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长天长出一口气,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的不安,也就是说给廊域改运的人早就提防了别人向天卜问,这才设下杀手锏,不管谁卜问他留下的杀手锏就会立刻迸发,对卜问者进行杀伤。
就在西门长天冒出一身冷汗的时候,下人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钱家家主钱宸前来拜见老爷,现在正在客厅等候。”西门长天拿起拿两枚碎开的铜钱,缓缓的对着下人挥了挥手,而后整了整衣冠,这才走到客厅中。
“我的西门老弟,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还能够沉得住气?”钱宸看着气定神闲的西门长天,心中不由得焦急焦虑,这件事情说出来多少有些无奈,最不愿意看到朱厚照出现在圣人世家对立面的就是钱宸。
西门长天端起下人奉上的香茗,缓缓的喝下一口,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钱老哥怎么如此激动,要知道君子安身立命讲究的就是一个气度。”钱宸其实已经从西门长天的眉宇间已经看出了一丝的心烦意乱,只不过他故意压在心中没有点破,现在见西门长天居然还有心思跟自己谈气度,钱宸的心中早就骂开了。不过表面上却要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风范:“西门老弟你说的有理,玄黄国主给我发来飞剑传书,说他在廊域发现了成吉思汗的死灵剑神团,同时发现他们正在利用狼神的祝福正在做着什么鬼祟的事情,这就让我找来你卜算一卦。”
钱宸说着不由得从怀中拿出一副精金傀偶,原本是金黄色的傀偶现在脖颈上多出来一道深深的痕迹:“老夫在家也就给廊域国运卜上一卦,却没有想到最终居然是祸从天降,若不是有傀偶帮我挡了一刀,恐怕这一次我就要命丧黄泉了!”
西门长天看着钱宸手中的傀偶,看着傀偶脖颈上深深的痕迹,这就感觉心中有着一口恶气不得不往外发,就看着他圆瞪双眼说:“你以为我愿意趟这浑水,还不是你那个好女婿,玄黄的国主朱厚照给我发了一封飞剑传书,让我帮他卜算廊域的国运,我这才出于好心帮他卜了一卦,你看看,这一卦毁了我的六丁神甲!”西门长天说着把手中碎开的两个铜钱狠狠的排在了桌子上。
第八百七十节 :196算(3)
钱宸看着两片碎开的铜板,又看着有些暴怒的西门长天,自己反倒静下心来端起下人奉上的香茗,缓缓的喝下一口,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西门老弟怎么如此激动,要知道君子安身立命讲究的就是一个气度。”
“你!”西门长天伸手指着钱宸,半晌后无奈的摇晃手指,的确自己是有些激动了,但是这件事情换成谁都会激动,毕竟六丁神甲是太古重宝。而钱宸缓缓的拿起傀偶,用手摸了摸傀偶上的痕迹,嘴角微微上翘:“丢了法宝也比丢了命好。”
西门长天无奈的长叹一声,看样子这个哑巴亏自己是吃定了。不过就这样忍耐西门长天感觉有些憋屈,不由得拿起茶水猛灌一气后才说:“你究竟找我什么事情?别给你那个好女婿说情,现在我看到他就心烦。”
“我可没工夫给他说情。”钱宸拿起铜钱仔细翻看后,口角不由得惊奇起来:“这个是命运之力?还是天神级别的命运之力,难怪啊!”钱宸说着就看向西门长天:“你觉得廊域现在正在做什么?究竟又有怎样的大人物布下了怎么样的棋子?”
“我是懒得想,要知道上次因为一时的贪婪一下子就陪葬了十万宗族子弟,要知道我现在的压力很大,我现在能够做的就是苟延残喘!”西门长天刚说完,就看到钱宸圆瞪双眼说:“狗屁!上次你也没少分好处,别总拿这次的亏损说事。要知道现在廊域风云色变,如果我们再次去廊域,恐怕还能够把上次的亏损全都补回来!”
“你这是痴心妄想!”西门长天直接就把钱宸的话给说死:“孔残月跟孟化羽根本就不容许我们再去廊域,要知道你那个女婿可不厚道。”西门长天说着不由得转动眼珠:“但是现在廊域究竟是个怎样的情况,我们不去一次终究是心理难安啊!”
钱宸终于看到了一丝胜利的曙光,不由得抛出一根橄榄枝:“如果能够成行,我那个女婿愿意私下给你两成的好处。”西门长天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的得意:“如果百圣世家参战了呢?”
钱宸这才知道自己的兄弟并不满足两成的好处,当然他也给自己提高了介入了目标,想到这里钱宸不由地说:“最多再给你翻一倍!”西门长天缓缓的把头一摇:“至少要两倍,要不然我宁愿在家喝茶!”
钱宸转动眼珠,半晌后缓缓的把头一点:“那行!两倍就两倍!”“痛快!”西门长天的手和钱宸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走咱们现在就去找孟化羽!”“怎么不去找孔残月?”“孟化羽要比孔残月好说话一点。”
第八百七十一节 :196算(4)
孟化羽呆呆的看着一池红鲤鱼,把手中的鱼食全都撒下后,心中不由得又想起普渡慈航冲向神劫的刹那,这才是有情有义的真汉子,这才是颇具古风的性情中人。孟化羽不由得又伸出手来开始卜算,他并没有卜算出个子丑寅某来,因为在这件事情上的确有些难,明道的命运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纱布所包裹,自己根本就看不出其中的奥妙。
下人躬身说:“老爷,西门长天和钱宸两位在客厅求见。”“他们?”孟化羽皱起眉头来,缓缓的把头一摇说:“跟他们说老夫身体不适,不见他们!”说完依然看着一池锦鲤,依然往下面抛投鱼食,半晌后下人又走了过来,手上还捧着一个托盘:“老爷两位客人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这个?”孟化羽的眉头不由得再次皱起来,拿起古钱看到上面的花纹后,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的惊诧:“这个是六丁神甲?”而后看到铜钱断处,心中不由得更加惊诧:“这个居然是命运之力?”
拿起两件法宝,孟化羽便风风火火的冲到客厅中,西门长天冲着钱宸打了一个眼色,钱宸缓缓的点头,这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要先拜访孟化羽,现在钱宸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估计每个人都以为自己不争气的女婿而不待见自己,那么如果去拜见孔残月,按照他的脾气,恐怕不会给自己说话的机会,直接让下人们乱棍把自己给打出来。而孟化羽的确比孔残月要温和的多,至少还给自己一个说话的机会!
“你们都卜算了什么?”孟化羽的话音刚落,就看着西门长天说:“我们卜算了廊域国运!”钱宸继续说:“廊域的狼神正在用狼神的祝福复活着什么!”
“走!咱们去找孔残月!”孟化羽带着西门长天和钱宸就往外走,钱宸冲着西门长天挑起了大拇指,好一步曲线救国啊!同样的话要说跟不同的人听,或者同样的话交给不同的人来说,那么最终的结局,起到的效果都完全不同。这个就是叫人品!
“你们卜算了廊域的国运,这才遭到命运之力的反噬?”看着两个人低头,孔残月又看了看手中的法器,而后低声自语:“这个根本就不应该啊!现在整个廊域已经被屠戮了大半,怎么还能够逆天改命?”孔残月说着好似想到了什么,把破损的六丁神甲抛给西门长天:“现在就给我卜算成吉思汗的命运,看看这个家伙究竟死了没有?”
孔残月一语道破天机,整个廊域的国运转折也就应验在这个家伙身上,听到孔残月这样一说,西门长天立刻恍然,从怀中拿出自己的另一套卜算工具,缓缓的摇动之后,便开始借用命运之力开始破损成吉思汗的命运。
第八百七十二节 :196算(5)
铜钱在龟甲里不断地碰撞,而后整个龟甲猛烈的震动起来,西门长天呆滞发觉一切已经不是自己所能够控制时,口中不由得说:“怎么会这样?”就在这时孔残月出手了,袍袖裹带这失控的龟甲就往扔,而后大家都听到一声轰天彻底的爆鸣。龟甲居然彻底的爆破开来,把整个孔家都震的抖了三抖。
西门长天呆呆傻傻的看着外面的世界,而后自言轻语:“我刚在怎么是在卜算一个神的命运?成吉思汗不是烟消云散了?他怎么就成了一个神?”余下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多说,每个人都知道廊域发生了什么,孔残月与孟化羽相会看了一眼,而后彼此点了点头:“去廊域!”因为知道这次是要对付一个神,所以准备自然要更充分一些,毕竟上次就是吃了大意的亏!
第八百七十三节 :197国运(1)
普渡慈航在天空中高速飞行,每一次的腾挪都会招来神劫无数,明道最后也愤慨了,在这种情况下居然又烧掉了一条灵脉,而整个神劫好似依然刚开了一个头,仿佛后面跟着的神劫还有无穷无尽。明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好似一只老鼠,连番的被神劫追赶后,愤怒的明道终于决定做另外一件事情。狼狈逃窜的器灵最终藏身在猿族的小千世界中,外面的神劫乌云缓缓的散开,明道知道只要自己一出现,这些劫云还会重新聚集在一起,所以现在明道要做的就是在地面上修建一座钢铁长城,并且在上面全都安上避雷针。
刚躲进猿族的小千世界中,老龙就显得有些急不可耐,从普渡慈航上面跳下来说:“咱们是不是现在就要挖掘猿族的宝藏?”明道还未来得及言语,就看到眼前剑光一闪,二两发来飞剑传书,明道打开信笺开始阅读上面的文字,经过一番的查看后,明道缓缓的点头,就然有人开始动这里的主意,明道让器灵留在这片小千世界中,自己坐在老龙头顶上飞了出去。
老龙把明道送到营地外围后,死活不愿意随着明道进去,这样的事情让明道呆滞一番后也就理解了,毕竟如果自己现在是这样的形象,明道也不愿意出来示人,便冲着老龙缓缓的交代一番后,明道缓缓的拔出天羽剑,御剑飞行而去。
八两在会议室焦急的来回旋转,这样的事情当真是让他心烦,二两看着八两来回转悠,很快就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花了,不由得呵斥八两:“别总在那里来回转,他们不是还没有打来吗?要知道现在他们的后勤补给都需要依赖我们,如果我们现在就断水断粮,最先撑不住的一定还是他们。”
就在言语中明道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这段时间小道消息可是漫天飞舞,其中最让人诧异的小道消息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明道随着普渡慈航被神劫给埋葬了,就好像刚才天边的劫云滚滚,好似劈到了几个东西一般。
站在屋子中,明道缓缓的冲着大家点头:“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大家的表现都很好,城墙修葺好了,港口和城市也有了初步的形象。”八两看到明道后就好似看到了主心骨般,冲着明道笑呵呵的说:“事情可不光你看到的这些,我们还修了下水道,另外按照现在的工期,一切都会在半个月后竣工。”
二两站起来对明道说:“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内,玄黄与廊域大战的消息已经传来,双方各死伤两百万,整个草原全都流成了血河,现在我们这里的人心都很浮躁,廊域人和玄黄人之间开始有了一些摩擦,若不是有哪些神龙震着,恐怕早就酿成了祸患。”
第八百七十四节 :197国运(2)
明道点了点头:“望乡侯醒了没?”“还没有,好似他不愿意自己醒来。”二两说着也不由得惋惜,成名多年的马上将军,已经修成剑圣的修为,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这个结局未免有些太过于讽刺。
“最近铁颜经常在我们周围刺探,表面上打着寻回望乡侯的旗号,其实私底下就是想要占据我们的城墙。”二两说着一双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你说我们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究竟打还是不打,手下的士兵哗变了又怎么办?”
二两的能力的确有限,遭遇了这样的问题后,他能够做的就是请示明道,毕竟相对防守来说,二两缺少了能够担当的气魄。
明道也看得出二两现在的担忧,不过明道知道朱厚照一定是一位自己渡不过神劫,这才派人来趁火打劫,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快刀斩了乱麻,想到这里明道冲着八两说:“你去找铁颜,就说我现在要宴请他。”
听到吃八两的眼睛中立刻闪过两道精光,冲着明道一点头,迅速的冲出城外去寻找铁颜,上一次宴会还是刚到海边的时候,转眼间已经很久没有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了!
二两有些疑惑的看着明道:“你这是要拜鸿门宴?”明道却缓缓的把头一摇:“我这个不是鸿门宴,我这个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既然他想要,那么我就能给,就怕我给了他们却不敢要。”明道缓缓的笑着,露出一口锋利的牙齿:“他也该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软,什么时候应该硬,否则我看他这个皇帝也该当到头了。”
铁颜已经好多天没有休息好了,每一夜他都穿着衣甲而眠,毕竟从上面的风吹草动中能够看出,现在局势微妙而紧张,更加让人不安的是,上面居然和明家的关系出现裂痕,每每想到这里铁颜的心都在颤抖�