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昏迷,他让你出来,就是让你将狼牙的朋友引出来,他们一旦知道狼牙的消息就会来救他,你到江湖上找寻七大高手必会轰动整个武林,自然也会传到狼牙朋友耳中,这样,樊大就可以坐等他们上门,如今他己拿到了金晶石母,如果再让他拿到霹雳钢……”
少姬说到此处沉吟不语,面露忧色,何婷婷颤声道:“可是……我不能不救狼牙!”
少姬道:“救是一定要救,可是我们得想个好办法,别心急,有娘在,你不用害怕。我们得先离开这儿,万一让樊大发现我就糟了。”
于是何婷婷与少姬急速离开海边,向附近一个小镇上奔去,二人来到镇上一家酒店,少姬让何婷婷在酒店中换下湿衣,便在客房中商量开对策,可是,二人商量来商量去,始终没有一个头绪,均感事情非常棘手,最后,少姬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事到如今,我们唯有先照樊大的意思去作了。只盼狼牙吉人天相,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少姬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递给何婷婷道:“你随手携带的金钩蝎王险些被饿死了,还好我及时发现又救活了它,你现在带上它吧,江湖险恶,有了它也可以防万一。”
何婷婷接过金钩蝎王,问道:“那我们先从哪开始呢?”
“随便哪儿都行。”少姬道:“反正樊大的意思只是想将狼牙被囚一事公诸天下。我们只要找一批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让他们知道这件事就行了,不过这整件事情错综复杂,随便说出来恐怕难以让人置信,我现在又不能暴露行踪,虽然金晶石母到了樊大手中,可是他知道我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一有机会,他必要将我斩草除根,我在你身边也不能久留,樊大定会让人留意你的行踪,我只有暗中助你一臂之力,其余事情只有靠你自己了。”
何婷婷闻言知道自己前途必然又是一番险恶,但她在屡经磨难后,慢慢也坚强起来,不再轻易掉泪了,坚定地点点头。
少姬道:“要让别人相信我们说的是真话,必然要先给点厉害他们瞧瞧,最简单的方法,莫过于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他们一样事物,再约他们某地赴约,共商大事,婷婷你听好,当今武林,身份最高的目前是这几个人,第一是黄山逍遥庄古空空,不过他如今已金盘洗手,云游天下去了,所以我们不考虑找他,其次是少林方丈悟真大师,然后是唐门掌教唐冀中,泰山剑派掌门关子昂、沧州神拳门门主齐天烈,武当掌门天阳真人,峨嵋派妙音师太,此外还有一些无门无派的高手,像巫山钓叟欧阳博,赛鲁班铁成钢,不治死人的六指神医寇天敌等等,本来我打算将五毒教也算在其中,但自从你爹何无伤死后,五毒教己经淡出武林,声名大不如前,不过这一次我们仍要找他,毕竟谈到毒术,天下依然以五毒教派为尊,而且六指神医寇天敌与赛鲁班铁成钢行踪不定,寻找不易,好在他们与五毒教现任教主花之仆一向交好,五毒教出事,他二人定会出现,我们可以用移魂大法控制他们门派一些重要人物,盗走一两件他们的重要事物,再令他们齐集五毒教。”
何婷婷道:“那一个月时间来得及吗?”
少姬道:“只要不出意外,应当来得及。好了,婷婷,你现在快马加鞭先赶到京城,我会在那里将所盗得的事物交给你,然后你再赶去云南五毒教。”
何婷婷问道:“为何要先到京城呢?”
少姬道:“因为京城最近新起一个门派叫诀天门,我一直怀疑这门派与狼牙有关。”
何婷婷道:“诀天门?他们与狼牙有何关系?”
少姬道:“因为一年前我得到消息,诀天门的弟子在京城郊外好像在实验一种火器,弄出巨大声响,我去查探一下,发现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深不见底,我赶去时,发现了诀天门弟子正在掩埋那个坑,估计是怕被人发现。从那火器的威力来看,很像是悬蒲宫的火器,但悬蒲宫的人用不着遮掩,那么必是与兵器冢有关,后来我查探过几次,但那诀天门防守得很严密,我又怕打草惊蛇,所以不敢妄动。如今狼牙出了事,就算是打草惊蛇,也只好探它一探了,只希望这个诀天门还没引起悬蒲宫的注意,被他们抢先一步。不过如果真如樊大所说,悬蒲宫一直忙于操练的话,应当是还没有发现才对,否则早己有所动作了。”
何婷婷闻言点点头,道:“那事不宜迟,我即刻动身。”
于是何婷婷一路飞奔,马不停蹄赶到京城,但因路途不熟,也足足花了十天时间。刚到京城,去各大门派盗宝的少姬也到了,她带来了少林派的武学秘籍《易筋经》,泰山剑镇派镇派之宝泣血碧玉剑、巫山钓叟传家之宝“珑玲玉”、蜀中唐门的“阎王刺”、五毒教的《毒经》,只是在去武当与峨嵋时发现附近有悬蒲宫的人出没,所以不敢轻举妄动,空手而回。
二人碰头后,立即赶往诀天门,一到门口便碰到猴子与阿林从里面出来,何婷婷与少姬见诀天门口守卫向猴子行礼,知道这两人身份不低,便悄悄尾随,将猴子与阿林在大街上痛打锦衣卫,巧遇古空空,又作客王成府上尽收眼底,至于古空空与猴子的对话更是一字不漏听在耳里,少姬这才明白诀天门主便是病书生与鬼猴,少姬一直对江湖上一举一动时刻留意着,对于病书生与鬼猴自然再熟悉不过了,便吩咐何婷婷继续监视,自己带上金钩蝎王去了诀天门,她虽不像毒老人对金钩蝎王的习性了如指掌,但也对金钩蝎王有过研究,所以十分顺利地利用金钩蝎王同类相吸的原理将病书生收藏的那一只可以无限膨胀的金钩蝎王招引出来。少姬知道有这么一只金钩蝎王在手,将来就有能力与悬蒲宫对抗了,心中大喜,但她并不知道鬼猴也掌握了兵器冢的位置,毕竟对于青衣楼内一些细节她未作了解,所以少姬认为狼牙与病书生和鬼猴均是仇家,不可能是朋友,自然也没想到兵器冢的所有武器均在这诀天门内,加上得到这只金钩蝎王一时高兴,少姬也就忘了进一步查探诀天门。而何婷婷本在酒楼偷听古空空与猴子谈话,却被一个泼皮骚扰,何婷婷心事重重,本就心情不佳,被这么一搅和,不由一时火起,用阎王刺毙了这泼皮,后来便发生古空空与猴子出来见到的一幕。
而少姬在五毒教盗经时已留书给五毒教,命花之仆邀齐众高手到五毒教一聚,而诀天门盗宝是临时发生,只好事后亲自送信到诀天门再马不停蹄赶到五毒教通知花之仆,诀天门也在众多门派中被邀之列。
随后何婷婷又启程赶往五毒教,总算在众门派高手抵达前赶到,而少姬怕此时悬蒲宫这时有人来监视,已事先藏匿了。
这时何婷婷站在五毒教议事大厅,面对众多武林豪杰,将这几年的经历一一道来,只是将自己与狼牙共度良宵与盗取金钩蝎王一事没提,叙说过程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每个人都以为在听一个离奇的故事,这件事的曲折与复杂,离奇与凶险均大大超过每一个人的想像,到何婷婷叙说完毕,众人久久也未出声,头脑中乱成一团,忙着从中理出一个头绪来,最后是病书生先开口道:“请问姑娘,我诀天门在江湖上济济无名,为何也在被邀之列?”
何婷婷道:“这一点,想必阁下比我更清楚,有机会我还要与阁下单独谈一谈,现在说话多有不便,详情容后再禀。”
这时悟真大师开口道:“贫僧将姑娘的话简单整理一下,姑娘的意思是说如今人间有异域妖人入侵,妄图屠戳生灵,更有武林败类为虎作伥但又不甘心落个兔死狗烹的下场,所以囚禁狼牙欲引得其友人上门以图谋霹雳钢是吗?”
何婷婷点头道:“大致是这样。”
悟真抬头朗声道:“在座各位有何见解?”
大厅上依旧一片沉默,此事太过匪夷所思,谁也不敢妄下结论,鬼猴以传音入密对病书生道:“你可曾查觉咱们运回来的事物中哪一件像是霹雳钢?”
病书生皱眉半响传音道:“哪一件也不像,如今那些古怪事物差不多都已弄清用途,想不出来哪一个有什么特别。”
忽听一直未作声的赛鲁班铁成钢道:“能否请天涯阁少姬前辈献身一见。”
何婷婷道:“为防万一,少姬前辈不便献身,总之在下话已向各位说明,愿意留下助在下救人的,在下感激不尽,若是不愿,请将这消息传遍江湖,希望能引得狼牙的盟友献身。”
铁成钢又道:“不管姑娘说的是真是假,这事我帮定了,先不说这件事关系到天下每一个人的安危,谁也不能置身事外,就冲狼牙这么一个好汉子,真英雄,我也非管不可。”
铁成钢话音一落,只听一声“阿弥佗佛。”悟真大师双手合十,低头道:“当年贫僧与几位师弟不辨是非,围攻青衣楼,杀死青衣楼数十条人命,一直以来,每每念及此事,便惶恐不安,如今青衣楼狼牙有难,贫僧再袖手旁观,岂不是错上加错,贫僧也愿助姑娘一臂之力。”
“我也愿意。”主位上花之仆霍地一下站起道:“我五毒教本来也算是个颇有声望的门派,自从朱隐龙与何无伤一通胡搅,险些遭了灭门之祸,所幸何无伤总算有个好女儿,何姑娘你身为前任教主之女,这教主之位,本应是你的,但何无伤为人阴狠,所以才难以令教众服其后人,事到如今,我相信姑娘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这一次也是重振我五毒教声威的大好机会,只要姑娘愿意,在下愿让出教主之位,请姑娘率领我们重返中原,再创乾坤。”
花之仆慷既激昂,言毕双手交叉于胸前向何婷婷行礼,何婷婷闻言不竞热泪盈眶,颤声道:“多谢……多谢……”
泰山剑派掌门关子昂道:“看来此事牵扯甚广,难得这么多年江湖朋友们称我一声剑侠,关某不敢愧对这个名声,何况就算不去,也未必躲得了将来悬蒲宫为害人间时找上门来,所以不必多言,我也去。”
鬼猴闻言道:“刚才姑娘说还有事找我们单独商量,看来我们诀天门在中间说不定是个不能少的角色。我们自然要去。”
“呵呵呵。”六指神医寇天敌不由笑:“阁下还挺会找时候抬举自己,不过我寇某也不甘人后,不是说那樊大有一关乃是考较医术吗?这一关寇某是当仁不让了。”
齐天烈也笑道:“难得咱们武林中这一次这么多头面人物如此齐心,在下不能煞风景,我去了!”
此时唐冀中已走到何婷婷身边道:“婷婷,唐叔叔什么时候都会帮你的,你放心,这次有这么多前辈高人,也不怕那悬蒲宫有三头六臂了。”
何婷婷咬着嘴唇,用力点点头,这会儿整个大厅就巫山钓叟欧阳博一个人没表态,众人不由齐刷刷望向他,巫山钓叟左顾右盼一阵,叫嚷道:“看我干啥?你们看我干啥?我有说不去吗?你们都去了我一个人不去那不是等着别人笑我没胆?”
众人不禁莞尔,花之仆高声道:“想不到今天天下英雄齐集,一同卫道除魔,武林中百年来恐怕没有比今天更强的阵仗了,就算那悬蒲宫有什么神兵利器,量他也斗不过我们整个武林。”
“整个武林?”唐冀闻言抬头道:“不错,既然事情已到这份上了,我看我们不如联名发英雄帖,号召天下英雄一起围攻悬蒲宫,将这群妖人一举歼灭。”
“莫急!莫急!”悟真大师道:“唐掌门忘了我们当年也是号召武林同道围攻青衣楼,结果铸成大错吗,如今咱们对悬蒲宫一无所知,草率行事,万一事情另有乾坤又该如何是好?”
唐冀中不禁语塞,又反问道:“那以大师之见呢?”
悟真大师道:“此事暂时不可张扬,得先查明情况再作定笃。”
“话是不错。”唐冀中道:“可该从何查起呢?”
悟真大师转向何婷婷道:“姑娘,并非贫僧不相信姑娘,但此事实在牵扯太大,为稳重起见,姑娘可有其他证据证明姑娘所说的都是真话。”
何婷婷闻言不禁一呆,的确,她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自己,虽说使用移魂大法盗取各门派宝物足以惊世骇俗,但移魂大法也并不是什么武林绝学,在位的每一位高手都有能力使用这一招,只是威力大小的问题,若内力不及对方而妄加使用,弄不好自己反被移魂大法反蚀,以致神经错乱,何婷婷正在为难之际齐天烈开口道:“其实只要请少姬献身一见不就可以了。”
“可是……”何婷婷想到少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