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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姜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儿此去,百事斟酌,不可造次。”
姬昌道:“谨如母训。”随出内宫与元妃太姬作别。
姬昌次日打点往朝歌,匆匆行色,带领从人五十名。只见合朝文武:上大夫散宜生,大将军南宫适,毛公遂、周公旦、召公姡А⒈瞎⑷俟⑿良住⑿撩狻⑻摺€蓉病南汀丝。胧雷硬乜肌⒓Хⅲ熘诰袢说龋潦锍ねそけ穑诰帕滔俟儆胧雷影颜担坪笥种龈懒思妇渚统龇⒘恕�
第一二五章 诸侯的盟约
更新时间2010…8…6 15:53:14 字数:2199
西伯侯走七十余里,过了岐山。一路行来,夜住晓行,过了几日行至燕山,在马上对左右道:“叫左右看前面可有村舍茂林,可以避雨,咫尺间必有大雨来了。”
跟随人正议论道:“青天朗朗,云翳俱无,赤日流光,雨从何来?……”说话未了,只见云雾齐生。姬昌打马,叫速进茂林避雨。话说姬昌在茂林避雨,只见滂沱大雨,一似瓢泼盆倾,下有半个时辰。姬昌分付众人:“仔细些,雷来了!”
跟随众人大家说:“老爷分付,雷来了,仔细些!”话犹未了,一声响亮,霹雳交加,震动山河大地,崩倒华岳高山。众人大惊失色,都挤紧在一处。须臾云散雨收,日色当空,众人方出得林子来。姬昌在马上浑身雨湿,叹曰:“雷过生光,将星出现。左右的,与我把将星寻来!”
众人冷笑不止:“将星是谁?那里去找寻?”然而不敢违命,只得四下里寻觅。众人正寻之间,只听得古墓旁边,像一孩子哭泣声响。众人向前一看,果是个孩子。众人曰:“想此古墓,焉得有这孩儿?必然古怪,想是将星。就将这婴孩抱来献与千岁看,何如?”众人果将这孩子抱来,递与姬昌。
姬昌看见好个孩子,面如桃蕊,眼有光华。姬昌大喜,想:“我孩有百子,今止有九十九子,适才之数,该得此儿,正成百子之兆,真是美事。”
因为云中子正在朝歌跟着道玄瞎混,所以没有来此收徒。姬昌自己为这孩子取名雷震子,这雷震子却是跟云中子有师徒之缘,姬昌也是善观天数之辈,隐隐觉得此子在朝歌将会有大机缘,于是命人将他带上继续朝朝歌进发。
且说姬昌一路无词,进五关,过渑池县,渡黄河,过孟津,进朝歌,来至金庭馆驿。馆驿中先到了三路诸侯: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北伯侯崇侯虎。三位诸侯在驿中饮酒,左右来报:“姬昌侯到了。”三位迎接。姜桓楚曰:“姬贤伯为何来迟?”
西伯侯道:“因路远羁縻,故此来迟,得罪了。”
四位行礼已毕,复添一席,传杯欢饮。酒行数巡,东伯侯问道:“三位贤伯,天子何事紧急,诏我四臣到此?我想有甚么大事情,都城内有武成王黄飞虎,是天子栋梁,治国有方;亚相比干,能调和鼎鼐,治民有法,有干何事,宣诏我等。”姬昌明知是什么事情,却是留了个心眼,只说不知道。
四位诸侯,久不曾会,四人共饮。将至二鼓时分,内中有一驿卒,见三位大臣饮酒,点头叹曰:“千岁,千岁!你们今夜传杯欢会饮,只怕明日鲜红染市曹!”更深夜静,人言甚是明白。
姬昌本就是留了个心眼,没有喝醉,听到此话便问:“甚么人说话?叫过来。”左右侍酒人等,俱在两傍,只得俱过来,齐齐跪倒。姬昌问曰:“方才谁言‘今夜传怀欢会饮,明日鲜红染市曹’?”
众人答道:“不曾说此言语。”另外三侯都说没有听见,但是姬昌却是坚持道:“句句分明,怎言不曾说?”叫家将进来,“拿出去,都斩了!”驿卒听得,谁肯将生替死!只得挤出这人。众人齐叫:“千岁爷,不干小人事,是姚福亲口说出。”姬昌听罢,叫:“住了。”众人起去。唤姚福问道:“你为何出此言语?实说有赏,假诳有罪。”
姚福道:“‘是非只为多开口’,千岁爷在上,这一件事是机密事。小的是使命官家下的人,因姜皇后屈死西宫,二殿下大风刮去,天子怕四大诸侯造反暗传圣旨,宣四位大臣明日早朝,不分皁白,一概斩首。今夜小人不忍,不觉说出此言。”
姜桓楚听罢,忙问曰:“姜娘娘为何屈死西宫?”
姚福话已露了,收不住言语,只得从头诉说:“帝辛无道,杀子诛妻,自立妲己为正宫……姜皇后乃桓楚之女,女死,心下如何不痛!身似刀碎,意如油煎,大叫一声,跌倒在地。姬昌心中暗喜,却是命人扶起。
桓楚醒来后痛哭,姬昌劝曰:“皇后受屈,殿下无踪,人死不能复生。今夜我等各具奏章,明早见君,犯颜力谏,必分清白,以正人伦。”
桓楚哭而言道:“姜门不幸,怎敢动劳列位贤伯上言,我姜桓楚独自面君,辩明冤枉。”姬昌曰:“贤伯另是一本,我几人各具本章。”姜桓楚连连道谢。姬昌却是道:“虽然我
等上章,但是大王却是不一定会听。说不准我们还将像刚才那侍卫所说,血染市曹也说不定。我等却是还得另做安排,留条后路。如今大王身边奸臣当道,明日如果劝说大王不听我等可各自想办法脱身,然后整顿人马回来清君侧。”
南侯虎道:“西伯侯说的是,我自幼学得一身本事,而且此次我带来的几个家将却是本领不凡,其中有几个跟神仙学得异术,如果大王怪罪下来,凭我们兄的本事脱身却是不难。”
北伯侯道:“我却是不赞成清君侧,毕竟我们乃臣,如何能逼君。不过我们四大诸侯数百年来却是一起进退,如果不是这样也没有今日的风光。当年大商建国时却是跟我们四家立下盟约,我们四家为大王牧守四方,大王却是不得擅自撤除我等地位,或者加害我们四家,而且世代的往后必定只能从我们四家选出,几百年来我们四家跟大商却是都相安无事。既然大王不念旧情,违背建国之初跟我们四家定下的盟约,废除杀害姜王后,立非我们四家之外的人为后,却是有些过分。说不得此次只能跟三位兄长站一起了。我跟大王的亲信费仲素有交情,这些年却是也没违抗过什么旨意,想来大王却是不会为难我,我脱身却是不成问题。”
东伯侯道:“我手下有几个神仙中人,如今却是不在身边,但是我却是有秘法将他们今晚召来,明日如果大王给个说法便罢,否则我则在他们护送下出城,一回到封地立刻起兵。”
西伯侯道:“我却是没几位这等手段,也没这等能人辅助,但是我对先天演卦却是有些心得,我算出我此次却是命不该绝,所以几位却是也不必为我担心,不过我可能会离开的晚点,不论早晚回得西岐,我立刻响应几位。”
四人商议了些细节后,就各自去做准备,并且些奏章。
第一二六章 大乱将起
更新时间2010…8…6 15:53:36 字数:2241
且说费仲知道四大臣在馆驿住,于是费仲暗进偏殿见帝辛,具言四路诸侯俱到了。帝辛大喜。
费仲又道:“明日升殿,四侯必有奏章,上言阻谏。臣启陛下,明日但四侯上本,陛下不必看本,不分皁白,传旨拿出午门枭首,此为上策。”
帝辛道:“卿言甚善。”于是费仲辞帝辛回家了。
第二日,早朝升殿,聚积两班文武。午门官启驾:“四镇诸侯候旨。”
帝辛道:“宣来。”
只见四侯伯听诏,即至殿前。东伯侯姜桓楚等,高擎牙笏,进礼称“臣”毕。姜桓楚将本章呈上,亚相比干接本。
帝辛也不看奏章就道:“姜桓楚,你知罪么?”
桓楚奏看到帝辛如此动作,却是心中已有计较,答道:“臣镇东鲁,肃严边庭,奉法守公,自尽臣节,有何罪可知。陛下听谗宠色,不念元配,痛加惨刑,诛子灭伦,自绝宗嗣。阴谋忌妒;听佞臣,砲烙忠良。臣既受先王重恩,今睹天颜,不避斧钅戊,直言冒奏,实君负微臣,臣无负于君。望乞见怜,辩明冤枉。生者幸甚,死者幸甚!”
帝辛大怒,骂道:“老逆贼!命女弑君,忍心篡位,罪恶如山,今反饰辞强辩,希图漏网。”命武士道:“拿出午门,碎醢其尸,以正国法!”金瓜武士将姜桓楚剥去冠冕,绳缠索绑。姜桓楚骂不绝口。不由分说,推出午门。
却说东伯侯被拉出去后西伯侯姬昌、南伯侯鄂崇禹、北伯侯崇侯虎出班称“臣”,“陛下,臣等俱有本章。姜桓楚真心为国,并无谋篡情由,望乞祥察。”帝辛安心要杀四镇诸侯,将姬昌等本章放于龙案之上。
西伯侯姬昌见了这情形心中却是暗喜,心想:“如今帝辛如此表现,我确是还应该再冒点险,加把火,定了南北两位的心,让他们下定决定出兵,四路诸侯齐出,方能动摇大商的根本,才有我西周的机会。”于是站出来道:“‘君乃臣之元首,臣乃君之股肱。’陛下不看臣等本章,即杀大臣,是谓虐臣。文武如何肯服,君臣之道绝矣。乞陛下垂听。”
亚相比干听了却是也怕四大诸侯都恼怒了帝辛,毕竟比干是大商王室中人,知道王室跟四大诸侯的盟约的,他也怕处理不好让四大诸侯离了心,那大商就算不亡也要动乱一番了,于是赶忙将姬昌等本展开,让帝辛观看。帝辛看到比干这样,却是不好驳他面子,只得看本,只见上面写道:“具疏臣鄂崇禹、姬昌、崇侯虎等奏:为正国正法,退佞除奸,洗明沉冤,以匡不替,复立三纲,臣等闻圣王治天下,务勤实政,不事台榭陂池;亲贤远奸,不驰务于游畋,不沉湎于酒,淫荒于色;惟敬修天命,所以天府三事允治,以故尧舜不下阶,垂拱而天下太平,万民乐业。今陛下承嗣大统以来,未闻美政,日事怠荒,信谗远贤,沉湎酒色。姜后贤而有礼,并无失德,竟遭惨刑;妲己秽污宫中,反宠以重位。屈斩太史,有失司天之内监;轻醢大臣,而废国家之股肱;阻忠谏之口;听谗言,杀子无慈。臣等愿陛下贬费仲、尤浑,惟君子是亲;斩妲己整肃宫闱,庶几天心可回,天下可安。不然,臣等不知所终矣。臣等不避斧钺,冒死上言,恳乞天颜,纳臣直谏,速赐施行。天下幸甚,万民幸甚!臣不胜战栗待命之至!谨具疏以闻。”
帝辛看罢大怒,扯碎表章,拍案大呼:“将此等逆臣枭首回旨!”武士一齐动手,把三位大臣绑出午门。帝辛命鲁雄监斩,速发行刑旨。只见右班中有中谏大夫费仲、尤浑出班,俯伏奏道:“臣有短章,冒渎天听。”
帝辛问:“二卿有何奏章?”
两人道:“臣启陛下:四
臣有罪,触犯天颜,罪在不赦;但姜桓楚有弑君之恶,鄂崇禹有叱主之愆,姬昌利口侮君,崇侯虎随众诬谤。据臣公议:素怀忠直,出力报国,夙夜尽瘁,曾竭力公家,分毫无过。崇侯虎不过随声附和,实非本心;若是不分皁白,玉石俱焚,是有功而与无功同也,人心未必肯服。愿陛下赦侯虎毫末之生,以后将功赎今日之罪。”
帝辛见费、尤二臣谏赦崇侯虎,盖为费、尤二人,乃帝辛之宠臣,言听计从,无语不入。帝辛道:“据二卿之言,昔崇侯虎既有功于社稷,朕当不负前劳。”叫奉御官传旨:“特赦崇侯虎。”二人谢恩归班。旨意传出:“单赦崇侯虎。”
看到帝辛如此听这二人之言,殿东头恼了武成王黄飞虎,执笏出班,有亚相比干并微子、箕子、微子启、微子衍、伯夷、叔齐七人同出班俯伏。比干奏曰:“臣启陛下:大臣者乃天子之股肱。姜桓楚威镇东鲁,数有战功,若言弑君,一无可证,安得加以极刑;况姬昌忠心不二,为国为民,实邦家之福臣;道合天地,德配阴阳,仁结诸侯,义施文武,礼治邦家,智服反叛,信达军民,纪纲肃清,政事正整,臣贤君正,子孝父慈,兄友弟恭,君臣一心,不肆干戈,不行杀伐,行人让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四方瞻仰,称为西方圣人;鄂崇禹身任一方重寄,日夜勤劳王家,使一方无警;皆是有功社稷之臣。乞陛下一并怜而赦之,群臣不胜感激之至!”
帝辛道:“姜桓楚谋逆,鄂崇禹、姬昌簧口鼓惑,妄言诋君,俱罪在不赦,诸臣安得妄保!”
黄飞虎奏道:“姜桓楚、鄂崇禹皆名重大臣,素无过举;姬昌乃良心君子,善演先天之兵,皆国家梁栋之才。今一旦无罪而死,何以服天下臣民之心!况三路诸侯俱带甲数十万,精兵猛将,不谓无人;倘其臣民知其君死非其罪,又何忍其君遭此无辜,倘或机心一骋,恐兵戈扰攘,四方黎庶倒悬。况闻太师远征北海,今又内起祸胎,国祚何安!愿陛下怜而赦之。国家幸甚!”
帝辛闻奏,又见七王力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