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两?”女人的眼睛里还含着泪花,所以瞪大的时侯,就感觉在熠熠生辉,见钱眼开,财光普照。实话实说,如果这两千两给我,我的状态应该和她也差不多。
“您,您说的是真的吗?”女人迟疑的问道。
白耗子笑嘻嘻说道:“你去试试,如果拿不到钱,你就到开封府,狠了命的敲那个鸣冤大鼓,就说开封府的一个捕快,炸了你房子,烧了你的院子,害了你的家人……”
“打住,打住”我急忙截住他胡说八道的嘴:“你个死耗子,你想害死我是怎么的?我就是炸了她的房子,哪害了他们家人啊?包大人那狗头铡可不是吃素的。”
“你是,你是,开封府的捕快?”女人惊奇的问道。
“是啊。”总也算是个捕快吧?
“差爷,民妇该死。”这女人说着就要下跪。
“没事,没事。”我急忙拉住她,而后指着白玉堂说道:“大嫂,这个人虽然看起不怎么样,不过,他的银子肯定是真的,你就放心去吧。”。
女人对我二人又是一阵千恩谢后终于走了。我看了看天,已经五更了。这一宿给折腾的,快累死了,可是天一亮赵冼如果发现家仆都不见了,他怎么样?会不会到开封大吵大闹,下面的那个密室一炸,赵福一死,拿他是没有办法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闹他个大的。
瞅瞅天还没全亮,再看看那边离此处不远的冀北王府,我一拍白玉堂的肩膀道:“白玉堂,闹个大的,你敢不敢?”
“你这闹的还不够大?”白玉堂离我远一点问道。
我指了指冀北王府,又指了指面前烧的大火,噼里啪啦乱爆的烟花。白耗子突然两眼放光,一竖大指:“好,不愧是那只猫的属下,可以啊!”
“说干就干,再晚一会,天就该亮了!”我强打精神站起来。
“好。”白玉堂架起我的手臂,带着我腾身而起。这白耗子,还是会关心人的。
冀北王府对于我来说早已是熟的不能再熟了,柴房,书房,下人住的厢房,一阵子猛点,看着浓烟滚滚,熊熊燃起的大火,突然觉得心里特别痛快。很快就看到赵冼连滚带爬的往外跑,嘴里大喊着救火,可是除了他和他两个变态的属下,一个人影也没有。其它的人,怕都在那个密室里一命归天了吧?不管他哭天抢地,这冲天灭地的大火也算是给那只猫报一报仇吧。
和白玉堂躲到没人的巷子里,准备溜回开封府,突然听到一片惊叫声,紧接着无数的人从巷子口涌出来,没命的往外跑。
怎么了?我与白玉堂对视一眼,翻身向巷子口跃去。啊,啊啊……
“那是什么东西?”白玉堂惊叫的跳起来。
“生,生化,化危危,危机,不死,死,不死魔尸,那个,那个,个,机,机器人。”我语无伦次的说道,东方已经放白,我能清楚看到从灰烬中爬出来的尸体,皮焦肉烂,手指白骨森森,每动一下,都会从身上掉下一块渣来,露出里面鲜红的皮肉。我只觉得喉头发干,鼻子里还能嗅到丝丝的香气,眼角好像瞥见一个红色的衣角消在远的墙角。
该死!
反胃!
回头却看到白玉堂已经蹲在一旁吐的昏天黑地。
“白,白,白白耗子,现在可不是,不是吐的时侯,不杀了他们,他们就会,后果不堪设想。”我结结巴巴的说道。
“这是什么东西?”白玉堂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我用力的握紧弓,展昭和我第一次遇到他们,唯一能杀死他们的方法,就只有砍掉脑袋,否则,只要他们闻到这香味,哪怕还有最后一丝力气,都会爬起来拼命。
白耗子慢慢的直起身形,钢牙紧咬:“妈的,他们就是从墓里爬出来的活鬼,白爷爷也要杀他个片甲不留!”说罢身形一闪,直向这些尸体掠去。
“小心,不要被他们碰到!”看到白玉堂冲上去,我顾不得疲惫也急忙飞身而上,他不了解这些东西,硬拼硬打,会害死他的。
等冲过去后白玉堂才知道厉害,这些恶心人的家伙,动作可不是一般的灵敏,被烧的只剩下十根枯骨的手指,尖利的如两把钢爪,再加上他们现在有十个人,而我们只有两个,我手中的弓对他们跟本没有杀伤力,所以,我只能是吸引过几个人,好不能让他们全力的围攻白玉堂一个人。
此时白玉堂手中的画影挥出一片片夺命的寒芒,箭锋过处,划开皮肉外翻,挑开胸腹,可是这些尸体不畏生死,更不知疼痛,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死面前的人。
“老大,别玩了,砍脑袋!”我急的大叫。
“啊!”白玉堂嘴里应着,手听画影挥起剑幕千条,直向那东西的脑袋卷去。
那东西一见剑幕袭来,急忙低头缩项,长箭削去了他半个头,而他张开手臂如疯了一样向白玉堂抱去。
啊!不好,来不及细想,甩出手中的弓砸向那怪物。嘭!那物被玉龙弓砸的一个趔趄,身形偏向一边,而白玉堂也身形猛转,枯骨的爪子擦着白玉堂的后背而过。
妈的!快脱,一步冲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嚓的一声,白五爷的衣服就生生被我给扒了下来。
“你干什么?”白玉堂被我的举动惊呆了。
“救你!”嘶啦,腰带也在我的魔掌下撕开,哗,一件华丽的白衫,扔在了地上。
“你疯了?”白玉堂刚刚反应过来。
“让我看看,有没有碰到你的肉?”怒声大吼,把他推转过去,不错,皮肉还好好的,我终于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究竟想干什么?”白玉堂光裸着上身,羞的一身耗子皮全红了。
“你自己看!”我指着地上一堆衣服,一件上好丝绸白衫,此时只剩下不到碗大一块,还再慢慢的变成灰烬。
转眼之间,红皮耗子就变成了白皮耗子,看了一眼蜂涌而上的僵尸们,他二话不说,拉起我就跑。
咝,一阵剑风扫过,一个白色的身影如飞一样落在了我们身后,挡住了那些紧追不舍的僵尸。
第一百四十七回 晨光艳影
更新时间2009…11…20 21:36:01 字数:3707
凌利的剑风扫过,一抹亮丽的白色从我二人的身前飘过,落在我二人身后,挡住那些魔化僵尸。
我二人急忙停下脚步的转过去,无奈却只见到他的一个背影,宽肩窄腰,似竹笔直,如松挺立,雪白衣衫在晨风微微翻动,墨一般的顺长的黑发散在肩头,雪色的飘带混在黑发间更显得飘逸,左手紧握一柄黑色的古剑,剑虽未出鞘,却已腾起层层杀气。哇,太帅了,站在这些丑陋的僵尸面前,就如神祗临凡一般。
我瞅瞅身边的这个白衣控的白耗子,可是同一样的白衣穿在白玉堂的身上就是一片张扬,一派洒脱,而穿到这个人的身上,却是一种高贵,一厢华美。
白耗子瞪大自己一双耗子眼,终于喃喃的吐出两个字:“展昭?”
听到这两个字,顿时觉得肺里一空,好半天才把自己缓过气来,他是展昭?
“展昭?”白玉堂叫起来。
白色身影飘然而起,太阳还没有升起来,昏暗的晨雾里,这一抹白竟纯净到心底,即使面前这些腐败朽烂的僵尸也丝毫不能将他污脏。
咝,淡淡的清光自白影手中散出一片杀气,一颗头颅随着剑气滚落在脚下,随着白色身影的飘落,手脚散落在地,张牙舞爪的尸体轰然扑倒,只有无意识在抽搐。
太狠了!还没有见到过猫下过这样的狠手呢。
呃——,死物的鲜血溅到别的僵尸的身上,让他们突然燥动不安,听不出任何情感的嚎叫起来。巨阙的凹槽甩出滴滴浑浊的血渍,这些僵尸突然似发了疯一般,全部向展昭扑去。
白色的身影再次腾身而起,而那些僵尸竟好似要粘在他身上一样,紧随其后。
“快,上去帮他!就照着刚才的样子杀。”我一拳打到白玉堂肩膀上。
“噢。”白玉堂刚刚从震惊中惊醒过来,本来明亮的眸中突然闪过一丝狠利,手中画影一挥,飞身直上。
好在巨阙画影都是神兵利器,就是钢铁战士,被劈上一剑,也得掉一块渣。而此时白玉堂更是不肯认输,拿出了锦毛鼠的狠劲,转眼之间断手残肢,头颅乱滚,整整一个街巷就是一个人间地狱。
“这是怎么了?”一个声音在身后问起。
“没见打着呢吗?别烦我。”我哪有心情给你解释这些东西。
“本王失礼。”一个微微歉疚的声音。
本王?我回过头看看身后的“本王”。头戴紫金冠,身着滚龙袍,三十多岁,面白如玉,目如墨染,唇上留着一道墨须,从外表看很和善,此时被一众官兵保护在后面,却还好奇的伸着脖子往前探脑袋。赵钰?
烦不烦啊,你当是这西洋景吗,来凑什么热闹?
好像看到我的面色不好,赵钰只是拿着手中的东西,不好意思的笑道:“刚刚这个东西就掉到了本王的脚旁。”
玉龙弓!
“妈妈,妈妈,哇…………”正在拼命最凶之时,突然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冲天而起,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迷迷的从家一院子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哭。
好似是被孩子的哭声惊动,战圈中的一个僵尸突然飞身跳出来,一只眼睛早已变成一个黑洞,他只仅剩下一只早变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小女孩,虽然他的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可是仅从那一只眼里却看出了情感,几近于是一种执念,悲痛的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喉咙里发出咝咝哑哑的模糊的声音。而后颤抖的伸出一双枯手,慢慢的接近女孩,就像一个久出远门的父亲,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爱女,那种疼爱是从心底发出来的。
女孩已经吓呆了,惊恐的望着面前的怪物,无意识的一步一步向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边,再也没有地方退了,眼见着那双枯手就要抓住向女孩。
“你会杀她!”我伸手扯过玉龙弓,腾身而上,就在他的手抓住小女孩的一瞬间,我的软弓正好套在他的脖子上。
啊——,双臂较劲,使出吃奶的劲,生生给他拖后了几米。它突然转身,独眼绝望的看着我,竟是那么悲伤,如此近距离接触,我清楚的看到那只眼睛里流出的泪水,脓黄色的泪,他只想摸一摸自己的女儿。
“你不能接近她。”我小声的说道。
“呃!”吼声从他暴露在外面的喉管里发出来,凄厉,痛苦,悲凉。独眼泛起血红,张开双臂向我扑来。
“对,对,不起!”此时别无他法,我横下心,双手一紧,一颗被烧的面目全非的脑袋生生被玉龙弓的弓弦给勒了下来。
可是掉了脑袋的这家伙依旧攻势不减向我扑过来,完了,完了,这么近,这么快,我想跑都来不及了。
哧啦,哧啦,随着两声皮肉撕裂声,我就只看到两把寒光闪闪的剑,凌空飞下的两条手臂,面前这个僵尸变成了人棍。喷溅的鲜血扑天盖地而来,死定了,我风杨英明一世,没想到竟如此惨死。
就在我绝望之时,肚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巨痛,两只大臭脚一齐踢到我的肚子上,肠肠肚肚被移了位,身体骤然一轻,满天喷洒的毒血越离越远,眼前发黑,头脑发沉。嘭!背后撞到了什么东西,又是一阵巨痛,把本来移位的五脏六腑又给撞了回去,把昏迷的神智又撞清醒了。
痛死了!
两个人一齐落到我面前,就听那白耗子抓起我的衣领猛摇:“你没事吧,还活着吧?”
“咳咳,你两个,两个混蛋,属驴的,想,想踢死我啊?”我拼命的爬起来,真的很想揍人啊!
“我说啊,我们是想救你啊!”白玉堂此时心情大好,开心的大笑。
“想救我,一脚就行了。”我几乎抓狂啊。
“不是,那猫想救你,小弟我也不想落后啊!”
知道,知道,我都知道,啊,可是真的很痛啊,当我是那些不死僵尸吗?展昭抬起头,笑咪咪的看向我,好看的薄唇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咳,咳咳……”不是,御猫大人,你确定不是在勾引我?一身白衣,面如满月,眼放媚光,你真当我是圣人啊?
“不许笑了!”我要稳住,不能冲动。
展昭过来扶住我,张了张嘴,眼睛却瞥向一旁的赵钰。
我看了一眼赵钰,再看向这个惨绝人寰的战场,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想到那个僵尸的眼神,我的心就堵的很难受。他们不知是谁的父亲,谁的丈夫,谁的儿子,可是就被他们生生变成了怪物。我看向展昭,一双明亮的眸子在看到这些尸体时,渐渐黯了下去,静静的走到小女孩面前,轻轻将她抱起来,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哇……”女孩终于哭了出来。
“别哭,别哭啊!”白玉堂在这边高声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