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文乐心失去了方寸,焦急的团团转。“姐姐,你不要慌,跟我走……”有一个小孩嘻嘻笑着拉着她的手慢慢的走去,文乐心模糊的跟着孩子……
“找死!”一声怒吼如雷鸣一般灌进文乐心的耳朵,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距离陆非眼睛几十步远,旁边似乎有一双冰冷的手拉着她走远。
陆非眼神冷峻和锐利,一条淡淡的身影从文乐心身边快速的跑过,然后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下。看着陆非就站在她面前,文乐心理智有些不清,她惊恐的看着身边的陆非,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又一场可怕的梦,她不敢向前向后,她脸色苍白的看着漆黑的夜里,突然一只老鸦从树上呱呱一叫,突地戛然而止,她终于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一个接一个诡异的梦是她差点不能走出来而崩溃。
“心儿,你不要害怕!”陆非走过来抱住她,文乐心在他怀抱中挣扎,过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她感受到了男人的体温,双眼亲着泪水看着陆非那双爱恋中而充满愤怒的眼神,她身体动了动,正想紧抱着他。
陆非突然警觉一动,他转过头,一身赤红色衣服的人冷冷的盯着他,眼睛射出毒光,宛如昂起蛇头而要进攻的赤练蛇!文乐心向陆非的身边看过去,那赤红的身影突然动了起来,向下钻入草丛,迅猛如一条猎食的巨大蟒蛇。
“心儿,你与紫玉站在一块,不要惊慌!”陆非松开手,双刀出手,他眼神敏锐捕捉着草丛中的一切,以他现在还未痊愈的身体对付比白蟒实力还强劲的对手,他的把握不大!
但是他还是要出手,双刀狠狠竖起如两颗锋利的毒牙,在这时候他要成为一条不顾生命的毒蛇,倏然陆非就进入草丛中,草丛猛然剧烈一动,茅草簌簌倒了一片,火红的身体疏忽离开,距离陆非十步站立起来。
他脸色十分阴冷,如被利刀削刻的脸上,颧骨突起,挤弄双眼使得双眼凹下去,非常怪异。“我没料到你能从白蟒手上逃脱,更没料到你确实是一个狠角色,难怪,两头蠢狼会惨败,可是我在这里不是在等你,你来了,我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冷冷的语气仿佛陆非就是笼中鸟无丝毫的逃脱机会。
的确,陆非的手臂在流血,但是双刀紧紧握在他手中。经历这么多,他根本没有放下的想法,他同样冷冷的盯着赤蛇,然后淡淡一句:“出招吧!”
“你的修行太浅向我动手只能找死!”赤蛇轻蔑一笑,身形闪动,一如蟒蛇游走迅速而诡异,刹那之间破开陆非的招式,双拳向陆非的胸前撕来,闪动着红色的光芒的血刃连着一根细管,里面是剧毒,一旦刺中便会当场死亡,这是为何名为赤蛇。
“叮,叮!”赤蛇完全意外陆非居然能抵住他的手上的毒钩并且会迅速的攻击过来,赤蛇冷冷一哼,转手跳动毒钩,巨大的力量将陆非击飞出去。
他的修行不是陆非能比的,他很有自信就凭这点他就能很快杀死这小子,只是他现在要等人不能拖延太久的时间。对面陆非冷冷的盯着他,周围淡淡的萦绕着的是鬼雾,他很清楚,他们很可能陷入一个阵法中。
赤蛇有些不耐烦了,他发觉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很可能那个强劲的对手已经距离很近了。他发出最强的一次攻击,疏忽整个身体如影子一般飞速行进,陆非大吃一惊,全身都处于紧张状态两把刀交错攻击,毒钩与刀相碰撞次,军用刀居然出现巨大的裂口!
赤蛇双眼射出血红的眼光,是时候发出致死的招数,毒钩上猛然变化出锯齿般的锋刃,一团白气出现在赤蛇的嘴角,陆非脸色大变,眼前的毒钩带起两道赤红的光芒,毒钩再次与刀相交。
“叮——”,匕首抵住毒钩吟叫着,瑞士军刀被毒钩身上呢嵌入,赤蛇冷森的眼光变得赤红,冷冷一笑。
“铿!”军刀不堪力道居然断了,毒钩毫不留情的刺向陆非的心口。
“陆非!”一条身影突然出现他身边,紫玉眼神冰冷,软剑已经出手,一如迅猛的蛇抵住毒钩上,饶是如此,软剑的锋刃由于不能化去这股大力刺进陆非的皮肉中,陆非借机迅速退开,一丝丝鲜血流出来,他面色露出苍白,略微呼吸吐出一口浊气。
紫玉一人根本不是赤蛇的对手,但是两人合作的话,完全不会处于下风,这两人虽然不说话,但是心里都清楚,两人每次战斗时都磨合着默契配合。
陆非丢掉军刀的柄手,亮着匕首加入战斗!赤蛇冷冷一哼,骤然推出战场,双眼的红光阴厉的厉害,他曼斯条理的说道:“我已经等候多时,我要是死了,你就能见到师父!”
陆非迎着后面的猛涨的阴森森的气息,向后看去。一个罩着宽大斗篷的人冷冷站着哪里,身材高大,陆非不由叫出声来:“斗篷!”这人的气息太像斗篷,不,比斗篷还冷的气息,斗篷对陆非的叫喊毫无感觉,突然迅速转过身向文乐心跑去,说是跑居然速度如飞一般。
他双眼冷冷扫了一眼陆非和赤蛇,手里猛然丢出一道符篆,一道青色的火焰射出去,一个小孩惊叫着从文乐心身边跑出,陆非丢下赤蛇与紫玉一同快速向文乐心冲去!
“想逃!”斗篷突然冷冷一哼,声音苍老威严,双眼炯亮一闪,小孩本定住,他迅速走过小孩面前,丢出一道符咒,青色的火焰腾跃而起,小孩尖利的叫着,忽然阴风怒涨,青色的火焰刹那熄灭,赤蛇冷冷的看着斗篷。
“在这鬼阵中,休想杀了我的鬼!”赤蛇冷冷哼着。
“养鬼者必被鬼反噬,我这里警告一句,你师父算是还能压制这些冤鬼!”斗篷冷冷大喝,阳火猛然涨高。呜呜的怨气不敢靠近!
“我们赶快离开!”陆非看着两人争斗,黑袍罩着的人很可能与先前那个斗篷有关系,但是他现在要领着两女逃跑。
“鬼雾中,你们能走到哪里,呆在原地,不然这鬼镇阴森森难料,别说是你们就是老夫自己也难走出去,好自为之!”斗篷说完,迅速与赤蛇交手。
陆非听见斗篷的警告,冷冷的看着前方,鬼气很重,文乐心靠在她旁边,一个被烧焦脸的孩子突然走到他面前,用央求的目光看着文乐心,文乐心本来当初很怕,现在居然起了恻隐之心。“还不死!”陆非倏然动手,一只手拍下去,青色火焰腾跃,小孩怨恨的看着他消失了!
第二十一节 惊见斗篷
陆非转过身,骤然一双冰冷的手狠狠的向他脖子掐来,陆非吓了一跳。操着匕首划过,这双手倏然消失了,陆非背脊发凉,一双手就搭在他肩上,冷冰冰的,陆非明白就是这些小鬼作祟,但是他乃阳锁之躯,这些东西难以近身。
这些小鬼有些特殊,他掏出符篆在周围撒开,这些符篆一落地搭在后面的双手便猛然间消失。这些东西成不了气候,只是陆非再一次困于鬼雾中,他没有把握带着两女走出这阵法,陆非向身边的文乐心说道:“心儿,你到我身边来!”
文乐心听见陆非在叫她赶紧将身体贴着陆非身上,现在她处于精神极度紧张的边缘,一旦找到依仗便会十分的依赖。紫玉突然冷冷的靠近他身边,手中软剑亮着雪亮的光芒:“你小心些,这些鬼不是一般!”
陆非听着紫玉这半截话,点了点头,突然微微偏过头看看她:“你现在还怀疑我?”紫玉没说话,抬头看了看天然后道:“过了今晚,我们就能进入下一个入口,得到的长生之术我希望你能交给我!”
陆非对紫玉十分诧异,他看了看文乐心然后道:“这是什么意思,你虽然也是修道者,但是长生之术事关重大,所以不该一个人拿!”陆非这次进入秦岭来就是解开匣子的谜底,而这个谜底与长生之术很有关系。
紫玉看了看她,眼神有些复杂,两人皆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紫玉才说道:“好吧,我告诉我来自神秘的道家门派,此事相关重大,所以我不能将身份泄露给任何其他人,长生之术只能是我们道门正宗才能解开!”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神秘的道门门派?到时拿到长生之术我们再说!”陆非微微摇了摇头。
“你不同意?”紫玉冷冷看他一眼。
“由你所说,此事与我有些关联,况且心儿她没表态,她是这个组的组长!”陆非看了看脸色微微苍白的文乐心道。
“不可理喻!”紫玉冷冷一哼,脚步移开与陆非保持距离。
“陆非,你……你后背上有一双血手印,我总是感觉有人在盯着我!”文乐心头发微微凌乱,脸色苍白如纸一般。
“不要管这些,我们安静等到天亮,这些东西自会消失!”陆非刚把话说完,摆放的符篆突然胡乱卷动,四处分开。
陆非一惊就将身边的文乐心抱在怀中,文乐心双眼惊恐的正开着,满脸通红,痛苦不已,双手拼命的向脖子抓来,似乎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陆非急忙掏出一道符咒贴下去,文乐心猛然剧烈咳嗽,喘着粗气通红的脸色渐渐恢复过来。
“小鬼还在垂死挣扎!”陆非果断取出背包中的符坛,冷冷一哼,将符坛摆好,将三道符篆按压在符坛上,周围的阴魂呜呜叫飞快离开。
“紫玉,你过来!”陆非突然语气冰冷道,整个鬼阵阴气骤然疯狂的增长,符坛周围吓退的鬼魂作势与扑上来。紫玉同时也感觉到情况的变化,她脸色骤然变得极差,抽出匕首,从袖中掏出一道黄色符篆,上面流动着光滑是道门高手加持过,她对着陆非说道:“鬼阵很强,这些冤魂被道术高手驱赶,怨气深的可怕!”
两人虽然刚才还有间隙,但是一旦关键时刻,两人却立即抛弃前嫌,同时施法,周围冷飕飕的,月色无光。文乐心被两人围在中心,陆非念起驱鬼咒,符坛微微震动着,倏然之间的变化谁也没料到。
不远的斗篷盘坐地上,手里居然抓着一件浮尘显然是厉害的驱鬼之物,驱鬼镇鬼!
“紫玉,这是人为的施法!”陆非眼皮一跳,他随即明白真有人施法对付他们。紫玉点了点头,就只是这一寸功夫的时间,紫玉脸色就苍白,她的练气功夫比陆非深,但是中了降术根本难以施法。
“陆非!”紫玉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极度的差,别说念咒,整个身体支撑不起,歪歪扭扭的倒了下去。这关键时刻,紫玉的身体中的邪降居然起了。
血狼与这施法之人一丘之貉!陆非看着阴风的攻击丝毫不减弱,他现在根本分不出手帮助紫玉。
“陆非,怎么办?紫玉到底是怎么了?”文乐心就在他旁边。
“你先将她扶正,你将那道符篆压在她身上以免她被阴魂冲体!”陆非脸色渐渐变差,身体微微颤抖,他现在的内里翻江倒海,喉咙一口鲜血被他死死压住喉咙中,不吐出来,一旦他倒下去,在场的三人都将死掉!
攻击再次加强,陆非脸色苍白如纸,然后出现古怪的紫红色,额头上的汗珠渗出来,面目因为痛苦而狰狞。文乐心已经倒在他身边。轻轻一丝细响,符坛裂开一道口子,陆非感觉自己在无力抵抗下去。
“小子,你坚持下去,我就不信不能破掉邪术!”他耳边突然响起苍老威严的声音,身前猛然一闪这老家伙居然如影子一般闪了过来,迅速拿起符坛,念动符咒,符坛降降出现诡异的红色光芒无数的阴气被符坛吸了进去,斗篷冷冷哼着像是也不能制服住这强大的鬼气,符坛吸食阴气裂痕更大。
“小子,将符篆贴在裂痕之处!”斗篷声音微弱下来,陆非只剩一口气支撑身体,他支撑身体,将三道符篆贴住符坛,身体轰然到了下去。
夜色下,斗篷一人还在不停的坚持,突然,斗篷大喝一声,符坛上诡异的红光猛涨,周围像是猛然间失去声音一般,斗篷大口喘着粗气,两绺白气透出他的牛鼻子,斗篷双眼精芒一闪而逝,他将符坛封住,然后扫一眼倒下的三人,迟疑一会儿,便带着符坛一步不停留的向黑夜中走去。
清晨,猎食的老鸦扑动着如黑夜的翅膀,在上空盘旋三圈后,降落还躺在草丛的人身边,老鸦双眼盯着肉体,迈动漆黑色的爪子小心的靠近三具肉体身边,距离陆非肉体够近了,老鸦猛然间跳到陆非背上血红色的手印上,呱呱叫一声,然后用爪子抓了抓,撕开陆非身上的衣服,老鸦的眼珠子看了看周围,低下头尖利的鸟喙戳进陆非的背上肉体,叼出一口鲜血淋淋的人肉。
这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得极度昏迷的陆非苏醒过来。陆非身体微微一动,老鸦惊吓着飞起来,然后停在一旁的老树上盯着陆非的身体看。
陆非微微动着身体,他没有料到这次被老鸦嘬肉。他全身疲劳根本难以支撑身体,只能再次一动不动的躺着,盯着的老鸦看着陆非身体久久不动,然后扑动翅膀停在陆非的身边,走来走去看了看陆非,然后又一次飞到陆非的身上,尖利的鸟喙就又向陆非的肩膀刺进去。
陆非手突然一动,一把匕首向老鸦脖子削来,鲜血飞溅,老鸦的头被匕首削断,鲜血染红了陆非的肩膀。杀掉老鸦,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