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字符都加入到行列中后,开始朝沙娜的方向进发。从速度上看,前进的可说是很慢,普通人也能轻松的躲过,但是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应付的,从沙娜的表情中就能看出来。 沙娜没有躲闪,她知道那不会有任何作用。因为,她可以感觉到它已锁定自己,移动只会让它更快的与自己相遇。她更隐隐的察觉,这些旋转著的虚幻物体,似乎有著智能的存在。 沙娜体内的神息流转再度提升,缓缓的抬起右手,掌心正对著攻击的中心。接著,她原本就光芒四射的手掌爆出强烈的异彩,整个手臂都通透无比,已经变得和透明无异。一道光束由她的掌心发出,转瞬间就抵达至那些旋转前进的符号正中。 两股不同的攻击方式碰到了一起,爆发出绝对强烈的能量波动。沙娜身后的我感觉到一种无形的炙热浪潮侵袭著我的身体,一波比一波强烈,让全身都陷入酷热的地狱当中。本就受创严重的身体哪里能够承受如此强大的侵蚀,我口中不由得又喷出一口鲜血。 当我勉强睁著模糊的双眼看著前方的局势时,那群字符气旋依然存在,只是比之刚刚已有很大的削弱。更加庆幸的是,沙娜还是站在我的身前,此时正举起她的左手。 沙娜所施用的是一种纯净的能量,全部由她体内的神息构成。将这些神息凝聚到一处,便会成为一道光束。这种能量,比现今的激光技术还要强大许多。 刘长老发出的超绝言灵攻击却不是她本身的力量,而是由她超强进化的精神力,汇聚宇宙中无所不在的粒子能量构成的,其中还夹杂著空气中一些其他物质。 纯以力量论,自然是刘长老的攻击威力大,毕竟自然的力量绝对会超过人体本身的力量。但沙娜是现在已知最强大的种族,本就不是地球人类可以比拟的,而且,她射出的纯净能量更为集中。 于是在第一次的接触中,沙娜看上去仅仅吃了一些小亏。再次出手的话,必然会摧毁刘长老那全力一击,就是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能力再次施出同样的攻击。 刘长老脸色苍白,沙娜的攻击看上去是落了下风,事实却不尽然…… 此次的言灵攻击与刘长老原先所学的,在本质上有很大不同,施放时她可以感觉到,生命随著攻击的进行在慢慢溢出体外。 旋转著的言灵此时有了它的生命,能够听从刘长老的命令,她首次有种如臂使指的新鲜感受。而沙娜的攻击让她存在于言灵中的生命消逝了近半,本体亦受到极大影响。 沙娜左手又发出汇聚能量的光束,再度与刘长老的攻击相撞。这次沙娜左手发出的能量已经没有原先那样强大,这从亮度上就可以看出来。撞击后,两人的攻击同时消失,刘长老也缓缓飘落回地上。 沙娜站在那里没动,在刘长老身后不远处躲著的楚雨妮快速奔向沙娜,怕沙娜会有什么问题。 沙娜轻笑著摇头道:「我没事,你快去看看夏凡和紫月,他们两个伤势都很重。」 「那沙娜姐姐你呢?」 「我还要盯著对手,刚才我只是破了她的攻击,她应该还有再战的能力吧!」沙娜不解的望著对面坐倒在地上的刘长老,不知对手为何会受创如此严重。 而看楚雨妮向我走来,我可怜的朝她眨眨眼,嘴里本想说两句逗她的话,话刚到嘴边时喉咙中又冒出鲜血,我赶忙努力将它咽下,话也就说不出来了。 楚雨妮被我的表情弄得想笑,但是鼻子一酸,泪水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她转头马上将泪水擦乾,从口袋中掏出面巾,蹲在地上细心的为我擦拭脸上的血迹。 我努力抬起右手,指指自己歪著的脖颈,想让她帮我送回原位。 楚雨妮点头后马上摇头,道:「我……我不会……」 我好不容易顺过一口气道:「没关系,只要你用力回扭就好,来吧!」我用鼓励的目光凝视她一阵后,紧紧闭上双眼,咬牙等待著痛苦的降临。 楚雨妮看我下定决心,也就狠下心来,双手夹住我的脑袋。她在电影中看过如何治疗,如今也依样照做,用她最大的力量向我头部的反方向扳去…… 「啊……」石洞中回荡著一声惨叫,在我感觉中,之前刘长老那一击已经算不得什么,这次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痛楚。早知道会这样,我绝对不会让她动手的。 我的泪水与鼻水不断的向外流,抽泣著按她的肩膀道:「你想谋杀亲夫吗,哪有人用这么大力量的?!还好我命大,不然刚才就痛死了。」 楚雨妮脸上有些委屈,低头在反思错误。 一旁精神好些的紫月轻哼一声道:「怕痛就不要做嘛,究竟你是不是男人?」说完还不屑的看我。 我晃晃头,做了一次颈部运动后,发现楚雨妮弄的效果确实不错,心情大好之下,对紫月道:「若是你对我的性别有怀疑的话,我们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给你当场示范,保证你满意……」 在楚雨妮的搀扶下,我站起身。神息在体内巡游几轮后,伤势已好了不少,除了五脏六腑还有一些隐隐作痛外,其他地方都算正常,就是有些无力感。 紫月我还不太担心,有调侃我的力气,想来伤势不会太严重。可沙娜站在那里一直不动,却让我有点不安。这种级数的较量下,说她完好无损谁都不会相信,我示意楚雨妮搀著我向沙娜走去。 这时,我看到对面刘长老在发生变化,她头发在迅速的转白,身体上外露的肌肤像慢慢被抽乾水份一样,渐渐形同枯槁。不到几十秒的时间,她一下子老了几十岁。一旁的罗纱此时思维已经混乱,惊恐的看著刘长老的变化,目光呆滞。 刘长老的手缓慢的抬起来,颤巍巍的指著罗纱,似乎想让她到自己身前。刘长老的眼中射出关爱的光芒,全身上下已经找不到一丝暴戾的气息。 罗纱没有看到刘长老的呼唤,她混乱的脑中只是想著如何逃开。踉跄的后退中,她不小心跌倒在地,眼中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一滴一滴的滑落在地上。 另外三位长老由石室中走出来,看她们的脸色就知道,黑水晶球也让她们受益良多。不过她们脸上并未有喜悦的神情,都痛心的望著曾经的夥伴。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何长老摇著头说。 刘长老想说话,但她张嘴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她的眼睛一直望著罗纱,好像三位长老加起来也没有罗纱一人重要。 看著这一幕,我搂著沙娜的腰道:「你没事吧,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沙娜顺势靠在我的怀中道:「现在看来,她的能力一定是靠燃烧生命力的代价获得的,最后的一击中有她很大一部分的生命力,被我击散后就支持不住了。我的情况比她好很多,只是耗力过度,应该没有什么别的危害,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复原。」 「没事,到时候我把身上的力量再给你一些就好了。」我安慰她道。 比起前方垂危的刘长老,沙娜付出的代价要小的多,还算是没有吃亏。 「既然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一起回去吧!小妮,你去搀著紫月,我一分钟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 神岛这个地下建筑倒是恢宏无比,只是由于经历如此多的倒霉事后,任谁都不会对它还有什么好感。 楚雨妮故意用紫月能听到的声音道:「原本我还以为世界上又多了一位天下无敌的人,哪想到现在还是要让人帮忙,真是太不幸了。」说归说,她还是过去小心的扶起紫月。 紫月叹气道:「我这也算是勇气可嘉,不像某些人,恨不得变成老鼠,打个洞钻进去才安全。」 「没办法,谁叫自己吃的老鼠比较少呢,我要是像某人吃得那么多的话,变成老鼠简直是小事一件,哪用得著像现在这样找不到办法?」 「喂,诬蔑可是要下地狱的。」 「哼,恐吓还要判刑呢!」 三位长老最终还是没有找到沟通的办法,也没有能力挽救刘长老的生命,只能围在那里看著她的生命逐渐消逝,只有微弱的呼吸能证明她还剩下最后一口气。 长老们决定此事不向其他人公开,只说刘长老是得了急病,如果找不到办法挽救的话,也只好将刘长老的状况归咎于病魔。至于罗纱,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很糟糕,长老们商量下,都同意先将她找个地方关一段时间,等她恢复一些再想办法处置。 一切决定完毕后,神教的三位长老转身向沙娜行礼,并将处置的结果告知沙娜。沙娜轻轻点头,同意三位长老的决定。她对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不是很适应,脸上略有些拘束。于是她也不多说话,在紫月的引领下,和我相互搀扶著向出口走去。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脸上后,我终于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如果不是神岛中发生了这些事故,待在这里确实是很好的享受,可惜被这些事情一搅,我已提不起什么兴趣。 身上的伤痛要是不想著的话,还不觉怎么疼痛。可当我想到后,再也忍受不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受的地方,同时,困倦的感觉也蔓延到我全身各处。 实在忍受不住的情况下,我让刚刚认识的美丽侍女诗织带著我和沙娜找房间。睡觉就是我这时最大的愿望,才不管别的什么事呢! 我迷糊间和沙娜进入一间似乎很大的屋子,搂著她顺势倒在宽敞的床上。在极度不清醒的状态下,我问沙娜道:「对了,我们是不是忘记什么事?」 沙娜只要是和我在一块,就会被我传染的特别想睡觉,加上耗力过多,这时比我清醒不了多少,随口答道:「怎么会,大家不都很好吗?不要吵我了,还是快睡吧!」 我脑中似乎想到什么,但在睡魔的骚扰下,我还是很快的睡熟,将一切抛在脑后…… 在地下的迷宫中,两个被遗忘的人正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罗尔大哥,究竟神仙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在又冷又饿的情况下,萧晓蕾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如果不是抱著的罗尔还能给她一些温暖,她一定会祈求自己拥有一盒火柴。 罗尔的精神状态还不错,毕竟经过艰苦卓绝的特种军事训练,神志一直保持著清醒。可惜,这清醒正是他现在最不想拥有的…… 原本萧晓蕾就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只是在沙娜旁边的时候有些不明显。现在这种情况下,罗尔才真正体会到她的魅力。两人如此的接近,让罗尔鼻端清楚的嗅到一股女性特有的芳香,只要是男性,体温就会在这种气味中上升。而且,萧晓蕾似乎没有发觉两人身体结构的不同,为了获得更多的温暖,她可以说是跨坐在罗尔的腿上,并且不断的摩擦…… 罗尔的特种训练中,唯独少了一门忍术,而且是那种女人投怀送抱而不为所动的忍术。所以,他在极力隐忍下,身体的温度还是不断攀升,脸色也愈加红润。 最终,罗尔再也不能控制身体下不断膨胀的物体,让它触碰到萧晓蕾柔软的躯体上。 当萧晓蕾惊喜于罗尔越来越像火炉的时候,忽然发现身体下方多出一个坚硬的物体。更为讨厌的是,这东西让她原本可以不断贴近罗尔的身体受阻。 她噘嘴不高兴的喃喃道:「这是什么讨厌东西……」狠狠的挥出一拳,准备将它砸回去……
正文 ()~神返祭礼~
直到第二天中午时分,我才从香甜的梦中醒转。 怀中的沙娜像是已经醒了很久,正无聊的摆弄著我的衣角,看她精神不错,大概亦恢复了不少体力。生死大战后能有这种结局,已是值得庆幸。 「睡过觉后,有没有感觉好些?」 沙娜点头道:「比昨天好很多,只是身体里一直空荡荡的,总有些不适应。」 听她这么说,我神息朝她体内探去。原本应该温暖充盈的体内,现在却正如她所说一般,只能感觉到些微几缕残留的能量。 我轻拍著她的后背:「没关系,很快就能复原的。」 沙娜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这和上次不太相同。上次只是耗费过多的神息,而这次却已是超越能力的透支,我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经验。或许,今后就永远是这个样子了。」 我连声安慰,告诉她这种事情不是特别重要,只要有我在她身边,任何时候都不会让她受伤害。 沙娜笑著坐起身:「我才不会在意那些呢,最好生活永远平静下去,我们永远开心的在一起……如此一来,力量还有什么用处?!」 我起身伸个懒腰道:「是啊,我早就这么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应该研究怎么先把孩子生出来,那不是会更好玩?来吧,这种事我都等不及了。」说著将沙娜扑倒在床上…… 「咳咳……」 几声沉重的咳嗽声适时响起,让我和沙娜的动作静止。我们疑惑的对望一眼,有默契的安静下来,开始注意周围的环境。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张制作精美的大床。它的历史应该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