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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大哥,这阵也看不出什么样来?”我郁闷的问道。
“这就是此阵的高明之处,从外面你无法窥见其形其貌,更无从得知从何处而入,从何处而出。”
“那你知道从哪里进了?”白玉堂有点不服气的问道。
展昭苦笑了一下:“说来可能白兄不信,这阵你可以从任何地方进去。”
“啊?”
“啊?”
我和白玉堂张大嘴,这么一个绝阵,居然可以从任何一个地方都能进?太不可思议了。
展昭道:“这是任何一个人都想不到的,更想不到的就是这阵是有去无回,只能进不能出。”
我抓住展昭问道:“展大哥,依你看这个阵会不会有,有那种,怎么说呢?就是防止人从空中逃跑,或进入的办法?”
展昭想了想:“此阵最外层是箭阵。”
“能射多高?”
“高过树梢。”
我抬头看了看这些高大的落叶松,白杨树,大约就是十几米吧。“展大哥,你能画出这个阵大致的图形,再标出那狼王令的具体位置吗?”
“可以。”展昭十分有自信的说道。
“展大哥,白耗子,给我两天时间,兴许我就能把这个破阵给废了,你们谁都不用去送死,但是我需要一个帮手。”
“什么帮手?”白玉堂急忙问道。
“最好是找到杨文广,借他五百个士兵,再找到我那损友,帮帮我。”
展昭听到杨文广三个字时,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而后却笑道:“杨将军倒是不难找,只是却不知损友又是何许人?”
我来到白耗子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转头对展昭道:“我们把像白兄一样的朋友统称为损友。全称就是十分阴损缺德,又十分要好的朋友。”
白耗子炸了毛似的看着我,恨恨的说了一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所以我们都很难养啊!”我紧紧的接住他的话茬,却把那边的猫憋笑的差点出了内伤。
第一百九十二回 极端制造
更新时间2010…5…20 16:29:57 字数:2375
客栈的雅间里,展昭执笔简单的画出这个阵的结构。我们拿着阵图一边研究一边吃饭,我看到最后总结了一句差一点让他们吐血的话。那就是总体上来看,这个阵就像一盘牛屎。
“你哪里像女人?”白玉堂听完我说的话,差一点把嘴里的牛肚丝全吐出来。
“我看你还不像男人呢。”我用力的嚼着嘴里的卤牛肉和他抬杠,在这个地方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与白耗子斗嘴。
展昭表现倒是不怎么激烈,只是伸向卤牛肉的筷子半路转了个弯,拐到了一盘拌白菜上去了。
我把面前的盘子和碗挪了挪,空出个地方,然后图平放到桌子上,指着它说道:“其实我也看不太懂。”
白耗子狠狠的白了我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就是,看不懂你装什么蒜。无视他愤怒的眼神,我指着那阵的边缘继续问展昭道:“展大哥,他们的箭阵是不是在这里?”
展昭点点头,一口米饭送到嘴里。
我指着那中心说道:“那个狼王令就是在这个牛屎尖上了?”
嘎,展昭的嘴不动了,脸红红的盯着我半天,终于十分困难的把嘴里的东西吞了进去。
我白了他们一眼:“两个大男人,还至于如此,大不了我不叫它牛屎了。”
“你有完没完啊?”白耗子终于忍不住跳起来,应该十分后悔,今天晚上他怎么点了这么多关于牛的菜了?
展昭放飞了一只黑色的信鸽,白玉堂吃惊的张大嘴巴,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吃惊,白耗子说,那是皇帝血影训练出来的鹰鸽,皇帝与每一个在外的守将都有一只这样联系的鹰鸽,收到这只鸽子,相当于圣旨了,地位仅次于调兵的军令。我暗暗咂舌,看来那些生化僵尸真让赵祯感觉到了危机,竟然连血本都使上了。乖乖,我记得这鸽子可是公孙竹子给展昭的,莫非皇帝把这种鹰鸽让竹杆子给展昭捎来的?
想不明白的事,我当然不会去想,只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下午放出的信鸽,晚上杨文广居然就站在了我面前。
“你怎么这么快?”我不解的问道。
杨文广满脸笑容,还让我意外的开玩笑道:“风将军相召,杨文广就是飞也要飞过来。”
展昭来到杨文广面前,抱拳施礼道:“展昭见过杨大都督。”
杨文广急忙双手相扶:“展大人莫要多礼。”
我无声的看着他们二人,若论品级,杨文广要比展昭大,可是展昭又对杨家有恩。虽然他从来都谨守礼数,绝口不曾提过与杨家的恩情,杨文广若提及,他也只是淡淡的笑道,只说那是他份内之事。不过我发现,他越是这样,就越让杨文广感到不安。我隐隐的开始佩服这只猫的为官之道了。
“你们慢慢客气吧,我要先坐下歇会了。”我打破他们之间略显微妙的气氛,自顾自的先坐下了。
“呵呵。”
“呵呵。”
他们不约而同的笑了笑,白玉堂照例不理杨文广,一双桃花眼四处游走,就是不看他。倒是杨文广先来到白玉堂面前,抱拳道:“白少侠别来无恙。”
看到杨文广先打招呼,白玉堂倒有几分不好意思,急忙还礼:“白玉堂见过杨大都督。”
“行了,你们再客气一会天就亮了。”我把阵图铺在桌上,打断了他们十分无聊的寒暄。
现他们倒是十分听话,都围过来。杨文广边看着阵图一边问道:“展大人,这就是你信中所提之事。”
展昭点点头:“不错。”
我指着阵图正中间道:“你看啊,狼王令就在这里,我们四个人,其中一个要进去拿狼王令,一个人负责在阵外取狼王令,而另外两个的人任务就是就是把进阵那个人活着弄出来。”
“怎么做?”展昭不解的问道。
“我初步设想就是飞出来。”
“飞出来?”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点点头,表示我没有开玩笑。
白玉堂第一个跳起来道:“谁有如此轻功,一飞二里地,中间不用落脚的地方。”
我翻翻眼睛看着白玉堂道:“我就能飞。”
“你?”白玉堂不服气的说道:“你要能一下飞出二里地,五爷当下就拜你为师。”
“此话当真?”我瞪大眼睛紧紧的追问道。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即出,驷马难追。”白玉堂豪气冲天的说道。
“好,别说四匹马,今天有展将军和杨大都督在此,我让你有八匹马也追不回来。”
“风杨,咱牛皮可不能吹过了,你要是飞不出二里地呢?”白玉堂此时倒是精明的不忘了要赌注。
“若飞不出去,我拜你为师。”
“君子一言。”他伸出耗子爪。
“快马一鞭。”我一掌击住。那边却怔住了两个堂堂的宋朝大将军。
“杨大哥,我问你要点东西和人。”我叫过杨文广。
杨文广急忙道:“有何所需,但说无妨。”
“我要一百个士兵,心细的,最好是缝过什么东西的,要十张牛皮,这牛皮要薄如布绢的,就是越轻便越好吧,再要松胶二十斤,松油五十斤,棉花二十斤,至少能装得下两个人的荆条筐一个,最好的牛皮绳十丈,还要一捆狼牙箭。”我一口气数了这么多,却把他们听得莫名其妙。
杨文广想了想道:“好,不知你几时要?”
“当然是越快越快。”
“明日正午之前可以吗?”他笑着问道。
“可以。”以这个年代的工作效率,明天正午已经是极速了。
“好,本都这就去准备。”杨文广转身欲走。
“对了,杨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这么快就从兰州赶到庆州的?”其实我不是想问他这个,可是我刚刚还想问他要什么来着,怎么一说话居然就忘了。
杨文广无奈的笑了一下道:“最近西夏密探活动十分猖狂,高将军传信于我,我便乔装到此,一看究竟。”
展昭问道:“可有什么消息?”
杨文广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据我们的密探所报,西夏最近布防调动甚多,不知所为何事?”
展昭若有所思:“如此辛苦大都督了。”
“对,我想起来了,还要一辆小驴车。”对,我是问他要驴车。
杨文广怔了一下,而后冲我和白玉堂一笑道:“本都很想知道,你们谁会成为师傅,哪个又会成为徒弟。告辞。”说罢微一抱拳,转身出去。
我长长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转身直奔那床而去。
“哎,我说你要那些东西干什么?”我身边响起白玉堂聒噪声。
我把自己埋到床上,然后迷迷糊糊的告诉他:“你就等着拜我为师吧。”困死我了,我要赶紧补觉,明天肯定又是一夜不眠。
第二天对着杨文广弄来这些东西,我开始画图纸,指导这些士兵开始工作,折腾了整整半天一夜,等到天亮时终于完成了我的一个极端制造。其实我联系过ray,希望她能给我点什么资料,可是费了半天劲,那边还是没动静,无奈可,我也只有听天由命,摸着石头过河了。
第一百九十三回 巨石表芯
更新时间2010…5…20 16:31:18 字数:3313
一个小毛驴车被我装得满满的,有我的极端制造,还有一只烧鸡,一袋清水,两个烧饼,这是我的早饭,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还有我自己。虽然叫毛驴车,可是只有车,没有毛驴。第一本着本人无限爱心,不能让小毛驴前去无辜送死,第二,也实在怕可爱滴小毛驴给我们闯祸。可是没有毛驴,车要怎么走呢?这个我不管。
“风杨,吃饱了吗?”我懒懒的躺在车上,头顶上传来一个十分无奈的声音。
我把最后一块骨头扔到地下,用力咽下嘴里的鸡肉道:“吃饱了我也不去拉车。”想想我们出发时大家的表情,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堂堂的骁骑军副指挥使,展昭展大人从容提起车辕,绳套搭在肩上,拉起这个板车,慢慢的走进七巧灵珑阵,而风大将军则像回娘家的小媳妇一样盘坐于车上,不顾形象的开始消灭他手上的烧鸡。
展昭呵呵一声笑了:“很高兴,能当你拉车的小毛驴,风将军还好好的坐着吧。”
“还以为你没有幽默感呢?”我长长打个了哈欠,这一夜不睡果然困得不行。望着眼前斑斑点点的蓝天,高大的树梢,嫩绿的树叶,一路上各种各样的木人,听着时远时近的鸟鸣,前面还有一只帅绝人寰的小毛驴,不是,是极品御猫。哈哈,这哪是去闯什么生死难过的牛屎阵,分明就是拉着媳妇踏青回娘家的小两口。想着想着,眼前一切渐渐变得模糊,耳边展昭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风杨,风杨,你怎么了?”模糊中好听到有人在叫我。
烦人,我还没睡够呢?翻个身继续睡。
“风杨,快起来了。”耳边这个声音还挺有耐心。
烦不烦啊?一会还要去破那牛屎阵呢,让我再睡一会。
“风杨,再不起来,我就自己去破阵了。”那个声音终于变得十分无奈了。
破阵?
“展昭,展昭。”我直直的坐起来,急忙四处寻找,这傻猫不会把我甩了,自己去破阵了吧?
“别找了,我在这里。”眼前突然出现一只饶有兴致的猫脸。
呼!我微微松了一口气。突然注意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好像一个巨大的天井,地上铺着青石方砖,井壁光滑如镜,抬起头能看到外面的蓝天,井口看样应该不小。井口的边缘处有些巨大的缺口,井壁也有些大小不一的裂缝,地上还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石块,看样子应该是那次地震后留下的。
“那个阵在哪里?”我问身边的展昭,回声让人感觉这里十分空旷。
“后面。”展昭简单的两个字。
我猛回头,终于让我看到震憾到极点的一幕。两只巨大的石质齿轮,半径足足有十米大小,被两根巨大的石柱支撑在半空中,齿齿相扣,大齿轮上又嵌着许多小齿轮,那种感觉就好像,好像看到了一个裸露在外面的巨大钟表芯,整个建筑就如一个巨大的艺术品。可是现在它却是个杀人机器,巨大的齿轮在慢慢的却似永无停歇的转动着,带动着所有大大小小的齿轮也都在或快或慢的转动着。我仰头望去,在最上面的一个小小的平台上,静静的站着四个铜人,很显然,这四个铜人就是启动控制的总机关。
我不惊讶,我不惊讶,我的祖先们已经创造了许多奇迹,我并在乎他们多加一个。
“风杨,你怎么了?”飘飘渺渺好像听到了猫大人的声音。
“风杨,你没事吧?”
我转过头看着一脸关切之情的展昭,僵硬的扯起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