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8…19 17:31:56 字数:2626
木宗勉拿到狼王令后,即没说要出兵,也没说不出兵,只是安排大家吃饭,休息,然后就自己提着枪往草原深处走去。
天色已晚,这里没有多余房子,我们四个就被安排到一个大屋里休息,一张大床足足能睡开五个人。据翼伯说,这是练武的小子们睡觉的屋。于是乎,呵呵,我一个人睡在一张巨大的床上,而他们三个却睡在地上。
“哎,臭猫,我说你应该到床上去睡,我们也能松一下。”白玉堂低低的声音在黑暗中分外清晰。
没有听到回声,却听到白耗子哎哟一声:“臭猫,敢暗算你家白爷。”
“噗哧……”是杨文广的声音。
我睡着了,我听不见。
短短的沉默了一下,白玉堂问道:“杨大都督,那个木宗勉是你叔父,为什么你姓杨,他却姓木?”
是啊,如要按着辽圣宗的说法,这五千铁骑真是杨四郎训练出来的,那么白天我们见到的人就应该是他儿子,可是他为什么说自己姓木呢?
对啊,杨四郎曾化名为木易,后被杨六郎所杀,他虽姓杨,却更恨这个“杨”姓,所以他选择姓木。唉!看来他们的身上应该还藏着一段惊心动魄,不为知人的故事。
“起床了!”
死闹钟,叫什么叫?我翻个身继续睡。
“赵床了!”
烦不烦啊?不理他,继续睡。
“着火了!”
打雷了也不起,累死我了!
“展昭死了!”
他和我一样,是打不死的小强。
什么?展昭死了!我用力的喘着粗气,迷迷糊糊半天才看清楚面前这张嚣张欠扁的桃花脸。死耗子,我都多少天没睡个囫囵觉了,你就不能行点善积点德让我睡够了?我怨念看着他。
“风大将军的睡功真是登峰造极,已入化境。”白玉堂不失时机的嘲笑道。
“死耗子,大清早吵什么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白玉堂瞪起一对桃花眼,认认真真说道:“即然这样,不如你风大将军就留下来当那丫头的女婿如何,我们可是要回开封了。”
什么,回开封?我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人。
展昭淡然一笑道:“刚刚木前辈着人来传话,说今日上午校场演兵,着我等前去观看。”
“演兵?”开封那边已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还有心思演什么兵。
杨文广笑道:“我叔父已经答应派兵了。”
真的?果然够义气,我蹭的一下跳起来。
咣——咣——,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锣声,接着就听到一破锣嗓子在喊:“将军令下,铁骑军速往校场演兵。将军令下,铁骑军速到校场演兵。”
我好奇跑出去,想想看看传说中的狼王铁骑。
天啊,这是什么意思?一个村子所有男丁,有的手里提锄头,有的拎着水桶,可是听到锣声后,只将手里的东西随手扔在原地,转身直向西面奔去,好似如临大敌一般。
难道这些就是狼王的铁骑?无语问苍天啊,难道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拼的九死一生之后,调回去的就是这样些农夫牧民吗?难道让他们拿着锄头镰刀去对付那些魔化的僵尸吗?回头看看那三位,显然他们对这一幕也十分意外。
我们四人跟着这些人来到西边校场,其实所谓的校场不过就是一块空地。这里是草原,草原的上空地当然是要多大就有多大,此时近两千个农夫牧人,穿各式各样的粗布麻衣站在空场上。我再一次哀叹,这样的人如何去打仗?
就在我还感叹之时,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转头看去,却见一匹飞骑远远奔踏而至。那人是,是木宗勉?乌枪银甲,雪色的披风呼烈烈迎风飘飞,最特别还是跨下那匹马,远远望去竟如白玉雕成,映着晨光好像是透明一般。
神啊,上帝啊!那不是人,绝对不是人,明白色的身影在碧绿的草原上跳动,灵动,机警,残酷,凶猛,就像,就像,像,像一只雪狼……
吁——,就在人们怔神之间,他已经立在我们面前,眼神高傲却冷漠在我们几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校场中间那些农夫牧人们的身上。他微一带马缰,哒,哒,哒,玉马的蹄声踏出沉稳的节奏。
“本将军给你们一个时辰,回到家里安排妻儿父母,而后挟甲胄乘坐骑到此,整装待发。”木宗勉的声音并不是很高,却出奇的冷,就连那周身都泛起一层寒气,生生的散出一道惊天动地的气势。
“是!”近千人同一个声音,转瞬之间,校场上已经散的一个人不剩。
“木前辈?”展昭抱拳上前问道。
木宗勉微微一笑:“展将军可是担心这些农夫牧人不是那些妖物的对手?”
展昭微微垂首:“晚辈不敢。”
木宗勉甩蹬下马:“我们静侯一个时辰,若展将军觉得此军不可用,在下便收回军令。”
“前辈不要取笑了。”展昭被他说的有了几分窘迫。
我感叹,面前这个人比杨文广有过而无不及,说话就像军令,连弯都不拐,却洞若观火,善猜人心,那双眼中闪出的透察世事后的豁然与冷漠。他是狼王,虽然统军之风,治世之才,却只有隐于这世外之地,方能平安度日,保一世太平,若立于朝堂,必是短命之人吧?
只是我就不明白,我的甲胄也是银色的,我的披风也是白色的,为什么同样的甲胄穿在我身上,最多也就有点杀气,可是穿在他身上就偏偏生出一道霸气,势吞山河的霸气。披风的领口处镶着一圈雪色的貂毛,短短的绒毛有一种想让人摸摸的冲动,甲胄的护腕处是两整块雪貂皮,用银绳绑紧。这个人如果不说话,不动,就好像画上的锦将军,真帅极了。
一个时辰相当于两个小时,等待时间是何其漫长,幸好身边全是帅哥,无论老的少的都养眼,形像气质各不相同,穿着打扮各有千秋,等我把他们一个一个评头论足一番之后,这一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轰隆隆,突然感觉到一阵山摇地动,我瞪大眼睛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骑兵!黑盔黑甲黑坐骑,手提镔铁长枪,近两千余人立在辽阔的草原上,没有旌旗战鼓,他们不属于任一个国家,就如一支来自于幽冥地狱里黑色魔军,只是远远望一眼,便让人心惊胆战。
太可怕了!天上骄阳似火,我却生生的打了个冷战,这难道就是那些农夫牧人变出来的?
杨宗勉。嗯,我觉得还是叫他杨宗勉更顺口一些。
杨宗勉翻身上马,单手提枪,垂于马侧,哒哒哒,不急不缓,几步行至军前。吁——,他微微一紧缰绳,却见那玉马突然一声长嘶,前蹄高抬,马身直立,就像要腾空而起。铁骑军的战马似是和声一般,低鸣燥动。吁——,兵将们轻轻的拉动缰绳,控制着战马。随着那玉马四蹄落地,杨宗勉已仰首立于军前,陡然间这支铁骑便散出一道冲天的唳气,一道道,一层层缓缓凝成一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气势。
我的后背泛起丝丝凉气“传说中的野狼王可以率领他的五千铁骑,横扫天下,无人能敌……”我的耳边一遍一遍的回响着这句话。
“杨文广!”杨宗勉一声冷喝,叫得杨文广微微一怔,随即上前一步拱手应道:“末将在!”
“上马,接枪。”
随着杨宗勉一声令下,一匹飞骑已到杨文广面前。杨文广扳鞍上马,一提手中长枪,看了看面前的铁骑军,再看看杨宗勉,突然催马直向铁骑军中闯去。
第二百零三回 城下挫敌
更新时间2010…9…8 17:43:18 字数:3374
“杨大哥!”我忍不住惊呼,就要去拦他。太危险了,这不是兵,这是些魔鬼,冲进阵里会被他们撕成碎片的。
呜——,突然一杆长枪横在眼前,血红色的枪尖告诉我,我再走一步,身上就会增加一个窟窿。我不安的抬起头看着杨宗勉,他却微微一笑道:“有我在,你怕什么?”
怕?就是因为你,才让我害怕的。
就在我微怔之时,却见这些铁骑兵已经自动围成一圈,战圈之中一个人高马大的人已与他战在一起。呯呯咣咣的兵器交接声就像那打铁铺似,震的人耳都嗡嗡做响。两杆长枪在他们手中飞舞,让人眼花缭乱。
几十招过后,他们依然不分胜负,我突然意识到,难道和杨文广对阵这个人只是这些铁骑军中一个普通的士兵?迎着我询问的目光杨宗勉点点头。
魔鬼,绝对是魔鬼!
就在他们打到难解难分之时杨宗勉一催坐骑冲进战圈,长枪猛挥,同时击向了两个人手中的长枪,铛——,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过后,那人和杨文广手中的长枪都飞了出去。
天啊!神力,神力啊!恨天无把,恨地无环。
杨文广倒是很坦然的拿回自己的长枪,而后退出战圈,那人也一样取回自己的长枪,重新回到队伍。
杨宗勉提马来到阵前:“兄弟们,天下有大难,兄弟们可愿随本将出征,拯生灵于危难,救百姓于水火?”
“出征!出征!”振聋发聩的声音直冲霄汉。
杨宗勉一举手中长枪,声音陡然间停了下来,又变得鸦雀无声。
“带好军粮,出征。”杨宗勉一声令下。
“是。”
哒哒哒一阵马蹄声过后,各自队长却整自己的军伍,准备出征了。
“大伯,我也要去。”就在我们各自拉过自己的战马出发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如飞一样落到杨宗勉的马前。
子飞云?我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半男不女,不是,是火辣直率的女孩,依然是一身男装,更显几分英气。
“飞云,这是行军打仗,不是儿戏,莫在胡闹。”杨宗勉沉下脸来说道。
“大伯,爷爷从小教我除暴安良,如今大伯出征,飞云自然要跟随。”飞云大声辨解。
这丫头胆子够大的,杨宗勉一冷下脸来,杨文广连大气都不敢出,她居然敢跳出来顶嘴。
杨文广看看杨宗勉的脸色,急忙劝道:“姑娘,行军打仗不是儿戏,你是一个女儿家,实在危险。”
听到杨文广的话,女孩的眼一下子就瞪了起来,好像就和他不对脾气:“女儿家又怎么样?我听说你们杨家的女将个个不都很厉害吗?你妈还挂过两次帅印呢。”
“你……”杨文广被噎的一句话说出不来,我忍不住想笑,这丫头天生就是他的克星。
“飞云……”
“宗勉。”
杨宗勉的话刚说两个字被一个人给打断了,是翼伯和红姨,就是飞云的奶奶。
“翼伯,姨娘?”杨宗勉急忙跳下马,我们也就跟着跳下马来。
翼伯来到杨宗勉面前,又看了看飞云,微微叹息道:“让她去吧。”
“可是翼伯,您可只有飞云这一个孙女?”杨宗勉试探着问道。
翼伯的眼神在我们四个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到飞云身上,爽朗的笑道:“俗话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出冤仇,这四个小子一个比一个精神,一个赛着一个的俊俏,你想我还能留住她吗?”
“爷爷,你说什么呢?”飞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抓着翼伯的手臂急道:“孙女只是想随大伯出去闯荡一番。”
“呵呵。”翼伯笑道:“行,不过说好了,要找婆家,只能从这四个小子中间挑,换了别人爷爷可不认。”说到这翼伯又打量我们一番评头品足的说道:“姓展的小子是不错,只可惜已经有了老婆,想我的孙女怎么也不能给人家做小吧?”
嗬!你老头还真敢想啊,你让你孙女给展昭做个小试试?不是,那个,咳咳,好像,好像和我也没有多少关系是不?
“爷爷!”飞云无措的扯着翼伯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可是翼伯似乎正说到兴头上,自顾自的说着:“这白耗子吧,长相可以,家里也很有钱,不过一看就是个油滑不可靠的家伙,孙女,你选哪个都不能选他。”
“爷爷……”
飞云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边的白耗子脸红一阵白一阵,想暴跳如雷吧,似乎又不合适宜。我想笑,展昭的双唇也紧紧抿在一起,看样憋得很难受,杨文广好像多少有点幸灾乐祸。
“其实姓杨这小子还可以,虽然不如宗勉吧,也有几分相像,只是我老人家实在厌烦他姓杨,丫头你要嫁他,就先把他弄到爷爷这里,让爷爷打他八十拐杖。”
杨文广的脸皮在抽,那一点点幸灾乐祸的表情马上转移到了白玉堂的脸上。
“这挑来挑去只剩下姓风的这小子了,这小子好,和爷爷我对脾气,就是身子骨不怎么好,瘦了点。不过没事,你们要是成了亲,你把他弄回来,不出三月保证你奶奶把他养的白白胖胖。”
噗!我差点就笑喷了,你这是招女婿呢还是养猪呢?
大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