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把我的身份和冯氏集团的事告诉了她,她虽然震惊,不过却没有太大的惊喜,因为她的眼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其他的都是浮云。
与此同时,在都成市外的大凤镇上,一对母女也开始了她们的对话。
“乖女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母亲关心地问。
女儿一直蒙着被子哭泣,被子的抖动证明着下面的主人是何等的伤心难过。
“女儿,我知道你一直很苦,我知道你一直忘不了他,可是你们在一起有可能吗?”母亲语重心长地说。
“可是我去问了他旁边的人的,他一直都是一个好人,人们都喜欢他,他不是您说的那样,您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以前他还是正常的小孩,可是自从被雷击之后,应该是身体产生了很大的异变,所以,所以才那样大,妈妈,我错了,我们都错了。”女儿断断续续地说完,哭得更是汹涌。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很有钱吗?”母亲疑惑地问。
“他们以前没有钱的,几个月前,他和他父亲刚出院的时候,他还一直靠捡着瓶子为生呢,您知道吗?他还那么小,就靠着捡瓶子养活父亲,您知道是多么的不容易吗?这要忍受别人的多少冷嘲热讽,可是他却一直坚持,妈妈,您觉得他象是您说的那样人吗?”女儿止住了泪水,解释道。
“哦,这样看来他倒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他说的话也是真的,对你也应该是真的,都怪妈妈,怪妈妈不该拦你。”母亲有些懊悔地说。
“妈妈,您没有看见他那天吐血吗?能不是真的吗?吐了那么多,我真的好心疼,当初我们不该那样对他。”女儿想起了一口鲜红喷出的那一瞬间,不禁泪如泉涌。
“那、、、、、、那,你,妈妈不反对你们了。”母亲叹了一口气,心中已悔青了肠子。
“晚了,晚了,晚了、、、、、、”女儿木然地说,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
“怎么晚了,你可以跟他说清楚啊!他那么地喜欢你,在乎你,不会忘记你的,你们很快就可以合好如初。”母亲安慰地说。
“妈妈,晚了,他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我该怎么办啊?我是那么的爱他啊!”女儿蓦然大声地说,然后抱着头痛苦地哭泣出声,泪水再一次地滑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乖女儿,你不要伤心,你还可以去争取他,他一定还会喜欢你的,一定会喜欢你的,你要努力争取。”母亲抱着痛哭的女儿,潸然泪下。
“没有用的,没有用的,我今天问了他身边的人,您知道那张纸条上的意思吗?他是在跟我诀别啊!妈妈,您知道吗?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我却狠心的离开了他,我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呀!?他呢?没有计较这些,一回来就马上找我,追我的时候,您知道他有多么急切吗?就我们那样的烂路,他硬是叫司机开上两百多,有好几次都差点翻车,连他身边的人都说他不要命了,可是,可是、、、、、、我们还那样对他,妈妈,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我的、、、、、、”女儿激动地说完,已经泣不成声,双眼已经无神。
“真的吗?都怪妈妈,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反对你们在一起啊!我这是在干什么呀!我这是在干什么呀!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听见了女儿的话,母亲自责不已,竟然抽起了自己的脸。
“不要这样,妈妈,这不能怪您,怪只怪我没有相信她,我对他的爱还不够,我早应该想到这些的。”女儿反应过来连忙拉住母亲的手。
“女儿啊!都是妈妈太自私了,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我真该死,真该死呀!”母亲泪流满面,叹了一口气,悲哀的说。
、、、、、、
“妈妈,我已经有了。”女儿缓过情绪,幸福而羞涩地说。
“什么?”母亲一声惊呼。
“恩。”女儿小声地说,甜蜜的味道写在了脸上。
“那你有没有告诉他,有没有告诉他,他知道吗?”母亲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不知道,好象那晚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他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很醉。”女儿想起了那疯狂的一晚,情不自禁地迷离起来。
“你怎么不告诉他呀!你这是干什么?现在这才是你唯一和他在一起的机会。”母亲痛心疾首地说着,直捶着被子。
“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当那天我们那么绝情的时候,我们就没有可能了,我们也回不到以前了,我只要远远地看着他就好,就好,妈妈我要把孩子生下来,因为他是我这辈子最后的希望了。”女儿沉浸在幸福之中,坚定地说。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还小,这辈子还长,总还可以遇见好的人,你得赶快去做掉,否则会后悔一辈子的。”母亲听完女儿的话,坚决地劝说反对。
“不,妈妈,我已经错过了一次,就不会再错过第二次了,有了他的骨肉,我一辈子都能满足,我已经不会爱上被人了,再也不会爱上别的人了。”女儿咬着牙齿倔强地说。
母亲知道女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虽然看着柔弱,不过只要是下定决心,就不会再改变。
“唉!真是造孽啊!”母亲不禁一声悲叹。
在极尽温柔的缠绵悱恻之后,看着酣睡的小思李,我蓦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当初我和刘芳也有过几天的房事,怎么阿贵就不是我的儿子呢?我很清楚刘芳的第一次是给了我的,而且也一直没有做避孕的措施,按理说阿贵应该属于我的呀,莫不是自己能力不够,还是、、、、、、俗话说,女人生孩子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小思李还这么小,我不能自私,不能让她过早地经历女人的苦痛,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有了生育能力,得做好安全措施。
我蹑手蹑脚地下地穿好衣服,到了酒店外面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周围,做贼心虚地看着琳琅满目的避孕产品,不知道选那样好,而产品包装上印着的都是裸露的性感女人,匆忙间没有穿内裤只穿着一件西裤的我下面不禁鼓了起来,很快就鼓起了蒙古包。
“小朋友,你买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
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还很青涩的女孩笑吟吟地看着我,一看就是才从学校出来的女孩,由于买的东西是比较难以启齿的事,加上下面的不堪,一时间我涨红着脸,弯着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是给你妈妈买避孕药吧!”这女孩看了看我稚嫩的面孔,揣测地问。
“啊!这、、、、、、是啊!”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你看这种娇舒就不错,避孕时间长达二十四小时,水果味,不含任何激素,是居家旅行的最好必备用品,、、、、、”这女孩很聪明,指着最贵的产品解介绍着,不过说话怎么象电视里的台词一样,没完没了了。
“好,我就要这种,给我来十盒。”我马上打断了她的话,生怕她会再说什么,因为已经有两个少妇走了进来,被人知道我买这个还不笑话死我,可是忙中出乱竟然说了一个大的数字。
“十盒?”这女孩惊叫道。
“哟,桂芝,你还真厉害呀!一下子就卖出了十盒,你这张小嘴还真能能说呀!”一个中年女推销员从另一排货架钻出来,悻悻地说着。
“呃?我不是,是,是这位小朋友给他妈妈买的,我,我推荐一下。”这叫桂芝的姑娘涨红着脸急忙解释说,显然有些怕那个中年女推销员。
“他妈妈?是吗?”这中年女人疑惑地打量着我,上上下下都瞧了个遍。
我被看得毛骨悚然,连忙说:“姐姐,你要到什么时候给我啊!你的快给我啊!我等你都、、、、、、”
我知道那中年女人为什么会悻悻地,现在干工作都是和业绩挂钩,推销员卖得多,提成也就越多,医药本就是暴利,而我买的十盒,那就是一百多多元,那女孩能够提成好十几块呢。
然而我着急忙慌说出的话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说出的话不伦不类,更是有些调戏那叫桂芝的女孩子的意味,惹得四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机缘巧合
“呃!”
那叫桂芝的女孩见三个女人直盯着她看,顿时明白了我刚才的口误,慌忙拿起一个塑料口袋装着那一堆娇舒避孕产品。
在柜台处我正打算摸钱出来的时候,那中年女人竟然还跟着上来,酸溜溜地说:“还小朋友,桂芝,你不知道吗?现在的小孩都性早熟,给他妈妈买?我看是给自己买才对。”
这中年女人的一番讥讽让我羞红了脸,下面竟然更加涨大,连那叫桂芝的也羞涩地看了看我那下面的鼓起,顿时红着了脸到耳根,旁边的两个少妇更是巧笑连连,好奇地对着我的下面指指点点。
一见这阵势,我连忙抽出两张红票子放在柜台上,连找回的钱也没有拿,提着装药的口袋狼狈而逃,后面传来了那群女人的哄笑声,夹杂着“我就说得对吧”“看那么鼓的样子好大哦”“天哪,那小孩才对大啊”的话语,更是让我绝倒,不敢久留。
我急跑了一段,才停下来,喘着粗气,正打算停下休息一会儿才回酒店,却不想那叫桂芝的女孩竟然追了出来,一边小跑一边说:“小朋友,找你的钱,找你的钱,你还没有拿。”
我一看,那还敢去接找回的钱,立马就向着前面的树林里跑去,不敢回头。可是那女孩子的声音依然坚持不懈地传来,最后我只好躲在树林里的一个亭子下面的矮树从里才算摆脱。
我缓了好久才终于把自己的呼吸平息下来,正打算起身的时候,突然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甚至我的心里也一阵悸动,生命也感受到了一丝威胁,这是遇见了杀过人的人的征兆,我马上定睛透过树丛的空隙看了过去,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一边检查着四周,一边向我逼近过来,走路都没有太大的声响,一看就是练过的。
我连忙把霹雳针调到发射状态,右手拇指也按在了发射按钮上,蓄势以待。
现在我已经体会到了霹雳针的最大好处,那就是可以在十米之内感受到杀气的威胁,只要有人在我身边十米之内露出了对我的杀意,我就会感觉得到。
我不禁暗忖:是什么人呢?这是要杀我?可是我是突然下楼的,怎么会被盯上呢?
我细细地回忆起和自己有生死大恨的仇家,首先是廖沪生,他为自己哥哥一家报仇,可是我早知道他在查我,也做好了防备,他根本就查不出什么,也不可能知道我就是杀害他哥哥一家的凶手,这可以排除。其次就是青峰山,这更不可能,他们连霹雳针都不知道,会知道是我杀的青木?再次是市委书记刘启明,我确实有废掉了他儿子的最大嫌疑,不过他的贪污证据在我的手上,怎么敢动我?这不是拉自己一家陪葬吗?排除了这一个可能,就只剩下虎沙帮了,可是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杀了他们帮主一家的?是刘兴会告诉的?施展的是驱虎吞狼之计,可是这可能吗?不怕我够急跳墙?
排除了种种可能,蓦然我想到了一直对我心怀不轨之心的李元定,他是发现了什么?才要杀我灭口?
可是时间已经等不到我思考的时候,我连忙屏住呼吸,把鼻孔放在衣袖上,降低呼吸的声音,不动如山。
这几个着西服的人在我的周围转了一圈之后,然后打了一个安全的手势,才慢慢地散开。
咦?这是要干什么?不是来杀我的,那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
正当我疑惑猜测是什么大人物之际,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元天,你还真是我们家的福将,连这么大的工程都了解了内幕,当哥哥的还是很高兴。”这是李元定的声音。
“二哥,你这是笑话我了,我们四兄弟就我最没有出息,你现在已经和大哥都是一个级别的了,还是你能干,况且到时候还要靠哥哥的鼎力相助才能够成功。”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回应着。
“呵呵,我怎么能够和大哥比呢?他的能力和资历都比我好,将来我们家就靠他支撑了,都是为家族做事,何必分你我呢?”李元定虽然谦虚地说着,不过话语里确实没有多少恭敬,反而有很多得意之意。
也是,算起来,国家财政部常务副部长的职位更加显赫,不过从实权上来看,没有一省之长更有实权,即或是下放到地方,也就是一个省长的职务,不可能登顶一省的大佬省委书记。
很快你吹我谦虚地两人就来到了亭子里的石凳坐下,我偷过缝隙借着路灯的余光看见了李元定旁边的人,长相和李元定还有好几分相象,看来这就是李家做生意的老三了。
“二哥,你说那小子那么厉害,还是霹雳针的新一代接班人,连中央里的那些老家伙们都谈针色变,都不敢动那小子,我们的计划能够成功吗?”李元天担忧地问了出来。
“这小子比较贪财,不过看他的散财作风,我也看不透他,听说最近他收养了一些流浪儿,出钱出力不说,都还不让手下告诉别人,没有名声的事情他也肯干,这倒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也不知道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