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剑——番外
更新时间2008…6…13 17:47:29 字数:5990
这篇与正无关,一位台湾的朋友希望能看到这个,但是传过去后他的电脑却打不开,所以应她的所请我将这个文发到休闲区。希望朋友们不要太拍了!!偶闪了………………
兵卒打开牢门,鲁修明问道:“各位可推举出第一位了?”
展昭缓缓步出牢外,淡然道:“有劳鲁先生了。”
鲁修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展护卫客气。”
鲁修明轻轻挥手,走过来两个狱卒,很麻利的剥去展昭的外衣,春寒透着清冷的风,轻轻翻动着素白里衫,同时也轻拂着同里衫一样苍白脸色。鲁修明满意的点点头,或许是对展昭很配合没的反抗的满意,或许是对他这件白色的底案的满意。
“展护卫,依你说,是先用鞭子,还是棍子?”
展昭淡然一笑:“先生看用什么能让展昭求饶,不妨就用什么。”
“好,有骨气,我相信你不会求饶。”说罢向牢内众人瞟了一眼,最后再又看了看双目含泪的包拯再一次问道:“包大人,你说呢?”
包拯没有出声,或许不是敢出声,急忙把头转向一边。
牢外没的刑架,只是树着两根直通牢顶的木桩,木桩上垂下两根长长的铁链,两个狱卒把展昭按跪在木桩中间,双手锁在铁链上,一切都很简单。
包拯紧紧的咬着下唇,他有些不敢看,但又不能不看。地上很干净,铁链也很干净,他知道一切都是给他们准备,原来审问犯人是不会从这里的。展昭就跪在很干净地上,等待着即将被刑讯,而主犯却是自己。
鲁修明扯了扯展昭的衣服,轻声问道:“展护卫,你说皮鞭抽在身上会不会很痛。”但眼神始终没离开包拯。
“应该,但展某还不知道究竟有多痛。”
“那好,你很快就知道了。”说完他坐在不远处一张专门为他搭的太师椅上。
狱卒从木桶之中提出了一皮鞭,皮鞭上拧着麻花,样子很硬也很软。狱卒转到展昭的身后,粗壮的手臂高高的扬起来。皮鞭带着撕裂的风声,结结实实抽在展昭的背上发出一声闷响,鞭梢随之余力轻轻弹起来,展昭的身体向前倾了倾,眉峰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样?”鲁修明品了口茶问道。
“他用的是蛮力。”淡淡的话语,好似说的很不经意,却足以让人七窍生烟。
“展昭,这可是你自找的,别说我手下不留情面。”
“先生想过留什么情面……”又是一鞭下来,明显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铁链一瞬间绷的很紧。
包拯的心似被揪住一样,痛得一声闷哼。一边的王朝隔着牢柱小声劝道:“展大人有内力护体,大人可……”可是的他话刚刚说到这里,众人却发现展昭的肩膀处已经微微泛红。包拯紧紧的闭起眼睛,手指的关节泛青。
十鞭,二十,三十,四十,素白的里衫上已经绽出片片绯红,在这阴冷的地牢中显得分外刺目。
“停!”鲁修明沉闷的说道,牢中几个人的心随之松了一下,可紧接着又揪在一起,因这一道刑停了,下一道一定更加难熬。
鲁修明抬起展昭的脸,拔开挡在脸上的发髻,惨白的脸色,甚至比雪还要白,紧咬的下唇已经渗也血渍,双目紧闭。
鲁修明慢慢的蹲下来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停下来?”
“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一定不是你心软了。”
“你聪明。”鲁修明的手缓缓的移到了展昭的领口处,哧,胸前的衣服被撕开了,麦黄色的胸口袒露出来,鲁修明冷冰冰的双手轻轻的抚着展昭微微突起的锁骨道:“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你做了,我就知道了。”声音虽然低沉,却透着无畏。
鲁修明右手一翻,个明晃晃的钩子执在手中,他紧盯着展昭的苍白的脸色,希望能看到畏惧,看到退缩,可是薄唇微动却吐出两个简单的字:“来吧。”随之一双黑眸缓缓的闭起来。
锋利的勾尖刮开皮肉,刺入锁骨之中,一点点的向下移动,撕开完整胸口,带出一道耀眼的血红。他能感觉到展昭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汗水在滴落,可是却没有声音,一丝声音也没有,头无力的垂着,长长的发髻散乱的摆动着。
鲁修明直起身来,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三道长长的血痕斜在展昭的胸前,皮肉外翻,触目惊心,他轻声自语:“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留下你的胸口,我恨你们开封府的每一个人。”说罢从袖中取一个白色的瓷瓶,把一些白色的粉末小心的洒在那三道伤口上,鲜红渐渐变成紫黑色。鲁修明得意的笑道:“你会很痛,非常痛,感觉就像一万只蚂蚁在咬你的心,你的肺,一点点的撕碎你。”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利刃一样割开了包拯的心,他的抖,好像比展昭抖得更加厉害。他已经快麻木了,麻木的看着展昭,一个像他儿子一样亲的属下,在那里被人折磨。
鲁修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展昭,这滋味很难受吧,你可以求我,我就给止痛。”
……………………
“你还可以求包大人,让包大人解除你的痛苦。”
还是沉默,不到一刻钟,展昭的身体猛然间松驰下来,手上的铁链紧紧的绷起。狱卒抓起他的发髻,将头抬起来仔细看了看道:“先生,晕过去了。”手一松,发髻再一次散落下来。不过包拯却清清楚楚的看到,因痛疼而紧皱的双眉,却又平静的让人心痛的脸色。
“凉水激刑。”是冷冰冰的四个字。
“是。”
哗,一盆凉水迎头泼下,展昭的身体一阵痉摩,身体随着他的急促的呼吸动起来。
“包大人,怎么样?能熬过去吗?”鲁修明阴森森的问牢中的包拯。
“你不要折磨他了。”包拯头触牢柱低声道。
“那你肯告诉鲁某了?”
“本府,本府,真的不知道。”包拯双唇抖动,慢慢的说出来。
“哼哼!把他放下来。”鲁修明命令狱卒。
“是。”
铁链一松,展昭扑通一声扑倒在地。鲁修明一摆手,两个狱卒抓起展昭的肩膀生生托到牢前,身后留下片血渍。
“展护卫……”
“展大人……”
半晌展昭微微的动了动,用尽所有的力气缓缓的抬起头来,迷离的目光,虚弱的叫了一声:“大人。”
“展护卫……”包拯伸出手,紧紧的抓住展昭的手,虎目之中泪水滚落。
“属下没事。”苍白脸上竟浮出一丝笑容。
“怎么样?我们是不是可以进行下一个了?”鲁修明的声音插进来。
“听你的。”干裂的双唇之间还是不屈的三个字。
两个狱卒架起展昭,包拯紧抓着展昭的手不放开,嘴里却只有两个字:“不行,不行…………”
“大人放手。”展昭手上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劝道。
“不行,不行……”
“大人,开封府的人不流泪。”
“这…………”包拯缓缓的松开了手。
两个狱卒就把展昭扶跪在牢外不足三尺处,牢里的人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展昭身上的伤,他的脸,他的血。
地上是椤子,他们都太熟悉不过的刑具。鲁修明抓着展昭的手腕,把他的手举在眼前,手指修长,手上有着男人特中筋骨,除了虎口处有一些老茧外,这绝对是一只很标准的,很漂亮的,男人的手。
“真不错。”鲁修明由衷的赞道:“如果把这双手夹在椤子里,真是可惜了。”
“没什么可惜的。”说话的是展昭,他连命都可以不在乎,更别说一双手了。
手指一根一根被塞到竹管中间,乌黑色的竹管和洁白的手指之间形成强烈的对比。
“收。”随着鲁修明一声令下,两根皮条紧紧的向两边拉起。无力的十指在这一瞬间绷起来,展昭微微动了一下,却把头埋的更低,他不希望包拯看到他的脸。
“把他的头抬起来,让包拯看清楚了。”鲁修明似乎看穿了展昭的想法。
墨一样的黑发再一次落入一只粗糙的手中,发髻被抓起来,头向后仰起,他的脸完全露出来。
吱吱嘎嘎,椤子还在往紧收,展昭苍白的脸上冷汗淋淋,因为极度的疼痛让他的嘴唇开始发青,牙关咬的咯咯直响,却没有一丝呻吟,双眸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汗水。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流到耳边,再从脖子流到后背,前胸,冲出一道道血痕。
“夹棍,给他一起上。”鲁修明再一次命令。
“是。”胳膊粗的三根棍子夹住展昭的双腿。
“收。”
麻绳在这两个彪形大汉的手中向两边拉去,一阵锥心刺骨的痛让展昭终于忍不住,喉间轻哼了一声。
“椤子再用力。”
“是。”
吱的一声,鲜血顺着几根竹管滴落下来,展昭头微微一动靠在一边狱卒的手臂上。
狱卒道:“先生,又晕过去了。”
“大人,大人。”公孙策同时抱住包拯喊道。
“泼水。”
刑具卸下来,展昭重重的摔在地上,又是一盆凉水泼下,血水慢慢的向四周淌去。
包拯悠悠转醒,却正好看到展昭的手指在一点一点的蜷动着,后背在小心的起伏着,似乎每一次吸气,都会牵动着他无尽的痛苦。
“包大人,能说了吗?”鲁修明品着茶问道。
“本府真的不知道。”包拯再一次强调,他说的每一句话说都是真的。
鲁修明手中抓着一把竹签,蹲在展昭身前,另一只抓住了展昭手道:“都说十指连心,今天让鲁某见识见识,展昭这十根手指是否连着包大人的心。”
竹签无情的钉进指缝之中,竹签拔出来,鲜血顺着指尖滴落,鲜艳夺目,展昭的手用力的向后抽动了一下,又在下一刻放弃了,任凭竹签一根根的刺入,再拔出,直到两只手鲜血淋淋,也直到他再一次失去意识。
鲁修明一边拈着指尖的血渍,一边说道:“这双猫爪子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血,却没想到他的血也是红的。”鲁修明把手在展昭的袖子处擦了擦,也只有那里的衣服还有是白色,更加清晰的印上了两个魔鬼的手印。
看着再一次被冷水泼醒的展昭,看着他小心的喘息,轻轻起伏的后背,鲁修明知道,他已经不可能再有力气爬起来,索性再一次蹲到他身旁,抓起他的发髻将他的脸抬起来,白色,没有杂质的白色,白的已经透明,偏偏唇角还挂着一丝血红,白雪红梅,这是他第一个能想到的,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酷刑之下居然还会有这绝美的一幕。
包拯眼中已经没泪,他麻木的看着展昭,看着鲁修明用各种各样的酷刑撕开展昭的皮肉,让鲜血横流,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因为这是展昭给他们设好的圈套。可是这一刻他却想让展昭快一点的死,哪怕一剑刺过他的胸口,至少死人不会痛,不会痛…………
可是展昭死了,下一个又会是谁,公孙策,王朝,还是马汉,这些人哪一个他又不是视若子侄,亲如兄弟,哪一个不让他心痛如绞。他挺不这六道刑法,他知道,他挺不过,正因为如此,展昭更挺不过,所以他想出这样一个办法,所以他让所有酷刑全部加他一个人的身上,因为他才是真正的龙使。
旁的五人早已泪流满面,他们不出声,却恨不得受刑的人是自己,可是展昭却偏偏要活着,用一口气支撑着,只要他活着,剩下的几个就可以暂时不受刑,或许就能等到奇迹。
白色,还是白色,雪一样的白色正托在鲁修明的手中,包拯心惊的看着他手中白色,竟然是盐!盐!他感觉到胸口发闷,痛,火烧一样的痛。
鲁修明揉着手中的发丝,黑色,好像墨染过一样,却透亮,柔软,他知道展昭现在就算是醒着,神智也已经模糊了。但是他的话包拯却能听到,给展昭上刑,最痛的不展昭,是包拯,这正是他所要的。
“展大人,你能看到吗?这是盐,听说盐洒在伤口上会好的很快,你信吗?”手中的盐面洒了下去,好像飞雪落向红梅,“呃”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展昭的喉间溢出来,焚化一样的疼痛,竟他的一下清醒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却又将剩下的呻吟生生的吞了下去。
一只脚碾一只血淋淋的手上,艳红迅速的漫开,缓缓的从指尖挤出来。鲁修明怒道:“叫啊,为什么不叫,你为什么不出声,痛你就喊出来啊!”为何任何酷刑都不能磨去他高贵的神情?不能催裂他坚韧的意志?他为什么不痛苦的嗷叫?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不懦弱?
这个身体却在这一瞬间松驰下来,很平静,平淡,没有了痛苦的抽搐,好似那洒下的盐面真化成漫天飞雪,冰凉了那火热的伤口,缓解了那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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