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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了轿,关正红在轿里待了一刻。他想候悟空对他行拜见大礼。可是,悟空站在那里不动,王师爷上前拉了他一把,他也不理。关正红无奈,只好走出轿来。悟空这才迎上前来笑道;“果然是关大人,俺老孙还以为看错了呢。他双手一抱,对他行了一个江湖的礼数,说道;“俺老孙迎接来迟,请大人怒罪。”
关正红的鼻子都差一点气歪。这是什么县令,这就是一个野拔毛。见了上司没有起码的礼仪,这样的人怎么能做县令呢?
他想不到这已经够难为悟空了。这个想当年曾经把玉皇大帝都吓的钻到桌子下面的齐天大圣,怎能瞧得起他一个小小的知府,抱拳对他一拱已是很给他面子了。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关正红也无可奈何。他还要,求到这个野拔毛呢。关正红哈哈一笑;“原来是孙大人,失敬,失敬。孙大人上任没有几天,就破获了一件奇案,真是可敬可贺。是我等做官的楷模啊。”
这句官场的客套话说道了悟空的痒处。他兴高采烈的叫道;“大人请进,大人请进。”关正红被迎进了县衙。至于怎样接待都有师爷一手操办。悟空只是做甩手掌柜。饭后茶余。关大人说;“孙大人,你才来几天就已经名声远播。这可是我生平未见,孙大人,你能叫本官到你的卧室一坐吗?”
悟空知道这位上司一定有什么悄悄话要交代。悟空虽然没有在人间做过官,但是,却和做官的打过交道。况且他是个极聪明的人。这个上司来了没有给他找一点岔子。反而说了不少奉承话。人家给他面子,他自然也要给人家面子。他马上将关大人请进了卧室。关正红进了悟空的卧室四下看了一下说;“孙大人,你好简朴哟,真正是我等的楷模哟。”
一个差人把茶送来进来就出去了。悟空说;“俺老孙把这些身外事情看的淡薄。高楼千丈,夜眠七尺。讲究这些没用。”
“看,看,孙大人的见解高我等百倍。我等在孙大人面前都是俗人了。惭愧啊,惭愧。孙大人,家里还有什么人那?”
“俺老孙是光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这怎么能行呢,你现在是官,不是江湖大侠。得成个家,得有人照顾你。对了。这事包在本官身上,给你说房夫人,好好照顾你。”
“这俺老孙可不敢劳烦大人。不瞒大人,俺老孙定了一个媳妇,只是没有过门而已。俺老孙在这里先谢大人了。”
关正红打心里瞧不起悟空;只不过是一介武夫,当了县老爷,还一口一个俺老孙。妻子不叫妻子,要叫媳妇,真真一个乡巴佬。他说;“孙大人,西河村之案,你要怎么处理?”
“大清律法不是讲的清清楚楚。杀人偿命。而且凶犯手段残忍狡猾,按大清律法,自然是要杀头的。王师爷正在写上报文书。大约这个时候也写好了。关大人,你既然来了。也省的俺老孙派人送一回了。关大人,你走时捎上算了。”
“这个不急,这个不急。孙大人,这案子证据都齐备吗?”
“怎么,你信不过俺老孙吗?”悟空有些不高兴了。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孙大人,你不要激动。现在我在你的卧室里面,你不是县官,我也不是知府。咱们是兄弟。咱们说些弟兄们之间的话,你看行吗?”
悟空点点头。关正红说;“人常说;千里国法,人情面子。国法要紧,人情面子也重要。你老弟说对吗?”
悟空也说不清对不对。这句话是他头一次听见。原来人世间还有这样一句话。他不愿意让对方觉得他无知,就说;“你继续说。”
关正红说;“你老弟是不是在这个案子上再推敲,推敲。把刘小翠这个人最好,最好法外开恩……”他见悟空想说话,就说;“你先别说,叫我先说完,你听对不对。这个刘小翠是我恩师的侄女。我恩师又在朝廷里做官。这个面子,我没法不给。这事,权当我这个当老兄的求你了。”
悟空的心思活动了。他一生吃软不吃硬。知府既然这样求他,他也想答应了算了。可是这里面有个难题。他知道,关正红说道是谎话。京城离这里几千里远。不可能知道。肯定是刘千张求他不行,又去求知府大人去了。现在要是放了她?当初就不该拒绝刘千张。关正红继续说;“我很看上你老弟的能干。将来我升官一定不会忘了你老弟,要是得罪了我的恩师,我这官就不好做了,你老弟也就……”
关正红最后这一句话里有了威胁的意思……。
第一章二闹蟠桃会 第六十六章短命的官运
更新时间:2010…3…12 8:19:57 本章字数:7777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天气呀,温暖的太阳在当头照着,温暖的晨风吹着。他信步向外走去。想看一下田野的风光。可是面前这一切都不是他熟悉的地方。这是什么地方?他有些慌了。想寻找回家的路。但是,家不见了,自己迷失了路。眼前只有无垠的田野。一只好看的鸟从他面前飞过。在鸟儿飞过的地方出现了一条大路。他顺着这条大路走不多远,却走进了一个花园里面。这个花园好大呀,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大的花园。花园里开遍了各种各样的花朵。他心里暗暗想;现在是深秋,这是什么地方,会有这样多好看的花。他高兴极了,连回家都忘记了。他突然发现,在一朵漂亮的花儿下面,有一个人在哭泣。他奇怪的问;“你怎么在这里哭?”
那人说;“你看这样漂亮的花儿,马上就会凋谢。我能不哭吗?”
他看看这朵花,在这片花园里,是最最漂亮的。它硕大的花朵放出了浓浓的香气,几只蝴蝶在花的周围飞来飞去。他心想;这多朵花儿正开的茂盛,他会马上凋谢吗?就在这时,那只给他引路的鸟儿不知从哪里飞了出来,从这朵花儿上面飞过。抓起了这朵花儿飞走了。他连忙去撵,却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跤,他呻吟着……
“你怎么了?”梅和睁开眼睛。见身边的老伴关切的问;“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
“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一个梦。”他把自己的梦说了一遍,没想到却勾起了老伴的伤心,梅和说;“我好好的你哭什么?”
“我不是哭你,我是想起了咱们的如花,这可怜的孩儿一出去这么长时间了,连一点音信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还有莲儿那个丫头。”
老伴的哭,叫梅和也十分难受。为了她,四周八乡死了多少人。连娄知县的公子也死在了这里。为了周济死者的家属,他也花了不少银子。也弄的他家境败落。今非昔比了。可是没有想到,女儿和小莲这个丫头还跑了,到现在音讯全无。早知道这样,当时不该为了自己的面子,不叫她和现春风成亲。落了现在这个结局。他劝慰老伴;“你不要哭了。咱那孩儿身上还有些武功。是不要紧的。到时候就会回来的。”
“你说的轻松,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哼,站着说话腰不疼。”
老伴的话叫他伤心。他不心疼,他能不心疼吗。自己的亲骨肉不见了,能不心疼吗。要不是心疼她,会有后来的比武招亲吗?四乡八邻能死这么多的人吗?可是这些都不好这时和老伴讲。他抹去了流在眼边的一滴老泪,假装睡觉,由她哭去吧。
天渐渐亮了。俺平时,他老俩口早就起来了。他们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可是今天他觉得四肢无力,浑身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想起来。窗外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两只喜鹊站在树上不住的喳喳。他心里一动,推推身边的老伴说;“咱们该起来了。说不定今天会有客人来,你听,外面的喜鹊不住的报喜呢?”
“想的美,谁还会到咱家来。”老伴说着,还是连忙起来了。
梅和起来后,下人连忙端来了早已准备好的梳洗等物。梳洗以后,就来到了女儿的房间。这个房间只从女儿走失后,他再也没有进来过。怕引起心里难过。这个房间还保留着如花走时的模样。只是有了少许的灰尘和蜘蛛网。一定是这些下人偷懒,他当时可是吩咐要和平常一样打扫。这些下人,一时不注意就要偷懒。他叫了声;“来人。”
管家站在了他的面前,他说;“是谁打扫这间屋子的,给她说;要是到中午,这间屋子还是这样,她就不要来了。”
“是,老爷。”管家出去了。
一时功夫,来了两个妇女。她们胆怯的看了一下梅和的脸色,连忙打扫房子。他走了出去,听见一个妇女说;“咱们老爷也有些怪,小姐也没有回来。可是非要打扫这个屋子。过两天还不是脏了。”
梅和回头看来一眼,他不想和她们计较。只从喜鹊在窗外叫的那一刻,他的心情突然好了。他觉得,如花一定会回来的,而且就在这一两天。他走出门外,想到自己的地里转一圈,看看地里的庄稼。他走了时间不大,就听有人在叫他。他停住身子。看见管家向他跑来。管家也上了几岁年纪,跑的气喘吁吁,他对梅和说;“老爷,小姐回来了。”
悟空听见关正红语气不善。一股不愤马上涌了上心来,他想;俺老孙这一世,除了如来佛,观世音和师父外。没人敢这样对俺这样说话。俺老孙今天已经给足了你的面子。你这是得寸进尺。拿这个芝麻大的官来威胁俺老孙。难道俺老孙舍不得这个鸟官。他的脸上却笑道;“关大人,放了刘小翠,你能得到的银子一定不少吧?”
关正红愣了一下,他在官场也不少年头了,没见过,也没有听过那个下级敢对上司这样说话。刘千张是给了他两张银票,一张是六千两,一张是四千两。叫他摆平这件事。可是他生性吝啬。银子到了手,就别想再出来。是想用上司这张脸来办这件事的。他想,你一个江湖草莽,能做上这个官,已经不容易了。世上没有人不爱做官。你要长期坐下去,你就要巴结上司。你只要长期坐下去,发财的机会多的很。他没有想到,刘千张已经用银子在这里买了一回路了。刘千张害怕另生枝节。没有告诉这件事。只是对关正红说他与这个知县不认识,才托知府老爷,办起来比较容易。关正红也想;一个下属,绝不敢不听上司的话。这些银两已经进了自己的口袋。就不要想出去了。凭他一句话,这件事也就摆平了。他永远也想不到这个下属不是个平常的草莽之辈。也不是一个县官,知府能拴住他的。他虽然对人间和朝廷的事情不太懂。可是他毕竟在这个世上活了几千年了。关正红正色说;“孙大人,说话可要负责任哟,你瞧本官是这样的人吗?”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关正红想用想用官威压住悟空。想不到悟空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嘿嘿’的笑着,干脆跳到了椅子上,往椅子上一蹲说道;“俺老孙会相面,俺老孙一看你,就知道你拿了人家万两银子。难道俺老孙说道不对吗?”关正红心有些虚;难道这个姓孙的是个奇人,听说柳如是是朝廷的干员,他启用的人,一定不是凡夫俗子。悟空继续说;“你才要了他万两银子,你知道俺老孙要了多少吗?”
“你要了他多少?”关正红不自觉的问。
“俺老孙向他要了一万万两白银,一万万两黄金,还有一万件珠宝。”
关正红没有想到刘千张没有对他说实话。他现在也顾不得挑剔悟空的官体了,说道;“你要得也太多了。”
“不多,不多,人命关天么。”
“可他也得拿的出来。”关正红也觉得要的少了些。他对悟空说;“那不是想多连少都耽搁了嘛。”
“俺老孙不管,不蒸馒头也要蒸‘挣’口气。他不出钱,俺老孙就杀人。”
关正红看悟空一脸奸笑,知道上了当。可是他现在收了人家的银子,不办事总是不好的。他心里恨极了悟空,但还是陪着笑脸说;“孙大人,官场有官场的规矩。你就给兄弟一个薄面,把这事了结了吧。”
“不行,”悟空见他服了软,反而硬了起来。他说;“刘小翠通奸杀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证据确凿。俺老孙要是放了她,怕田富有的鬼魂将来找俺。”
关正红没有想到他这样执拗,这样不通情理。他气的浑身直哆嗦,完全顾不上官场的体面,叫道;“你是本官的下属,本官叫你当这个官,你才能当。本官不叫你做,马上可以割了你的职。”
他在这里耍了一点心眼。按大清律法,他是没有权利随便就割去一个县令的职位,他也要上报,后上面批准。他是欺负悟空不懂这些。逼他就范。
悟空一听这样。立刻怒火冲天。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