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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不敢。”美人急忙低下了头。
“红妹,别胡闹了。”我制止住她的蛮横,这样的一个女人,连我也不忍伤害她。
“别被她的外表给骗了,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美女蛇,多少男人死在她的石榴裙下,不过你是幸运的。”红妹转到我眼前,站在一个最有利我看到她的位置上说道。
“什么幸运?”
“就是你看到了她的脸,还能活着的人啊!”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所有看到她脸的男人都死了,所有能活着走出这房间的男人,一定是没见到她的。如果刚刚你被她的声音所勾引,走进了纱帐,那你肯定出不来了。”红妹得意洋洋的解释道。
“小的也很奇怪,他居然能抵得住我的声音,果然是真君子。”她轻柔的说道,似流水,如春风,似乎是在夸我,可又好像不是在夸我。
“真君子,假君子,你也别想打他的主意。”红妹叉起腰板叫道。
“小的不敢。”
“知道不敢就好。”
“你们认识?”到现在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红妹认识她,不但认识,而且十分了解,还是一个让她十分惧怕的人。
“我当然认识她。”红妹说的理所当然。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她是那么单纯,可是你却无法看透这单纯的背后究竟藏着什么。怪不得兰蝶死的时侯叮嘱我,一定要让她嫁给耶律宗真,果然是有道理的。
我决定不再追究这些了,于是开门见山对这位烟萝姑娘说道:“姑娘,在下来此,只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你请她帮忙?你可知道请她帮忙的要付出多大代价?”红妹歪的脑袋问我。
“什么代价?”我不解
她敲了一下我的额头:“就是你这颗英俊的脑袋啊!”
“我的脑袋?”我更不解。
“她是只吃人脑的。”红妹笑嘻嘻的说道。
她说的很顽皮,我却听得头皮发炸,我敢用自己的脑袋保证,她说的每一句话是真的。
“不过你别怕,有一个人是例外的。”红妹的小魔爪在我的脸上划来划去,而后悄悄的凑到我耳边轻声道:“我的男人就例外。”
“你的男人?”
“是的,我萧红妹十八年来就看中你这么一个男人,你给我装什么傻?”
“红妹,那个……”她十八了吗?我怎么看她怎么也不像。
“我还告诉你,我其实和兰蝶的地位是一样的,只是我喜欢她,我就愿意听她。而我就是这个女人的主人,我让她活,她就能活,我让她死,她连一个时辰都活不过去。”她说的很认真。
我现在不仅仅的头皮发炸,而后脊发凉了。
“如果你愿意当我的男人呢,我现在就让她帮你,就是用她的人头帮你,她也会干,可如果你要不答应呢,哈哈,你今天就是她的美味啦。”
妈啊!我发誓,我绝对的发抖,就在平山王十万大军面前,我也没有这样害怕过。我有感觉,只要我现在一摇头,那个美女用自己长舌头,刺进我的脑袋里,把我的脑浆吸的干干净净,一点都不留。
红妹站在我面前:“那我现在很郑重的问你,你愿意做我的男人吗?”
我僵直的点点头。
红妹高兴的一下子跳起来,搂住我的脖子,狠狠的在我嘴上亲了一口:“好啊,你能答应我,我真是太高兴了!”
好在她没有进一步为难我,慢慢的松开我的脖子,转过头对烟萝道:“从现在开始你就听他的,他让你哭,你就哭,他让你笑,你就笑,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懂了吗?”
“懂。”她只回答了一个字,却让我觉得这一个字就说出了她一生的悲剧。
貂禅的作用就是让董卓和吕布父子反目,这位烟萝也同样让一对父子反目,而且是亲生父子。而这个计策倒也不难,看过八点档《神探狄仁杰》的,谁不知道湖州蜜蜂案,虽然离奇,却十分可行。贺黑骞是有雄才大略的人,只是他也是个男人,是男人谁又能抵得住烟萝的诱惑。而他的儿子又色又蠢,当他看到自己的父亲与自己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时,便深夜带兵将其父软禁,整个南院大的兵马一夜之间群龙无首,成为一盘散沙,已不足为患。
两股对皇位危胁最大的人已经铲除了,辽帝也于两天前一命呜呼,正如这些大臣们所说的,国不可一日无君,于是乎明天新帝登基,一切差不多也该安定了下来。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大辽的事虽然困难,不过总归是解决了,解决了猫儿这块心病,他是不是也能轻松一点。我想他干嘛,他睡在棺材里,舒服的很呢。
“公子。”黑暗中传来一个幽怨的声音。
“什么人?”我惊的一声冷汗,一下子坐起来。
“别怕,是我。”声音在我耳边,床前竟然站着一个女人。
“烟萝?”我惊叫道。
“公子别怕,烟萝只是想来看看你。”她轻轻的坐在我床边,纤纤玉手将我按躺在床上,而我害怕的连喘息都停止了。
“看我?”我不懂。
“从今天起,我就要走了,今日特来向公子辞别。”她说的很轻,声音里丝毫没有轻佻。
“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主人她对我很好,只是我的脸已经被太多人看到了,所以就没用了。”她说的很凄婉。
“你,可以,可以……”
“你是主人的男人,我不敢有非份之想,只是来看看你。”
“那个?”
“公子,烟萝一生看过无数的男人,却没有一个能像公子一般,心正神清,正襟危坐。”
我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公子,你是烟萝唯一的男人。”一股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我吓的大气不敢出。柔柔的两片双唇触到我的嘴边,我紧张的心跳加速,逆血上冲,紧紧的抓住衣领,生怕她有进一步的动作。
“起来,怎么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轰响,胸口也是一阵闷痛。
我猛然睁开眼,灯已经亮了,床边站着的人是红妹,好像刚刚那,只是,只是南柯一梦。我翻身坐起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冷汗淋淋。
“你怎么来了?”我起身到桌前倒了一碗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终于让心定了定。
“我帮你的事已经做完了,今天当然是要你实现承诺的。”红妹站到我面前,瞪着晶亮的大眼睛,十分认真的说道。
“承诺?什么承诺?”我心底一凉,盘算着是不是要把实话对她说,真希望她能像寒樱一样善解人意。
“你说什么承诺,北院大王已经对我说了,我是萧家唯一的血脉,要我嫁给那个色狼太子,明日登基成为皇后。”红妹一口气把话说完。
“那,恭喜,恭喜。”我满脸陪笑的说道。
“你少跟我装蒜,今天晚上我就要和你拜堂成亲,然后明天就告诉他们,那个皇后我不稀罕。”她抱着我的手臂,满脸幸福的靠在我的肩膀上。
“红妹,有件事我想对你说。”我十分认真的让她坐到我的对面。
“什么事?”她歪起脑袋,天真的看着我。
“红妹,我不能娶你。”我一字一句的告诉她。
“为什么?是因为我不够漂亮吗?”她的小脸微微红起来。
“不是,红妹,我不能娶你,并不是你的错,是我……”
“等等。”她突然止住我的话。
“怎么了?”
她慢慢的凑近我,从身上一直到嘴边,细细的闻了一遍,一双细眼猛然瞪圆:“烟萝来过?”
“什么来过,去过的,红妹,你听我说。”
“别说了,我还以为你与那些男人不一样,原来你也不过如此,怪不得你反悔了,人间绝色,何人能抵?”
“红妹,你说什么呢?”
“我再问你一句,你若从今后不再想她,今夜娶我,我还可以原谅你。”红妹的声音阴冷。
“红妹,你别着急……”
“你娶不娶我?”她厉声问道。
“我不能娶你,因为……”我一句话没说完。
“好,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她恨恨的扔一句话,飞身跳到窗口,灵巧的就像一只山雀一般,而后蹲在窗前,只是冷冷的看着我笑。
“红妹,我是女……”
没影了,绝对没影了!
第一百七十一回 中山之狼
更新时间2010…1…20 17:50:27 字数:2674
想到红妹在窗口那个笑容,我的心紧张的就直往一起抽。大辽的事情已经了了,我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本来计划明早离开,可是现在我却决定连夜离开上京。说走就走,我收拾好行李,小心的跳到窗外,然后往城外皇陵奔去,不管怎么说,要走也要把这只诈死的猫带上。
暗夜无星,沉沉的乌云低压,一个在大辽并不多见的,闷热的夏夜,天边划出一道道的水闪,虽无雷声,却让人十分心惊。闪电划过,照亮一座座的坟墓,大树,都让我胆战心惊。
不对,我记得这里没有这么多坟墓,哪一个才是展昭的?不,展昭没死,我为什么要找他的坟墓?是啊,我来干什么?我想要干什么?
头晕!我不能倒下,我还没找到展昭呢?晕,看来我已经中了别人的圈套。我支撑着自己,从怀里摸出那块金华少主令,顺势放到深草里,希望展昭能看到……
别问我怎么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落到了谁的手里?我觉得自己快死了,耳边只听到皮鞭的抽打声,棍棒的挥舞声,却不知道这些刑具都用了在谁的身上。
从我醒过来的一刻起,身体上的疼痛就一刻也没有停止过,面前这些打手一言不发的在摆弄着各种新奇的,折磨人的工具,无论我问什么,他们都冲耳不闻。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里肯定是个密秘的黑牢。
疼,撕心裂肺的疼,钻心刺骨的疼,粉身碎骨的疼,我从来都不知道疼痛居然有这么多种,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对一个人用刑总要有理由吧?是追问什么机密,拿到什么证据。没有,无论求他们,还是骂他们,他们都不会理会,只是把一件件的刑具加诸在我身上,然后我让体会到最深的痛楚。索性我也不问了,如果是老天让我落到一个变态的手里,一定要这样慢慢折磨死我,那我认了。
咣!一丝光线闪进来,好像还有一道清凉的风,我只是能模模糊糊的看着发梢滴下来的水,血红一片,干涩喉咙真想得到一滴,哪怕是血水也好。柔柔一件东西搭在了脖颈处,在慢慢的收紧,一点一点的挤走我体内最后一丝气体。
我已经体会过无数次死亡的感觉,可这一次与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那只手好像故意的拉长死亡的时间,我让一点一点的,清晰的感受死亡的痛苦。我积蓄起全身的力量,努力的瞪大眼睛,就是死,也至少能让我告诉阎王爷,杀我的人是什么样子。
红,红红的一片,红的好像一团火焰在跳动,清晰了,一点一点的清晰了。
红妹!
明白了!女人是不能欺骗女人的,否则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从来就没有看清楚,那天真的面具背后是怎样执着又扭曲的灵魂,而我居然就在无意中玩了火,而且是玩了天下最毒最烈的火。突然我的心头浮起一个恶念,即然这样了,倒不如索性玩个痛快。
“我就是死,也不会要你,你这个,毒,毒妇!”我拼近全身的力量挤出这句话。
啪!左脸上传来一下钝痛,却不是很痛,一股难以压制的血腥气涌出来。她松开了手,大口,大口的空气灌进肺里,又像刀割一样灼痛起了胸口。
“想逼我杀了你,呵呵,没那么简单,今天是本宫与陛下大喜的日子,杀人是不吉利的。”依旧是天真的声音,只是很冷酷。我用力的看清楚,不错,大红的喜服,只是除了艳红的血色,我看不出一点喜庆的样子。
她轻轻抬走手,纤细的小手上沾着满满的血色,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渍,慢慢的抹到我的脸上:“除了我,没人能保护你,可是你放弃了,知道是谁抓了你吗?”
除了你,还有谁?
她摇了摇头:“不,是陛下,陛下想抓你。”
陛下?我眯起眼睛,终于看到她身边站着的那个男子。
耶律宗真!哈哈,我真是太天真了,太笨了,活该。
我看不清楚面前这个男子,因为他隐在一片明黄之中,不过我能感受得到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和无助早已被帝王的谋算和昏聩所代替:“怎么样?风杨,告诉朕,怎么能抓到展昭,不,应该是耶律昭南。”
我已经没有兴趣再和他们对话了。感觉自己的下颌被捏住,脑袋不由自主的抬起来,面前不到三十公分有一张脸,脸上是得意,还有恨意,唯独却没有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