毅的面孔,和那群才长大的略显稚嫩的以小刘子为首的小孩,我激动得热泪盈眶,这才是我的最忠实的朋友。
“很好,小十三、小十四和刘猛的仇我们一定要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我发誓,伤我害我兄弟者,没有一个人能够跑掉,而此次三人的死我有很大的责任,因此在此我也要为我的失误做出惩罚,以此明志。”说完,我把冉建文的匕首拿了出来。
“冯少,不要啊!”
“冯少,都是我们无能,您不能够、、、、、、”
“、、、、、、”
一看我拿出了匕首,手下的人都知道我要干什么,纷纷劝说我,连冉建文都拉着我不让我动。
“放开!”我厉声喝道。
冉建文只好放开我,而手下更是不敢言语。
“做错事情就要受到惩罚,不能够因为我是你们的领头人就姑息,知道吗?”大声地吼道,说完,对着自己的左手小指前端削了下去,随着白光一闪,我的左手小指前端顿时血流如注。
、、、、、、
我的举动虽然丧失了三分之一的小指,不过却彻底地收获了这批人的心,让我觉得值得。
李元定虽然退居省政协里了,不过李家这座庞然大物仍然在,而我和李家的恩怨也是昭然若揭,我不能够动他,只有等这事件云淡风轻之后才能够动手。
阿贵还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我这里忙得心惊胆战,心力交瘁,他在后方院也没有闲着。
“冯哥,你好厉害哦,我都泻了三次了,你怎么还是这样硬?”一个女人面带潮红娇声赞叹。
“那是,你不看我是谁?我可是你的冯哥哥啊!再战三百回合都没有问题。”阿贵一边卖力的耸动着身体,一边得意洋洋地说。
“是吗?那我就看冯哥哥有多厉害,冯哥哥,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来吧!冯哥哥,干我啊!我还想飞。”那女人忍着略微有些涨痛的下身,鼓励着阿贵。
“恩,小雪,我来了哦!我会让你飞个不停的。”
阿贵说完,开始加速动起身体来,而那女人的*声也越来越大、、、、、、“子豪还真行,竟然还藏着这么多的钱,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这么多的钱?唉,不想了,看这几天把子豪给累得,今天早点回来做顿好吃的好好犒劳一下他。”
吴秀英一边幸福地笑着一边自言自语向着家里走去,可是刚打开房门,却被客厅里的惊人一幕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